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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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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辉夜……”
辉夜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很幸福,有着父母双全的家庭,还有一个哥哥。
母亲温柔慈爱,父亲敦厚稳重,哥哥温文尔雅,很宠自己,总是逗得自己开怀大笑。
家人都很宠着辉夜,甚至是溺爱着辉夜。
辉夜没有关于自己以前的记忆,根据哥哥说,自己在前段时间从二楼上摔了下来,摔到了头部,导致失去了记忆。
辉夜虽然疑惑,但并不介意,总觉得记忆总有一天会自己回来的,所以也不放在心上。
坐在家门口的大树下,背靠大树乘凉,闭上眼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怡然自得。
有人这时走过来,站在辉夜上方挡住了阳光。
辉夜睁眼,看到来人一头橘色的发丝,碧绿的双眼温柔的看过来。
“哥哥……”
辉夜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男人应了一声,坐到自己旁边,手指背扫了扫辉夜的鼻梁,笑着说道:“辉夜,不能这么懒了,该是上课的时间咯!”
“唉……不要嘛!这么好的大晴天,让我在晒一会儿太阳嘛!”辉夜嘟着嘴,手抓着哥哥的胳膊摇晃着。
哥哥看着辉夜耍赖,无奈的摇头笑着:“嗨,嗨,只有今天哦!今天就好好放假一天吧!”
辉夜高兴的点点头,然后慵懒的躺在哥哥坐下展开的腿上。
抬眼看着上方哥哥的发色和眼睛,叹道:“我和哥哥真的是亲兄妹吗?咱俩长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哥哥低头看着她笑:“很正常啊!很多同胞之间长得都不像,头发和眼睛也都不一样。”
辉夜一想也是,便不纠结这点了。
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朦朦胧胧的小憩过去。
辉夜的日常过很幸福,但她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生活。
但或许是天性中,异常的乐观开朗,让她并不在意这些,偶尔涌上的奇怪情绪都被她忽略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辉夜觉得她的性格好像变了。
以前自己总能因为一点小事,喜上眉梢,欢呼雀跃,碰上不好的事总是转头就忘。现在却不是了,现在的自己的变得冷静了许多,想的也更多了。
哥哥说是自己长大了,辉夜也这么觉得。
喜。
………………
最近,辉夜的日子过的很不爽。
总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大动肝火,像炮仗一样火冒三丈。
虽然辉夜在尝试着平息下来,但总是收效不大。
哥哥说她进入叛逆期了,不爱听话了,辉夜听到哥哥的话,怒气一点就着,暴跳如雷的跟哥哥大吵了一架。
后来总算被哥哥哄了过来。
但没过多久,辉夜的脾气又上来了,总是怒气冲冲的。
时间长了,父母跟辉夜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点着她的怒火。
哥哥终于开始不耐其烦,总是压着辉夜对她说教,激的辉夜的怒火不断上升,总是跟他吵架。
最终辉夜咬牙切齿的要离家出走,结果被哥哥发现,关到家里,不允许她再出门。
辉夜在被封起来的房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怒吼大骂,甚至还会攻击来送饭的哥哥。
房间被封的更严了,门上除了留个送饭的口子,基本无法进出。
哥哥经常会在门外对辉夜说话,但话语中给辉夜的感觉,好像在故意激怒她。
但怒火中烧的辉夜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怒火始终不熄灭。
几个月后,辉夜才终于平息了下来,不再不管哥哥说什么,都火冒三丈。
这日,哥哥又站在房门外,说着让人生气的话。
屋内辉夜却没有反应。
哥哥打开房门走进来,看着屋内的女孩。
女孩面色暗淡,看到哥哥进来,咬着嘴唇说着。
“对不起,给哥哥添麻烦了。”
怒。
………………
哥哥看着坐在床上低着头的辉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旋,抱着她,温柔的笑着。
“没关系哦!辉夜不管做什么,哥哥都不会生气。”
辉夜回抱着哥哥,眼泪掉了下来,在哥哥怀里愧疚的大哭起来。
直到哭累了,睡过去。
门禁被解除了。
但辉夜却变得不爱出门了,她愧疚与前段时间那么对待家人。
不论父母和哥哥怎么劝慰,都无法释怀。
整日哀伤落泪。
看向窗外的生机勃勃,辉夜却半点没有以前的开心,只觉得触目伤怀。
花开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总是要谢的,最终被人踩在脚下。
虫鸣的再响又有什么用呢?寿命那么短,转眼就要死了。
而生命也是如此,总归都是要死的。
辉夜悲不自胜,以泪洗面。
这时哥哥走了进来。
从背后抱着哀伤流泪的辉夜,语气轻柔:“辉夜,别难过了,哥哥一直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
辉夜却难过的问了哥哥一句:“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差别好大,我自己都感觉到了。”
哥哥抱着辉夜,摸了摸辉夜的头顶,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而说道:“没关系的,辉夜,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辉夜听到哥哥没有反驳,更是悲伤,眼泪如泉涌般不断落下。
自从辉夜得知自己得病的消息后,更是整日泣不成声,感叹自己薄命。
辉夜日日哀伤落泪,多愁少食,逐渐消瘦下来,最终哀伤过度,病倒了。
病中的辉夜整日以泪洗面。
日复一日,辉夜缠绵病榻几个月后,在家人的照看下,终于病好能起身了。
哀伤逐渐退去,一直抑郁着的心情散去,胸口的苦闷也开朗许多。
情绪平息了下来。
哀。
……………
辉夜如今虽不在哀伤,但之前情绪的余韵还残留着,整个人显得沉默寡言,内向了许多。
一日,晚上。
辉夜在床上睡着,忽然楼下传来的撞击声,惊醒了辉夜,她最近的睡眠很浅。
辉夜揉着眉心,穿着睡衣走下了楼。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
辉夜看到楼下的场景,瞳孔猛的收缩成尖。
母亲和父母躺倒在地板上,眼睛大睁着,残留着难以置信。身下鲜红的血液流淌着,逐渐蔓延开来,刺痛了辉夜的双眼。
哥哥站立在父母的尸体旁,面无表情,橘色的刘海遮掩着双眼,眼不清他的想法。
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哥哥抬起头看到了楼梯上的辉夜,弯起眉眼,眯起眼睛,唇角勾笑,摊开双手:“哦呀?辉夜看到了吗?”
