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世界》陈璇西

2、阿波罗计划（2）

　　“尼尔，你认为我们能拿到他们所说的那个东西吗？”登月舱驾驶员巴兹•奥尔德林有些艰难的对阿波罗11号指令长尼尔•阿姆斯特朗询问道。
　　尼尔被同僚一问，心里也泛起一阵无奈与苦涩，似乎不太想回答他的提问，只侧身拍了拍巴兹的肩膀，就继续专注的看着眼前似乎不太远的月球，脑海里回忆起3天的所见所闻。

　　--3天前地面中心--
　　“小迈克尔。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牛奶。上帝，你尽然吐了那么多出来。你看乔治那狼狈的样子，真爽。”已经过了十五分钟，宇航员巴兹还是乐此不疲的调侃着同为宇航员的迈克尔•科林斯
　　“哈，巴兹，你看到没有，乔治今天可是带的新领带，那可是他的老婆送他的生日礼物，这次可报销了。哈哈”迈克尔还在为刚才下离心机时候，吐了宇航局长乔治•洛一身洋洋得意。
　　“迈克尔，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看你在训练前可是满满的喝了一厅鲜奶。”巴兹在也忍不住心中的猜测，小声的问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阿波罗8号成功飞往月球以后，其后的9号、10号和现在的11号宇航员的训练，几乎可以用残酷来形容了，都快赶上特种部队的训练标准了。所以几乎所有的训练宇航员都恨透了局长乔治•洛和训练部主官奥尔本•加里。

　　两个混蛋一路嘻嘻哈哈的从训练场返回驻地。刚走到驻地大门，迎面碰上尼尔和两个穿黑衣的陌生人。毕竟宇航员驻地不是一般的地方，两混蛋立马收住笑脸，严肃的和尼尔行了军礼，行了个眼色后望向两陌生人。
　　尼尔没有立即回答，看了看两人，见为首的一个微微点头示意后，才对两混蛋说道：“你们两个也别得意，刚才是迪亚斯将军来了，乔治没有空闲找你们的麻烦，不过现在将军要我们过去谈谈登月的事，他和头儿正在等我们。”说完，再不理面色有点苦的迈克尔，带头走向宇航局大楼。

　　跟大半年前一样，三人一路惊疑的拐过几个暗道，乘电梯来到地下会议室。

　　大厅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意外的是迪亚斯将军没有到场，大厅的正坐自然没人坐，右下手第一个座位上居然是原顶头上司，空军上校琼斯•克莱曼。
　　三人微微有点错愕，整理了下领带、衬口，以军人的方式走到琼斯的面前，立正、敬礼：“原空军飞行员尼尔•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迈克尔•科林斯前来报道。”三人都不是傻瓜，都听说过宇航局有这么个秘密会议室，现在老上级在这么不寻常的地方见他们，可见事情不是视察宇航员这么简单了，现在把原空军军籍暴出来，明确表明了自己现在身为宇航员归属宇航局，但毕竟是空军军籍出身，空军有需要自然义不容辞了。
　　琼斯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局长乔治，站起身还了一个军礼后，让三人坐到桌对面的椅子上。
　　“经过近1年的训练，你们都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宇宙航天员，对于宇航局给阿波罗11号登月任务，我想你们都了解清楚，并且做好了准备，你们有什么问题没有？”琼斯好心的问道
　　“报告长官。我们已经进入最佳状况，可以完成阿波罗登月计划。”尼尔代表三人登月组回答了琼斯的询问。
　　琼斯听完后并没有说什么，转头像局长乔治•洛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乔治•洛仔细打量三人，最后眼神停在小迈克尔身上，小迈克尔只感觉乔治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自己的领带，眼神中到看不出什么含义，颇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最后在三人回敬的眼神下诡异的一笑，才侧过头对琼斯说道：“琼斯上校，我们宇航局已经按照计划做好准备，阿波罗11号定于3日后准时发射。三位宇航员已经一切准备就绪。请琼斯上校发布登月任务。”
　　三人对乔治的诡异一笑弄的心里毛毛，到没在意听他嘴里说的什么，反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没什么实际意义。他们脑袋里急速的思考着这诡异的会议、诡异的房间、诡异的琼斯、以及诡异的乔治微笑。
　　琼斯没接乔治的话，只还了一个眼神过去，同时看了眼会议厅的大门，乔治只当未觉，琼斯一阵无奈。随后目光顺也不顺的看着桌对面的三人，大概感觉到再不揭晓谜底，三人就要张嘴询问了，才弯腰从椅子下面的隐藏保险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皮包，从脖子上面摘下一把钥匙，“嘎嘣”一声拨开密码钥匙，只手伸进箱子里，取出一份写着SS-Secret的文件带，取出一叠纸一式三份的分发给对面桌上的尼尔、巴兹、小迈克尔。
　　就这叠文件等级之高，连宇航局局长乔治•洛都无权观看，更别说听琼斯宣读文件了。他之所以死乞白赖的桌在这，弄的琼斯原本打算虎躯一震，亲口公布这石破天惊的任务，好好耍弄下这三个原下属。这下好，一口气憋着，郁闷啊。

