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7、回忆告白 年少的暗恋

　　下了飞机，诗感觉到呼啸的风迎面吹来，本能的缩进楠的大衣里面，楠宠溺的笑了笑，惹得旁边的女孩子都看着她们，一脸羡慕的样子，“看，那个男孩子好帅哦，那个女孩子小小个小，不会是他妹妹吧”有两个穿着红色大衣，戴着贝雷帽的女孩子说，诗听到之后，更加抱紧了，然后掐楠的腰，楠摸着诗的头开怀大笑，“宝贝，这样掐手会痛的，回家脱了衣服给你掐”楠在诗的耳边说，诗的脸立刻红成了番茄，楠用大衣帮诗挡风，诗在楠的大衣里缓慢的行走，等到了飞机场出口时，楠去拿行李，诗在那里玩手指，刚刚两个女孩子过来问：“你哥哥好帅哦，可不可以给我他的微信”诗愣愣的在那里看着她们两个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口的他是我老公，半天说不出来，她们两个已经拿着手机准备好要输入电话号码，“她是我老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结婚证”从后面传来楠的声音，楠从大衣中拿出两张结婚证，两个女孩子尴尬的走开了，“哪有人随身带结婚证的”诗看着楠说，“我就随身带，这个是我属于你的证据，有了这个，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楠得意的说，诗看到方宇在车旁边，为诗打开门，诗看着平头的方宇，穿着牛仔裤，运动服，吊儿郎当的样子，时隔多年，再次遇见，帅气依旧，听楠说方宇是个经商天才，但是玩世不恭，剑眉目星形容方宇是再恰当不过了，痞帅，诗看着他竟然移不开眼睛，诗突然感觉，眼睛一黑，楠把诗的眼睛捂上了，“不许看别人”从诗的头顶传来楠的声音，直到上车才放开诗的眼睛，“小气鬼”诗嘟囔了一声，轻打楠的大腿，“嫂子，大哥追了你很久吧，你这么漂亮可爱”方宇说，“你追我了吗，明明就是我追着你跑”诗看着楠说，楠笑着看着自家媳妇瞎编，“我经常求他，让他包庇我来着。你哥有一次还举报我没有交画，然后我被社长骂了一顿”诗气愤的说，楠想起来了那段追她的岁月，那时候诗希望楠能把徐州约出来，然后三个人一块吃饭，一起喝奶茶，徐州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喜欢吃什么菜，她每次都如数家珍，三个人吃饭，每次诗都说个不停，徐州私底下也跟楠反应过，说不要带上这个女孩子，话太多了，楠有点为难，其实他是想借这个机会看到诗的，近距离接触，所以他一直都当作没有听到，但是有一次，徐州把他的女朋友带来了，整个场面就非常的尴尬，诗再也不会说话了，一直都在喝酒，等到徐州和他女朋友走后，诗就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一下子倒在桌子上，楠把她背在背上，一句话都不说，等到楠背着她到校门口，发现门已经关了，如果被知道偷偷跑出来，诗可能又会受惩罚，他就开了一家宾馆，那个前台看着他迷之微笑，给他房卡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个避孕套，楠是到了房间才发现的，扔进了垃圾桶，楠帮诗脱掉外套，里面只留下一个白色衬衫，但是粉红色妹内衣隐约可见，楠咽了一下口水，他在旁边坐了很久，平复心情，握着拳头，楠过了很久就起来洗澡，用冷水，洗完澡出来发现诗已经醒了，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他被她看的有点心慌，“我是因为学校门已经关了才带你来酒店的，你不要误会了”，楠解释，“你有喜欢的人吗”诗不理会他说什么，问了一句，楠看了一眼诗，眼睛放空，“有”看了眼手上的毛巾，犹豫了好久才说，“她喜欢你吗”诗问，“不喜欢吧”楠说着苦笑了一下，“你不难过吗”诗问，楠心里钝痛了一下，“我配不上她，看看她就行”楠说，“你还真的是爱的卑微”诗说了一句，“那你说徐州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说是我长得好看，还是今天他女朋友长得好看”诗从床上下来，爬到楠的床上去问，楠看着她突然靠近，亮晶晶的眼睛，连忙往后坐了一点，“我不知道”楠慌忙的说了，楠感觉自己心跳的特别快，不敢看她，红扑扑的脸蛋，诗顿时腌了，“连你都觉得我没她好看是吗，怪不得徐州喜欢她，不喜欢我”诗又坐回自己床上去了，楠感觉自己松了口气，“你们男孩子都喜欢那种很会化妆，胸大，腿长的，偏偏我一样都不占”诗说，“你关灯了，不然我睡不着”诗说，楠去关灯，然后躺在被窝里睡不着，过了很久，“你睡着了吗”诗问，“没有”楠说，“那我们聊聊天吧”诗说，楠感觉今天晚上她跟他说的话，比他这几个月跟他说的话都多，“你之前不是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你跟别人告白了吗，她知道吗”诗问，“她不知道，没告白”楠说，“暗恋啊，你刚才说你配不上她，她很优秀吗，是不是身材又好，学习又好的那种”楠没有说话，“那个女孩子有喜欢的人了”楠说，“那你就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来，要不要我帮你送情书什么，你以前都帮了那么多”诗一想到就兴奋，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失恋，果然女人八卦起来是心无旁骛啊，“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就好了”楠说，诗突然感觉这个男孩