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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曲逆计离间破军心 ...

  •   却说几人趁着圣旨未下,一起逃离京城,向河西而去,自立为秦王举义起兵。
      顾家祖上与本朝太祖一同打天下,河西便赏给了顾青华,这义旗一举,河西之民便纷纷响应。而平日里也有不少起义军,自然也来投奔。
      赵衡首先便将这些投奔之人召集,先是设了诸项律令,又从中挑出不少人来纳进了军营里,随后便与洛诗一起用一天时间定出条条军规,命萧钰开始治军。
      赵衡随即开始筹算粮草之事,只是他刚向百姓募集粮食,天子的圣旨便到了,不过这圣旨却放了一马,说道投降不杀。
      顾府正堂,赵衡坐在椅上,身边的桌子上摆着粮草图,但见顾青华不停搓手,抿唇琢磨着皇帝心意。
      他看向赵衡,道:“先生,你说陛下是真心要赦免我们的吗,如果真的投降……”
      若陛下真心这样觉得,他自然是无比欢喜,但若这是假的,那投降岂不成了网中鱼盘中餐!
      赵衡微笑道:“我知兄长的意了。”说罢,扫了一眼摁住天使的两人,冷声道:“将他拉下去,斩了。”
      天使蓦地瞪大眼睛,不断扑腾,那二人丝毫不管,用力将他拖出了屋子。
      顾青华大惊道:“先生!”他慌忙道:“慢着!”
      赵衡却厉声道:“斩!”望着张大嘴巴的顾青华,他温和笑道:“兄长,有苏崇文在圣上身边,我们不可再迟疑了。”顾青华便面露悲伤,无奈叹气。
      赵衡见此,便略略放下心来,拿过粮草图思考起来,俊秀的脸上重新挂上认真。
      他瞧着图上一处,微微眯眼,便转身出了正厅。
      几天后,萧钰和洛诗遵照赵衡命令,在水源处设完卡子后,便回到晋宁城里演武场。只见赵衡站在演武台上,身穿素色织锦袍。
      但见羽扇挥舞,几色军旗便随之而动,旗令出,阵法变,人数并不多,气势却磅礴,擂鼓声声,震天动地。
      萧钰惊讶道:“这是什么阵法。”洛诗瞧了瞧,便道:“应是八门金锁阵。”
      “八门金锁阵?”
      洛诗点头,解释道:“此阵依八卦和奇门遁甲所创,算是很基础的变阵,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亦是从八门金锁阵改进而来。”
      “这阵法精妙无比,如它名字一般,为八门,八门如奇门遁甲一样,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如今会此阵的人寥寥无几,真是没想到,赵先生竟会摆。”
      萧钰眼神茫然,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几次变阵完毕,赵衡轻挥羽扇示意休息,向他们走去。
      “兄长,小姐。”他微微行礼,笑道:“小姐说的不错,这便是八门金锁阵。”
      萧钰温声笑道:“军师。”
      赵衡道:“如今我等只有一万兵马,想要挡住朝廷十几万大军,只能用此阵法。”
      洛诗皱眉道:“可顾大哥这些私兵虽是精兵,这么短的时间也不一定能练好八门金锁阵。”
      萧钰点了点头,他也有如此担心。赵衡自信笑道:“哥哥放心,听我指挥便是。”

      关中皇城,只见九五之尊金龙殿里,明珠作饰玉作地,龙椅鎏金桌紫檀,狼毫沾墨圣纸纷乱。
      地上几份奏章,苏崇文跪在奏章边,龙椅上靠着的是龙袍男子,男子满脸不耐烦。
      这便是现今东锦的皇帝。
      苏崇文叹道:“陛下,有件事微臣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皇帝摆了摆手,道:“要说快说,说完朕还要回后宫。”
      苏崇文连连赔笑几声,忽地拔高声音,大声道:“您不知,那顾青华把您派去的人杀了,好不大胆!”
      皇帝一愣,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没作言语。苏崇文低着头,没听到回答,便问道:“陛下?”
      “你刚刚是说。”皇帝恍惚道:“他把人杀了吗?”
      苏崇文道:“是啊,陛下,不得仁慈了!应该立刻出兵,剿灭此等反贼才是!”
      皇帝啊了一声,道:“好,依你,宣旨下去,出天兵,一举剿灭顾青华。”

      几日后顾府内,几人聚在一起商量作战计划,便在此刻,一小校冲进来跪下。
      赵衡眉头微动,道:“如何?”