辉夜瞳孔紧缩,视线移到哥哥的手上,是一把短刀,刀刃上鲜血低落。
哥哥用这把刀杀父亲和母亲吗?
“为什么?”辉夜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哥哥听到妹妹的疑问,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她:“是啊,为什么呢?大概因为我喜欢这样做吧!我喜欢鲜血与死亡。不止是父亲和母亲的,还有你的啊!辉夜。”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想要逃跑的辉夜。
……
辉夜被囚禁了。
哥哥那天抓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杀她,只把她关了起来,每日送饭不让她饿死。
辉夜日夜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她害怕着不知何日,哥哥就会走进来来杀掉他,她恐惧着死亡的到来。
不论清醒着还是睡梦中,哥哥站在父母尸体旁的那一幕,反复出现,每次醒来都满头大汗。
黑暗的屋中,辉夜坐在墙角地板上,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四周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中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逼近,这更加深了辉夜的恐惧。
辉夜感觉毛骨悚然,战战兢兢。
辉夜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恐惧感日复一日,不断加深。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大喊大叫想要驱散自己的恐惧,却又害怕引的哥哥不高兴,进来杀掉她。
这种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辉夜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她都产生了幻觉。
突然有一天,辉夜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直缠绕着自己的,强烈的恐惧感在不断消退。
自己还是很害怕,但是比起之前恐惧感充斥了整个脑海,无法思考的情况,现在最起码能清晰的思考了。
辉夜转动着自己,之前被恐惧充斥,差点生锈的大脑。
‘父亲和母亲已经死了,被哥哥杀死的。
哥哥为什么这么做不得而知。
问题是他为什么不杀死我?
留着我做什么?’
辉夜苦思冥想找不到答案。
这时辉夜没有发现,她害怕的情绪已经不见了。
惧。
……………
门外终于传来声响。
哥哥走了进来。
辉夜看到他,不再有被杀死的恐惧,愤怒的对他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哥哥听到她的质问,眼神一闪,笑道:“我说过了,因为那样做令我愉悦。”
辉夜咬牙切齿:“那为什么不杀掉我?”
哥哥走了过来,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摸着辉夜的脸颊,凑近她耳边唇角勾起:“因为这样做也能令我愉悦啊!”
“你这个疯子……”
辉夜一拳冲他的脸打过去。
哥哥一把攥住了辉夜的拳头,猛的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轻笑着:“疯子?我还会做更疯的事!”
说罢,直接把辉夜往后一推,摁到了床上。
猛的撕开辉夜的衣服,辉夜白皙的肌肤,发育良好的身体展露在男子眼前。
男子看着眼前的美景,哼笑了一声:“妹妹啊!让哥哥我更加愉悦吧!”
辉夜挣扎着:“住手,停下,皇树……”
男子摁着辉夜乱动的身体,把辉夜挣扎的双手攥住举到她的头顶,胸前起伏的风光展露无遗。
“呵,不叫我哥哥了吗?”
