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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城中传说 两人特别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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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韵夕听后一惊:“什么?!宋流忆?你确定吗?”
因为柳韵夕背着宋流忆,没有看到宋流忆的脸。
鲍偲酬则咬牙切齿:“确定。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柳韵夕顿时觉得自己背上的是个烫手芋头,想扔但又不敢。
鲍偲酬观察了四周,不怀好意说道:“我看你也不必背着他了,趁现在周围没人,要了他的性命,而后抛尸荒野。”
“被发现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某个门派的长老。”柳韵夕顿了顿,“应该要了他的性命后,撒上化尸水,杀人灭口不留半点痕迹。”
“你可以,比我还狠。”
看着鲍偲酬提着剑步步逼近,柳韵夕还是下意识的护着宋流忆:“算了,要了他的性命就太过了。先背回去再说吧。”
“你想留着他就直说嘛。”鲍偲酬收起了剑。
柳韵夕下意识反驳:“哪有。毕竟还有完成任务的,不然我才不救他。”
“你可以换个宿主的。”
“我还不是为了救他才被罚的,现在杀了他,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鲍偲酬无奈摇了摇头,看着口是心非的家伙,没有再说话。
回到客栈里,弟子们听到动静,连忙过去看。
“这不是宋公子吗?发生了什么?”
“宋公子怎么出事了?”
“柳长老,你们看到什么了?”
“都给我闭嘴!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鲍偲酬不耐烦的说道。
一下子鸦雀无声。
柳韵夕则耐心的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鲍偲酬冷静下来后,看向宋流忆时,愣了一下,说道:“怎么回事?宋流忆好像没有修为了?”
之前谁也没注意到,现在听她一说,才发现此时的宋流忆半点修为都没有。
虽然弟子们都想表达疑问,但看着鲍偲酬,默默把疑问压在心底。
柳韵夕觉得好笑:“你们怎么这么怕柳前辈啊?她很凶吗?”
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答。
“算了,不勉强你们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我觉得失踪事件中还是有相同之处的,前几天晚上有月亮,倒是没什么事。但今晚却没有月亮就出事了。你们去查查,看是否都是没月亮的晚上失踪的。”柳韵夕说道。
等人都散去后,柳韵夕给宋流忆掖了掖被子,便趴桌子睡觉。
因为宋流忆睡的是柳韵夕的房间,柳韵夕没地方睡,只好趴桌子。
次日,柳韵夕端着早饭刚想踹开门,门就被打开了。
看清开门的人后,柳韵夕和善的微笑着问:“好点了吗?吃点早饭吧。”
宋流忆刚想拒绝,柳韵夕先发制人的把宋流忆推到桌子旁,把早饭放在桌上。再强行往宋流忆手里塞勺子,一碗瘦肉粥推到宋流忆面前。
这时鲍偲酬敲了敲门,说道:“柳韵夕,出来一下。”
柳韵夕对宋流忆说道:“你在这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宋流忆醒来时,发现自己修为全无,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看着四周,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
刚开门想离开,就看见一陌生男子。好笑的是,自己明明跟他不熟,他那副模样像是认识自己好久了。
宋流忆修为没了,此时与普通人无异。看着眼前的粥,经过深思熟虑一番,还是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调查好了,和你猜的一样。”鲍偲酬说道。“但最近晚上不必出去了。那两人好像在故意躲着我们,那帮兔崽子去,我又不放心。”
“嗯。知道了,那另一件查的怎么样?”
“毫无头绪。”
柳韵夕也陷入沉思中。
会不会这件事的线索也毫不起眼?
突然,鲍偲酬眼前一亮:“说不定我们一开始就错了。”
“一开始就错了?”
“嗯。我觉得是线索有误。我们先打听一下水源吧。”
虽然感觉鲍偲酬的话很莫名其妙,但柳韵夕还是相信鲍偲酬这样做有自己的道理。
鲍偲酬神神秘秘查看了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要宿主完成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到涣纭宗拜师。”
“我帮你。”鲍偲酬特别殷切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嘻嘻。我就是涣纭宗的长老,到时候可以公报私仇。”鲍偲酬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却让柳韵夕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柳韵夕回到屋里,发现宋流忆人走了,桌上还剩半碗粥和一枚灵石。
看到灵石,柳韵夕两眼放光。那可是钱啊!
