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成绩！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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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了……
这是个特殊的暑假，不仅仅是因为没有暑期作业。
三天中考，校门口都是塞补课班广告业的递传单人员，新一轮的竞争悄没声的又来了。
特殊的暑假里有满满对新开始的喜悦。
宋境拿着梳子站在橱柜上嵌着的镜子前饶有介事的咳嗽两声：“咳咳，实验中学的宋境同学，你对于高中生活有什么打算？”
此时的宋境同学大鹏展翼，单脚站立，表演了一个金鸡独立。
“宋境同学要好好学习！成为祖国的栋梁之材，哈哈。”
她想象中有掌声雷动，所以举起了两只手向两侧挥了挥以做安抚。
说着笑着，脸有点酸，出了点汗，就躺到在凉席上，因为没有空调，凉席躺着有点像电热毯。她抬眼看着蓝色的蚊帐。感觉越捂越热。
今天下午四点就可以查分数了，看了下钟还剩三个小时。等待的时光不太轻易能够被打发过去，刚去隔壁院找了顾风，这家伙在午睡。外面的太阳很毒，以往她都会昏昏欲睡，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的亢奋。
她出去拿了洗脸盆，打了院子里的井水，蘸了块在烈阳下晒的干巴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凉席。又将架在书桌旁边凳子上的电风扇扭过来对着扇。蚊帐被扇的飞舞，这些做完也没耗掉多长时间，她再次躺在凉席上，这下后背一凉，虽然她知道这凉意维持不了多久。就希望有人能给她一棍子，让她昏睡到四点钟。或者直接告诉她结果，干脆再告诉她在几班，学号是几，同学都是哪几位？
她想只有陷入幻想中，才会好受一点。
事实证明，人都喜欢新鲜，不分年纪。对于新的同学宋境有过经验，大多数并不会有多熟悉。
“我去，兄弟，你是在逗我吗？”李天慢悠悠转过脸来看着旁边真打的酣畅的宋凡，半张着嘴巴木木的看着他，一脸不敢相信！
“看什么，等会，这局要输，我再做下挣扎。”宋凡从中考结束之后就像长在网吧里一样，虚拟世界里的挑战，带给了他很多的快感，游戏里有人叫他大神，奈何队里有一个很菜的输出，这种高端局里不知道他怎么混进来的，神特么练英雄打晋级赛！打野的他打到后期容易被对面的法师一套带走。
“靠，这人会不会打。”他好险被秒掉，看着界面上狂奔逃走的输出，气不打一出来，辛亏辅助带了脑子，给他回了半口血。
“我去，你还打什么游戏！”李天木然的看着登陆的考试查询界面，虽然知道自己的狗屎成绩哪也去不了，但没有好奇心的人是畸形的！果然不出所料，这分数，没书念！
本着要倒霉也要结伴的思想，考前知道准考证这纸片玩意儿，肯定是考完就没的东西，就用手机咔了张照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真的只是顺便拍了下宋凡的。所以此时偷偷帮他输一下，按他的想法，他们的分数都不是啥私人秘密，反正哪也去不了，能看的可能就只有体育中考那一栏。
谁知他刚输完就傻了。。。
就考前他还嘲笑李天中考志愿填了实验中学，他打趣他干脆把市里那所省重点也填了算了。
这货憋了半天来了句：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时学委已经下来收了，这张被他胡乱塞着课桌里的志愿表，和其他同学认真又珍视的志愿表好像不是一个东西。他提笔填了第一志愿，听了旁边李天的话便把省重点中学填在第二栏。
学委过来瞄了一眼，发出一声轻笑，让他感到莫名的不爽
“干嘛？”他抬眼乌溜溜的眼睛对上学委向下扫过来眼神
学委没有说话，从他手上抽了纸，转身拔脚就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大哥，你不知道，志愿是从上到下录取的么？谁特么把更好的学校填下面？老班班会课上喷了半天吐沫星子，我都知道了！”李天无语的翻着白眼。“得了，人有多大胆，志愿填多远，随您高兴。”
“哦。这样啊，我班会课没听。最近太累了，能休息的课就睡了！以为是看分再结合考生所填志愿情况从中择优录取的”宋凡耸了耸肩。
“实验中学也挺好的。”他又补了一句。
这回李天没搭理他，心里想着：呵，是挺好的，不过好不好跟咱两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话他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现在他打脸了，宋凡足考了712分，他以为自己打游戏打眼花了，一门科目一门科目的查看，这货数理化三门满分！
“你这大尾巴狼装啥小白兔，你这分数，省……省重点应该够了吧？”李天只知道他们班上的第一名模拟考的时候加上体育中考的分数超过710分，被他们老班夸了半天说要继续保持！冲刺重点来着……
游戏界面上大大的“失败”伴随着一声“defeat！”，水晶炸了。
“靠！”宋凡不爽的扭过头来“你说看什么？”
