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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这闷小哥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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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许久,一行人终于在不远处的村子里落了脚。
那是个破招待所,以这个破山沟的水准来看,要按吴邪的说法,这就是个五星级的标准,水泥房子,有电有电话,居然还有热水。
在洗澡之前,秦潋拖着吴邪,让他去给闷油瓶换下了湿衣服。
失血过多也就罢了,万一着凉感冒,回头下地可就有的折腾了。
等到所有人洗完澡出来,闷油瓶也总算是醒了,一脸失血过多的苍白,精神很也不好。等他洗澡的时候,众人先去了大厅点了菜。吴邪很细心的点了盘爆炒猪肝,说是给闷油瓶子补补血。
等到闷油瓶出来,那盘猪肝正正的摆在他面前,看吴邪的样子,是想让闷小哥全部解决掉。
本就没什么胃口,一看到那盘炒得卖相不怎么样的猪肝,秦潋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了,心说这吴邪还真损,刚从那地方出来,正常人有几个能消受得起这玩意儿。
她也不想想,这闷小哥又哪里算得上是个正常人?
然后她就见那闷小哥一声不吭,夹着猪肝划拉白饭,转眼间,那盘子猪肝就生生下去一半。
秦潋看得眼都直了,这闷油瓶神经可够粗啊。
吴三叔他们从女服务员那里得了不少消息,听得秦潋几乎要掀桌,她暗恨自己的狗记性,怎么就记不住剧情里面这什么走水路是有人谋财害命,实际可以坐车直接过来这些的。
总算她还没失去理智,再加上已经安全出来了,秦潋暗叹一声,也就不去细究了。
一吃完饭就众人就都回去一起把那些装备理了一下。探铲那些自然是轮不到秦潋来背的,他们这次是轻装上阵,东西带不多,她把那些琐碎东西整了整塞进了一只不大的旅行包里面,再捎上她的刀,基本就没什么别的了。
收拾完毕,秦潋又帮潘子和闷油瓶换了药,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然后打着哈欠回房睡觉了。
翌日,秦潋一行人被个光屁股小孩领进了山里,一直到那被塌方下来的石块堵住的地方。
打发了那山里娃子,几人攀着石头翻了过去。站在坡上,他们一眼就看见了下面正在打水的,那个吴三叔找来做他们向导的老头子。
结果自是不消说,那老头子被潘子吴三叔一唱一和吓得竹筒倒豆子,什么都抖了出来。然后他就被潘子押着继续做起了他们的向导。
满以为这下子肯定一路顺顺当当,岂料中途又因为一只沾血的手机,牵扯出了两星期前同样是来倒斗的一拨人,听那老头子说是已经全部都歇菜了。
吴三叔他们听了之后倒也没怎么在意,跟着那老头子一路埋头赶路,直到下午四点,这才到了之前那波人的营地里。
稍稍翻了翻他们留下的物品,然后生了堆火,几人草草吃过晚饭,围坐在一起研究起了地图。
看地图什么的,秦潋不在行,古体字那就更看不懂了。她也没太在意,反正瞅准了闷油瓶或者吴邪跟着就行,粽子什么的难不倒她,尸蹩的话,她还把昨天特意蹭了闷小哥血的背心带在了身上。就算碰上血尸估计也没事,反正尸毒奈何不了她,真要打起来最多也就受点伤。这墓可不比秦岭,没有那种神神叨叨的东西。
这么想着,秦潋还算放心的环顾四周,看了两遍之后,她翻着眼睛,皱起眉。
--好像忘记了什么挺重要的事?
捂着脑门想来想去,什么也没想出来。这时,大奎喊了声“搞定了”,秦潋也没了再去细想的工夫,跟着闷油瓶吴邪跃进了盗洞里面。
刚一下去,秦潋还没来得及观察观察身边的情况,闷小哥就冷冷的开了口:“什么都别碰。”
他左手的绷带早上就卸了,那只手此刻正抓着大奎的肩膀。
然后,秦潋看到那闷油瓶伸出手,两根奇长的手指搭上了墙面,沿着砖缝摸了起来。
良久,他停了下来,说道:“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潘子依样画葫芦,伸着手指上下摸了摸,疑惑的看着闷油瓶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闷油瓶的手指在墙面上继续摸了起来。突然间,猛一发力,那两根手指夹着一枚砖块,硬生生将之拔了出来。砖块之后是一面暗红色的蜡墙,闷油瓶难得的解释了几句,然后让大奎他们搭了把手,把那蜡墙后面的礬酸接进了刚挖出来的直井里面。
闷油瓶一说没问题了,大奎他们很快就在那面砖墙上搬出了一个能让人通过的洞。
一进墓室,潘子就迫不及待的点上了长明灯,里面立马亮堂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两下就爬上了边上那只鼎。
见着大家都跟着爬了上去,秦潋也不得不跟着上去,这潘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实在太清楚了,这人就算是吃过亏之后也还是胆大得要死。
秦潋刚爬上去,潘子居然就直接跳进了鼎里面,去拿里面无头干尸身上的首饰。她直觉不妥,当下便转过脸去看闷油瓶。
那闷小哥探出一只手,还维持着想要阻止潘子的姿势,突地,脸色一变,扭转头去看那墓室里的石棺。
秦潋心道要糟,然后猛然记起了,躺在那个石棺里的,好似是个血尸!
她盯着那闷油瓶,脸色也有些泛白,之前跟吴三叔一起倒斗,几乎都是顺风顺水,粽子都没遇见几只,别说血尸这种只闻其名的东西了。
虽说秦潋未必怕那玩意儿,但是也要体谅她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嘛。
她这几乎就是在瞬间转过的念头,下一秒,身边的闷油瓶突然从鼎上滑了下去,从他那个方向还传来一阵诡异至极的“咯咯”声。
当下,秦潋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小心翼翼的也跟着滑了下去,右手也握上了刀柄。
他那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秦潋下意识的又看向闷油瓶。
这闷小哥此时的脸色之惨白,神色之难看让她的心不由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她心说不至于吧,这血尸不是要等那胖子来掀吗?难道现在就要出来?
秦潋这边还没想完,那石棺的棺材板突然向上一翻,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从那石棺里面传出一阵阴森诡异的怪声。
这声音一起,闷油瓶突然直直的跪了下去,重重的朝那棺材磕了一个头。
见吴三叔吴邪他们都跪了下去,秦潋也暗叹一声,跪了下去。
心说老子怎么说也是个尸王,现在给你跪了,你丫的要是再敢起尸,老子就把你当补品吸干了!
好容易,闷油瓶安抚下了那个要暴起的血尸,然后他让所有人赶紧转移。
吴三叔开路,闷油瓶殿后,秦潋就走在他前面。绕过石棺走进墓道,她不是一直转头在墓道两边看的吴邪,秦潋对墙上的铭文一点兴趣也没有,压根也不懂怎么可能会有兴趣。
秦潋自己走路本就几乎没有声音,每一步都极轻巧,却不想她身后的闷小哥走路那是压根没有半点声音。
明明知道身后有人,走路的时候还会有轻微的风扇过来,却偏偏耳朵听不到半点来自身后的响动,秦潋全身绷得极紧,心里想的是,以后宁可走在他后面殿后也不要让他走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