　　“美国国防部（DOD)国防部长办公室（OSD)以及下属国家安全局（NSA)&国防先进研究项目局（DARPA)令：
　　令阿波罗11号全体成员：尼尔•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迈克尔•科林斯执行月球绝密任务。绝密等级SS。
　　任务详情：
　　…… ……”
　　乔治•洛顺也不顺的看着三人表情，先是额头一下脖子以上变得惨白如纸，后来转的通红、再转的酱紫，特别是小迈克尔那个表情，几乎像是被非礼了的修女一样。哇哈哈，心里解恨的狂笑，憋的腹部抽抽的暗疼。

　　阿波罗11号的发射现场吸引了超过一百万的人群，全世界观看发射现场直播的观众人数也达到了创记录的六亿人。理查德•尼克森总统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观看了现场直播。
　　装载着阿波罗11号的土星5号火箭于当地时间1969年7月16日9时32分（13时32分UTC）在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升空，12分钟后进入地球轨道。环绕地球一圈半后，第三级子火箭点火，航天器开始向月球航行。30分钟后，指令/服务舱从土星5号分离，在转向后与登月转接器（Lunar Module Adaptor）中的登月舱连接。月球转移轨道射入（Translunar injection，TLI）将航天器射向月球。
　　阿波罗11号于7月19日经过月球背面，很快点燃了主火箭并进入了月球轨道。在环绕月球的过程中，三名宇航员在空中辨认出了计划中的登月点。

　　阿波罗11号的登陆点在宁静海（Mare Tranquillitatis）南部，在Sabine D环型山西南20公里处。这个登陆点被选择的原因是它比较平整(来自于游骑兵8号（Ranger 8）、勘察家5号（Surveyor 5）以及月球轨道器（Lunar Orbiter）提供的信息），也就不会在降落和舱外活动时制造太多困难。登陆之后，阿姆斯特朗把登陆点称做“宁静海基地”。
　　7月20日，当飞船在月球背面时，呼号为“鹰号”的登月舱从呼号为“哥伦比亚号”的指令舱中分离。科林斯独自一人留在“哥伦比亚”上，在鹰号绕垂直轴旋转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以确保这个飞行器一切正常。检查过后，科林斯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手势——“两位多加保重”——便离开了。科林斯的任务是留在指令舱中并绕月球环行，在以后的24个小时中只能监测控制中心与鹰号之间的通讯并祈祷登月一切顺利。如果鹰号发生了意外并且不能够从月面起飞的话(可能性极大)，科林斯就只能独自一人返回地球。
　　很快，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启动了鹰号的推进器并开始下降。他们很快意识到它“飞过头”了：他们向月面降落时，表明计算机过载的警报器开始响起。鹰号在下降弹道中多飞了4秒，也就是说登月点会离计划西面若干公里远。导航计算机出现了若干次异常的程序警报。在休斯顿的约翰逊太空中心，飞行控制指挥官史蒂夫•贝尔斯（Steve Bales）面临着一个关键的、一刹那间的抉择——终止登月计划(这也意味着终止整个飞行计划，因为飞行器上的燃料仅够进行一次尝试)，或者命令宇航员按照计划行动，不要理会登月舱计算机出现的问题。贝尔斯后来承认，他是“凭着直觉”允许阿姆斯特朗尝试登月的。重新开始注意窗外之后，阿姆斯特朗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块岩石和一片硬地之间。计算机失灵导致他们飞过了预选着陆区，而燃料也很快就要耗尽了。此时，阿姆斯特朗选择了手动控制登月舱。登月舱不断下降，燃料开始耗尽——登月舱位于月面上空大约9米，所剩燃料仅够用30秒钟——阿姆斯特朗在遍布砾石和陨石坑的月面冷静地找到一处适合于着陆的地方，并驾驶登月舱稳稳地降落在月球上。准确的登陆时间是1969年7月20日下午4时17分43秒(休斯顿时间)。

