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127、臭豆腐 只说去看看

　　一位中年妇人守着摊儿，见她俩人来了，便问道，“想要吃点儿什么？”
　　飞扬开口就要吃豆腐干，“当然是您这儿的招牌豆干啦？”
　　妇人笑着说，“那得等会儿，还再熬一下。臭豆腐要不要尝尝？”
　　“咦？还有臭豆腐吗？”飞扬问道。
　　“有的。”妇人答应着，便指了指摊儿上的箱子，放下手里的汤勺，起身来揭开箱盖。一股浓郁的臭味窜出，丹丹觉着此时捂鼻好似显得不敬，于是忍住了。
　　飞扬装模作样伸了脑袋去看，估计没看懂，却打算尝尝，回头问丹丹，“你要不要？”
　　“我……我还是等豆腐干吧……”丹丹暂时不想对臭豆腐下手。
　　“那给我炸三块，好吃再来。”飞扬很痛快。
　　“好的。”妇人答应着，又去看了一眼正在熬煮的豆腐干，才返回来架锅安灶，准备给飞扬炸臭豆腐。
　　油锅烧热，妇人从箱子里拿出三块臭豆腐，徐徐放入油锅。虽说早先闻着臭，但是下了油锅，却有一股妙不可言的香味窜入鼻腔，勾起了丹丹的馋虫。
　　丹丹凑过来，忍住喷薄的口水，咽了咽，方说道，“好像蛮香的，请给我炸三块。”
　　“行。”妇人应了一句，又从箱子里拿出三块臭豆腐，依次下到油锅里。
　　这边在炸臭豆腐，飞扬却去关注那锅熬煮的豆腐干，生怕煮干了。妇人却气定神闲，同时燃着两口炉灶，一点都不慌乱。
　　很快，飞扬的臭豆腐率先出锅，丹丹的也可以吃了。
　　飞扬看着妇人调制酱汁，忍不住说，“多给我点儿辣椒酱，还有香菜。”妇人依言而行。
　　到了丹丹，却说，“我不要香菜，辣椒酱一点点就好了。”妇人望了她一眼，也按她的要求帮她调配了酱汁。
　　酥脆的臭豆腐泡在酱汁里，瞬间吸的鼓鼓囊囊。丹丹急切地要入嘴尝鲜，不留神却烫了嘴唇，手一松，臭豆腐跌入碗里，溅起几滴汤汁，落在手背上。丹丹又忙着找面纸，摊儿上并没有，便要飞扬从她书包里拿。
　　飞扬拉开她书包的拉链，伸手进去掏面纸，还数落她，“不就吃个臭豆腐，你急什么？不都是你的嘛？没人跟你抢！”半晌，掏出半包面纸，递给丹丹。
　　丹丹扯出一张面纸，擦去手背上的汤汁，咂巴着嘴，方才被烫的够呛，不知道起泡了没有，“我哪里知道臭豆腐这么烫啊。”
　　“才从油锅出来的，你说烫不烫？”飞扬好笑地说。
　　说话间，臭豆腐肆意吸收汤汁，成了汤豆腐，只是臭味犹存。仍旧滚烫，却能勉强入口。
　　丹丹拼着被烫的危险，咬了一口豆腐，囫囵咽下，还是因为烫。只得呼哧呼哧地吹气，偏偏天热，豆腐凉的慢。吹了一阵，觉着有点头昏眼花，便闭嘴不吹。
　　那边的豆干看起来已经可以出锅，妇人便招呼她二人，“豆干好了，要多少？”
　　飞扬捧着碗过去看，“怎么卖的？”
　　“每块豆干一元钱。”妇人把豆干都盛出来，晾在不锈钢大屉子里。
　　“我要十块豆干。”飞扬比划着说。
　　“好的，稍微等一会儿，你吃完臭豆腐我再给你装。”妇人答道。
　　丹丹走过来，也说道，“我也要十块豆干。”
　　“好，你们先吃臭豆腐。”妇人转身进了一个小门，任由丹丹二人在摊儿上龇牙咧嘴地吃臭豆腐。
　　过了会儿，妇人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丹丹和飞扬正不解其意呢。只见妇人打开盒子，拿出两块小牌子。等到牌子立起来，丹丹哑然失笑，原来是二维码。现在移动支付走遍大江南北，无论买卖大小，都通行扫码支付，所谓数字货币是也。
　　正吃着，就有人来买臭豆腐、豆腐干。妇人忙活着生意，迎送往来，有条不紊。
　　丹丹先吃完臭豆腐，满嘴油花，又扯了面纸擦。妇人看到丹丹已吃完臭豆腐，便张罗着给她装豆腐干。顺便把飞扬那一份装好，放在台面上。
　　飞扬还在吃，丹丹掏出手机，指了指两份豆腐干，“连同臭豆腐，我们一共要付多少？”
　　“豆腐干20元，臭豆腐12元，一共32元。”妇人答道。
　　滴的一声，丹丹扫描二维码成功，手指灵巧地点了点屏幕，很快就支付成功。
　　飞扬还在吃最后一口，看到丹丹在付款，也没说什么。顺手把纸碗丢在旁边的垃圾桶，擦了擦嘴，接过丹丹递来的豆腐干。
　　二人跟妇人告别，并肩走出了巷子。
　　“完了，都是你闹的，这下彻底吃撑了。”丹丹抚着肚皮，愁眉苦脸地说。
　　“你只说好不好吃吧，还埋怨我！我又没逼着你吃。”飞扬不以为然，吃都吃了，埋怨也没用。
　　“我来尝尝豆腐干。”丹丹张开袋子，用竹签叉了一块豆腐干，细细端详，“啧啧，看起来很结实啊，会不会很难嚼？”
　　“不是难嚼，是耐嚼，你会不会说话啊。”飞扬纠正她，自己也用竹签叉了一块豆腐干，说着就咬了一口，称赞道，“不错，不错，就是香料味儿重了点儿。”
　　丹丹自己咬了一口，只觉满嘴香味儿，细细品尝，好似有八角、茴香、胡椒，其他还有什么就尝不出来了。果然是结实难以嚼烂。丹丹低头望着剩下的9块豆腐干，觉着牙齿微微发疼。
　　“我带回去给爸妈尝尝。”飞扬把豆腐干都塞嘴里，竹签丢垃圾桶。
　　“好主意。”丹丹也觉得带回家还有爸妈帮忙消灭，省的折腾这口饱经磨的牙。
　　夕阳西下，店铺陆续亮了起来。平时这会儿，不是在食堂抢饭吃，就是在宿舍抢浴室，哪能这么悠闲地吃了臭豆腐又吃豆腐干？
　　“喂，考完高考我们也这样再逛一次，就当作是考后放松，你觉着怎么样？”丹丹提议。
　　“考完试什么时候逛不行？都行啊。”飞扬望着路边的铺子，一脸惬意。
　　“说的也是。”丹丹咕哝了一句。
　　在路口分手，俩人各自回家。回到家，丹丹觉着真是走累了，一屁股坐下来不想再动弹。幸好只吃了几块臭豆腐，没把这些豆腐干悉数下肚，肚皮还有空间消耗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