      “回军师,已探听清楚了。”那小校道:“朝廷此次派遣十万大军,苏崇文下令,命大将常现东为帅,周兴为副将,李利为行军长史,不日便会到达于此。”
      赵衡挥手让他退下,啧了一声,轻笑道:“一万军灭掉倭国的常将军,算是个大将。”
      萧钰皱了皱眉,疑惑道:“军师这是何意?”
      他个人还是非常钦佩常现东的,不然也不会三请常现东当自家表妹的剑术老师。
      洛诗笑道:“我知先生之意,毕竟这里无人比我更知常现东,他这人好听点是随心而行,往坏说便是不听人言。”
      更何况,还有李利这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奸臣在。洛诗清楚的记得,就是因为李利的大败,才使匈奴对东锦如此轻视。
      她冷笑一声,这次朝廷大军必败。
      顾青华青白的面色也终于恢复了红润,他大松一口气,闭了闭眼。
      赵衡看见了他这样,微微一笑,道:“将军无须担心,有小生在,保管这十万军有来无回。”
      如此又过了些许日子,却说朝廷大军尚未到达城外,便分为两队,一队由常现东统领,依旧向晋宁打去,一队则由周兴统率绕道而行。
      虽然号称来了十万大军,但因为皇帝的不信任和苏崇文的吝啬,满打满算也就四万。
      于是,凤翅银甲的周兴便率着五千人小心行着,突然,只听一个少女轻喝道:“放!”
      四周飞来无数羽箭,箭雨飒飒,他立刻闪身持刀打开羽箭,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石头,火把。
      周兴慌张喊道:“撤!快撤!”说着勒马转身跑走。
      待到全部撤走,洛诗才率人从树后现身,响箭上天,几百人去到放马地骑上马便回了城。
      原来,赵衡早就料到他们会分兵行动,在地图上划分好了两处,命萧钰和洛诗各带几百人去埋伏,就等待着他们落网
      另一边已经安营扎寨,大军尚未整顿,便听帐外外面传来声音,只见周兴落寞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脸上还有着血痕。
      大帐里,一个中年男人一身金甲,头戴凤翅金盔,威风凛凛,他便是大元帅常现东。
      见到周兴如此,常现东大惊:“你这是怎么了!”周兴叹道:“一言难尽,我本来还在行动,却没想到,突然有个女将命人射箭扔石,我……中了埋伏,只能回来。”
      李利听到这话,不由嘲讽道:“能被一个小娘子打中埋伏,你也够无能的了!”
      他的妹妹亦是宫妃,所以,常现东和周兴也不敢对他有什么顶撞之言,只能咬牙。
      便在气氛尴尬之时,突然,斥候闯进大帐,喊道:“报!”只见一小校跪在地上说道:“元帅,将军,长史,萧钰率三十人在外叫嚣,我们是否前去。”
      李利顿时怒道:“三十人!是看周兴受了埋伏,所以如此嚣张了!”
      “慢!”
      周兴受过埋伏,不由谨慎了些,他望向常现东,犹豫道:“元帅,这会不会是他们的诱敌之计?”
      常现东皱眉道:“这……”
      李利道:“怎么,你也要学他无能了吗!不过一个小小的萧钰,有什么能耐,既然你怕了,就赶快把元帅职位卸下来给我!”
      他目中不由闪过一丝嫉恨,本来这讨逆元帅之位应是他的,结果却被常现东要了去,害的他将来得到奖赏时只能得很少,这让他怎能不恨!
      而常现东是个受不了人激的性子,听到李利这般说,不由大怒道:“李长史只管在帐中就好,我常现东从不知道怕是何物!”
      周兴道:“可是元帅……”常现东冷笑道:“够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便是诱敌又怎么样,他顾青华手里不过几千私兵,又不曾精心操练,怎敌得过我四万大军,若你担心,便在后接应我好了!”
      周兴讷讷闭上嘴,他叹了口气,心道:“朝廷之军虽然草包,但那顾青华是个有勇无谋之人,萧钰也不熟兵法,最坏的结果也是像刚刚一样全身而退,正好今日探查虚实。”
      便点头道:“元帅言之有理,我随元帅一同前去。”
      李利瞧了瞧,目光闪烁,他本也不愿意上战场,便美滋滋地坐在大帐里准备坐享其成了。
      如此二人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出了营帐,直奔城外,果然见得萧钰。
      萧钰看见大军,也不着急逃跑,只是笑道:“常将军,别来无恙。”
      常现东冷笑道:“反贼,你还敢跟我提别来无恙!”