辉夜恨之入骨的看着男子:“你没资格做我的哥哥。”
皇树对此毫不在意,迎着辉夜痛恨的目光,轻笑着俯下身去。
……
辉夜被自己的哥哥强/暴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被这个曾经叫着哥哥的男人,不断的凌/辱,不论是语言上还是身体上,日复一日。
辉夜心中的憎恨也与日俱增。
这个变态的男人杀死父亲和母亲,囚禁了自己,折磨着自己,自己与他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辉夜大脑充斥着满满的憎恨,她无时不刻不想杀掉这个男人,无法思考别的,满头满脑只想杀掉他。
可无论是明面的攻击,还是偷袭,又或者暗杀,都被皇树安全无事的接了下来。然后又是一轮凌/辱。
越是如此,辉夜便越是憎恨,越发充满攻击性,然后又被惩罚,憎恨加深。
恶性循环。
这样疯狂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一日,皇树在事后,抱着辉夜休息时。
“这种事你准备持续到什么时候?”
辉夜语气平静,神色却满是深恶痛绝。
她终于能冷静下来了,她对皇树的恨没有减少,但至少不会一见到他就大脑充血,不管不顾上去就攻击。
皇树听到怀里人的问话,看着她的眼睛,眉头一挑,低笑着。
“持续到我满足为止。”
恶。
……………
随着辉夜的情绪平缓下来,辉夜总算能冷静的思考了。
她想杀掉皇树的心不减,只是隐藏起来了。
皇树变态的行为却与日俱增。
他把辉夜囚禁起来不算,还在她手脚上戴着镣铐,锁链的长度只到屋子的一半。
辉夜哪里也去不了,无法离开房门。
皇树每日住在辉夜屋里,不顾辉夜憎恨的双眼,日日占有她。
虽然是强/暴,但皇树的动作却并不粗暴,偶尔调笑的加重力道,逼出辉夜的呻/吟声。
事后温言耳语,耳鬓厮磨,皇树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话。
“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
明明是变态的一句话,却让辉夜的心砰砰乱跳。
之后每当皇树占有自己时,便会说这句话,这句话不断萦绕在辉夜脑海里,勾的辉夜心头小鹿乱撞。
辉夜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她居然对强/暴自己的人动心了,她想要让自己忘记这种感觉,却晚了。
自从辉夜发觉自己对皇树动心后,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强烈的情感,便涌上心头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
每当皇树消失在自己眼前时,她便失落的患得患失,总是想起他。
当他出现在面前时,便怎么都忍不住脸上的欣喜,看着他两眼发光。
想知道他的一切,也想告诉他自己的一切。
当他占有自己时,会害羞的面红耳赤,心头小鹿乱撞。
当他将自己拥入怀中时,会感觉踏实和安心,很有安全感。
此时的辉夜,大脑中全是心悦皇树的感情,占据的满满的,她无法思考别的。
这份感情与日俱增。
辉夜不再想离开房门,也不再想让皇树解开锁链,在现在的辉夜看来,这锁链是皇树也爱她的证据。
辉夜欣然的享受着皇树对自己的占有欲。
每每听到皇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着那句话,便心潮激荡,满面通红的不能自已。
“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
爱。
………………
随着日新月异,辉夜对皇树的感情,有增无减。
她满心满眼爱着皇树,越发离不开他。
她希望无时不刻的粘在皇树身边,无法忍受他们分离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逐渐的,辉夜对皇树的恨也涌上心头。
恨时,她想要杀掉皇树;爱时,她又想要拥抱他。
如今辉夜已经分不清自己,对皇树是什么心情。
夜晚,辉夜躺在皇树怀里,问他。
“呐,哥哥,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是预谋已久的吗?”
昏暗的月光,照到床前,洒在皇树的脸上。
皇树神色莫名,眼神晦暗,看着怀里的少女,凑近了她美丽的的脸庞,看着辉夜平静的双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辉夜见他以反问对反问,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放弃的闭上眼睛。
“算了,没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辉夜逐渐被放开囚禁,她能随意出门了。
但辉夜却没有离开。
一日。
皇树坐在树下,和辉夜喝茶,给辉夜讲课。
没错,皇树又开始给辉夜上课了。
突然。
皇树咳嗽了一声,这一声仿佛是个开始。
皇树捂着嘴不断咳嗽着,嘴里咳出了血,从指缝蔓延出来。
辉夜见到这一幕,却仍旧举着茶杯,不慌不忙,神色自若,嘴里吐出平静的声音:“终于发作了吗?
皇树闻言,猛的抬起头,惊愕的看着辉夜,随即了然:“呵呵呵,不愧是……咳咳…咳……”咳着血语不成调。
看着皇树慢慢倒下,不再动弹,辉夜终于泪珠落下,也咳嗽了一声,嘴角是一丝鲜红,随后捂嘴不断咳嗽着。
放下捂着嘴的手在眼前,手掌上全是鲜红的血液。
辉夜叹口气,抬头看向天空,说了句。
“命运弄人啊!”
随即便闭上了眼,失去了意识。
辉夜爱着皇树,却也憎恨皇树。
爱的想要占有他的一切,包括生命;恨的想要抹除他的一切,也包括生命。
对于皇树强烈爱欲和恨欲,让辉夜无所适从,她累了。
最终,她决定。
毒死皇树,满足自己的恨欲。
然后殉情,满足自己的爱欲。
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