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就在不远处》古董冰

25、只有一个目标

　　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是他以前最唾弃的，但是他还是做了，他知道这样很小人，但是他还是做了，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实在枉为大丈夫，但是他宁愿当个小人，至于他现在的行为就是——跟踪。
　　失眠了一夜，在床上不停的烙煎饼，终于清晨的到来，让司马枫顶着两颗很不雅观的大熊猫眼出现在马路上做着他最最最不齿的事情——跟踪韩悦和陆仁斝。
　　“小悦悦！！~~~我们先去哪？”陆仁斝看着热闹的台北街市兴奋极了，连连拉着她的手蹦跳。
　　“你别跳拉，都在看我们了拉！！”虽然是这样但是韩悦并没有怎样去责难他，而是开玩笑性质的拍拍他的脸。
　　“不要拍我脸拉，像小孩子一样拉~”他气鼓鼓的，眼睛是圆的，嘟着的嘴也是圆圆的，脸蛋更是因为他的气鼓鼓而圆圆的，嘿嘿嘿嘿不是她要说，而是真的真的很像皮球啊。想着想着，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般的搂着他的腰狂笑。
　　陆仁斝看着笑得“泪流满面”的韩悦，撇撇嘴把她搂进怀里，5555……他的衣服被她的鼻涕……没办法，要不依她的“泪流满面”他铁定要被当成负心汉的，乖乖，那可不好玩。
　　“放开我拉，没气了没气了拉。”她在他怀里唉唉叫。
　　看着满脸通红的她，他呲着牙笑道：“报应哟~”
　　“陆仁斝！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牙齿！”“笑笑笑！你牙齿白啊。”
　　他立刻展示他的牙齿。
　　“好了拉~”救郎哟，她不行了拉，哈……哈……哈哈哈，她没气了咩，可怜的小肚子都跟着她这个主人笑得痛起来了。“小仁仁，快扶我一下，我没力气了。”她招招手，很快，她的小奴隶摇着尾巴来了，他环着她的肩膀，她自然把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嘛，555……人家脚笑麻了拉！！！

　　有句话说的好嘛，乌龙自有乌龙人嘛，很乌龙的一个经过看在某些乌龙大仙眼中就是不一样了说，至于世上有多少乌龙大仙嘛，我不晓得，但是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司马枫绝对在其中，所以让我们回转镜头——
　　NO。1 在韩悦好笑的拍陆仁斝脸蛋的时候，在司马枫眼中看起来就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自然妒火中烧。
　　NO。2 好巧不巧的是在韩悦笑得“泪流满面”的时候正好背对着司马枫，自然司马枫看到的是陆仁斝将她抱入怀里的镜头，和她抬起头满脸通红的镜头，冰儿在此说教一下，这就是不同角度看到的就是不同方面的问题拉，所以对待事情千万不要只看一面哟~~好了好了揭秘继续，至于在某些有心人自然看成也可以说是理解成嘛，情侣间的搂搂抱抱然后是女生的娇羞嘛，唉~~~又是一个理解错误哟，真是自找麻烦，所以说嘛…………（省略N字后）言归正传了咯。~~

　　“该死。”司马枫躲在报纸后面的脑袋爆出青筋，手中的易拉罐（当然是未开的）当场捏爆了，还吓跑了一只找吃的狗，吓呆了一个老太太，吓哭了一个小朋友，不过司马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韩悦他们继续往前走，连忙跟上去。

　　半晚。
　　“好累好累哦~~”陆仁斝跟韩悦靠在一起唉唉叫。
　　“是呀是呀~~我们回家吧~！”韩悦贼贼的说。
　　“你还忘了一个地儿哟~~！”陆仁斝当然不是白混的嘛~
　　什么忘了嘛，她是根本不想记起来好不好。
　　“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他迭声道。
　　“好了拉，你真够唐僧的。”
　　真不知道带他去到底是不是对的。
　　考虑着问题的韩悦自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背后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地下赌场。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死神【注①】来了，而且他他还带了一个男人来。”
　　“男人？走出去看看。”

　　“哇塞哇塞好酷哟，悦悦悦悦你的衣服回去借我穿穿好不好？”他涎着脸讨好道。
　　“不要。”一身黑衣，佐罗般的面具挡住了韩悦一半的脸，要不然他现在的表情绝对绝对是超级无奈的，带他来……果然是错的。她头痛了拉！！！！！！

　　“欢迎欢迎啊，”一脸讨好的表情，俞老大小心翼翼的道出欢迎词。
　　“……”她冷冷的，淡然的目光瞟在俞老大的脸上，仿佛在问：真的吗？当然这个问是绝对的反问。
　　他凛冽的眼光，眼中的光芒好刺眼，那是他身上唯一的光线，但是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是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他的身上，他立刻颤栗起来，那恐怖的天使光芒，只能这样形容，因为他——是死神。
　　看着韩悦瞬间气质的转变，陆仁斝和背后鬼鬼祟祟的司马枫同时愕然，那么强烈的冷，却不是刺骨的，而是——让人刻骨铭心，她的光芒是黑暗的，但是却有一丝光亮，在这个黑夜，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在他黑暗的气质下显得那样的抢眼，那样的使他们——转不开眼。
　　因为死神——是地狱的王者。

　　“我带朋友来看看。”他淡然道。
　　“朋友？”俞老大的下巴掉下来了，陆仁斝还很搞笑的蹲下来接。
　　“有意见？”他瞪了瞪蹲在地上笑嘻嘻的陆仁斝一眼，然后习惯的挑起帅气的剑眉，平时看起来那样秀气的动作现在却显得潇洒而帅气，甚至透着威胁。
　　“……咕咚……”他吞了口口水继续开口道；“要打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甩了甩披风大步向台上走去，用行动证明他的决定。

