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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秦丫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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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换完衣服,秦潋立马回到船中央,抱着包靠着闷小哥脚边坐下。
没顺心上几分钟,闷油瓶再次一挥手,秦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矿灯打不到的深处,有一片绿色的磷光。
“积尸地到了!”耳边,吴三叔如是说。
然后,船停了下来。
吴三叔的战前动员真是雷到无以复加,他越说,大奎的下巴咔哒得越厉害,潘子和吴邪的脸色也越难看,甚至连闷油瓶的脸色也意外的凝重。
做完动员,吴三叔骂了大奎几句,然后递了两把管子给吴邪和闷油瓶。
“秦丫头,把刀抽出来吧。”吴三叔扭脸冲秦潋说了一句,见她点头,再次用手上的折叠铲撑起了船。
从包里抽出唐刀,秦潋抖开包裹着的布,刷的一下拔出刀鞘。
刀出鞘,暗色的刀面隐隐泛着血光,浓重的肃杀之气让众人都看了过去。
“我一直想问,秦丫头,你这把是家传宝刀吗?”船慢慢的往那片绿色磷光驶去,潘子却突然开了口,“啧啧,这杀气重的……”
秦潋抿了抿嘴唇,只是轻轻摇头,也不管潘子有没有看到。
“嘘!”吴三叔扭头瞪了潘子一眼,继续小心的撑着船。
洞越大,那片绿光也越近,转眼间,船便驶进了绿光里。
腐尸,骷髅,尸蹩。
他XX的!这绝对是25禁!
秦潋厌恶的扭开脸,这些东西看起来可比丧尸还恶心。
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奎说的水晶棺材上,然后骇然的发现,其中一只居然是空的!
刚讨论了两句,河道一弯,正主儿就出现了。
那是个女人,一身白衣,一袭黑色及腰长发,背对着众人。
“……不是粽子。”秦潋皱眉,迎着吴三叔期待的眼神,收起了刀,“……我大概拿她没办法。”
XX的!她怎么就忘记了?等在这儿的压根不是粽子啊!
吴三叔一叹,手一伸:“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新的怕她不收。”
姿势倒是挺帅,吴三叔伸着右手,站在船头,一连说了两遍也没听到大奎的回音,转头一看。
大奎却是已经吓昏了,挺尸状躺在舢板上口吐白沫直抽抽呢。
瞬间脸黑成了锅底,吴三叔立马转而支使潘子去拿驴蹄子。
不提吴邪质疑他三叔能不能搞定那女人,闷油瓶这时也按住了吴三叔的肩膀:“这家伙不是僵尸,让我来。”
他从包里抽出了那把裹着布的古刀,抖了几下,松开那上面的布。
果然是把好刀!
秦潋看得眼都直了,那是把乌金铸成的刀,刀身有些晦暗,侧边有一道血槽,散发着沉沉的杀气,相比秦潋的刀那种出鞘便要见血的气势,这古刀却是内敛的,深隐的血光。
闷油瓶提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往船头一站,垂手把血往水里滴去。
第一滴血落下,尸蹩便都像疯了一般散了开去。不一会儿工夫,闷油瓶整只手都是血,他抬起血手那么一指,那白衣女人便跪了下去。
这下,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
“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谁XX的吃饱了撑的才想看那女鬼来着!
心里鄙视了一下注定会往水里看那女鬼摸样的吴邪,秦潋看着闷油瓶那只犹自滴着血的手,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靠!这只闷油瓶子的血味道可真香甜啊!~
还是新鲜的!真浪费……秦潋已经在心中泪流满面了T_T
船再次驶进了狭窄的盗洞,举着血手走了两步,移向身后继续指着那女鬼的闷小哥,突然抬起了另一只手,提着黑金古刀一刀柄敲在了吴邪的后脑上。
吴邪头朝下刚倒下去,船身猛地一晃,秦潋伸手便扶住了站立不稳的闷油瓶,和他手里的黑金古刀。
这一刻,她再次泪流满面。终于摸到这把刀了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顺手摸一摸那刀,面前一亮,出口就在眼前,一晃神的功夫,船就驶出了盗洞。
秦潋单手提着那把黑金古刀,另一边扶着闷小哥往船外跨去,明明前一刻他还在回答潘子的话,下一刻,他眼一闭,身体一晃,就那么扑倒下去。
饶是力大如她也险些被他这么突然一个昏倒扑向大地去,随手甩下刀,秦潋空出的那只手圈住了闷油瓶,小心的架着他踏上平地。
“秦丫头,我来吧。”潘子跳下船,手伸了过来。
“不,不用了。我来就好,你去看看吴邪吧。”秦潋瞬间就回绝了潘子的好意,半抱着闷油瓶往地面上坐了下去。
潘子也知道她一把怪力,点了点头,就去看他的小三爷去了。
秦潋搂着昏迷的闷油瓶靠在自己身上,左手不住的去蹭他手背上的血,然后背转过身偷偷摸摸的舔了舔。
这一舔,立马笑得眼都没了。傻笑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他的手还在流血,于是立马心疼的支使着潘子给她拿来了背包。
掏出包里的半瓶凉白开,略略清洗了一下闷油瓶手上的伤口,然后撒上药,缠上绷带。
折腾完毕,闷小哥依旧昏迷着,秦潋也不在意,半搂着那个又软又暖的身体,兀自傻笑着,连之前心心念念的黑金古刀现在有机会随便摸随便看也顾不上了。
“哟呵~秦丫头,你别是看上这小哥了吧?”潘子头一伸,冲着秦潋嘿嘿一笑。
秦潋翻了个白眼:“扯淡。”
已经醒来的吴邪这时也凑头过来。
“不过这小哥还真厉害,千年的粽子啊,这都给他跪下了!”不说还没什么,一说他更加惊奇,转头问起了吴三叔:“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吴三叔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长沙的朋友?陈皮阿四吧?
秦潋想了又想,吴三叔上次不是说过嘛,闷油瓶是陈皮阿四手底下的人。
“行了,甭管那些,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撇撇嘴,秦潋的脸色说变就变,几乎就要把靠在她身上的闷油瓶推到地上去。
这血味道这么好,他自己经常流血流到要昏倒,秦潋却只能偷偷抹一点尝个鲜,也难怪她想起来就郁闷。
吴邪把闷油瓶抱上牛车,转头就对秦潋说道:“这小哥身子怎么这么软,跟个女人似的。”
秦潋立马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很软,又软又暖,比抱枕还舒服。”
“秦丫头,你怎么跟个色狼一样?”走在前头的潘子一听这话,立马转头笑道。
“这丫头最喜欢软床铺了,那个席梦思还是托我找人专门订做的,一躺就陷下去,还有被子枕头那些都是。”吴三叔跟大奎一起拉着牛车,还不忘转头吐个槽。
秦潋哼了一声,倒也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