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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暗耍招整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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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魏无羡大惊失色,奋力要起,蓝忘机却喝道:“打!”
魏无羡目瞪口呆,忙道:“等等等等我服了,我服了蓝湛,我错……啊!”
两人手心、腿背都挨了一百多下戒尺,蓝忘机不须人按住,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魏无羡则鬼哭狼嚎,毫不矜持,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脸。
挨完打后,蓝忘机默默站起,向祠堂内的门生欠首一礼,随即走了出去,竟是看不出任何受伤的迹象。魏无羡则完全相反,被江澄从祠堂里背出去之后,即便我用灵力替他抑制疼痛,一路仍在啊啊不止。
我们一群人在白石小径上一路推推搡搡,恰逢一人白衣,携书卷路过此间,讶然驻足。
我看到那人,想起昨晚和一众少年们的夜宿,竟是一张老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蓝曦臣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与江澄都是十分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聂怀桑却已抢着道:“曦臣哥,魏兄被罚了一百多尺,有没有伤药啊!”
云深不知处掌罚的是蓝忘机,加上魏无羡一直在众人簇拥中哀声叫唤,似乎伤情十分严重,蓝曦臣立即迎了上来,道:“是忘机罚的?魏公子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怎么回事?”
我和江澄自然不好意思说是魏无羡干了什么,算起来还是我们这一群人怂恿魏无羡去买酒的,要罚人人有份,我只得含糊道:“没事,没事,没那么夸张!他能走。魏无羡,你还不来!”
魏无羡道:“我不能走。你是我亲师叔么!”
他伸出肿得老高的红手掌,对蓝曦臣控诉道:“泽芜君,你弟弟好生厉害。”
蓝曦臣看过了他的手掌,道:“啊,这确实是罚得狠了些。怕是三四天都没法消了。”
江澄惊道:“什么?三四天都不能消?他腿上背上也都被戒尺打过。蓝忘机怎么能这样?!”
最后一句不由自主带上了点不满,我悄悄拍江澄一掌,他才反应过来。蓝曦臣却不在意,笑道:“不过也不妨事,伤药是不必用了,魏公子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几个时辰便好了。”
蓝曦臣告诉了魏无羡冷泉的事情,让他去疗伤。
我装作看不见蓝曦臣,就要跟着魏无羡他们走,却是被蓝曦臣一把抓住了肩膀:“前辈,在下还有要事要和你商议!”
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蓝曦臣,我却是心里感觉瘆得慌。
聂怀桑道:“好好好,师叔你先和泽芜君商量,我们先去给魏兄疗伤啦!”
我看着众人的表情,皆是一副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模样的离去了,尤其是魏无羡,在江澄的背上也不安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装作深有同感地说:“师叔,我会记住你老人家的!”
我一把拍了魏无羡刚被戒尺打的后背,疼的他一阵哎呦的叫着:“师叔,你……”
江澄背着魏无羡和一众少年离去了,蓝曦臣则是将我带到了雅舍。
他道:“前辈,忘机他……”
我道:“他虽然被戒尺打了,却没事人一样的离开,应该身体无恙。”
蓝曦臣好像知道蓝忘机没事一般,看着我继续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疑惑了:“泽芜君你想说什么?”
蓝曦臣道:“忘机没有难为你吧!”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为难我?没有啊!”
蓝忘机只是冷冷的盯了我几眼,并未多做要求。
蓝曦臣道:“忘机是掌罚的,无论何人,犯了错皆会被他所罚,我担心他也会……”
我道:“蓝大公子多虑了,像我这般遵纪守法的人怎么会触犯家规受罚呢!”
蓝曦臣饶有趣味地看着我:“是吗?”
我诚恳的点了点头:“是的,是的。”
数日后,蓝启仁就从清河返回了姑苏,我以为他因夜宿喝酒之事让魏无羡再次滚到藏书阁去抄蓝氏家训呢,然而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痛骂了一顿。除去引经据典的内容,简化一番,意思大概就是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堪、厚颜无耻之人,请滚,快点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靠近其他学子,更不要再去玷污他的得意门生蓝忘机。
他骂的时候,还含沙射影的捎带上我,其意思是什么为老不尊教坏学生之类的话,让我也距离他们蓝氏的子弟远点,听聂怀桑说,蓝启仁口中所说的蓝氏子弟貌似是具指蓝曦臣。
在蓝曦臣告诉蓝启仁我已成为云深不知处的客卿的时候,我看他那副气闷又嫌弃的模样,我道:“古语有云:既来之则安之!”
蓝启仁差点没向我扔出书,面部有些扭曲的气氛道:“滚!带着你的侄子给我滚出姑苏!”
而魏无羡一直笑嘻嘻地听着,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半点也不生气,小声对我说道:“师叔,不当心,别听蓝老头瞎叨叨!”
蓝启仁一走,魏无羡就坐下了,对江澄道:“现在才让我滚远,不觉得晚了点吗?人都玷污完了才叫我们滚,来不及啦!”说着又看向我“师叔,你说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并不同意他说的“人都玷污完了才叫我们滚”的我们是指我和他吗?
我玷污了吗?
不对,我玷污谁了?蓝曦臣?不像吧!
