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临凌》Memoir

2、第一章 “话说

　　“话说，我们这宁兑国可谓是当今最厉害的大国啊!各路高手那真是数不胜数啊!全国各地都有许多门派，为宁兑国培养人才。在众多门派中，最有实力和成就的当属京都流金的宁兑派。这宁兑派啊，不简单。这可是由宁兑皇族亲自开办和接手的。里面的先生和习得的法术都是数一数二的。能进这宁兑派的人啊，从小就天赋异禀，可谓是我国未来的栋梁之才啊!”
　　程凌看着这说书人在台上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台下的听众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自己却无聊得打了个哈欠。
　　“宁兑派的掌门就是宁兑国一代一代的皇上，”说书人突然激动地一拍桌子，“而这一代的皇上，是宁兑皇族历史上除开国先皇南放外，最有前途与智谋的明君——南征!”
　　“哈——”程凌左手支着脸，打了个哈欠，心道：“南征叔确实厉害，但是从小听到大，听多了也没有当初的兴趣了。还有，总感觉南征叔跟帝王没有一点挂钩。只要老离子在，南征叔必定在一旁。”同时脑海中想起了南征在程离渊面前傻笑的样子。
　　呃……抱歉，实在想不到那君临天下的样子。
　　程凌耐不住性子，看了看那说书人。面色潮红，激动得口水四溅，程凌怕他一把年纪了，待会儿就去了。
　　转头看了看听众们，听得那叫一个认真痴迷。里头有个听众，那说书人的唾沫都飞到脸上了，也不知道擦一擦。
　　程凌实在遭不住，又感觉快到了午膳，便起身对坐在一旁的侍从说道：“福生。走了，回家吃饭去了。”说罢便掏出一块碎银搁在桌子上。
　　当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戏楼门，便听见有人气汹汹的喊道：“四皇子出街，都别给我挡路。”随之传来鞭子拍打地面和人群慌忙逃窜的声音。
　　程凌与福生站在戏楼门前，向台阶下张望，看见了一个穿着华丽，骑着上等灵驹的少年。他被护卫们护在中间，而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从自己的袋子中掏出施有法术的小石头，嘴角上扬，随手扔向街边的人。
　　程凌看着这霸王摇了摇头。突然身旁窜出了戏楼的掌柜子，他看着那霸王，对程凌讲道：“小程公子怕是没见过这二皇子吧。”
　　程凌点了点头。
　　那掌柜子又说道：“哎，这二皇子啊，平日里被皇上和皇后宠惯了，就是这么蛮横。每次他一出街，我们这生意就没法做啊。但是能怎么办呢？都习惯了。”
　　程凌听了皱了皱眉，心道：“二皇子南临飞。早听南征叔说自己这儿子与我同岁，年仅十三四岁，但却十分傲慢霸道。如今一见识，啧啧，这人就是一俊俏的土匪头子。”
　　忽然，程凌眉头一蹙，将手抬高至掌柜子脸前，只听“啪!”的一声，掌柜子被吓了一跳。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被程凌稳稳接在手里。他掂了掂石头，随后向旁一扔，精准射击，撞上了另一块石头，两两相撞，顿时碎成了沙石。
　　而另一边南临飞叫停了护卫，拉住了缰绳，向程凌那边看去。程凌好巧不巧刚好跟南临飞四目相对，顿时四周变得安静。一旁的掌柜子，耐不住这低冷的气压转头进店。另一边的福生也默默地向一旁挪了挪。
　　南临飞盯着程凌，程凌也盯着他。忽然，南临飞笑了笑，举起手向成了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程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向南临飞鞠了一躬，心却道：“这土匪头子真嚣张。要不是看在南征叔的份上，我早就给你一拳。”
　　随后程凌转头对福生说：“走吧，福生。快把我饿傻了。”随手拉起福生的手，往程府走。
　　南临飞看着程凌的身影，砸了砸嘴。不一会儿那身影消失在巷口，南临飞对士兵们说：“本皇子乏了，走吧。回宫。”
　　南临飞离开后不久，集市有忙碌热闹了起来。
　　傍晚时分，流金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翌日，丑时。
　　程府。
　　天还灰蒙蒙的，程凌还在睡梦中，院子里十分安静。忽然，程凌的房门被人悄悄地打开了。
　　“吱——”尽管此人小心翼翼，但开门时还是发出了声响。
　　程凌皱了皱眉，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揉了揉脑袋，转头看向一旁。猛的看见了正往这边来的程离渊。程凌被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道：“老离子，早上好啊！”
　　程离渊笑着摆了摆手，：“早啊!小凌子。是不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没事。”
　　“那就好。”程离渊走到程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凌子，我很仔细，很严谨地想了想，决定……”
　　程凌歪着头，一脸疑惑。
　　“决定让你去门派里去学艺拜师。小凌子，你也十三岁了，老大不小。总是在家习剑法也不好，所以我想让你参加宁兑派的武试。”程离渊说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拿起茶壶酌了两杯清茶。
　　“宁兑派的武试？老离子，你让我参加宁兑派的武试，可是参加武试的人各个算的上是人才，我这……算了吧。”程凌叹了口气，扶起一杯茶。
　　程离渊吹了吹杯内的热气，道：“小凌子，何必这么自卑。你从未与人交战过。这次武试，你尽力就好，就当是涨涨见识。”低头喝了口茶。
　　程凌低头，双手逐渐握紧茶杯，随后喃喃道：“……也行，就当涨涨见识。只是老离子，这武试是在何时举行？”程凌抬头问程离渊。
　　“啊？我没说吗？明日午时一刻，好好准备，加油。”程离渊喝完手里的茶，起身拍了拍程凌的肩说道。
　　程凌瞪大了眼道：“明天？！可是我……”
　　“没事，就当涨涨见识。哈——，去补个觉。小凌子，你自己随便。”说罢便转身潇洒离去，留下程凌在房间内独自僵硬。
　　待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大半，程凌回过生神来，召出化云剑去院子里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