      萧钰叹道:“将军听秉,我萧钰无意造反,心中想的是忠君报国,实是奸臣做怪诬陷我等,落得个有家难回,不得不反!”
      常现东哼道:“好个反贼,口齿伶俐尽是脱罪之语。”萧钰只得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无用,看来是无法劝得常将军了,萧钰告退,但愿常将军一定要记住此话,未来被诬陷时也不要忘记!”说罢,便勒马向晋宁城奔去。
      常现东大怒,喝道:“反贼竟敢诅咒本帅!今日定叫你伏法!”
      周兴阻道:“元帅不可!萧钰敢只带三十人,足可证明这便是诱敌之计!”
      常现东心中忿忿,却仍是拉了马鞍,沉声道:“好。”
      萧钰等人也不回头,很快几十人身影就消失在远方,便在常现东勒马转身要回营时,忽听背后传来一声。
      “常将军今日怎么这般胆小了!”
      却是顾青华一身金甲,带着几人策马赶了过去,他朗声笑道:“原来灭掉倭国的常现东也不过如此,若是真怕,赶紧回营,以免被我打到丢盔卸甲,没脸回京。”说着,身边士卒们便叫起来:“常现东,常现东,胆小如鼠!”
      常现东震怒,喝道:“可恶,若今日不杀,更待何时!”
      周兴大惊道:“元帅!”
      顾青华笑道:“只怕是大话。”说罢勒马奔向晋宁,常现东不顾阻拦,便驱马追去。就这般直追到晋宁城下,却见顾青华等人皆停下望着城门,常现东冷笑道:“无路可逃了吧,受我一刀!”说罢策马上前,一刀直砍顾青华。
      顾青华枪法亦是当世无双,看他攻来,一杆银枪便格挡住。一刀劈砍,一枪挑开,二人你来我往,一个是游龙飞天,一个是猛虎灭世,好似子龙战关王,又如九黎斗炎黄,打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待到周兴率大军赶到,却见二人斗得正酣,他刚要策马上前,却听一声:“看箭!”
      但见一银甲少女忽从墙后站起,四边城墙也出现众多弓箭手,各个手中长弓宛如秋月,那少女轻喝一声,拈弓搭箭,竟是一箭射掉了大旗!
      周兴大惊,忙道:“元帅!有埋伏,快撤!”话音未落,无数箭矢铺天盖地而来,不少将士随即失命。周兴慌张打开箭矢,不料一箭正中马腿,被猛地摔在地上。
      常现东见到,心中一慌长刀一顿,顾青华抓准时机,将他打下马去。周兴急忙前去搭救,还未碰到对方手臂,只见羽箭仿若流星掣电,蓦地从他鼻尖擦了过去。
      那少女大笑几声,道:“不过如此。”这一声下,但见八方忽然各涌来一支军队,又见吊桥放,城门开,一支全身金甲的军队从里面跑了出来,为首正是萧钰!
      城墙上缓缓走来一人,手执羽扇黑簪束发,翩翩似神仙,沉静如诸葛,便是赵衡!
      赵衡猛地一挥羽扇,身后之人便挥动手中旗子,九支小队顿时成阵,包围了常现东大军。
      但见正西方一支兵卒小队,内穿新绣褐衣,棕褐铠甲披外,手中遍是长刀,□□黑蹄骏马,白虎褐旗随风扬。
      正东方兵卒小队绿衣绿甲,手中长枪,□□青骢,青龙木旗竖在中间。
      南方小队红衣红甲,扛起一面朱雀红旗,胯下骏马手中双鞭。北方兵卒蓝衣蓝甲,一面玄武蓝旗竖在里。
      中间一面金黄大旗,上印顾青华三字,正好将中心分成两半,右为萧钰,率领一千萧家精兵,左为刚刚驱马入阵的顾青华,身后亦是五百金甲兵卒。其余四队皆为银甲黑衣,各执一面印有秦字的大旗。城墙上擂鼓声阵阵,气势难挡。
      常现东咬牙道:“事到如今,也无其他办法,跟我一起杀出一条路!”说罢手执长刀在阵中杀了起来。
      他刀法精湛,虽一时找不到出路,却杀的人不敢贸然上前,他长刀一劈,便蓦地将一人打下马去夺了马。
      周兴听他之言,不由握紧大刀,奋力杀了起来,很快也夺马骑马而战,不断挥舞手中的大刀。忽然,一杆金色长枪倏地打来,他飞快横挡,又见将军相斗,真是龙飞凤舞。
      这一仗足足打了几个时辰,常现东愣是没有半分懈怠,他大喝一声,打开一个破绽,拍马便跑出阵法。
      见他逃出,赵衡目光一冷,手中动作停了下来,也因此,使得大阵不再变化,周兴得以逃脱。
      今日打了胜仗,顾青华回到府中后高兴非常,奖赏完兵士后,他哈哈笑道:“全依军师妙计,差点便活捉了那常现东!不过如今杀了他们那么多人,想必他们不敢再来攻打了!”
