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6、楠的家庭 回楠住的地

　　楠早上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光诗的行李有几大箱，楠进厨房把早餐拿出来，现在就只留下一件事了，叫诗起床，楠隔着棉被抱着诗，在诗的耳边，轻轻地说，“起床了，亲爱的”，“我有点舍不得，怎么办，我舍不得离开这里”诗带着哭腔，楠听着心里如刀割一般，看着诗眼角的泪水，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坐在床边沉思，然后静静地把行李都拿出来，“你把行李拿出来干什么”董玉洁进来看到楠在拿行李，“赶紧的，10点的飞机来不及了，诗呢”董玉洁问，诗一听到自家妈妈的河东狮吼，刚才的矫情立刻消失了，起来穿上牛仔裤大衣，等到董玉洁进房间，诗的衣服已经穿好了，楠惊讶的看着诗穿衣整洁的站在床边，没忍住笑出了声，“笑什么，行李整理好了吗，我们现在就出发”诗看着楠一本正经的说，突然楠想把诗的妈妈带去北京的冲动，因为只有董玉洁才能治的了诗，诗坐在汽车上，看着窗外的家乡，心里有点怅然，南方的雨就像蚕丝一样，一丝丝，卷绕在一起，下的缠绵悱恻，白茫茫的一片，诗那时也没想到终有一天她还会回到这里，再次陷入一场纠结中，诗在飞机上，看着外面洁白漂浮着的云层，离自己格外的近，诗突然想到自己再次要去见楠的母亲，手上湿润了，脑子里的记忆就如喷泉一般涌出，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在大三寒假的时候，诗不想回家过年，就让楠带她去北方玩，然后顺便去了他家，他们家里是真的温馨，一进门，就看到，楠的爸爸在贴对联，楠的妈妈在旁边指挥，“往右边移一点，往左边一点”楠妈妈在那里说，楠爸爸不厌其烦的移动，一点都没有不耐烦，还笑的特别好，楠妈妈看到楠和诗，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眼睛都笑没了眼，楠爸爸看着楠，“回来了”慈祥的笑着，就进厨房了，“孩子他爸，儿子回来了，多加几个菜”楠妈妈的说，楠妈妈过了好久才注意到诗，“这个是”楠妈妈问，“她是我女朋友”楠抢先一步回答，诗本来打算自我介绍的，“阿姨好”诗打招呼，楠妈妈点点头，“你爸妈感情真好”诗由衷的羡慕，“夫妻不就是这样的吗”楠说，诗看着窗外楠妈妈和楠爸爸聊天的景象，诗看着楠，怪不得想毕业就结婚，原来他看到的婚姻都是好的，可是她感觉她自己不是那么适合楠，甚至不是那么适合结婚，因为她没有想过结婚，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楠应该娶一个贤惠的妻子，他自己是一个温暖的人，如果娶一个温柔的人，诗眼前都能出现他们两个幸福的样子，所以终究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吃饭的时候，楠爸爸一直在夹菜给诗，诗的碗里都是菜，诗不好意思笑了笑，晚上，楠住到隔壁房间，诗住楠的房间，楠的房间挺大的，不过好多都是书，基本上楠从小到大的书都在这里，诗想着白天楠爸妈的相处的场景，多希望自己能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许自己就不会变的像现在这样子，诗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表看上去鲜脆的苹果，其实里面早就坏了，看上去活泼开朗，实际上晚上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就会特别忧伤，对未来没有向往，不想结婚，并不是那么积极乐观的一个人，实际上比较悲观，但是楠就是诗的反面，诗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睡不着觉，翻来翻去也睡不着，决定去楠的房间睡，晚上偷摸的敲楠的门，楠其实也没有睡，一听到敲门声，就起来开门了，楠一开门，诗就跳上去抱着楠，楠抱着诗坐在床上“怎么了”楠温柔的问，就像跟小孩子说话似的，“我一个人睡有点怕”诗说，“我要跟你一起睡”诗看着楠的眼睛笑着说，“这么主动啊，不怕我吃了你”楠看着诗说，“不怕”诗恃宠而骄地说，楠把诗抱在他怀里，楠有时候觉得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但是想想这个要留在新婚夜，又觉得无比的满足，楠妈妈听到外面有声音，正好听到里面的声音，楠妈妈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温柔的说话，叹了口气，诗经常感觉楠妈妈在偷看自己，好像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讲，楠和他爸爸在挂灯笼，诗在旁边看着，楠妈妈就叫诗陪她一起叠衣服，诗感觉特别的尴尬，“你们两个人认识多久了”楠妈妈问，“3年”诗有问必答，“明年就要出去实习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楠妈妈问，“什么打算？”