子喜欢有点沉重，有点心酸，“这个女孩子很幸运吧，有你这样的人喜欢，默默地，像我就没有那么命好，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现在也没戏了，对了，下次你不用再帮我约他出来吃饭了，我们以后也不用在一起吃饭了，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诗说，自从那次之后，诗在画室的时候，会问楠借笔，会跟楠开玩笑，“原来你喜欢她啊”诗突然窜出来，楠正好在看着黑板思考刚才老师提出的问题，有个女孩子正好在上面写期末考试的重点，诗出来吓了楠一跳，“刚才问画室老师才知道你原来是管理系的，我来交画给你，听说这个画不交的话，我可能学分不够，要重修”诗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旁边，“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诗说，“别胡说，不是”楠急忙否认，“你们班女的也太少了吧，就这么几个的吗，你喜欢别的系的吧”诗问，楠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对了，我今天要参加联谊，你要不要去，说不定会遇到你暗恋的人哦”诗说，“在哪里”楠问，“在那个学校旁边的酒吧”诗说，晚上，楠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联谊，就是几个男男女女坐在一起，互相聊天，认识认识，一场联谊下来，倒是不少人问楠要微信，表示爱意，最后一个环节就是在纸条上写上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和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给自己喜欢的人，结果楠那里一堆纸条，楠走的时候没想把纸条带走，诗偷偷把它全部装进自己的袋子里，楠袋子里其实也有一个，就是他写给诗的，但是没办法送出去，在回学校的路上，诗拿出一条纸条出来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诗大声地读，楠在前面走着，装作没有听到，诗跟上楠的步伐“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受欢迎，你就忘记你喜欢的那个人吧，从新找一个，反正那个女孩子也不喜欢你，像你这么好的条件，我看刚才坐在中间的小妹妹就不错，她一直在问我，你是不是单身”诗说，诗的那句，她又不喜欢你，楠顿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是的，我怎么会忘记呢，眼前的女孩子确实不喜欢自己，她怎么会喜欢我这什么都没有的人呢，刚才还跟旁边的男的聊的挺火热的，楠越想越气，“她不喜欢我，你不用每次都提醒我，我知道”楠突然大声说话，诗被他吓到了，她第一次看到楠情绪失控，“你没事吧，我不是那个意思，”诗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似乎自己确实不应该插手他的事情，“我见到她第一面，我就喜欢上她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只能默默的守护她，看着她，我也想跟她在一起，她喜欢的东西我都去学习，都去练”诗看着楠很苦恼的样子，好像自己确实有点过分，诗自从这个以后再也不提他的暗恋对象的事了，也疏远了不少，感觉这个男孩子好像把喜欢的看的太重了，以后不会那么讲义气，两个人的秘密也没有了，楠也感觉到了诗的疏远，他突然有点后悔那天凶了她，自从上次凶了诗，诗有点刻意地跟楠保持距离，楠心里有点难过，说好的要陪她一辈子，难道又要回到那种只能偷偷看她的日子，所以这次楠没有包庇诗，如实地跟老师说，诗的画没有交，诗被老师叫出去一顿乱骂，诗气哄哄的来找楠，楠看着诗瞪着楠，恨不得把他吃了，嘴巴气鼓鼓的，楠想要捏一下，“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我怎么惹着你了，我的少爷”诗说，“你自己不交，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楠把东西理好，作势要走，“那你要怎样才能跟以前一样，包庇我，每次一幅画真的很难，对我来说，”诗拉着楠的手臂，楠静静地看着诗，“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嘛，我不知道你这么专情，实在不行，我帮你追她，女孩子很好追的，送送花花草草就可以了”诗狗腿的笑着说，“先去吃饭”楠说，“要不，我们一起吧”诗讨好的看着楠，诗让楠坐在位置上，诗帮楠打菜打饭，楠看到小个子，灵活的转来转去，觉得特别可爱，特别温馨，楠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他一辈子的奢望，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喜欢自己，如果可以，他愿意当她一辈子的朋友，“对了，我上次看见你喜欢的人了，在操场上，那个女孩子长得是挺可爱的，原来你喜欢那种类型的”诗嚼着饭，嘴巴鼓鼓的，一粒饭在嘴边，楠帮她把饭拿下来，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楠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