      几人都卸下了铠甲,赵衡坐在下方椅子上,轻抿清茶,沉沉道:“虽然今日已让常现东折了四千人,但我军亦伤亡过百,算来,还是我们亏了。”
      他目中闪过冷意,茶杯亦被他捏的死死的,仿佛下一瞬就要碎裂。
      顾青华愣怔一刻,喃喃道:“是啊,那,军师可做好计较?”
      赵衡微微思索,笑道:“将军既已说了,小生便有想法。”
      洛诗眯了眯眼,沉吟道:“若是接着这般打下去,只会是个两败俱伤,到时朝廷再派大军,只怕抵挡不住,而且,有了今日这一仗,常现东必定不会轻易出来。”
      赵衡笑道:“我知你的意思,放心,我有计较。”
      萧钰疑惑道:“军师作何计划?”
      赵衡轻轻摇起鹅毛扇,俊秀的脸上是温润的笑容。

      却说常现东逃回大帐后,一下子瘫在帅椅上,身上的金甲还染着血,脸上也满是伤痕和血迹。
      李利讥讽道:“常现东,你们这两个无能东西,一个顾青华竟然就将你们打成这种德行。”
      常现东咬牙道:“你!”却又想到李贵妃正得盛宠,不由忍下来,闷声道:“那顾青华以诱敌之计诱我们到了晋宁城下,将我二人围在八门金锁阵中,我二人拼着这条命,方才从阵中杀出重围。”
      李利道:“什么阵?说到底还是你无能,若是我,才不会中此计。”
      常现东再也懒得跟他说话,冷哼一声,脱下头盔,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突然,只听周兴沉声道:“元帅,末将认为,此一战并非顾青华主张,这不是顾青华的风格。”
      李利皱眉道:“你在说什么呢?”
      常现东却是皱起了眉头。的确,顾青华酷爱行正面压倒,更从未用过阵法,这一仗,却是施了计策和军阵,他背后定有高人助他!
      周兴叹道:“长史,顾青华喜欢正面压倒光明磊落,这些阴谋阳计他向来不懂,今日,定是有人在背后助他。末将认为,我们绝不能再和顾青华硬碰硬。”
      他复又长叹一口气,更何况,朝廷的军队成日懒散,而私兵日日训练,力量和速度比之都好了不上,若想对打,必须训练。
      李利皱起眉头,他本来只是想混个战功,怎么如今竟要有一场硬仗打了吗?
      却听常现东大声道:“来人!传我将令,从今日起,坚壁不出,加强训练!”
      翌日,赵衡又试探的派洛诗打了一次,果真,常现东大军坚守不动,洛诗只能率军回城。
      得知这个消息,赵衡便命人去到水源处,将卡子撤去,让萧钰和顾青华各率队人马夹击再次攻打常军。
      常现东正为不得水而忧虑,得知这一消息,自是喜不自胜,一面让周兴李利抵挡住萧钰军队,另一面,亲自率人去夺水。
      却未想到,刚到那处,便听得一声熟悉轻喝,随即就是箭雨簌簌,常现东人马被杀了八成,只能惨痛回营。
      原来,一切都是赵衡计划,只为了更快耗尽朝廷大军战斗力,而这一次过后,常现东大军果然不敢再动。
      而朝廷的粮草,到晋宁还需时日才能到。

      得知常现东大军已死去不少,赵衡思量半天,使萧钰和洛诗各率三千兵马出击,却未想到,常现东竟是勇如霸王,硬是以一敌百,挡住了这最后一击。
      回城后,二人坐在正厅里默然不语,连甲胄都未脱去,顾青华也不知如何是好,赵衡得知后,向兵卒吩咐完运粮的事,便迅速赶来。
      看到这一幕,他微微敛眉,望向萧钰,温声道:“哥哥可是在自责?”
