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你身边》金金金橘

29、第 29 章 翌日，

　　翌日，杂乱的房间里一眼能看见莫婕一脸生无可恋地捂着脸，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昨天她还主动了。
　　贺粲翻了个身，长手一下子搭在她肚子上，察觉到莫婕坐起来后，他意识恢复了清明。
　　“学姐。”他眼睛不太适应地眯了眯，“怎么起这么早？”
　　她舔舔嘴角，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那个，我在外面等你，你也起来吧。”
　　贺粲看出她脸色并不好，也歇了开玩笑的心思，在她离开房间后也起身穿好衣服。
　　客厅沙发上，莫婕第一次觉得喝酒能扰乱心智，明明……怎么就……她只觉得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贺粲坐在她旁边，不似昨天的旖旎气氛，此刻有些尴尬和沉闷。
　　贺粲开口:“学姐，我们……”
　　“没关系。”莫婕打断他的话，脸颊微热，“这是很正常的事，大家都有正常需求，别想太多。”
　　贺粲脸上露出心痛以及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以为现在可以重新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为什么她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他们以后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公司里见了面还能微笑互相打招呼吗？
　　“学姐，我是真的……”贺粲再次开口，他不甘心，总要让她知道他的心意之后再说吧。
　　莫婕举起手，做出停止的动作:“贺粲，别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贺粲冷笑两声，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离开了莫婕的家，房间里空留莫婕一人，她很理智，知道和贺粲的差距不仅仅是年龄，就这样结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贺粲离开后还是想不明白，两年了，他以为莫婕明白他的心意。她不知道，昨天他有多开心，以为……没想到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林惜此刻刚起床，她今天得去超市采购一些生活用品了，生活超市离的不远，考虑到需要买的东西会很多，自己开车会方便一些。
　　她推了一个小推车进了超市，转到日用品时停了下来。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她看见不远处许久没见的宋淼淼。
　　她面色苍白，形容枯槁，面容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日常状态的，显然是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
　　想到莫婕之前告诉她的八卦“我有一个研究生同学，跟孟骁是好哥们，听说他结婚没几天就跟他老婆分居了，当时孟骁脸上还挂彩了”。
　　莫婕带着几分嘲讽，林惜当属也没往心里去，现在再看，显然是印证了莫婕说的话。
　　林惜收回目光，拿上自己挑好的东西放进推车里，去了另一个区域。她还没有做好和宋淼淼见面的心理准备，如果条件允许，她甚至一辈子不想看见她。
　　看到宋淼淼如今过的不好，她心里反倒是没觉得畅快，只觉得世事无常。当时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甚至不惜出轨，现在结婚后才发现原来当时刺激的只是出轨，并不是那个人。
　　林惜去了蔬菜区挑了些番茄，她会炒的菜不多，也很少自己做饭。
　　她买了很多零食，显然是不用控制体重之后有些放飞自我了。结完账后，她拎着袋子去了地下车库。
　　“林惜。”
　　林惜刚拿出车钥匙就听见有人叫她，转过头后发现是刚才见过的宋淼淼。
　　她把东西放到副驾驶上，管上车门:“有事吗？”
　　宋淼淼苦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怪我看男人的眼光太差，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林惜现在虽算不上多恨她，但也没打算多和善:“自己做过的事总要自己去承担后果，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话说完，她开车离去。
　　这时，她手机响起来。看到来电名字，她有些笑意，接听电话
　　“起床了没有？”贺庭晏低沉的嗓音传来。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他带了调侃的意味，林惜有些气恼:“不过就起晚了几次，你非得记那么清楚。”
　　贺庭晏又开腔，此时显得正经许多:“来我这吧，我给你做饭吃。”
　　林惜“嗯”了一声，想了一下:“可能会晚点，我刚才去了趟超市，现在还在回家的路上。”
　　林惜把东西放下就又出门了，她这次没有开车，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贺庭晏挂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厨房，这段时间他下厨的次数赶得上他前半生了，但是他甘之如饴。
　　林惜到的还是早了，她的眼角微红，是下车后一路跑过来冻的。
　　贺庭晏温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休息一会暖和暖和，马上就好了。”