　　数分钟后。

　　“走了。”韩悦拍了拍吓呆了的陆仁斝，向前走，嘴里仍然在嘀嘀咕咕说：“就知道会这样，我已经够放水了，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
　　“悦~是谁教你的，这么……这么……”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陆仁斝喃喃的开口，那样每一招都好像要取他人性命般的招式。
　　“毒辣的功夫对吧。”她接下去。
　　“恩。”他点头。
　　“过来。”韩悦坐在看台上拍拍身边的座位。
　　陆仁斝坐下来，当然那个鬼鬼祟祟的某人虽然也被吓呆了，但是还是跟了过去，继续偷听。
　　“如果我说没人教过我，你信吗？”她幽幽的开口。
　　“……”
　　“就知道你不信。”她嘀咕。
　　于是她轻描淡写的带过前面的部分直接讲她九岁发生的事。

　　那一年，她九岁，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小鬼，看上去还不足5岁，她肚子饿，饿到与野狗争饭吃，在垃圾箱趴着寻找食物，打开家里的冰箱不管生的熟的好的坏的她都一律往肚子里塞，因为她要活下去。
　　直到那天，她遇到了他，那个地下赌场的老板，瘦瘦小小的她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观众的嗜血，老板不得不在思考怎样让场面更加劲爆，赌钱是其次，关键是有噱头让观众入场，因为入场费是笔不小的数目。
　　残忍的他想到了小孩，如果拣几个流浪的小孩，稍加训练并全程录像等等不是很有赚头吗？于是不经然间他注意到了韩悦，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她正在扒着一包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东西，于是他走上前：“小朋友，你想不想吃好的啊？”
　　韩悦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好家伙，有个性。
　　“我保证你吃的饱…………”说了很多，仿佛说动了她的心。
　　“真的？”
　　“恩。”
　　“好我跟你走。”
　　自然他也没问她的性别和名字年龄等。

　　一间小小的房子，几张破旧到随时都会垮掉的木板拼成的床，以及一间大的吓人的密封式房间。
　　几个小小和韩悦一般的瘦小身影卷缩在角落，有的身上完好，有的则是惨不忍睹。
　　韩悦挑着眉看着赌场老板。
　　“只是训练而已。”老板轻描淡写的把韩悦推进去然后转身走开。

　　第二天韩悦就见识了真正的残忍，也知道了那间大密室的作用，看着一个女孩，好像是叫阿雅什么的被其他人推推嚷嚷送了进去，接着几条凶恶的大狼狗也被放入，鲜红的眼睛显然还是饥饿状态。
　　阿雅的哀号谁都听见了，却状若未闻，知道鲜血淋淋的阿雅被抬出来，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所有人的情绪仿佛都激动起来，之间几大桶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堂般的享受的饭菜端了进来，所有人接过自己的一份都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吞食着。
　　直到她发现所有人都都的饭却独留受伤的阿雅在一旁干巴巴看着。
　　“为什么不给她一份？”韩悦略带怒气的说。
　　“白痴，幸亏她输了，要不今天除了她我们大家都要挨饿了，她输了没饭吃活该，我们有就够了。”其他人理所当然的说着自私的话。
　　“阿雅我分给你。”韩悦蹲下来，把自己的饭分给阿雅一半。

　　几天的时间，那个训练还在继续着，但是都没挑上阿雅和韩悦，韩悦在她们没饭吃时也没有帮助，因为她觉得自私的人不值得帮助，幸好还有阿雅这棵奇葩，相处中阿雅也好像成了韩悦最好的朋友至少在韩悦眼里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看见密室里被关入几个那样高，那样壮的男人，在她们看起来就好像巨人，没人赶进，连被他们出卖想往里推的人也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因为他们知道，进去就不一定出的来。
　　这时，“悦，我们往前走走看看好吗？我是近视眼看不清。”
　　韩悦丝毫没怀疑他的话，因为她认定她不会害她，结果就是这个她无比信任的人却在她靠近时一把将她推了下去，韩悦愕然的看着阿雅，那个她熟悉却好像很陌生的阿雅，她眼中闪烁的是和其他人一般的幸灾乐祸，一般的冷眼看好戏，一点点愧疚都不曾有。
　　韩悦死心了，从那一刻起，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而目前，她……面对的只有这几个巨人，她——一定要活下去！

　　数小时后，奄奄一息的韩悦被每天前来做例行公事的女人搀扶出来，她——真的赢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大汉，韩悦忍不住的兴奋，在那一刻，她明白，她的拳头可以保护自己，以致她吃上了很好的饭菜，在阿雅准备若无其事过来分一杯羹时，更是一拳将她打倒在地，从她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她的敌人。
　　从此她学会了踏着别人的尸体向上爬，也同时练就了一身招招取人性命的招式，至于孤儿院那是后话了。
　　她今日可以在地下赌场这样的嚣张，可以场场有那样凛冽的气势，因为，从九岁起，她——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她要赢，无论任何方式，她一定要活下去！

　　【注①】死神：名讳路西法英文写法为 Lucifer ，
　　是创世者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主宰拂晓之星的神，
　　因为堕落到了地狱而成为死神，但是却有三对比任何天使都要洁白的翅膀，
　　似魔非魔似神非神，
　　所以
　　又叫做 Dark Angle ，黑暗中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