要不要去告白什么的”诗说，“胡说些什么”楠说，“你觉得女孩子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孩子吗”楠问“这个不太清楚，不过一般女孩子都喜欢的吧，毕竟你挺优秀的，学习好，又高，人长得帅气，完美”诗说，诗还做了个完美的手势，楠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信心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就傻笑”诗看着楠傻笑，像地主家的傻儿子，“我的口红到了，我得去拿快递了，你慢慢吃”诗看着手机里的快递短信，开心的不得了，“什么口红，这么喜欢”楠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对了，你可以买口红送给你的那个暗恋的对象，她肯定立刻就喜欢上你了”诗灵机一动，说着拿出淘宝，楠一看一支330“而且有很多种色号的”诗兴奋地介绍，楠看着诗认真的样子，楠从那时候就开始打工了，寻找赚钱的路子，自那以后，诗每个月都会收到一支迪奥口红，刚开始觉得奇怪，但是寝室的人猜测是暗恋者送的，诗就没说什么了，楠其实是不太说话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诗在说话，“我跟你说，有人暗恋我”诗对楠小声地说，楠看着诗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有点堵堵的，“我发现我每天都会收到一支迪奥的口红，我猜那个男孩子应该是有钱人”诗说，“你喜欢有钱人？”楠问，“谁不喜欢啊”诗小声地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楠看着地上，不说话，想着自己以后的目标，“你说，他会不会长得很帅，就跟电视剧的何以琛一样”诗推推楠的手说，盯着楠的眼睛，兴奋的不得了，“何以琛是谁”楠问，“何以琛是个痴情，又帅气，又有钱的法学大神”诗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等了他喜欢的女孩子7年，7年之后仍然喜欢她，”诗兴奋的说，“唉，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懂，话说你说如果暗恋我的人，跟我告白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兴奋了”诗沉浸在那种喜悦里面，回不来了，回去之后，楠把何以笙箫默看了一遍，他问室友何以琛帅吗，室友也一脸茫然，7年，他愿意等，诗就一定会选他吗，按照现在发展的速度，7年之后，诗的孩子都有了，楠心酸的笑了笑，等到以后楠才发现，自己兜兜转转也在诗那里持续了很多年，今天晚上是平安夜，学校里面已经节日的气氛很足了，门口把苹果炒成了天价，15块钱一个，诗晚上一个人在校园乱逛，不想回寝室，寝室的人都是有对象的，大家都收到了苹果，还有糖，就诗一个人没有对象，平时暗恋她的对象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楠那天正好在厨师店帮忙，那天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楠知道那天是平安夜，所以，提前跟厨师说了，早点走，诗看着一对对情侣手拉着手从她面前走过，诗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男朋友了，楠打车回到学校，打电话给诗，问诗在哪里，诗说在湖旁边，“你这不是自己找刺激嘛，这旁边都是情侣，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干什么”楠说，“我觉得要刺激刺激自己，这样有利于激励我找男朋友”诗用手做出一个励志的姿势说，楠看着诗憨憨地样子，突然很想抱着她，楠刚坐下，就有一个卖苹果的过来“学长，买一个苹果给女朋友吧”卖水果的学妹说，楠听到女朋友笑了笑，掏钱买了一个苹果，学长笑起来好帅，学妹说，“是不是要送给你暗恋的人”诗问，“我帮你注意了一下，方圆几里都是成对的情侣，所以你的暗恋对象可能在寝室”诗说，楠把里面的苹果拿出来用衣服擦了擦递给诗，“干嘛”诗有点惊吓，“你不是在电话里说你饿了吗，吃吧”楠淡定地说，“不送给你暗恋对象了？今天可是最好的时间，今天表白成功的概率要高很多，”诗拿过苹果啃起来了，边啃边说，楠看着诗笑了笑，吃的倒是很诚实，“你这暗恋的时间太长了，现在都大二了，你这是要等到毕业吗”诗替楠着急，“可是我怕她拒绝我，然后以后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楠说，“你喜欢她什么，她长得好看吗”诗问，“好看”楠回答的十分迅速，诗翻白眼，“视觉动物”诗说，“你这天天都去打工，很缺钱吗”诗看着楠身上的厨师服，“缺”楠低着头看看自己的鞋回答，“上次，我看到你的手机上都有你爸妈转钱给你的信息，我看你也没有买什么名牌，怎么花销这么大”诗问，“是不是背着我经常请漂亮学妹吃饭了”诗开玩笑的问，楠笑了笑，“都不请我吃，我这个月可穷了”诗委屈的说，下巴搭在手上，手抱着膝盖，可怜西西的样子，楠看的特别想抱她，多想跟她说，以后她的饭他都包了，他这么努力的赚钱都是为了她，只要她开心，让他去死他都愿意，可是她应该会吓到吧，所以楠一句话都没说，诗看着楠，其实她也知道，他只是她的朋友，不能要求太多，而且他是有喜欢的人的，他可以为了他