“你大爷的，你中考分数炸了！”李天有点不可思议，虽然知道他下学期以来一直在努力，但也绝对到达不了这个水平线吧！说老实话，宋凡的成绩在他们班上尚且属于中下游的水平，一直以来的考试也从未有过多大的波动，下学期偶尔的考试，考了高分会被任课老师明里暗里的挤兑作弊嫌疑。连李天也以为然暗笑他的不爽脆！中游以下的学生在Y市比较激烈的中考竞争中，是没有希望的。
“中考分数出来了？我应该考的不错吧？”宋凡扭头凑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分数，点了点头平静的点评了一句：“嗯，很不错！”
这下李天终于不淡定了，他抓着他的衣领口，摇着呐喊：“啊啊啊啊～712～你是个人吗？”
宋凡被他晃的头晕。他扒拉开他的爪子
“我早跟你说过，我准备走学习这条路！中考题太简单，这个分数不足为奇，省重点里这分估计也是平均水平，也好，就不去凑热闹了。”空调对着宋凡吹的他有点头晕，他想着去吧台买两瓶可乐庆祝一下。离开座位站起身来又补了一句：“实验中学也挺好的。”
李天望着他的背影反反复复只有“卧槽！”
有时候沉思来的很突然，这几天与华圆的联系让他陷入了短暂的开心当中，虽然他隐隐的知道他和华圆绝对没有啥结果，但少年是抵抗不了一切新鲜刺激的。他点开华圆的QQ半天发了句：中考成绩下来了，你考了多少？
这句问答太过直白了，他又删了重来
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你怎么样？
有点怪怪的。
“干什么呢？”他一来而去被自己搞得有点烦燥，傻愣愣的问了一句。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回复。
班级群里的消息却是99+班主任第一时间打了成绩条，根据往年分数线的标准，打榜表扬了很多同学，每个人都好奇，兴奋。话说了一箩筐。期间提到宋凡的概率飙升，
我去真的假的！你看老班发的各四星级高中的往年录取分数线。他这分......
他志愿填了省重点了没有？
林心只比他高一分！
李天滑动着鼠标觉得没意思透了。他不喜欢看别人满心期待的模样。也不喜欢别人对于宋凡的惊讶。
他甚至幻想着自己要是此刻的宋凡会是怎样，但幻想代替不了现实，现实让人无处躲避！
同是15岁的夏天他却感觉到深深的迷茫和惘然。他催眠自己是自信的，好看的脸总是让他收到很多关注。班上的有些女生总是在他面前刻意的表现，这些都是证明。但是月前出现的那个小丫头实在讨厌，而现在连他自认的好朋友也让他讨厌，仿佛他们掀开了自己皮囊，将自己空着的躯壳暴露无疑！
外面华灯初上，看着宋凡端着两碗泡面过来。胳膊夹着两瓶可乐，他盯着红桶上白皙的手指，看着少年的眼眸里并没有多少得意的神色，但却是这种毫无所谓的坦然自信，让李天如坐针毡。但他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向往常一样，只是这眼角眉梢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太过刻意！
宋凡扫了他一眼，一时语塞，只得小心开口：“给你点了份泡面，加了你喜欢吃的火腿肠和溏心蛋，还有菜叶子！营养均衡。”他依旧拨开键盘将泡面放在他的面前，似乎力道也不敢有任何的变化。一切都和很多个他们在网吧的从前没有半分区别。
生疏可以是长时间里的变化也可以是一瞬间的。宋凡抿了抿嘴角，无力抵抗，而他早早就明白人都是独立的，什么事情都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所以能改变的只有自己。他无法替别人伤心难过，更无法替别人排忧解难。此时此刻的自己对于现在的李天来说必然就是一个刺激。他看着面前的游戏，有点索然无味。他摇了摇头，叉子挑起泡面吹了吹。
嗦着泡面的两个人各有各的感悟。一时之间没有更多的话语。
“境境，你这成绩是公费吧？”下了班的徐蕾，欢天喜地的在厨房煮着醋溜鱼。惹的院子里的宋境狂嗅着这鲜香的气息。
傍晚的夕阳暗红色的光芒恰好落在这个院子里的方桌之上，出成绩已经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里宋境没有干别的事情，打进了电话好几次，为中考成绩电话占线狠狠出了一份力。
她几次确认自己的总分。又拿着小纸片记下自己一门一门的成绩，反复加来算去。总算尘埃落定。在桌子边，大口朵颐着西瓜，黏腻的汁液沾满了她的唇周，手缝。
不只好歹的蚊子吮吸着她的脚腕上的鲜血，被她大手一拍，结束了生命。
“你放心好了，绝对公费！”她含混的说着。
688是个好分数，虽然隔壁顾风考了723甩了她一大截。但她是怪物，自己只是个凡人！
“你不要得意！你哥去年上了省重点。”徐蕾将菜端上桌子，虽然提了一句她哥，但是也没说过多的话。宋境表示还可以接受。
徐蕾和宋阿明在他们五岁的时候就离了婚。记事后的宋境问过几次原因。时间总是能让一切情绪平息。所以在比较peace的言语中，宋境总结概括出了四个大字：三观不合。徐蕾每每都会笑着说她是个小大人。她哪知道什么是三观不合？不知道从哪看来的网络用语罢了！
“妈，你确定哥只比我大几分钟吗？”宋境挑着筷子吃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