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59、竟然熬夜看数学 丹丹打着手

　　模拟考并没有重新安排考场，与平时的周考、月考一般，就在各班教室开考。
　　虽然日日做卷子，但是正儿八经考试时，卷子仿佛更神圣了一些。
　　照例先考语文。仿佛语文大家都挺轻松，老师进来前还在窃窃私语。等到卷子发下来，光听见呲呲擦擦的动静了。
　　丹丹每次都是先看了作文题目，一边在心里构思，一边慢慢做着前面的题目。心里有了题材后，连忙翻过卷子开始写作文。最怕文思泉涌的时候响起还剩下15分钟的铃声，真到那个时候，什么灵感都被吓跑了。
　　中午在食堂，丹丹买了2个鸡腿。按她的话，就是吃点肉来压压惊。下午考文史综合，要消耗更大的脑力。
　　因为太过紧张，或者是兴奋，更多的是不安，午睡没睡踏实。迷迷糊糊间，起床铃声按时打响。大伙儿也没了往日的活泼，全都仄仄的，提不起劲儿。
　　不过，好歹大家都全须全尾地坐在教室里等老师来发卷子。拿到卷子，丹丹默默地深呼吸，才抽出历史卷子写了起来。
　　等到老师收走卷子，大家呼啦啦倒在课桌上，半天不言语。过了会儿，才有同学陆续起身出去。飞扬过来推了推丹丹，“走，吃饭去！”
　　丹丹无力地撑起脑袋，“我觉着我已经死了一半了。”
　　飞扬好笑，“哪里就死了一半？去吃肉，把死掉的一半复活。”
　　丹丹环顾一圈教室，发现大半同学已经走了，还剩下零零散散的同学在翻书，大约在对答案。
　　周舸也在座位上翻书，还不时皱着眉头，随即又放松，过会儿又皱起来。丹丹看了几眼，心里想，成绩都登峰造极了，还如此这般，真是不让我活了。
　　丹丹把书合起来，随飞扬一起去了食堂。刚好遇上室友，便一起去吃饭。丹丹买了排骨，蒸鱼，外加一份青菜。
　　嚼着排骨，咔嗤作响，不亦乐乎。考试的劳累和不安暂时放下，专心享受肉食带来的满足。
　　飞扬有点担心，“我说你一天吃这么多肉真的没关系吗？”
　　“会不会胆固醇过高？”室友也说。
　　“小心胖起来就减不掉。” 另一个室友也说。
　　“我倒希望有问题呢。”丹丹塞了满口的肉，说话含含糊糊。
　　“说的什么话啊？”飞扬瞪了她一眼。
　　“唉，”丹丹咽下嘴里的肉，叹了一声，“你想啊，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就可以名正言顺请假了，考试也不必了。”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模拟考你躲了，期末考还是得去。再说了，你躲得过高考吗？”飞扬驳她。
　　丹丹不言语，但心里却想，高考什么的，我还真想躲呢。
　　一顿饭吃完，丹丹果然还是吃撑了，于是硬拉着飞扬陪她走操场消食。
　　操场挺热闹，不过都是高一高二学生的天下。想来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们也围在球场边为班上的男同学摇旗呐喊。今日彻底成了旁观者，不仅看球场上四处狂奔的同学，也看喊声震天的观众。
　　丹丹若有似无地说，“明年这个时候，咱们会在哪里？”
　　飞扬耸耸肩，“反正不会在这里。”
　　每次谈到这种话题，丹丹总觉着很难过，明知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又总希望时间过得更慢一点。
　　小学毕业时全班嚎啕大哭，不愿分离。纪念册写了一本又一本，一句“再见亦是朋友”写了好多好多遍。结果，能再见的小学同学竟然不多。有几个偶尔能见一见，其他的音讯全无，更别提见面了。
　　“我们以后不会像小学同学一样，毕业了就再也见不着了吧？”丹丹有点担心。
　　“拜托，现在什么时代，小学毕业哪会儿是什么时代。资讯这么发达，你想躲起来也没那么容易。”飞扬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像也是……”丹丹想想也是如此，不过，当大家习惯用社交软件来交流时，手机的电话功能被搁置。有朝一日网络崩溃，怕是有许多人记不住手机号码，自己的，他人的。丹丹有时候都记不住自己的号码，得认真想一会儿才磕磕碰碰念出来。一键支付的功能太发达，终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走了好几圈，操场上的人渐渐少了，俩人才慢慢走回宿舍去。宿舍没人，有可能在教室看书。10点钟就要熄灯睡觉，现在快9点半了，竟然还不回来。
　　丹丹找衣服洗澡，正在这会儿，两个室友回来了。丹丹问她们，“去教室了吗？”
　　“嗯，感觉还有好多没看呐……”
　　“是啊，可是我都快累死了……”
　　俩人嘟囔了两句，抱着衣服去浴室了。丹丹跟在后头也去了浴室，发现好几间没人，回来叫飞扬，“你别磨蹭，快点去洗澡，免得待会儿人多！”
　　“哦。”飞扬应了一声，拿了衣服就出来了。
　　晚上，等查寝的老师走了后，丹丹躺在床上睡不着。也许真的是肉吃多了，丹丹觉着胃堵得慌。揉了会儿肚子，还是没有睡意。悄悄掀起帐子，发现大家都静悄悄的，也许都睡着了。
　　丹丹睡在下铺，轻手轻脚下床，在桌上摸了本书，又返身回床上躺着。来住校的时候，爸爸给了丹丹一把小巧的红色手电筒，充满电可以用好久。
　　丹丹把手电筒放在床角，有时候起夜能用得上。记得有次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丹丹打着手电筒迷迷糊糊，又披头散发走去卫生间。不提防遇上其他宿舍起夜的人，双方齐齐尖叫，把整层楼的人都吵醒。过后丹丹想起来都觉着心有余悸，虽然没撞见鬼，但是比见鬼还吓人。
　　丹丹把手电筒上的按钮向上一推，雪亮的光线闪的丹丹闭了眼。过了几秒钟，丹丹睁开眼睛，勉强适应手电筒的光亮。
　　待看清楚摸来的这本书后，丹丹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竟然摸来一本数学集子。算了，数学就数学吧。
　　于是翻开集子，开始看作完的题目。这本集子丹丹大概作了一半左右，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看了几页，丹丹眼睛泛酸，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用力眨了眨眼，打算再看几页就睡。那时，肯定困得到头就睡。
　　没成想，丹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集子睡着了，而且手电筒还开着。虽然开了一夜，但是手电筒还是亮的很。丹丹连忙关了手电筒，翻身起床。没料到浑身酸痛，不由得哎呦了一声。
　　她这一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喊的太大声了。昨晚睡姿极其扭曲，所以这里酸，那里痛。
　　起床铃声跟着响起，其他人陆续起床。丹丹觉着昨晚竟然开着手电筒看数学真是不可思议，以前她也干过这种事情，不过仅限于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