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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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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出的舌尖微微痉挛,杜恩泽意识到自己口腔每一寸黏膜都在被手指侵犯,就像……对待一条狗一样。
他被迫扬着脖子,大脑因为极致的震怒空白了一瞬。
苏筱的指尖缠绕着那滑腻的舌体,向外拉扯,看着人偶的喉结在无形的压迫下艰难滚动,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的细亮银丝滴落在西装前襟上,形成一抹湿痕。
苏筱看着这一幕,头皮猛地一麻,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随即,一股兴奋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上涌,直冲天灵盖。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脸颊发热,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
这不是愉悦,而是一种将云端之物拽入泥泞后产生的战栗。
就像是看着真正的杜恩泽在她手下变得湿漉狼藉失去一切体面,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混合着报复的快意,几乎淹没了她。
她甚至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拽了拽他的舌尖,欣赏他艰难吞咽口水肆流的狼狈。
然而下一瞬,指尖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
她回过神来,发现人偶正双眼阴冷地咬着她。
带着一种被亵渎后要毁灭一切的盛怒。
苏筱吃痛抽气,想都没想反手就朝那张脸扇去。
“啪!”
耳光清脆,杜恩泽的头被打得偏过去,但那双眼睛立刻又转了回来,目光更寒。
“你又不听话了?”苏筱的声音绷紧,手中铁链猛地向上一拽。
“叮叮咚咚”随着她的动作,人偶脖子上那枚铃铛被狠狠撞响
急促清亮铃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种公开羞辱。
这让杜恩泽的表情冷戾得吓人。
“你就没想过……”
铁链的牵引力迫使杜恩泽的头颅不得不向后仰起,明明脆弱的咽喉线条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但他却硬要缓缓地偏过头,力气大到铁链差点从苏筱手中脱落。
然后,他从容地盯着她,缓缓问道“你我找到你的后果?”
明明受制于人,却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压迫性。
苏筱的心口狂跳了一瞬,盯着那被领带遮住的眼睛,她回过神来,心虚让她恼怒顿生。
这是她的家。
它不过是她的一条狗。
它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的威胁她?
她气不过地抬脚,一脚将人偶从从床上踹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苏筱立刻从床上跳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铁链哗啦作响。她拽紧链子,抬脚就朝人偶身上狠狠踩去。
脸颊,胸膛,小腹……恨不得将这张倨傲的脸踩入泥里。
同样是人,他凭什么就能高高在上。
脚下,杜恩泽一言不发。
像是一只蛰伏的毒蛇,在她放松时便会给她致命一击。
直到某一脚落下,脚底传来一种不同于其他部位的,微妙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骤然响起,杜恩泽倏地绷紧了身体。
苏筱头皮一麻,动作猛地一滞。
那触感……隐蔽、饱满,带着沉睡火山般的蛰伏力量。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杜恩泽大脑近乎空白。
他浑身紧绷到极致,直到察觉那只脚离开,他身体一松闭上眼,微不可查地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瞬,那只脚再次用脚尖重重地碾了一下。
一声猝不及防的压抑闷哼再次响起。
喑哑迷人,像一道细微却高压的电流,猝然窜过苏筱的脊椎。
生理性的颤栗让她知道,她喜欢听,她还想再听。
在这种兴奋感的支配下她再次抬脚……
她要听到更多。
她白皙赤裸的脚再次踩了上去。
一声近乎抽气的短促声炸开,杜恩泽如同被电流贯穿,意识仿佛被这物理刺激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滔天的羞辱与暴怒。
另一半,却是这具该死的,不受他控制的原始而汹涌的反应。
两种极端的感觉海啸般对冲,几乎将他的理性彻底淹没。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奋力向躲开,挣得脖颈高扬,青筋暴突,却根本逃不过那只脚恶意的践踏折磨。
铃铛叮咚中,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尾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
这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
“狗狗觉得呢?”苏筱说着,脚尖越来越用力,她脚下传来清晰无比的变化,那饱满的弹性在她的压迫下变形抵抗,却又呈现出一种坚硬且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感,勃发着原始力量。
杜恩泽被蒙住双眼的脸转向她的方向,下颌线绷得像要碎裂,喉结在铁链束缚下艰难地地滚动,胸膛的起伏完全失去了之前僵硬的节奏,变得急促而混乱。
“你只是……想报复我?”他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指节蜷缩,捏得死紧,连带着小臂上的血管纹路都微微凸起,在极度的压抑中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可这具该死的躯壳还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有了反应。
杜恩泽额头青筋暴跳,不仅仅是愤怒与耻辱,还夹杂了一种近乎恐慌的失控感。
“如果你……喜欢玩这些,我可以……给你找各种各样的人……无论是谁,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陪你玩,”
“我只喜欢和宝宝你玩。”苏筱在顶端重重一踩。
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拖出来。
‘哗啦啦’
苏筱拽着铁链,俯身,看着这张和杜恩泽一样的脸在她的脚下衣衫凌乱,脖颈高扬,就连被遮住的眼角都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
终于满意地收回了脚。
戛然而止的动作让杜恩泽迷蒙了一瞬。
就像是琴音要攀升最高点时,倏然停下。
他在这一瞬,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渴望继续还是……杀意。
他在麻意中张唇喘息。
因为剧烈挣扎而扭开的衬衣凌乱,露出了大片结实的瓷白胸膛。
在余韵里激烈起伏。
她满意他的反应,兴高采烈地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宝,你要乖一点,这样主人只会跟你一个人玩的。”
她奖赏般又吻了吻他的唇。
软糯湿润的舌尖在他唇边滑过,一触即分。
他的鼻尖却还残留着一股廉价的香精味。
像是茉莉?
