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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小贺州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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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空衣躲过几十刀后,心想要赶快解决他们才行,又不能暴露武功,身上没带暗器,怎么办?
忽的,一包油纸包住的粉飞到他手里,他往丢的方向一看,那是摘星楼六层二号间,窗户敞开着,是贺州!
他一脸担心地望着这边,身边还有谢青天白菜等人。
牧空衣定睛一看手上药包的名字:曼陀罗。
还是小贺州懂我!
他两三步跳在其他刺客面前一撒,一堆人全噗通掉进水里了,白菜非常配合地用灵力驱使水浪将落水的人冲在水面上,一直维持着。
曼陀罗没了咋办,可是已经走到跟前了,硬着头皮上吧!
“姓杨的,我来英雄救美了!”牧空衣大喊一声,想吸引杨侍卫的注意力,但后者完全魔化了,脸上长了许多黑红的痘痘,手指也多长了几根,整个人变成了怪物!
杨侍卫压根没管他,一拳打向杜月亭,她失神的瞬间,被拳击出数米远,琵琶也飞了出去。
一只小兽掠过,用瘦小的身材托起琵琶。
它的主人去英雄救美了,它在默默承受这一切,多鲜明的对比啊。
牧空衣眼尖手快地去抱住快落水的杜月亭,更加确实了花魁是妖,因为这只花妖的模样已展现出七分了,眼睛红通通的,且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我们见过面的,不过想问一下,你的智魄是不是消散了?”他冲她友善笑笑,但是他没注意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打在他的后脊背上发凉。
默默注视一切的谢青天意外瞟到了身边那个鼓起嘴巴,暗自咬后槽牙的小醋包。
“小贺,你牙齿不错。”谢青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尬笑着夸赞了小狼崽。
毕竟这么紧咬着牙齿,不痛才怪,只能说他牙齿真好,一定是用了云南某膏吧。
贺州不知为何醋意大发,连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心情不好甚至生气。
他想,大哥干什么要抱她?她不能自己飞上来吗,一只花妖不可能连作花妖的基本属性都不清楚!大哥肯定知道花妖的属性,他不会是想抱吧,我还没被大哥抱过。
他低着头,试图想把内心多余的想法给移除,但心里不舒服,委屈极了,狠狠抓住窗樘下冒头,想转移一点酸味。
此时他心目中的大哥,被杜月亭一掌打出几十米远,而杜月亭本人浮在半空中一点是也没有,气呼呼地盯着牧空衣。
“果不其然,天下的男子没一个好东西!”杜月亭愤恨道,骂完又立即投入和杨侍卫的对战中。
贺州见此局势,目光紧紧随着大哥过去,又是一阵心疼,猛地想到,大哥好好的怎会被她打飞,她又说出那句话,定是大哥调戏过!
想完,他更烦了。
“姑娘也太鸡肚心肠了,我不过是好心安慰你丢了智魂嘛,大打出手真的没必要,再说我是帮你的。”牧空衣又贱兮兮地凑上前去。
地下看热闹的人们笑了,这不说人傻吗?
贺州忽的心里一大堆愁绪都消失了。
好奇怪。
“你帮我?那你能把他们所有的过错公之于众吗!”
“你不怕流言蜚语?”
“从未怕过,若是能给天下姑娘提个醒,这又如何!我本就是个妖怪,被人留下的诟病还不多吗?”
“那好,速战速决,直接了断他吧。”牧空衣无视杜月亭恶狠狠的眼神,直接唤出剑来,一时间十几道剑光飞向已经入魔的杨侍卫,牧空衣沉吟道,“人剑合一!”
说毕,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俯身到剑的本身上,那剑瞬间发出强烈的光,朝杨侍卫的刺去,光太过刺眼,等所有人睁眼时杨侍卫已经断了双臂。
“多谢。”杜月亭在强光中,感谢牧空衣的帮助,她驱动怨气极大的妖力,一道黑红的光覆盖住她本身,光变成了一个昙花花苞,在夜色中盛开,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眼珠!