诗疑惑的看着楠妈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楠妈妈直接问，“先工作吧，结婚不急”诗假笑地说，“可是我儿子想毕业后就结婚，他之前就跟我说过这个事情”楠妈妈说，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说话，“我儿子呢，是个实心的人，我能看出你没有那么喜欢他，从你进来，两手空空，而我的儿子手上全是袋子，我就看出来了，但是我儿子非常喜欢你，作为母亲，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受太多的伤害，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跟他说清楚，省的他还傻傻的以为你会跟他结婚”楠妈妈说，诗突然觉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和蔼可亲的楠妈妈就像一个梦，这个女人说话如此刚硬直接，“我知道了”诗说，诗有点被她吓到了，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气场吧，诗听过楠说他母亲以前是律师，爸爸是老师，诗和楠妈妈一起出来，楠爬着楼梯在上面，“妈，你看这个灯笼有没有挂歪”楠笑着问，“没有，挂的非常好看”楠妈妈又回到了那个慈母的形象里去了，儿子应该是她的全世界吧，怪不得楠会这么优秀，诗心里想，“我希望我的儿子能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孩子，而且，他要在北方发展”诗突然想起楠妈妈说的这句话，今天诗睡觉没有去找楠了，她脑子里都是楠妈妈说的话，她的一番话把诗的美梦打碎了，听她的意思，倒像是诗在耽误楠的时间，明天就是除夕了，如果要分手，应该年后再说吧，诗心里想，过年当天，诗无聊到晒太阳，因为确实她也不会做什么，楠看着诗无聊的玩手，就放下家里的抹布，洗手，抱起来，“宝贝，怎么了”楠在诗的耳边小声地问，诗看着楠眼里满满的宠溺，不自觉的想要撒娇，“我太无聊了”诗说，“那我陪你说会话，”楠亲诗的头发，诗看到此时的楠，居然有点不舍，想到过一段时间就要跟他提分手，就觉得自己有点残忍，“昨天晚上怎么没来找我”楠说，“你在等我”诗是肯定地说的，看着楠的脸，楠的脸突然就红了，“就不找你，以后都不找你”诗有点任性的说，楠低低地笑出了声音，“那我找你”楠说，晚上吃年夜饭，楠妈妈把所有的菜都拿出来，楠爸爸在炒菜，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楠爸爸肯定很优秀吧，不然楠妈妈不会看上他，吃年夜饭的时候，其乐融融，楠爸爸讲着楠妈妈怎么爱上他，并且离不开他，特别得意洋洋，原来两个人是师生恋，楠爸爸是大学老师，楠妈妈是他的学生，晚上楠果然来找诗了，诗有点困，楠仍然抱着诗，“等到新婚夜，一定好好收拾你”楠说，“你怎么知道你的新娘一定是我呢”诗随口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诗睁开眼睛，看到楠严肃地盯着她看，就知道自己已经挽救不回来了，心虚的低下头，“你不要太残忍了，诗，我们两个人不是说好了，等我工作安定了，在南方买了房就结婚了吗，你现在是反悔了吗”楠说，诗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确实是这样答应的“为什么想要结婚”是诗问，“因为我想永远的跟你在一起，不分开”楠说，结婚之后就不会分开了吗，诗心里琢磨，“那等买了房再说吧”诗说完就翻身背对着楠，“我一定会努力赚钱尽快买房的”楠有点高兴的说，楠是智商挺高的人，但是在诗这里，他智商基本为零，之后虽然他在北方创业，但是他仍然记得当初诗的承诺，在南方买房结婚，第二天，楠的兄弟宇来找楠，之前宇就跟楠妈妈提议过这件事，等楠回来一起创业，开厂，楠妈妈当时答应了的，第二天，宇就来找楠了，楠妈妈很高兴的在院子里朝房子里叫，“楠楠，你发小宇来了”楠妈妈说，诗正好在跟楠说自己写不来论文，在撒娇，“我不要自己写，我不管，楠，你帮我写嘛”诗说，拉着楠的衣服，楠无可奈何地笑，“写了有什么奖励”楠笑的有点阴险，“你想要什么”诗问，楠在诗的耳边说了几个字，“你太恶心了”诗迅速推开他，宇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