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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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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只好勉为其难地给花钥传授了一点手工经验,好在花钥学东西很快,即便听的是理论课,实操起来也毫不逊色,而江眠全程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埋在花钥身上乱拱。
被放下来的时候江眠腿还发软,他抱着衣服摸索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弄脏才放下心来,然后很快又对花钥的手工技术感到诧异跟崩溃。
她为什么会那么擅长啊!!!
经过刚刚那么一遭,他原本不想脱的裤子也掉到了地上,露出一双白玉似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映衬着泛着粉红。
江眠嘴巴努了一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让花钥负责的话来,毕竟刚刚是他拽着不让花钥走的,他只能把掉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穿上气嘟嘟地说:“我还是不喜欢这身衣服。”
花钥擦干净手,心不在焉地点了一下头:“哦,那我去跟导演服装师他们说一下。”
江眠也不知道他跟花钥在换衣间里磨蹭了多久,只知道拉开帘子出来之后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空了,桑琦站在房间门口阴沉沉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花钥没理会她直接去找导演化妆师。
而江眠被拉到房车上挨了一顿训,桑琦倒是没有强迫他跟花钥保持距离什么的,但是给他细数了十多个恋爱塌房的案例,每一个结局都惨得不行,给江眠听得心情拔凉拔凉的。
莫名地生出一股恐慌,恐慌完了又有点委屈,明明他跟花钥都还没确定关系为什么他要担惊受怕啊!再说了今天这一出怎么也是花钥全责!于是化悲愤为动力,决定要猛猛工作!跟花钥绝交半天!
好在大家都默契地当作无事发生,花钥跟导演他们聊过之后就因为赶飞机直接走了,江眠如愿以偿换了一套不露腿的戏服,吃过晚饭之后,乖巧地跟大家一起待在片场等导演讲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剧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亲切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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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钥最后是靠夔的飞行外挂才赶上的航班,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三点,第二天被闹钟闹醒的时候,看似很平静地就起床了,其实已经起了无数的杀心。
由于夔起床气也很严重,在踩点这件事上完全靠不住,花钥只能让徐助理这三天充当一下司机接送她,到学校的时候,勉强踩点赶上早读。
早读为了防止学生偷懒睡过去,都是站着读的,但花钥觉得站着太煞笔了,把书包撂下就又要出去,看得白珞很想尖叫叫住她,但是因为有镜头在还是努力稳住了。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早读而已,人来了就行,只是录素材又不是正式拍摄,导演他们不至于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啥都要剪进正片。
好在有惊无险,早读结束之后花钥就回来了,手里捏着半罐没喝完的咖啡,从白珞身旁路过的时候阴测测地瞪了他一眼,白珞壮着胆子回应给她一个得体的微笑。
早上的课只有语文英语跟生物,花钥听得无聊,全程埋头写练习册,笔没墨了还蹭了程巧馨一支,对其他人瞟过来的目光一概不搭理,直到课程过半夔总算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她猛地捏扁桌子上放着的早就空了的咖啡罐,惹得英语老师讲课的速度都顿了一下,反复确认是不是下课了。
花钥:[换班,我要睡会儿。]
夔啧了一声接管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这造孽孩子天天对她指手画脚,于是明目张胆地在花钥的练习册上画小王八,英语老师看过来的时候还回了一个自认为礼貌的微笑。
只有英语老师惊恐万分地想:她为什么在英语练习册上画王八,是不是嫌我讲得不好讨厌我,然后郁郁地发下一张试卷就让大家自习。
老师走了,教室里虽然有些轻微的躁动但基本都在老实地自习,只有夔对英语一点都不感兴趣,从桌箱里掏出手机来玩,但花钥作为一个兴趣爱好非常单一且寡淡的人,手机里基本没什么游戏不说,今天早上关闹钟的时候力度太大还给钢化膜捏碎了一个角,看着非常不顺眼。
于是其他人写着卷子,模模糊糊听到窗边传来一阵相当有力气的音乐,中间还夹着几句“叫地主”“对A”“不要”……
白珞崩溃地给她发消息:你能不能静音!!!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午休,花钥还在享受她婴儿般的睡眠,因为江眠不在学校,夔觉得无事可做,笑眯眯地看向程巧馨:“学校食堂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
程巧馨被那笑容晃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太有福气了,眼神相当坚定地说:“我回去就让我爸发厨师招聘。”
花钥:“没有吗?那我出去吃吧。”
施心怡迅速从前排扭头看过来:“二楼的砂锅米线还不错。”
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后半句:就是不太好排。
夔站起身来:“嗯,那就去吃那个。”
程巧馨觉得此时此刻的花钥心情意外不错,至少看起来很好说话,当机立断道:“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吧。”
最后一起去的还是一班最有颜值地位的三人组,白珞则因为个人品行不端被拒之门外,四个人一起出现在食堂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众星捧月的花钥一出现,米线前排队的队伍自动散开,不是去买饮料就是去上厕所,兜了一圈重新排在了队伍的末尾。
夔很受用这种尊敬与爱戴,有种宾至如归感,要知道她在夏沙城的时候,出门买东西如果不是同行的人掏钱,摊贩老板们宁愿不收她的钱。
多亏大家的谦让,她们很快就吃上了午饭,更由于花钥的VIP身份深入人心,阿姨给她们每个人的碗里都塞满了料,味道确实也对得起它排队的人气。
几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聊的还是花钥最有可能感兴趣的学习话题。
乌黎:“花钥要参加今年的物理竞赛吗?”