应该是蓝曦臣忽悠我成了蓝氏的客卿才对。
蓝启仁听说碧灵湖的水行渊后,十分不信我将水行渊镇压住,执意要去碧灵湖查看。我和蓝曦臣只好陪同前往。
蓝启仁道:“你跟来干什么?”
我道:“你既然不信我将水行渊镇压,我自是要一同去看个究竟的。”
看着蓝启仁一脸不屑的模样,我只好一不小心将镇压水行渊的法咒毁去一角,让蓝启仁在碧灵湖中受到了水行渊的攻击。
蓝曦臣一脸淡然的看着我::“前辈!你……”
我无辜地说道:“不关我事呀!可能是我真的修为弱,如蓝老先生所说,只能镇得住一时。”
最终,我在蓝曦臣的请求下,与蓝启仁合力,将水行渊重新镇压封印在了碧灵湖底,镇压期间,我为报蓝启仁训我的仇,故意放水,让他被水行渊伤到,以至于讲学的时辰越来越短,而我和魏无羡他们一众少年在山中溜达的时间则越来越多。
这日,魏无羡又被七八个少年拥着要出门去,途径蓝家的藏书阁,从下往上看了一眼,穿过掩映的玉兰花枝,恰恰能看见蓝忘机一个人坐在窗边。
聂怀桑纳闷道:“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不对啊,我们刚才也没怎么喧哗。他怎么还这个眼神?”
魏无羡道:“多半是在想怎么揪我们的错。”
我道:“错。不是‘我们’,是‘我’。我看他盯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魏无羡道:“嘿。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江澄道:“你不是嫌他闷,嫌他没意思?那你就少去撩拨他。老虎嘴上拔须,太岁头上动土,整日里作死。”
魏无羡道:“错。正是因为一个大活人居然能没意思到他这种地步,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闹归闹,喝酒归喝酒,我身为他们的前辈辈份的人,自是也要顾及一下蓝启仁的伤势。
究其原因,还是蓝曦臣找到了我:“前辈,此间只有你的灵力是最高的,叔父的伤我竟一时找不到适合的疗法,还请您去医治一番。”
我心中大悦,别说是蓝曦臣,就算是江枫眠他们几个宗主来了也是看不明白的,在这阿令的世界,恐怕只有我和我师姐藏色散人才能够解决…
当时我在水行渊袭击蓝启仁的时候,顺带着添了点东西,我独门秘制的痛痒符,中招者午时痛,亥时痒,此咒不除,身上被邪祟留得伤便更是不为人所察觉。此时的蓝启仁,痛痒再加被水行渊打的伤,滋味应是到了极致。
我道:“蓝老头灵力高深,这一点小伤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蓝曦臣道:“前辈…”
他刚出口两个字,我将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上,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道:“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前辈,都把我给喊老了!”
他道:“前辈本就是年轻…”
我道:“你们蓝家就是破规矩多,看看魏无羡他们那群人,那一个不是把我当做了你们的同龄人!”
他道:“这…”
看蓝曦臣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我仿佛体会到了魏无羡挑逗蓝忘机所带来的快感,道:“来,跟我一起说,南~楼~月~”
他顿了顿,我见他犹豫,继续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蓝老头的伤,我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他刚要说“前辈”二字,我在他说出“前”字时打断了他:“诶~你喊我什么?”
他闭了闭眼,仿佛狠下了一股子绝心,道:“南楼月。”
我露出笑意:“对,这才乖嘛!”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居然感觉到一股清心之意:“不错,不错!”
蓝启仁身上的痛痒咒刚刚被我解除,就见屋外面走来了两人,魏无羡和蓝忘机。蓝忘机拿出一块半弧度的黑铁,内含着诸多的怨气。我观蓝曦臣和蓝启仁的脸色具是一惊,蓝曦臣吹动裂冰,灵力将黑铁内的怨气压住,蓝启仁取出一个封魂袋将黑铁收纳其中。
蓝启仁看了蓝曦臣,又看了看我,道:“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我与蓝曦臣的脸色具是沉重,虽然我早就知道阴铁会被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寒潭进入蓝氏后山取得阴铁带出来,但是我却没有料到这阴铁内的怨气竟然会这么强!
蓝忘机问道:“叔父、兄长、前辈,你们早已知道?”
蓝曦臣道:“自从蓝翼前辈破坏了禁忌之后,蓝氏便封锁后山,就是怕阴铁的怨气侵染众生!”
所以五大世家里面只有蓝氏的家主知道阴铁的事情,代代相传,我与师姐倒是听师父抱山散人说过,她的至交好友,蓝家的不世天才蓝翼,修为其高,想要靠自己的修为度化阴铁,却不料反受其控,不过好在禁忌没有全部被蓝翼破坏,这才找了个地方镇守着阴铁。
魏无羡道:“所以修士摄魂,水行渊为祸,泽芜君您早就知道可能跟阴铁有关了!”
蓝曦臣道:“魏公子心思机敏,在碧岭湖一带的时候就猜中了大半,忘机,你当时来问我,我却无法如实相告!”
听蓝曦臣说,而此次蓝启仁前往清河一带,竟也是与聂明玦商议这事,只是他们却没有料到蓝忘机他们会这么快进入寒潭洞,也没想到阴铁会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