咳嗽了两声，诗一看到宇，眼睛发光，好帅哦，诗移不开眼睛，心想，浓眉大眼，剃了平头，1米8的个子，诗看痴了，楠一看到宇，“好久不见”楠打招呼，“我有事情找你，”宇一脸邪笑着说，“嫂子好”宇跟诗打招呼，诗笑着点点头，楠看着诗一脸花痴的看着宇，顿时心情就不好了，“我们出去边走边聊吧”楠拉着宇出去，故意挡住诗的视线，“嫂子再见”宇说，“再见”诗笑着说，宇跟楠一直在说自己对于公司的设想，“但是，我要跟你嫂子在南方发展”楠说，“可是阿姨说，你要在北方发展的”宇有点惊讶，“你为什么不留在北方，是因为嫂子吗”宇问，楠点点头，“这个事情可以商量一下的”宇说，楠回去之后就看到诗在跟妈妈的聊天，“怎么样了”楠妈妈迫不及待的问，楠看着诗，诗看着手上的豆角，不说话，她知道楠在看着她，楠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盯着诗看，瞬间会意，“诗，你进屋跟楠楠聊聊天”楠妈妈说，诗坐在床边，楠坐在书桌的凳子上，“我妈刚跟你说了吧”楠问，诗点点头，诗也有点突然，今天楠妈妈跟她说这个事，我希望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在这里生儿育女，我就他一个儿子，楠妈妈说这个话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看着诗，诗静静地听着，“那你怎么想的？”楠问，其实楠知道自己在逼她做了选择，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影响以后她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他把选择交给了她，他希望她能挽留他，哪怕是嘴上说说而已，“我们异地恋”诗说，诗最终说了一个对彼此伤害最小的方案，诗知道他跟楠之间应该是走不到最后的，她们之间隔了很多东西，比如他妈妈，诗是一个不太喜欢麻烦的人，一直都随波逐流，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楠有些惊讶，楠以为诗会让他去南方和她一起，诗感觉楠在看着她，就低头看自己的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我不同意会怎么样”楠突然有些无力，心里凉了半截，他隐约知道诗的想法，这个异地恋都是幌子，她其实就是想跟他分手，楠基本上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诗惊讶的看了一眼楠，诗没有想到楠会反问，“那就”诗还没说完，“我们异地恋吧”楠抢先回答了，楠不想听到那些让他心死的话再从她嘴里说出来，她的冷漠他一直都知道，说话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楠突然感觉之前的美好就好像一场梦，昨天还在一张床上跟他撒娇的女孩子，似乎不是她，楠现在不想看到她的脸，这张绝情的脸，诗看着楠冷烈的脸，突然有点怕他，“其实异地恋、、”诗企图用手抓住楠的大衣，但是楠掠过了，诗的手扑了个空，然后出去了，诗听着关门的声音，站在原地，静待了很久，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就像白雪皑皑的院子，静默且孤独，想着应该到了离开的时候，眼前浮现了楠昨天下午陪着孩子在院子里打雪仗的情景，突然忍不住蹲下小声地哭了起来，诗一直认为父母的婚姻就像一座牢笼一般，锁住了所有人的快乐，她的和她妈妈的，她有时候听着她妈妈的倾诉，心里无比的绝望，有一段时间，不同于同龄人的接到自己父母电话时的开心，她并不希望接到自己的爸妈的电话，因为，这就像一个噩梦一般，她有时候听到她爸爸的气话，她都会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愤怒，然后理智的回答他的问题，她也不喜欢回家，家里甚至还没有外面温馨，她所向往的那种家庭就像空中楼阁般，但是她同时又很在乎她的妈妈，那个可怜的母亲，她能理解她妈妈对她的依赖，因为她知道，她是妈妈心里唯一的一个精神支柱，就是那一道光，她妈妈不知道每次她向诗倾诉之后，诗在心里都会难过很久，就像他们两没日没夜的吵架，她只顾自己心里的愤怒和不开心，从来不知道对她这个尚未成家、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女儿的所造成的伤害，因为他们只知道自己，这何尝又不是另外一种自私呢，每次，诗还没有放假，她妈妈都会打电话给她，什么时候到家，几个几个的电话打过来，对于两个没有爱的夫妻，孩子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慰藉，所以诗是她妈妈苦海中唯一的浮木，诗清晰的记得，每次妈妈对她的想法就是不能远嫁，还举出那些远嫁的例子，好多都遭受丈夫的家暴，无处诉苦，诗每次听着都会笑笑，但是她很清楚，她不能离开她的妈妈。