　　休斯顿飞行控制中心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终于，他们听到了阿姆斯特朗的声音：“休斯顿，这里是静海基地。‘鹰’着陆成功。”飞行控制中心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不止于控制中心，在收音机前几乎全美的听众同时也沸腾了。
　　在登月舱内，三人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地球那边的沸腾，只是互相询问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出奇的是没有说任何话，登月舱里显得异常的安静，只剩下控制台上配合按钮闪烁的滴滴声。
　　巴兹伸手关闭了右上方的通讯按钮。就是通过这个按钮操作着登陆舱发出了那虚假的登陆广播。
　　这一切都是假象，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升空、飞行、登陆所有的地面操控都不是休斯顿中心所为，而最后的那句名言当然也是事先录制的。
　　阿波罗11号是在美国秘密的第23区地面操控中心的协助下降落月球的，而降落地点被标注为X-Point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脉的中心点，大半年前就是阿波罗8号在此地上空收到的神秘电波。随后一连数月美国军用侦查卫星不停的扫描着这片区域，终于在这个环形山脉的东北面，离中心地点19.37公里处，也就是现在阿波罗11号外50米处确定了目标地点。
　　实际上，美国13号区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根本没有能力讲飞行路线计划的如此精密，原本能降落在离目标200米范围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许是巧合，在阿波罗11号飞抵月球的前夕，正碰上太阳黑子喷发。太阳风吹抵月球表面恰好对阿波罗11号机载登陆雷达产生的正确的偏差。这个偏差无疑给登月的三名宇航员巨大的方便。要知道在舱外活动是多么的麻烦与危险。况且3名宇航员训练其间根本没有做过长时间舱外活动的训练。

　　2点56分，阿波罗11号降落6个半小时后，船长尼尔•阿姆斯特朗与迈克尔•科林斯两人一前一后扶着登月舱的阶梯踏上了月球的土地。
　　尼尔没有记得说他的名言，他也没有想说什么名言。两人宇航服后栓着安全锁，共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一蹦一跳很有节奏的向50米外的目标飘去。一路旋气一阵灰色的尘埃。
　　月球上没有大气层，连空气都极其稀薄，根本不具备声音传播的条件，四周一片死寂。练尼尔、迈克尔这样的久经训练的宇航员都有点不适。
　　距离不长，两人没花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较其他地方略高的小土堆。尼尔从迈克尔的宇航背包的储物箱里取出一份详细的地图和数跟无氧战术照明棒。
　　他自己展开地图，迈克尔则按照地图上的提示轻轻将照明棒抛出老远。
　　漆黑的月球上终于有了点点星火，但除了他们三人，绝不会有第四个人能欣赏到这凄惨的白光。
　　尼尔、迈克尔2人仔细对比了四周几处特征，又和登月舱里守候的巴兹确认了几遍。确定目标地点的确是脚下的小土堆没错。
　　两人再没有做什么无谓的动作，毕竟他们舱外活动的时间能太长，否则在宇宙射线的照射下很容易出现幻视、幻听的后遗症。
　　他们从带过来金属箱里取出几盏作业照明灯，用支架支在小土堆的四周，之后两人就用箱里的小铁铲开始挖掘起来。
　　月球没有快速的自转，引力也十分之小，上面的土壤没有向地球上一样，因为几百亿年的引力作用，土壤被挤压的相当紧密，况且月球也没有水，不会因为温度在冰点一下而坚硬难掘。
　　时间不长，小土堆上就被掘出一个进米宽、半米深的大坑，飞扬起来的尘埃扩散到四周几乎将两人罩在期内。而尼尔和迈克尔更是心急如焚。地面的科学家可没预测到月球土壤尽然如此疏松，按照他们的推测那个可恶的发射源只会浅埋在地表，可是现在谁也说不好在哪儿了。
　　他们心中已经在祈祷耶稣上帝帮他们一把，全没想到耶稣上帝管不管的到他们月球上的破事。
　　就在他们心理上几近放弃的时候，小迈克尔的铲子终于一下触到一个硬物，险些将铲子弹飞。
　　两人对视了一眼，耳机里也同时听到对方喉咙吞咽的声音。
　　对讲机里陡然陷入了沉寂，而登陆舱里一直在监控两人生理特征的巴兹几乎急疯了，大声的喊叫了起来。耳机里的呼喝声将两人涣散的眼神拉了回来，回应了急的发疯的巴兹后，在没有迟疑，顺着硬物的边沿飞快的挖掘了起来。其间还零零碎碎的翻出了几件金属残片。不多久一个金字塔型金属物体被完完整整的挖了出来。2人对视一眼再没有多做耽误。两人合力把金属物体放到刚来时搬运照明器具的钛合金箱子里。
　　“巴兹，我们已经完成发掘任务，所剩的氧气不多，请在登陆舱进入口处协助我们。”尼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到巴兹的耳朵里，这几乎是这次任务最好的消息了。已经做好协助准备的巴兹再没有说什么，飘到登陆舱的玻璃窗口。远远的已经看见一束照明棒下，两个笨拙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