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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这个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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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我吃的比平时多,可体重还是消减的厉害,家人都要怀疑我得重症了。
我没刻意避开老妈有时候会提起关于姐姐的话题,只是说她相亲还在继续,那个男孩好像挺不错,也许她真的会在明年结婚。
我只能笑着说那也挺好。
和姐姐有两个礼拜没见过面了,我会下意识在她家老房子那边走动,因为我知道她现在搬和父母一起住了。
这房子太多回忆了,那个我曾经扒着的窗户,窗台如今还不到到我胸口,我伸手搭在窗台上,蹭了一手灰,姐姐不住这了都没人打扫。
突然想起,之前她还给过我备用钥匙,我没还给她的还有她学校附近出租屋的钥匙。
我回家从书包里找出钥匙,那上面的钥匙扣是我当初和她一起在小摊贩那儿买的。
我把钥匙扣留着,拆下来钥匙。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见一面。
我没提前告诉她,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删了,即使我能背出她的手机号码。
等我到她家的时候,我看见了那辆前几天停在她门口的车。
男人绅士的替她开了门,我站不远处,目光所及是从车上下来的她。
也不知是这些年来培养的默契还是什么,她在我看向她的时候也看向了我。
接着她对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朝我打了个招呼后就把车开走了。
我朝她走近,直到我们之间还剩两步距离。
谁也没开口说话,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竟也会有相顾无言的时候。
“我来还你钥匙。”我也不清楚我是真想来还她钥匙还是想接着还钥匙的理由来见她一面。
“你瘦了些,要注意身体。”她没接钥匙,又转移了话题。
“你要是真不要我了,你就别关心我了,这样给我希望,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你还不如一开始就把我推开。”
我压低着嗓音,其实我大可冲她吼,搞的人尽皆知,这样她至少有一阵子跟我脱离不了干系。
“对不起。”她低着头,眨眼的时候掉了泪。
我还是见不得她哭,手掌握成拳,硬生生忍住了想给她拭泪的冲动。
“我不是想冲你凶的。”我只是有点生气,我想问她,这样到底过得开心吗?
“我知道,但你要是可以好受些…”
“我会往前看的,我才二十,不管有什么伤心事,也就一晃眼就能忘了的事,说不准过几天我就不喜欢你了。”
十六岁生日那天,我跟她过,要是过很多年还是喜欢她的话,如今也才四年
她只念了声好,从我手中把钥匙拿走,那声好是回应的什么我不清楚。
到了开学,我与她之间的联系要说断了,也不尽然,可要说真有联系,那的确是没的。
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删的干净,但我拦不住她入我梦。
有时候笑着就醒来哭了,有时候哭着也醒不来。
为了不影响舍友们,我打算搬出去住。
但房子不好找,尤其便宜房子更不好找,最后还是社团学姐帮忙找的。
住的是平房天台房,外边一堆绿植,环境优美,视野开阔。主要便宜,友情价一个月三百块,有个要求就是偶尔去她家酒吧唱唱歌,大伙儿挺喜欢。
我当然答应,毕竟也是份那钱的工作。
除了白天的课业,有空余时间就用来赚钱。
我还是会想姐姐,心里像空了一块。
说她温柔,其实最狠心的也是她,说爱是克制,要真相爱,我是恨不得在她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子,她连要我都不敢。
夜里最爱胡想,要说起来,我跟姐姐在一起让人愉快的事总比糟糕的多。
平时有拌嘴的时候都是她让着我,我也算她宠了十几年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梦里还是断断续续梦见跟她有关的,习惯了倒也美觉得睡不好,要把梦当真,这其实也算的上是美梦。
在酒吧被搭讪的概率挺高,男女都有,我对性向的概念其实没怎么了解。
所以我不知道我是喜欢女人才会喜欢姐姐,还是就只是喜欢姐姐这个女人。
那些搭讪的,追求者,我一个没答应,我对喜欢的表现太熟悉了,我知道我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也许是因为姐姐选择对生活和家人妥协,我不想我未来的另一半是我不喜欢的人。
当然,我无法确定以后姐姐会不会喜欢上某个男人。
暑假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又找了份奶茶店的兼职,八月中旬的时候,我妈说姐姐结婚了,问我还好吧。
我没多想,只是有些晕眩,回复了消息说挺好啊。
我妈说,没事就好,要难过的话打电话跟家人聊聊。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认为我会难过,当下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我回复说我没事。
老妈:那就好,我想着你和小霖关系好,就跟小孩喜欢一样东西,要送人,总会难过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是喜事,我说:挺高兴的。
高兴的笑不出来,我点开朋友圈,里面有参加的阿姨发了婚礼视频。
我点开了视频,据说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结婚穿婚纱的时候。
可婚纱只有为自己喜欢的人穿才是最美的。
新郎在笑着,她哭了,阿姨发的配文是新娘感动哭了,或许在场的人也许都以为那是感动的,只有我知道,她是真的在哭。
可是我管不着,这是她自己选的,公平与不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会当一个好妻子,让外人羡慕的好妻子。
那天下了场大雨,下班从店里到出租屋淋了个浑身湿透。
手机进了水开不了机,浑身发冷,洗了个澡也驱逐不散寒意。
我把那件裙子寄回去了,在礼盒中留下了张贺卡,写着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这算是我与她真正的结束,但祝福却假的很,可我总不能咒人新婚就离婚吧?