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楠和诗两个人对面而坐，楠爸爸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信息，“我明天要回家了”诗在如此安静的时候说话，说完看着楠，仿佛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楠吃饭的筷子停了一下，之后继续吃了，“不多玩几天吗”，“你还没去滑雪呢”楠爸爸说，“是啊，多玩几天再走”楠妈妈说了一句，诗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楠说话，“不玩了，我出来也已经很久了，该回去了”诗说，诗吃完饭就开始整理东西，心里想着要不要去跟他道个别今天晚上，但是诗想想还是摇摇头，楠妈妈走过楠的房门，这一下午，除了吃饭就没有出来过，楠妈妈叹了口气，“吵架了”楠爸爸说，“我看这女孩挺好的，长得好看，也乖巧，不多话”楠爸爸说，“哪里好了，冷淡性子，对楠楠一点都不积极，要是结婚，还不得给我脸色看，这种儿媳妇我才不要呢”楠妈妈说，楠爸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摇摇头，自己儿子自己清楚，他这几天看到自己的臭小子对那个女孩子那个积极，不管在干什么，眼睛都没有移开过她，一找到时间就跟她腻在一起，所以估计是栽在她手上了，所以年轻人的事哪是爸妈能够干涉的，楠爸爸心里想，楠的性格像他爸爸，不爱说话，但是心里跟明镜似的，诗心事重重，楠也是一晚上睡不着，拿出电脑出来帮诗写论文，楠之前跟着诗听过她的课，所以他对她的专业不是很陌生，早上诗把行李拿出来了，赶早上9点的飞机，但是诗很早出来了，楠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楠爸爸把车钥匙给楠，“你把她送到机场”楠爸爸说，楠妈妈一脸茫然，楠先诗一步帮她拿行李，等到楠把诗送走，“你的儿媳妇只能是她的，所以你死了那条心吧”楠爸爸笑着说，楠妈妈瞪着眼睛看着楠爸爸，“你的论文我已经帮你写好了，回头发在你的电脑上”楠突然打破了平静，诗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啥，应该说谢谢吗，“谢，，谢”诗很别扭的说，楠无奈的笑了笑，转手急刹车，把车停在了一个空旷的马路边上，一下子就吻下去了，诗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楠这次吻的格外的热烈，比较狠，仿佛要把诗吃到肚子里去，吻完之后，诗不断的咳嗽，在楠的怀里，“换气啊，笨蛋，教你那么多回了”楠宠溺的说，“还不是你吻的太急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诗用手拍楠的胸口，诗看到楠笑了，感觉花开了，高兴的笑了起来，“你不生气了？”诗说，“气有什么用，都没人来哄我”楠开玩笑的说，“你生气好可怕哦”诗说，“我错了”诗小声地道歉，“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身边不能有异性，而且不能对异性笑，不能让任何异性碰到你的手，”楠边开车边说，就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唠叨，还带点凶样，“那可以碰其他部位吗”诗冒死开玩笑说，“你是不是想死”楠作势要去挠诗的胳肢窝，“我错了，开车”诗说，“还有，，记得想我”楠温柔的说“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诗正好在开窗透透气，“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你一次”楠说，“嗯嗯，我知道了”诗说，“会想我吗”楠问，“除了工作之外都要想我，每时每刻”楠霸道地说，“想你有工资发不”诗问，“等我赚了钱，给你发工资”楠说，“可以跟老板搞对象吗”诗说，“这个可能要预约”楠说，不知不觉就到了机场，马上就要登机了，楠不舍地看着诗，“等我存够了钱，在南方买房娶你，你等我，好不好”楠抱着诗说，“嗯嗯”诗点点头，“我没在的时候，不要跟其他的男人有接触，手机上也不能跟其他男人聊天，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有可能喜欢上其他男人，我都恨不得杀人”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