好巧不巧,这时鲍偲酬进来了,柳韵夕下意识连忙藏在身后。
“我看见了,拿出来。你还欠我灵石呢。”鲍偲酬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以后还。”
看着柳韵夕不情不愿的样子,鲍偲酬虽然想直接上手去抢,但为了防止被人说自己欺负幼儿园小朋友,只好作罢。
听本地人说道,附近没有河,一般做饭洗衣的水都是在井里打的,而城里的井都是相通的,都是凌井水。所以便叫做凌井城。
相传很久之前,这里荒无人烟,连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有一座城。
有一位仙君带着一批难民到了这,难民便是本地的祖先。仙君领着百姓在这打井,帮忙修建房屋,建了这座城。
但因为城里的井是相通的,有魔修往其中一口井偷了毒,全城人便都中了毒。
仙君不知道在城门口的井施了什么法术,让人喝了那井水就痊愈了。那日刚好是七月十七。
至此以后,每年的七月十七的井水,可以使人的病痊愈。
更神奇的是,从那之后,就算往井里投毒,人们也平安无事。
而城门前那口井就是那仙君亲手挖的。
“我们去城外的井看看吧。”鲍偲酬提议道。
两人把那井打量了半天,又舀起水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个遍,没有发现异常,就是口普普通通的井。
鲍偲酬有些失落:“不是吧?仙君挖的井好普通啊。”
“前几日那老伯去哪了?”柳韵夕看着周围,感到奇怪。
“他呀?他……他可能……回家了吧。”鲍偲酬吱吱唔唔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
“有的,我可以不说吗?”鲍偲酬坦率说道。
看着鲍偲酬不大愿意说,柳韵夕也不勉强。
毕竟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让人知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柳韵夕转移话题:“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不知道,可能有吧。”
“对了,你之前说,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本地人与外地人都有这种情况,只是因为本地人常喝七月十七的井水。”
柳韵夕也认同。修士没有这种情况,说不定七月十七井水有预防这种情况的作用。也许外地人也喝过那天的井水,但本地人却是从小喝到大的。
柳韵夕说道:“这些井倒也挺神奇的,投毒后,人喝了却无事。是井本身有净化作用还是水?”
鲍偲酬也猜测道:“可能是井。可惜不能做实验。”
“当然是井。你舀碗水放毒,喝了之后可以上西天了。”
柳韵夕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果真是宋流忆。
柳韵夕好奇宋流忆到这做什么,只见宋流忆对鲍偲酬说道:“就是你对我爹说可以恢复我的修为?”
“就是我。”鲍偲酬爽快承认道。
“我就是修为全失,我也不会去涣纭宗的。”宋流忆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你干什么去了?”柳韵夕质问道。
原来鲍偲酬趁着柳韵夕去打听时,去了趟宋家府邸。全府人正为宋流忆修为全失感到着急,鲍偲酬便毛遂自荐,说自己能帮宋流忆恢复修为。
就在府上的人都对鲍偲酬感动的痛哭流涕,鲍偲酬提出了要求。自己可以帮忙,但宋流忆必须入涣纭宗做弟子。宋家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鲍偲酬没有告诉柳韵夕,自己顺便坑了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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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两人悄悄溜到城外。
“我感觉这井好像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鲍偲酬捻了点水。
“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再晚点。”柳韵夕抬头看了看天空,回答道。
鲍偲酬顺着柳韵夕目光望去,一轮明月被云遮住了三分之一。
等云完全吞没了月光时,井里的水面慢慢下降。
柳韵夕连忙拉着愣住的鲍偲酬躲了起来。
井里发出淡蓝色的光,一个淡蓝色人影出现。那人蒙着脸,但看打扮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出了井以后,往城里去了。
两人走到井边,只见井里有一节节台阶通往深处。两人特别自然的往下走去,像在自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