他的没反应对于苏筱来说就是乖乖听话。
于是,他被她抱上床。
苏筱又从后面搂住了人偶,精神愉悦过后身体有些说不出来的空虚,总觉得想要些什么。
于是她紧紧贴着人偶,将自己的腿顶进他的双腿中。
“……”杜恩泽闭了闭眼。
□*□
刚消减的欲,又卷土重来。
贴得太紧,人偶手上戴的皮手套将苏筱冰了一下。
“你为什么总带着手套?”她不满地问道。
杜恩泽猛地睁开眼。
苏筱退后一点,直接伸手去脱他的手套。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准脱!”
“宝宝又不听话了?”苏筱才不管,摁着他愣是给拽了下来。
修长瓷白的手指暴露在空气的瞬间,不可抑制地颤了颤,紧接着便死死握着。
好漂亮好真实的手指。
苏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结果这一触摸那手指又是轻微的一颤。
不过太细微了,她并没有注意到。
今天忙碌了一天,苏筱累死了。
她强行按下身体空虚的躁动,又从后搂住了人偶,慰藉般地紧贴上去。
还是如刚才那般,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然后将自己的腿放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意料,苏筱温软的小腹毫无间隙地贴上来的瞬间,杜恩泽的意识深处仿佛有某根弦应声崩断。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极致厌恶与生理性渴求的战栗,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被绑住的手腕在数据线下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指尖蜷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行抻直,仿佛要撕裂那无形的枷锁。
苏筱对此一无所知,只满足地喟叹一声,将他搂得更紧,脸颊眷恋地蹭着他的后颈。
这一夜,对杜恩泽而言,成了缓慢的凌迟。
□*□
都是屈辱,都是折磨。
他要杀了她。
在杜恩泽再次回归自己的身体时,猛地从床上坐起。
“少爷……”
“韩钰!”杜恩泽的声音嘶哑冰冷,像淬过冰的刀锋,将管家未尽的问候彻底斩断。他赤足踩在地毯上,额发微乱,胸膛因某种未散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近乎实质的黑暗。
亲卫长韩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垂首肃立,如同最锋利的刃收于鞘中,等待着被抽出。
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
杜恩泽站在水槽前,却没有立刻洗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带着手套的手。
从他得病的那一天,就带上了手套。
五年来,没有任何人敢触碰他的手。
没有人!
渴望是本能,但失控是绝不被允许的。
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中,他褪下手套,仿佛上面沾染了无形的秽物般扔进垃圾桶。
水温被他手动调至近乎滚烫的阈值。他没有用自动清洁喷雾,而是伸手,近乎粗暴地按压了三次抗菌洗手液。
然后,他开始清洗。
指缝,手背,掌心,腕骨……每一处都被泡沫反复覆盖,水流冲刷下,皮肤很快泛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烫,只是垂着眼,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
他揉搓的动作很快,很重,像是去覆盖、去“擦除”记忆中那些不受控制的触感。
尤其是触碰过那柔软小腹的指尖,搓揉的皮肤几乎要破皮。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他起身,水龙头主动关闭。
他从镜中抬起眼,看向一直静候在盥洗室门口阴影中的韩钰:“首都星圈,辐射至外围三个殖民星区,最近一周内——所有购买过金属锁链,以及……铃铛的人。任何渠道,包括黑市、手工定制、线上匿名订单。”
他停顿,想起那简陋逼仄的环境和女人身上廉价的香味:“重点筛选量产的价格低廉的款式。购买者信息,都给我挖出来。”
他擦干最后一点湿意,重新戴上崭新黑色羊皮手套。
然后,转过身,直视韩钰,一字一句道:“查找与我有过任何形式接触,或可能存在潜在关联的女性目标。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名单。”
“名单”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低沉,混合着憎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