她身体上多了昙花花痕,衣裙也成了雪白,如同昙花现世。
“去死吧!”
她用尽全部妖力聚集化作一群花瓣样的匕首,集合从杨侍卫的心脏刺去!
人死了。
牧空衣可以功成身退了,没人知道他会武功,那道强光下去,没人看见。
杜月亭望过四周,没人了。
杀了他们……
她心里一直有这样的声音。
全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留下他们只会迫害更多的年轻姑娘!
她像是发了狂,使劲捶打自己脑袋,撕裂嗓子般喊道:“啊——”
本偷偷走到贺州身边的牧空衣见这样,微微皱眉,不会要发狂吧。
他躺在坐垫上,无力的手放在桌上,嘴里还喘着粗气,指尖动了动,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入骨,他一抽手,动静太大,正看形势的贺州马上走过去问:“哥,怎么了?”
顺着视线过去,是没力气躺在桌上的牛八宝和那柄琵琶。
还有大哥好听的气喘音。
贺州耳边一阵红。
“牛八宝,再麻烦你去济福寺请大师来感化她!”牧空衣全心全意放在这件事上,他怎么让大师心甘情愿地帮一只妖怪呢?
他想到此处,想起身,贺州扶过,牧空衣起身唤出明尧镜,作法把自己记忆中/共情的那些投影出去。
在风情阁的上方,有一张水彩画,那里记录了少城主、杨侍卫、王成对杜月亭干过的所有事情,骗色、虐待尸体这些罪行一一列出。
“这……”
“少城主可真是个畜牲!”
“昙儿姑娘太惨了!”
“王成死得真该!”
“……”
底下凑热闹的群众看完这个,激起了怒火,众志成城,一群人指控着楚天亮,想立马就去楚家打人。
可突然,杜月亭以极快的速度向人群飞来,快速掐住一个男子的脖子,用力地掐着。
“救……命……”那男子一时呼吸不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能抓住她的手臂求救。
他身边一女子吓得大叫一声,急忙跟着抓住杜月亭的手臂,哭喊着:“杜姑娘,放过我家相公吧!”
“我这是为你好啊,妹妹。”杜月亭性情不同了,说话语调也不同往日了,她微微一笑,手上更用力了些。
“不,不……杜姑娘,我没了他我会活不下去的!”女子抓狂似的想扒开那只手,但没有任何用处。
隔间里牧空衣一群人快急死了,他大喊一声:“杜月亭!你住手!”
但他现在没什么法力了,需要再等一段时间缓冲。
“哦?”杜月亭的头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扭向他,一堆人被吓得咽了口口水,但贺州没任何动容,目光一直冷冷地盯着她。
“杜姑娘,并非天下男子都是坏男人,那位帮助你的公子就不是坏男人!”女子边哭边用力扒手,杜月亭把头转过来,冷笑道:“你用情太深了,你怎知你今日拼死护的人明日会不会抛弃你,万一他花言巧语骗你的呢!”
说完,她用力把男子举过头顶,那男子疯狂地挣扎着,更难受了……
“我求求你了,杜姑娘,你放过他吧,我来替他死……我求你了!”女子顿时感到撕心裂肺,她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头一次又一次地磕在地上。
“娘子……不用……为夫,先走一步……”男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续续断断的,听不真切,但一字一句颇为有力,“你……好……好……的……活。”
“相公!不要!!!”
那男子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他飞快地把脑海中与娘子有关的画面一一过去,生怕漏了,到了阴间留下遗憾。
目睹这些的杜月亭迟疑了,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青铜铃声,悠远清脆,杜月亭耳朵一震,身体像被撕裂般,她手一哆嗦,男子被重重摔在地上,女子赶紧扑过去,为他挡住一切。
这是济福寺的大师!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