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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往事 郁金回到家 ...

  •   郁金回到家,只说了一句:“我要睡了,中午别叫我,我不想吃饭。”就侧头装睡。莫伯言无奈,把她安置在床上,掖平了被角,退了出来。找到黄阿姨:“黄阿姨,我要出去办点事,中午就不回来了。郁金心情不太好,在屋里睡觉,你随时注意点她的情况,中午不要叫她,等她醒了再给她准备些吃的。”
      他打电话给钟秘书了解被郁金砸伤的那位女员工的情况,钟秘书说:“她叫郭莎莎,是物流部的员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是她自己却非要求住院观察,还要求医院给出具验伤报告。”
      莫伯言不太耐烦:“随她去闹,不要理会她就行了。”
      郁金并不骄纵,一定是这个女员工惹到了她才会失手伤人,就让她去闹腾去吧!这种闻着腥味就用力钉上去的吸血蝇虫,不能给一点示弱,否则更难处理。
      钟秘书欲言又止。莫伯言问:“有什么问题吗?”
      钟秘书说:“她一直在嚷嚷说您太太婚前做风有问题,现在想杀她灭口。”
      莫伯言听了,不怒反笑:“这人可以去讲评书了,编得还挺像一回事!把她安排到高干病房,我随后就到。”
      他把开往公司的车子调头向医院方向开去,他本不把这件事当什么大事来看,完全没有亲自去处理的念头,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太聪明,她可以借这个机会讹诈他一笔钱财,却不该拿郁金乱造谣言。
      他赶到医院,钟秘书在高干病房门口等他。他点头示意,钟秘书给他把门推开请他进去,自己又退到门外守着。田特护正在软言安抚郭莎莎,希望她不要再不停的嚷嚷着说莫太太婚前和人有染,被别人听到或者被莫先生听到,都不会有好下场。郭莎莎看她很忌讳她这样说的样子,认为自己握到了有力的把柄,更是趾高气扬,有持无恐的样子。田特护十分厌烦她这种态度,索性闭口不言,转头看到莫伯言进来,马上退了出来,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郭莎莎也看到了他,气势凌人的表情收了起来,有点紧张,嘴巴也闭得紧紧的。她对这个行事冷酷的总裁从心底里胆寒,不敢再胡言乱语的说什么‘李郁金要杀我灭口’的话,手足无措了许久,看莫伯言仍然高深莫测的盯着自己,脸色冷酷,眼神中有凌利的厌恶,心中更是不安,自乱阵脚的说:“我和郁金是同学,今天只是提起她以前的事,没想到她就拿花瓶砸我!”
      莫伯言把她吓得差不多了,终于开了尊口,冷冷警告:“你记住一句话: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要是你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就管好自己的那张嘴,不该说出口的东西,就一辈子烂在心里!”
      他满意的看着郭莎莎眼中露出惧意,转身准备离开,他当然是在吓她,再怎么着,他也不可能去做这种触犯法律的事情来,不过给点小教训还是可能的。
      郭莎莎眼看他就要离开,既害怕他刚说的话会成真,又有一股子强烈的不甘与愤恨支佩了她的理智:李郁金!我真的很讨厌你!
      “我不信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情让李郁金这么紧张!李郁金抢我的男朋友,还背着我和他去开房间!”她急急的冲口而出。
      莫伯言猛然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脸色暗沉,比起刚才刻意恐吓的伪装表情,现在的眼神像是要马上杀了她灭口。他狠狠的瞪了她许久,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看来,只是一个花瓶,砸得太轻了!”说完,他大踏步的离开,每一个关节动作间都能看出,他夹了太大的怒气在里面想要发泄出来。
      郭莎莎止不住身体发抖,已经被警告了,怎么还失心疯似的去招惹他?她心底认为,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妻子的往事的,所以想说出这件事情让莫伯言的怒气转移到李郁金身上的,可是,她太低估这个男人的智商了,不管将来莫伯言与李郁金之间怎么因着这件事闹矛盾,莫伯言却决不会因此就忘了找自己这个说出这件事的人算账了。值得吗?为了这莫名的嫉妒?
      莫伯言走出病房,钟大川与田晓芬都被他的表情吓得不敢吭气。他气冲冲的说:“钟秘书,联系安宁医院的楼院长,请他为里面的那个疯女人做个精神鉴定,既然她这么喜欢住院,检查完,就让她去安宁的精神病病房里住段时间,等她恢复正常了再回公司上班,免得满嘴的胡言乱语!”
