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频文里登基为王（快穿）》人间乐

92、爱欲其生，恨欲其死 他们都该死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归长径才是人族先祖转世？”自诅咒的疼痛缓解后，归长空难得一次失态。

　　“放肆！谁给你的资格来质疑朕？”归哲成勃然大怒。

　　奏折锋利的边角划破他的眼角，猩红的血珠滑落，宛若一行无声的血泪。

　　荒谬。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的妹妹即将被他们敲骨吸髓，拖累到死，而他这个做兄长的竟然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只有归长径的命才是命吗？

　　在沉默了很久后，归哲成长叹了一口气道，“以后你就懂了，我们祖祖辈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族的延续。现在长径才是人族唯一的生机，是你要保护的对象。”

　　归长空怒极反笑。

　　他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

　　“长！空！你在笑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归哲成质问道。

　　“这难道不好笑吗？”他捂住眼睛，放声大笑道。

　　他虽不喜归长径对长虹的拖累，但至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谁想，归哲成的眼里竟装不下除归长径以外的人。

　　“都去保护归长径了的话，谁来保护长虹？”他听到自己沙哑着嗓子问道，“难道长虹就应当被牺牲吗？”

　　他闭上眼，想起朝堂上长虹孤立无援的身影。

　　太恶心了。

　　在长虹十年如一日的付出下，归长径又做了什么？

　　真神又做了什么？

　　百姓愚昧，看不见长虹的付出，难道这些皇帝大臣们也看不到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意？

　　不然，他们凭什么在啃食完长虹的血肉后，还要对她敲骨吸髓，用她的今生乃至来世换取真神的垂怜？

　　归哲成好似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失控，似是安抚，又似是宽慰道，“长空，长虹早已知晓此事。”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他像是在问归哲成，又像是在问自己。

　　长虹被束缚住了。

　　长虹那么在意归长径，在意人族，而他们却只把她当做可以随时牺牲的祭品。

　　这些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人已经习惯将私心隐藏在爱和大义下，以守护人族的名义将长虹捆绑。

　　她被蒙蔽了。

　　“从没有人给过她选择的机会。”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长空！你太看轻长虹了！”归哲成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加重声音，愈发强硬地说道，“一切都是长虹出于本心的选择。保护长径，守护人族也是她意志所向，莫让她失望。”

　　归长径也配？

　　归长空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摊开在地上的奏折——

　　“恳请陛下开祭坛，祈神降……”

　　他一目十行，只见页面的空白处落了一个朱红色的“准”字。

　　一时间，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恨意，也不打算再压抑。

　　只是这一次，他不仅恨那些企图牺牲长虹的刽子手和愚昧无知的百姓，更恨上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归长径。

　　他们怎么配踩着长虹的尸骨活下去？

　　他发出一声冷笑，抬眸间，漆黑的眼底涌出深紫色。

　　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