我向学校和奶茶店请了几天假,奶茶店那边通知我,要是不回去上班就要换人。
我调整了状态就回去上班奶茶店的生意一直不错,一阵阵排队。但这样也挺好,忙一点至少脑子里不会装那么多事。
这天,我给客人点单,有个姑娘一直在纠结点什么,后边的人等的一脸不耐烦。
边上有个漂亮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了几个问题:“喜欢浓的淡的的?奶品还是果饮?酸的还是甜的?”
“浓的,果饮,酸的。”等她快速回答完了也不管人同不同意她直接让我给她做杯乌龙桃子。
见她点头,我才把单打了,倒对那漂亮女生有些佩服。
那姑娘回答的也就个果饮符合。真不知道她这自信的底气哪来的。
等那姑娘走后,女生点了杯一样的,从我手中接过时立马插上吸管喝了口,还有些诧异地说了句:“原来是甜的。”
我忍俊不禁:“你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故意的。”
“其实,我就是故意的。”她狡黠一笑,怕是天生爱耍坏的性子。
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女生还有一对情侣在。
她倚着吧台,笑着说我有些眼熟,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笑说:“怕不是梦里见过?”
她手中的饮品往吧台上一搁:“可不。”手背在手心上拍出了响:“当时就如今这话,就是面容瞧不太真切,依稀觉得是个美人,今天一见,果然没错。”
胡掰扯,这一番话,她要是个男的,妥妥是个浪荡子。
“嗯?”我拖了个疑惑腔调,觉得她是拿我寻开心,又或是真见过却没什么印象。
我直勾勾将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她笑着摆手:“算了,我说实话,我跟你算是见过三次。”
她要突出真实性,伸着三根手指,我眼往她手看去,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这手指节分明,修长细直,甚是好看。
自从知道手指是可以做那亲密事的时候,也无非我会过度关注。
我将那莫名思绪扳回,“你是同校学妹?”
“是啊,你有印象?”她笑起来,眼里都带着喜悦。
“没有,你是新生吧?”我如实说,完又添了句“要是有正面接触,我应该会对你有印象。”
“是,咱们确实没互动,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街上,你帮一个老奶奶捡掉在地上的菜。”
她边说着边收回一根手指,“第二次是在酒吧,你在台上弹唱民谣。”
“第三次就是现在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挺有缘的?”
我只比较关注她一个问题,心里想着就问了出口,“你成年了吗就去了酒吧?”
后知后觉,这个是姐姐才会在意的问题吧?
我们好长时间没见过面,可她还是时不时出现在我生活迹象里,让我短时间失神。
“楚歆。”她喊了我几声,我回过神听她继续说,“你发什么呆啊,我说我已经成年了。”
“哦,那就好。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心不在焉,忘了工牌上有姓名的事了。
她眨眨眼,有些俏皮说她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她名字叫陈晨,挺好记的。
陈晨有些自来熟,她说话很有意思,看着很乐观的一小姑娘。
她说她从八岁开始她就有个明星梦,原本还打算考艺校的,不过她没什么才艺。
小时候报名舞蹈班,四肢不协调,被劝退了,学唱歌又五音不全。
相貌也算不上出众,所以只能好好学习了。
我打趣她那是胡说,她这样貌,要想当个十八线瞪眼睛念台词还是够格的。
“楚歆学姐这话好叫人伤心,我也是有追求的,不能做个实力派,那我就放弃。”她将放弃一词说的颇有风范,像个让人自豪的事。
不过比较让人意外的是,看着大大咧咧的陈晨,居然是法学系的新生。
“我是真夸你。”我笑了笑,确实夸她长的漂亮。
但还是没姐姐漂亮,我心里谁都比不过姐姐。
又想到她了,没了聊天的兴致了,她看出我情绪的变化,也不再继续找话题跟我聊,说了有事就先走了。
我颔首,许诺下回找我,我请她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