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脚踏四条船》君岁禧

4、第 4 章

　　不知道地下室的刑具一个个用在这个女人身上时，会多么令人身心愉悦？
　　在屈辱里被迫仰头呼吸的杜恩泽，报复的想法达到峰值。

　　而刚才他故意动手反抗，验证了对方身手不过只是普通人。
　　并不会什么违反物理常识的技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意识会附身在这具人偶娃娃的身体里。
　　但没关系。
　　顺着人偶娃娃这条线索挖下去，总能将这个女人揪出来。

　　越是盛怒他越是安静。
　　就像是一头蛰伏在丛林里的毒蛇，只会在最恰当的时间里给猎物致命一击。

　　苏筱自然是不知道杜恩泽已经漏出了獠牙。
　　反而觉得此时乖乖地依靠着她的宠物太可爱了。

　　她的心的一角都好像被太阳照耀，不再阴湿漏雨，而变得暖洋洋。

　　“狗狗真乖。”她又亲了亲自己的宠物娃娃，用额头在对方的额头处蹭了蹭“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听话，知道吗？”

　　“……”对于这个屈辱的称呼，杜恩泽闭眼，完全无视。

　　“狗狗这么听话，主人肯定会奖励你的”她也不在乎回答，完全自说自话“嗯……奖励狗狗今晚陪主人一起睡觉吧。”

　　气消了，她自然不会再和一个人偶娃娃置气。
　　再说，就让它这么跪一晚上，冷不丁的看到还有点吓人。

　　“等狗狗学乖之后，主人再给你解绳子……”她开开心心地将人偶抱到床上，又从后面搂着他，满意地睡了过去。

　　等杜恩泽再次睁开眼时，身体那种僵硬沉重感终于消失。
　　意识回笼的瞬间，失重感与僵硬感潮水般退去。

　　杜恩泽倏然睁开眼，他正躺在自己那张尺寸惊人的床上。

　　但记忆鲜明得如同烙印。
　　脖颈上仿佛还残留着被勒紧的窒息感，脸颊上似乎还印着脚底碾压的屈辱，那具被肆意摆弄的躯壳……每一帧画面都在灼烧他的理智。

　　“少爷……你终于醒了。”守在床边的管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哗啦”一声，管家吓了一跳。

　　只见，床头那盏由整块卡拉星水晶雕琢的阅读灯被杜恩泽猛地挥臂扫落。
　　他额角青筋暴跳，但他只允许自己失控了不到十秒。

　　十秒后，所有外泄的情绪被强行回收冻结。

　　他撑着手臂坐起，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却已恢复规律。
　　亮起幽蓝的微光，照亮了他毫无表情、却比任何时刻都更令人胆寒的脸。

　　“来人。” 他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无声滑开，身着黑色制服如同影子般的亲卫长躬身出现在门口，对满地狼藉视若无睹。

　　“查。”我要知道世面上所有流通的、与我相貌高度相似的人形仿生体来源、流向、购买记录。尤其是非公开渠道、定制型号、或具备非标准神经接驳功能的产品。”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前，窗外是永恒流转的人造星河，玻璃上映出他冰冷如雕像的侧影。

　　“重点排查近期所有与我，或与杜氏有过冲突的……女性”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淬着冰“年龄在16至22岁之间，社会层级在中下层或存在骤然变动，性格特征具备隐蔽的攻击性。”

　　“找到之后是否需要您亲自审问。” 亲卫长谨慎询问。

　　杜恩泽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凝视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仿佛还能看见那跪在床边的屈辱姿态。

　　“把她完好无损地给我带来。”他缓缓转过身，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他要亲自告诉她……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苏筱当初想考圣德不仅是因为学杂费全免，主要还因为每天四点就能结束主要课程，而四点后全是俱乐部的社交活动和私教精修……这些活动与她这样的穷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她忙着打工存钱，否则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会被收走。
　　好在她打工的高档餐厅离学院不远，坐星轨列车十分钟便能到。

　　赶去站台时，有人牵着一条萨摩耶从她身边走过，脖子上叮叮当当的铃铛让她脚步慢了下来。

　　她想到了自己新养的宠物。

　　来到餐厅，她换上工作服后，乔星渊也已经到了。

　　她一边整理耳边的碎发问道：“你知道哪里有卖宠物用品吗？”
　　“你养宠物了？”乔星渊有些好奇。
　　“没有，我只是好奇。”苏筱还是善意地撒了谎。

　　毕竟，以她的收入根本养不起宠物。

　　从开学到现在，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半个月，一直无事发生。
　　却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圣德学校的学生。

