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意外 贺粲开 ...
-
贺粲开车,莫婕坐在副驾驶上,林惜和贺庭晏坐在后座。
贺粲透过前视镜看向林惜:“嫂子,去茗香居吧。”
“好。”
主要是贺粲想吃,茗香居的大厨做菜那是一绝,他已经很多年没能吃过正宗的中国菜了,这才刚有时间能大快朵颐。
贺庭晏闭着眼睛养神,林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莫婕聊着天,偶尔贺粲会插上两句。
到了茗香居后,贺粲把钥匙扔给泊车人员,跟着那一行人进了包间。茗香居的经理俨然把林惜当做了未来老板娘般对待,周到的让莫婕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看上林惜了。
莫婕在林惜耳边轻声问:“能开瓶酒吗?”
林惜知道莫婕的酒量还行,便依着她的意思点了一瓶红酒。
林惜记着上次醉酒的窘迫,这次跟贺庭晏一样,只喝白水,连看都不带看酒一眼的。
贺庭晏含笑的眼眸看向她,林惜假装没有看到,侧身跟莫婕说:“你少喝点。”
贺粲晃动着酒杯:“嫂子,这你可就不了解学姐了,她在我们导师的庆祝宴上那才叫一个厉害,场面一度……”
莫婕咳嗽两声,给贺粲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当即闭了嘴,在认怂这一方面,他炉火纯青。
林惜很羡慕莫婕,大大咧咧性子跳脱,很容易为一些事释怀。
贺庭晏吃饭很斯文,途中一直注意着给林惜夹她够不着的菜。
“没想到贺董还挺会照顾人的。”莫婕此刻几杯红酒下肚已经放开许多了。
林惜笑,心情因为她说的话变得很好。贺庭晏开口:“贺粲也很会照顾人。”
林惜此刻只以为他是单纯地说贺粲很好,并没有往深处想。反倒是贺粲听到反应有些大,匆忙扯开话题:“嫂子跟我哥在一起多久了?”
林惜没有经过思考脱口而出:“快三个月了。”
贺庭晏靠在椅子上,手里捏起她的一撮头发,把玩着,眼里带着些漫不经心。
贺庭晏偶尔回答一下贺粲问的公司里的问题,大多时间都是再听林惜和莫婕说话。
“我们打麻将吧。”贺粲提议。
贺粲一回国就被他哥拽来公司,这些天丝毫消遣都没有,此刻不免有些手痒,恰好明天周末,不用去公司。
贺庭晏唤来经理,几分钟的时间就在会客室里摆上了一桌麻将,贺粲眼珠一转:“拿些筹码上来,今天非得把这顿饭赢回来。”
林惜打麻将只会一些皮毛,所以坐在了贺庭晏的下家,她好奇地问:“这一个筹码是多少钱?”
“一千。”莫婕回答她,她也是经常打麻将的,算牌记牌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林惜的下家是莫婕,这么看来,贺庭晏更惨一些,贺粲必是不会给他吃牌的。
林惜起手牌不好,反倒是贺粲码好牌后,脸上掩不住的笑容。贺庭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贺粲打出一个筒子,贺庭晏摸完牌后跟了一个筒子。
牌局过半,林惜有些紧张,扔出一个一万,贺粲挑眉:“碰!”
林惜泄了气,贺粲拿过她刚扔的一万,对林惜说:“嫂子真好。”
林惜干笑:“你开心就好。”
他继续扔筒子,贺庭晏脸上云淡风轻,把牌推到:“胡了,清一色。”
贺粲刚才的笑凝固在脸上:“哥……你阴我。”
莫婕趁着码牌的时候又倒了一杯红酒,几圈麻将打完,贺粲的筹码所剩无几。林惜脸上有笑意,对贺庭晏说:“以后再也不跟你玩牌了,赢不了你这个老狐狸。”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嘴里就没有真话。”贺粲还在记恨着贺庭晏阴他的事情。
莫婕:“那你岂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我不算,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莫婕有些微醺,贺粲手馋着她:“我送你回家吧。”
贺粲也喝酒了,出了茗香居打了辆出租车,门口只剩下林惜和贺庭晏。
“我们走回去吧。”林惜踢着脚下的石子说。
路灯柔和的光打在贺庭晏的脸上,林惜脸上满是对他的依赖,使得他心里柔软一片。
“好。”
走在路上,林惜的手被包裹在贺庭晏的掌中。她内心一片满足,刚才餐桌上,她去洗手间的空挡,莫婕也出来了。
“惜惜,我跟你讲啊。”莫婕一副老神叨叨的样子,“看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就要看他愿不愿意跟你回家见父母。”
她话里的暗示林惜听懂了,她失笑:“孟骁倒是见过我母亲,可结果不也是分手了。”
莫婕哑然,后又继续说:“反正像贺庭晏那种人,一看就心思深沉,我怕你吃亏。”
林惜莞尔:“他对我很好,我相信他。”
她也不知道这种莫名的信任是从哪儿来的,只他在她身边,她就会很安心。现在她比较倾向于顺其自然,一些事情,贺庭晏的考虑会比她多。
莫婕看着她摇摇头:“贺庭晏是给你下蛊了吗?”