夔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的学科竞赛,毕竟她以往有什么魔法大赛基本都是在导师席,正准备糊弄过去就听见一声闷闷的:[去。]
花钥睡了两个钟头被饿醒,她一直很想吐槽魂体也会饿这个鸡肋设定,闻着米线的香味醒来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于是夔点点头:“要的。”
乌黎:“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
其实按理说花钥高一的时候就该参加了,只是那个时候她的脾气还太臭,老师说选拔报名的时候她翘课了,事后也没人敢追着去问她参不参加,好在今年大家都学聪明了,左右先把名报上,去不去到时候再问。
程巧馨:“真好啊,今年生物那个死题目害我复赛就被刷下来了,都不知道明年要不要继续参加了。”
施心怡:“但是你现在的成绩高考也不愁啊,不像我没有一科突出,都够不到竞赛的门槛,只能老老实实什么都学。”
程巧馨:“少来,像你这种六边形战士才是最夸张的好吧。”
施心怡朝花钥点了点头:“真正的六边形战士在这儿呢。”
花钥只是听着,不怎么参与这些话题,看着被夔吃了大半的米线,精神洁癖地想着要不要继续吃下去,然后就听见一道有点劈叉的声音在旁边喊她的名字。
“花钥学……学姐!”
花钥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生皱着眉,夔却很快认了出来。
夔:[哦,是那天那个要祛除你的家伙。]
花钥:“什么事?”
左希从校服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紧张地双手奉上:“可以请你收下这个吗?”
花钥看着那个灰扑扑的红木盒子,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夔已经率先接过打开了,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铜牌,正面刻了一只眼睛,背面有些文字还是符号之类的东西,但有点被磨平了看不出来是什么。
左希被她鲁莽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抱着希望谨慎地说:“如果学姐不想要的话直接销毁就行。”
倒霉催的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把东西带来学校,祈祷花钥能处理。铭牌里其实是她祖先封印的恶鬼,本来封印得好好的,就丢在她老家的仓库里。
但是因为下暴雨老房子塌了,她爸回去修缮,在收拾仓库的时候她弟弟手贱把盒子上的封条拆了,里面的东西虽然死了,但是怨气还在,连带的还有聚阴引邪的作用,要是一直不处理他们家得倒霉好长一段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霉运发作,唯一能处理的她爷爷在公园跟老太太跳舞的时候还把腰扭骨折了,做完手术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花钥:[这是什么?]
夔:[不清楚,这个感触,大概是恶鬼吧,不过已经死了,倒是还有些气息,留着也许还有用。]
花钥思量一下,到底没有直接掰断,而是放回盒子里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再研究,看向左希目光总算和善了一些:“谢谢,你有什么希望我做的,可以直说。”
左希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接受了,非常惊喜:“我……我想加入灵研社!”
花钥皱眉打断她:“这个不行。”
灵研社只能有她跟江眠两个人。
左希冥思苦想了一番,又干巴巴地说:“那……那我想要学姐的联系方式。”
花钥:“这个可以。”
她很干脆地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喏,加吧,没事不要给我发消息,尤其是十二点之前。”
左希点点头:“哦哦,晚上十二点是吗,阴阳交替,子时禁忌。”
花钥:“不是,是中午十二点。”
“早上我起不来,有消息进来吵醒我我可能会揍你。“
左希:……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