　　三个女生穿着圣德的校服，在她出现在餐桌边时表情就开始不对。
　　有人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对着苏筱比了比，然后三人交换了一下视线，眼中闪过明显的鄙薄。

　　接下来，这三个女生点名让苏筱服务。

　　坐在最中间的廖思茵将空杯推向苏筱：“请给我们三杯的伯爵茶，分别是87.5度，79.3度，84.9度，麻烦将温度精准把控，误差超过0.5度我们会不适。”

　　旁边的闻琪扬唇一笑，拿出手机明显要将苏筱的服务拍下来。

　　苏筱眯了眯眼。

　　“这位客人。”就在这时，乔星渊快步出现，对几人微微颔首，温和地说道“‘金曜’有规定，为保障其他客人的隐私，请勿拍摄服务人员。若需要记录美食，我们很乐意为您提供官方摄影服务。”

　　他清瘦的身影稳稳地将苏筱护在身后，“几位客人，请问点好单了吗？”

　　乔星渊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苏筱，示意她离去。
　　她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受虐，转身就走。
　　只是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了一声不明意义的笑。

　　“总有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想到有些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就让人不爽。”

　　第一句是指这些人指她故意踩杜恩泽的皮鞋。
　　第二句……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是指当时她得到的那个创可贴吗？

　　踩皮鞋又怎么了，今天她还得踩他其它地方。
　　苏筱扯了扯唇角泄愤般地想到。
　　不过，很快脑子里浮现了一张温柔含笑的脸，她表情微僵，旋即离去。

　　苏筱九点半下班，十点十分到家。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头发都还没有吹得干透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床边。

　　人偶娃娃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双眼被覆双手双脚被绑的姿势。

　　“宝宝……猜猜主人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她摇了摇手中的铃铛，兴奋地在人偶脖子上比了比。

　　她将铁链和铃铛挂在人偶的脖子上，欣赏了一会儿，才想起去寻找说话的开关，却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所以……只有亲密行为才能激活开关？
　　那……是不是对其它三个娃娃也一样有效？

　　一想到那张温柔含笑的脸，苏筱心口狂跳。
　　她毫不犹豫地丢下酷似杜恩泽的娃娃，转身，打开装着‘江尽欢’的盒子。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的五官依然印在了苏筱的脑海里。
　　不得不说，人偶的五官就连气质都和江尽欢一模一样。

　　她看了半晌，最后默默地将盒子盖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衣柜最软的地方。

　　至于其它两个娃娃，她暂时还没什么兴趣。
　　她今夜得好好‘照顾’她的宝宝。

　　她翻身，骑坐在人偶的小腹上，然后揪住他脖颈的铁链，强迫他挺胸抬头。
　　她俯身，如昨日那般含住了它的耳垂。

　　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明显惩戒意味地磨蹭，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是杜恩泽那双看狗一样的眼睛。

　　不知道宝宝今夜会不会听话。
　　如果又像昨夜那般与她对抗，那她不会放过他的。

　　遮眼的领带被他的泪水打湿会有多美？她想知道。

　　宴会厅里，杜恩泽刚端起红酒杯，手腕蓦地一僵。
　　耳廓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清晰到诡异的湿润麻意——仿佛被什么温热柔软又滑腻的东西，极轻又极快地舔舐而过。

　　他抬手，用带着手套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自己的左耳廓，皮肤完好无损，干燥冰凉。
　　但那被舔舐的感觉却如跗骨之蛆，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却根本无从摆脱。

　　“怎么……还不说话？”苏筱缓缓停下亲吻耳廓的动作。
　　是不是人偶坏了？
　　她疑惑地抬头看向人偶紧闭的唇瓣。

　　就在杜恩泽浑身抗拒紧绷时，耳廓湿润的舔舐感倏然消失，他心口蓦地一松。
　　然而下一瞬，呼吸一窒，一道滑腻温软强行挤入了他的唇中搅弄。

　　头皮微麻，酒杯坠地。
　　他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他呼吸急促，猛地睁开眼。
　　视线却依然一片黑暗，只有细微喘息的热气喷洒满面。

　　“还不说话？”苏筱的唇朝后退了退。

　　“呃……”就在杜恩泽来不及反应时，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他的口中搅弄，甚至强制地扯出他的舌头，激起了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