如果真的是下蛊了,林惜想,她也是愿意的。
贺庭晏神情温柔:“朋友送了一箱烟花,想不想看?”
“这里可以放烟花吗?”林惜问。
“郊外可以。”
林惜已经很久没见过烟花了,小时候可以放的时候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现在买得起烟花了也不能放了。
“那等十月一的时候去郊外放好不好。”林惜顺着往下说。
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映在地上,相握的两只手在影子中合为一个,林惜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突然绕到贺庭晏的前面,去踩他的影子,等到了下一个路灯前,她又绕到他后面追着影子跑。
“小时候家里长辈说人的灵魂附在影子上。”林惜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你信吗?”
贺庭晏看着她,眼底有笑意浮现:“佛说,灵魂是可以脱离□□独立存在的,但是我不信佛。”
“我也不信。”林惜继续玩着。
贺庭晏看着她蹦蹦跳跳,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是长子,从小就被赋予了某种寄托,并没有能像她现在这样玩闹的时间。
相对比,贺粲就是在家人的期待下出生的,降生后,又获得了他没得到的纵容。父亲总是对他说“庭晏,你代表的是我们贺家”这种让他喘不来气的话,可能就是这样,他才会再遇见一个为了他出头的,会去维护他的林惜而动心。
林惜发现贺庭晏沉默了很久,她过去挽着他的胳膊:“贺先生,你不开心吗?”
贺庭晏默认她的猜测,眼睛深邃地看着她:“小惜,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直到你出现了,我才觉得自己也是可以被保护的。”
“……”林惜虽然没听懂他说的话,但她知道,贺庭晏现在需要她。
她反手抱住他,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身上:“那我们就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永远这个词,代表着永恒,彼时她并不知道原来这个词也有期限,不过短短时光,便到了终点。
此时贺粲和莫婕已经到了她家楼下,莫婕现在神智还算清楚。
“我自己上去吧,你赶紧回家吧。”莫推脱着说。
贺粲想了想,还是跟上了她:“主要是我渴了,我送你回来,你给我杯水不过分吧。”
最终贺粲还是跟着她上了楼,莫婕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灯随着她关门的声音亮起来,莫婕脱掉鞋子,自己先换上了拖鞋,回头给贺粲说:“我家没你这么大的拖鞋,要不你凑合凑合?”
贺粲脚上踩着一双三十八码的女士拖鞋:“……凑合凑合也行。”
莫婕指了指沙发:“自己坐吧,我去给你倒水。”
贺粲坐下后四周看了看房子的装饰,墙上贴满了她的照片以及各处的风景照。
莫婕从厨房端着两杯水出来:“喝完水赶紧走,我困死了。”
她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贺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学姐,你这卸磨杀驴,驴很受伤的。”
“……”莫婕早已经习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没理会他。
贺粲看见茶几上有一本杂志,他拿出来翻看了一下:“学姐,你喜欢这种?”
莫婕“噌”的一声过去夺杂志,贺粲举高胳膊,她没能够到。
“还给我!”莫婕有些气急败坏。
杂志封面大刺刺地展示在她面前,一个男人仅穿着底裤,露出精装的八块腹肌还有壮实的大腿肌……
莫婕跳起来伸手,手往贺粲身上借了下力,他一下子没站住靠在了沙发上。莫婕跟着倒在了他身上,四眼相望,一时气氛有些旖旎。
贺粲手放在她的腰上,把莫婕往他身上更靠了些。他盯着莫婕红润的嘴唇,自己舔了舔嘴角,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东西。
莫婕脸上因喝酒带了些绯红,此时更显娇嫩了,贺粲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头顶,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她的上。
过了几分钟,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拥吻着走进去。
随着地上多了剥落下来的衣服,室内温度骤然增高,加了几分粉色的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