　　林惜很动容，她视线一直跟着厨房的贺庭晏，这一刻，她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贺先生。”她轻声说道。
　　贺庭晏没有回头，嗓音里带着笑意:“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
　　这一声比刚才还要低，但她知道，贺庭晏听到了。因为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许多，动作也停了下来。
　　片刻，贺庭晏喉结滚动着:“小惜，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再谈好吗？”
　　等他端着盘子上桌的时候，林惜已经跟平时没有两样了，照例夸了一下他做的饭菜好吃。
　　只她夹菜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偶尔还会盯着桌子发呆。贺庭晏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目光柔和:“小惜，你还年轻，可是我已经三十二了，我甚至不能保证能陪你多久，在这件事上，你听我的好吗？”
　　“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对吗？”林惜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
　　贺庭晏心疼了一下，他何尝不想，只是他不能。他试着跟林惜说的明白一些:“不是的小惜，我想和你结婚，但是不能，你懂吗？”
　　林惜的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不如说你就是想跟我玩一场名字叫恋爱的游戏。”
　　林惜站起来:“我先走了。”
　　她还没走到玄关处，贺庭晏高大的身子便拦住了她，贺庭晏叹了一口气:“小惜，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明明知道给不了你什么，却还是想卑劣地拥有你。如果，如果你后悔了……”
　　林惜猩红的眼睛看着他:“如果我后悔了就分手是吗，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对吗？”
　　贺庭晏抬手给她抹去滑下的泪水，另一只手把她揽进怀里。
　　“小惜，这件事我们不提了好吗？”
　　过了很久，林惜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贺庭晏手在她腿部用力，把她抱起来。
　　林惜小声叫了一下，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下。贺庭晏单手打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他自己去用热水泡了毛巾，敷在林惜的眼睛上。
　　“都成小花猫了。”贺庭晏无奈道。
　　林惜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没理他，贺庭晏坐在床边，语气带着妥协:“我们不等十月一了，一会去放烟花好吗？”
　　林惜用手把毛巾从脸上扒拉下来，别扭的脸上已经有了裂痕:“嗯。”
　　贺庭晏收起毛巾，把被子给她往上提了提:“哭累了眼睛会疼，你睡一会，我到时间了叫你。”
　　“哦。”林惜不情不愿地说。
　　林惜现下躺着的是贺庭晏的床，等贺庭晏出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床上满满的都是贺庭晏的味道。
　　这给了她安神的效果，也是真的哭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贺庭晏出了房间后去了书房，翻看着邮箱里的邮件，挑了几份重要的回复了。
　　做完这些后，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很明显是装戒指的。
　　这枚戒指是他前年买的，本以为很快就能用上，可世事无常。刚才他听到林惜说的结婚时，他是开心的，甚至有冲动现在就去领证。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他的小惜那么单纯，若他走得早，怎么舍得让她背上个寡妇的名号。
　　他重新把戒指收起来，靠在皮椅上小憩着，脑海里想的全是林惜明媚的脸。
　　两个小时后，他起身进了卧房，林惜酣睡的侧脸露在被子外面。他叫醒林惜，林惜想去放烟花的心战胜了想继续睡的念头，她很快就下了床。
　　贺庭晏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深色的围巾，递给林惜:“晚上冷，戴上这个。”
　　林惜接过围巾:“那你也要戴一个。”
　　林惜在他的衣柜里拿出一个和这个颜色相同的，给贺庭晏围上:“现在咱们是情侣围巾了。”
　　林惜跟着贺庭晏去车库里开车，黑色路虎的后备箱里放着一箱烟花，车的后座还放着好几袋零食，贺庭晏是不吃这些东西的，给谁准备的显而易见。
　　林惜上车就开始犯困，她一开始还强打着精神，后来直接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了。
　　事后林惜对此还做了解释:“古语有云，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一个小时的车程，贺庭晏神色带着疲惫，林惜没睡多久，她醒来后跟贺庭晏换了位置。他脸色还有点苍白，贺庭晏推脱说是因为最近有些感冒。
　　林惜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些。林惜又开了一个小时，导航显示已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