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 ...
-
“澄糖？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嗯。”
“你知道慕子语现在的处境吧？”
“知道。”
“澄糖......”
“小冉，我可能这段时间都不在宁城。秦臻那儿，你帮我...”
“嗯，我明白。”
冉小冉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慕子语，摇摇头，叹了口气。心里感慨道：啧啧，慕神确实长得贼好看啊~尽管现在那双能让星星黯然失色的眸子紧闭着，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只是和那日见他轮廓清瘦了许多。骨相好看的人占真是占尽了便宜，换旁人只会给人留下病态怏怏。可能过了几十年再看，慕神依旧能成为G大颜值天花板。
其实正如澄糖母亲所言选择秦臻，澄糖这辈子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足以比许多人过得宽裕。秦臻爱澄糖，是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不，一看到新闻第一时间又按捺不住让自己来问问。
虽说答案是意料之中，可当下权衡利弊这并不是最优选。这也可能是职业习惯，保障当事人利益最大化一直是冉小冉的追求。
“小冉，你当初不是问我为什么转专业吗？”
“嗯，你不是不愿聊这个话题吗？”
冉小冉还记得那时班上的同学见澄糖都爱问她这个问题，似乎又像一种社交礼仪。就像老外来中国，大家第一句话都是“WHERE ARE YOU COME FROM？”可澄糖不是老外，连现场编一个都不愿意，只是笑笑不语。好在小冉同学情商明显比班上其他人高些，不会拘泥于法律人思维的条条框框，让彼此的气氛尴尬下去。她选择回复了她同样一个笑，用发光的双眼体贴挤出“我理解”博得对方好感。
“是啊！我是挺不愿的。”澄糖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鼻头痒痒，打了个喷嚏。
“其实我是在逃避，在害怕。我怕我沿着他相似的课程表过完四年，一直活在回忆里走不出来。我害怕他曾待过的每一间教室，他遇到的每一位老师，甚至后来我连学校图书馆的门都不敢进。我既怕再次遇到他，又怕再也遇不到他。我都怀疑自己那时可能精神出现了问题，明明他已经在国外了啊~~~”
澄糖感觉眼前一片黑，下意识知道被冉小冉压在她真丝衬衣事业线前。鼻孔里顿时全是刺鼻香水味，虽然不比消毒水好闻，至少不会打喷嚏。于是，挣扎了两秒放弃了。这丫头真是撸猫后遗症，老是喜欢在澄糖情绪低落的时候这样。
不过，可能是日久原因，澄糖还挺温顺的在她撸毛动作下蹭了蹭。
“以前元先生给我说，慕子语看我的眼神，她只在他先生看她的时候看到过。”那是澄糖转专业后第一次遇到白先生，因为她的课是专业必修，除非澄糖不想毕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她望着窗外发呆。
元先生从未有点名考勤的规矩，在下课最后十分钟，却开了先例。
“澄糖~澄糖~” 元先生连续唤了两声那位正在开小差的少女，久久未等到她的回应。
终于在她旁边冉小冉的提醒下，才缓缓回过神站起来答了声道：“到。”
元先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抬手轻轻示意，含笑说道：“你就当我这学期的课代表吧！”
澄糖感觉自己的一脚踏空了一样，脑袋直晃悠。元先生每次课上第一个点名回答问题都是她，想必元先生是报复吧！
在元先生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她带着澄糖去喝了杯咖啡表示对这学期工作的感谢。让澄糖没想到的是元先生接下来的一席话，可能是先生酝酿了一学期。
元先生搅拌着奶泡，声音温柔如水地说：“慕子语之前找过我，为那次交的作业不是他写而道歉。还说如果你能考上G大的法学，请我多多照顾，毕竟千里马常有，伯乐难求。可贺的是你考上了G大，遗憾的是你没有选择法学。”
澄糖低头喝了一口卡布奇洛，觉得有点苦，接过元先生递上的纸巾说了句谢谢。
“我当时还在想，可惜了这么好个苗子。后来，听说他出国深造，你提交了我们专业的申请表，所以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能猜到七七八八。”
元先生将服务员刚上的草莓慕斯蛋糕往澄糖面前移了移，看着她吃了一口，甜眯的弧线，笑着继续道：“你性子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沉了许多，不过我还是喜欢。”
澄糖舔了舔嘴角的屑沫，对上元先生的眼睛，甜度有点高。明明是能洞察一切的眼眸，这一刻弯弯的模样，比皎月还美。
相处久了澄糖才发现，元先生真的很趣。
她会邀澄糖去她家赏花、捕蝴蝶、看夕阳，每次找的借口都让她无法拒绝。人天生对美好的事物都无法拒绝，澄糖尤是。元先生喜欢看书，她家最多的就是书。在答疑解惑方面元先生无疑是高手，可在这个社会限定女人标准上她却称不上贤惠。澄糖喜欢看她在厨房里烤蛋挞，虽然忙一上午都没有成功。喜欢看她熨烫心爱的小裙子，最后烫出一个洞，懊恼好久不说话。
澄糖怕自己陷入回忆中，在弄脏冉小冉的真丝衬衣前一秒推开了她，液体夺眶而出。
“小冉，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