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诗突然有点羡慕他喜欢的人了，如果也有这么一个人喜欢她，该有多好，如果是他喜欢的人说这句话，恐怕他恨不得把自己心肝都掏出来，“走，我请你吃好吃的”楠说，诗两眼瞬间发光，“这么好吗”诗有点惊喜，诗因为双十二把这个月的生活费都透支了，所以她现在是穷的叮当响，楠带诗来了一个重庆火锅店，诗吃火锅从来只点辣锅，没有考虑眼前这位北方人的感受，楠吃的一直喝水，“原来你不吃辣的，我刚点的时候怎么不说呢”诗看楠辣的脸蛋通红，顿时觉得他挺可爱的，于是拿他的手机过来，进入微信，扫码，点鸳鸯锅，突然，出现一条淘宝信息，你的迪奥口红已签收，诗没忍住点进他的淘宝里面，发现全都是迪奥的口红，不同色号的，肯定是送给暗恋对象的，诗心想，我得看看是叫什么名字，结果发现是自己的名字，那个震惊的，瞳孔放大，手一抖，手机掉桌子上了，诗愣住了，“怎么可能”诗自言自语，楠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被她发现了，立刻拿回手机，发现停在淘宝的页面，两个人沉默了很久，不说话，静静地吃火锅，诗不敢看楠的眼睛，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吃完了火锅，再沉默的走回去，到了学校，“我先走了”诗说完就就想走，“诗，可以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楠有点恳求的语气说，诗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突然有点抽抽了，有点难过，停下来了，诗不知道怎么回他，“你喜欢我多久了”诗问，“大一就喜欢了”楠说，“所以你一直以来喜欢的是我”诗说，楠点点头。诗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天空布满了星星，然后，草丛里的虫子在叫，断断续续，诗的脚像被魔法定住了，迈不开步伐，楠在等诗的回应，“我回去想想”诗说完就跑了，楠看着诗慌忙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回去了，楠回寝室有点失魂落魄，没脱衣服就躺到了床上，楠晚上拿出手机给诗发微信，你不要因为这件事以后就不理我了，诗回到寝室也很蒙，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想着跟他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今天吃的那一个苹果，收到楠微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倒在床上睡了，楠盯着跟诗的聊天页面一动不动，不知不觉也睡了，第二天，楠醒来已经大亮了，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感觉昨天是梦，立刻拿出手机看微信，心又沉重了不少，但是又有点窃喜，毕竟也是他的机会，诗起来就洗澡，洗澡的时候就想起昨天楠跟她表白的情景，脑子有点乱，回到寝室，站在门口，楠昨天跟我表白了，室友本来都在做别的事的，听到她的话，立刻停下来了，本来赶着上课的也放下了书，“你说什么”大家异口同声的问，诗翻了白眼，明明听到了的，“这不是好事嘛，这学霸喜欢你，赶紧答应啊”，“是啊，别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他怎么跟你表白的”，“我能不能提前预定个毕业论文”七嘴八舌的，诗听的头都要炸了，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些猪队友，下午去上画画课，诗也没有跟坐在后面的楠说一句话，也没有理会楠一直盯着她看，下了画画课，诗只想混入人群中走“诗和楠留下来打扫教室的卫生，把这些支架都收起来”社长说，社长看着楠笑了笑，社长一直都知道楠喜欢诗，楠和社长也算是好朋友，两个人都是一个系的，不一会，大家都走光了，只剩下诗和楠，诗尴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打扫卫生吗”楠说，“打扫”诗假笑两下，诗开始收画板，“其实只是我喜欢你，你不用有什么压力，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喜欢我”楠看着诗说，走到了诗的旁边，诗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一根大柱站在你旁边，“我，”诗看着楠，楠正好深情地看着诗，“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诗用手遮住楠的眼睛，楠笑了，诗原来这么害羞“诗，你好可爱”楠说，然后就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他送过我口红，这个算追吗”诗回想起之前的事跟方宇说，“其实我是觉得我追的你哥，因为我感觉我一直都在求他办事，跟着他屁股后面走，是不是，楠”诗躺在楠的腿上，朝上看着楠，楠笑而不语，方宇从镜子里看着楠的眼神里全都是嫂子，心里出现四个字，宠妻狂魔，楠和诗两个人先回楠买的房子，打算明天去看楠妈妈，诗看到楠的房子装修的和她理想的一摸一样，高兴的扑向了哆啦A梦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