      看他怒气冲天的离开了,钟秘书下意识的看向田晓芬,看她对莫伯言的命令一点都不意外与难以接受的样子,只能压下心里的隐约恐惧感,执行去了。
      田晓芬当然不会觉得难以接受,她在莫伯言身边久了,更是近身看到莫伯言为了李郁金有多么疯狂,也更明白莫伯言对不利于妻子的人、事、物有多残忍,她前面的护工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那个护工因着懒惰使得郁金身上出现褥疮,到现在还找不到工作,永远可以懒在家里休息了。
      莫伯言开车去市郊一个城市村庄,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住,敲开门,他很礼貌的问:“请问刘方在家吗?”
      来应门的老头咪着眼看他:“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他说让我今天来找他,说是有事让我帮忙。”他微微笑。
      老头相信了,侧身道:“进来等吧,他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莫伯言跟他进去,老头很热情的给他端茶递水:“唉!我这个儿子不争气,很难看到你这么体面的朋友。”
      莫伯言慢悠悠的喝着劣质的茉莉花茶,很客气的说:“伯父谬赞了。”
      他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刘方回来,老头不好意思的到门外频频张望:“这小子总是不着家里谱,你再等一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莫伯言气定神闲的说:“不着急,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老头还是很着急,想既然儿子要求人家办事,怎么还可以这么怠慢人家呢?又是打手机,又是托了邻居去找人。过了半个小时,刘方终于回来了,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我求谁办事来着?哪个混蛋耍老子玩呢?”
      看到莫伯言正端了茶杯坐在堂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猛然住了嘴,脸有点苍白:“你、你来做什么?”
      莫伯言放下茶杯,起身道:“我们出去谈吧!伯父,我们出去谈点事情,打扰您了。”
      他率先向外走去,刘方很显然很畏惧他,虽然不情愿,还是跟他出来了。
      莫伯言坐上车,示意他也上车。他抗拒的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哪里也不去!”
      莫伯言瞪他:“你确定?”
      刘方被他这样看一眼,气势矮了一大截,蔫拉叭叽的坐上了车,防备的说:“我最近可是什么也没做!”
      莫伯言不理他,也不再刻意掩盖自己的怒气,发动车子,猛得冲了出去。
      把车开到更偏僻的玉米田边上,他打开车门走下车,一边对缩在座位上的刘方道:“下来!”
      刘方这次是真不干了,用力抓着车窗上的扶手:“你有话就说,我坐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打死我也不下车!”
      “下来,你自己下来还能少挨两拳头!”
      刘方磨唧一会儿,看莫伯言越来越不耐,终于还是咬着牙自己下车了。还没站定,莫伯言就用力挥他一拳头把他打趴在地上,更不给他站起来的时间,噼里啪啦的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他身上,最后再以一脚狠踢做了结。
      刘方挣扎着翻过身,很委屈的说:“这次又为什么打我?我可是真没有再招惹李郁金了!”
      两年多前,他喜欢上当时的女朋友的同学,也知道那个女孩家里有多有钱,起了歪心,以女朋友的名誉把她约到酒吧玩,那女孩子到了酒吧,就戒心十足,又迟迟没有见到他女朋友,更是一滴酒也不愿意喝下去。最后被他骗着喝下一杯参了药的饮料,半掺着弄进了宾馆,他也不过才想有点动作,却接到宾馆前台的电话,说是他的手续没有办全,希望他马上到前台补办手续,否则只能请他限时离开。他骂骂咧咧,还是第一次听说手续不全就要撵客人离开的规定呢!刚出房间准备去看看,就被这个男人堵到无人的安全通道里给爆凑了一顿,这个男人显然是练过,他被凑得肋骨都断了二根,这男人还不罢手,要不是被冲过来的宾馆服务生拉开,只怕他的命都要搭进去了。他向服务生求救,可那个服务生却是和这个男人一路的,听而不闻,只是劝了这个男人不要闹出人命,就又没了踪影。
      这个男人对他说:“我叫莫伯言,你记住了。要是你还敢打李郁金的主意,以后就把皮给绷紧了,我照三餐凑你!”
      他自己拖着伤去了医院,心里还在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小子好看!可是等到第二天,这个男人又来找他,还拿着个大档案袋给他看:“这些够你把牢底坐穿了吧?”那里面是他跟人偷窃电缆的犯罪证据,竟然还有公安局里的询问证人笔录,里面很清楚的写着他同伙把供他出来的记录。
      “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李郁金的面前,永远在她的生活中消失!”那个男人说完就离开了,档案袋留给他。他急慌慌得把它烧了,可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复印件而已。
      莫伯言揪起他的衣领:“为什么郭莎莎会知道当年的那件事?”
      刘方听了,忽然想起自已有一天巧遇郭莎莎,在她面前胡吹乱侃一通,眼神开始游移。
      “你犯得那些事还没过追诉期呢,最近两年也没做什么好事吧?最好管住你那张臭嘴,不要逼我把它弄得永远也开不了口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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