      萧钰张了张嘴,叹道:“是……军师,我实未想到这次竟然会……”
      赵衡温和笑了笑,柔声道:“哥哥不必在意,常现东骁勇无比,我早已料到这一仗不会赢的。”
      顾青华一愣,疑惑道:“那军师为何要打?”
      赵衡微笑道:“将军,这次我们确实输了,但将军可记得,我们折了多少人马,他们折了多少人马?”
      洛诗目光立时一亮,她思索片刻,忽然笑道:“先生可是在用这一仗试探虚实?”
      赵衡笑道:“锦儿果知我的心意,如今只待来日时机一到,便可胜利。”
      虽然这一仗常现东赢了,士气胜了,但已是回光返照,只待这最后一口气咽下,便可被摧毁。
      顾青华皱眉道:“可该怎么寻得这时机?”
      赵衡摇起羽扇,微笑道:“将军可知汉高帝被困荥阳时,使的是何计来瓦解项王军队吗?”
      顾青华一怔,望着他的目光里不乏诧异与惊喜。
      萧钰道:“军师的意思是……”
      一个清脆的声音替他回答道:“军师的意思是,模仿陈丞相,击败常现东?”
      赵衡微微挑眉,望向声音源头,果然是劲装少女,只见洛诗点了点头,目中是赞赏的笑。
      她温声道:“先生此计甚妙,我那师父倒还真有几许像霸王,而朝廷的兵卒多为草包,愚笨不堪,计划定能成功。”
      赵衡欣赏地望着她,凤眸中划过一丝兴致,片刻后,轻叹道:“但此计若想成功,需要银钱。”
      洛诗微笑道:“有大哥在,先生难道还怕没有钱吗?再说,高帝与曲逆献侯无亲无故都能奉献四万金,先生与顾大哥的关系可比他们亲密多了。”
      萧钰失笑,摇头轻笑几声。
      顾青华大笑道:“锦儿说的对!一些银钱,军师想要多少拿多少,退敌要紧!”
      赵衡含笑道:“那便多谢将军了。”
      有了顾青华的保证,赵衡直接从顾家府库里取了价值一万金的宝贝银两,但不知为何,却一直没有动作,只是让洛诗时不时的去骚扰。
      常军大帐里,常现东坐在帅椅上,这些天的战事,已将他耍的焦头烂额。
      他一旦出营,洛诗便拍马回城,只留下一地的羽箭,但他若不出,看守营帐的士卒便多有死伤。
      周兴望了望他,不由叹道:“元帅,今日赵衡又来骚扰,幸而我军早有防备,不过粮草却被劫去大半……”他又长叹一口气。
      如今军中人已死去不少,若非常现东勇猛,在几日前以一敌百,这场仗早就输了。
      常现东皱紧剑眉,这些天的探查,他们已经知道,顾青华新请了位军师赵衡,而八门金锁阵和劫粮计,都出自这位军师。
      他们也没有法子应对。
      只能这么僵持着。
      营内也不时有人投降顾青华,正当李利命人监视众将后,慢慢的,却出现一种声音,说是周兴见势不好,要与赵衡里应外合,拿李利的脑袋做投名之状。
      这消息来的迅猛而广泛,常现东查下去,竟只能查到最开始闲聊的小兵。
      大帐里,李利面无表情,冷哼道:“常现东,现在这种情况,必须有个解决办法!”
      常现东不语,只是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周兴,银甲将军被五花大绑,面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只是静静地垂眼。
      常现东闭了闭眼,道:“李长史想要如何。”
      李利道:“杀!”
      周兴睫毛一颤,便听李利冷冷道:“像这种叛徒,只有杀了才能免留后患,以儆效尤!”
      常现东道:“可如今只是流言,若他不是叛徒呢!”
      李利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蔑之色,“那又如何,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我已把此事禀告陛下,陛下也是此意!”
      周兴猛地抬头,震惊地望着李利,常现东亦是震惊无比,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周兴咬牙,轻声道:“陛下知道了……那,我的家人……”
      李利漠然看他一眼,抬手命人压住他,才道:“已经斩了。”
      周兴面色立时煞白无比,嘴唇也被咬破出血,他眼中好似有一团火,是充满仇恨的怒火。
      他恨散播流言的人,但他更恨不调查就乱杀的皇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曲逆计离间破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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