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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三十六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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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8日阴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梁哥说，今天应该不会来电话了，因为，昨天晚上这几个家伙都输惨了，尤其是王亮这厮，光现金就输了近一万，最后还欠了我八千，他手上的流动资金其实并不多，前几天从我这儿赢去的钱又早被他花销掉了，所以，估摸着他得缓两天。
我刚想说，那我今天就休息一天，正好我也缓缓，早晨起来的时候稍稍感觉有点恶心，干呕，早饭也不太吃得下，是硬塞下去的。
但还未等我张口，那边，梁哥语峰一转，说：“所以，今天就换你主动去约，借昨天的势，合情合理。王亮如果拒绝，你就激将他，口气可以嚣张一点，但别忘了称兄道弟，比方说这样——少特么跟我娘们唧唧的啊，不就是几个小钱么，兄弟你要是周转不开，直接跟我说一声，我拿给你，又不是什么事儿！再说了，今天正好还有点事要跟你们哥几个谈。”
我不禁问：“什么事？”
梁哥谑笑了一下，道：“谈项目呗。”
“哈？”
我神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嘴里咕囔了一句，“不是被你否决了嘛！说得还怪吓人的，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梁哥笑笑，解释道：“不是真谈什么项目，而只是一个由头，保证他王亮今晚一定能来的由头。然后，让他顺顺利利的小赢一点钱去，从而在心里上产生一种哪怕是身上不带钱、哪怕是还差着你小秦秦公子的钱，也一点都没关系的错觉，让他自我感觉和你之间无限拉近了距离，进而在心防上对你彻底放下戒备。”
说着，梁哥淡淡地乜了我一眼，又道：“这一步迈出很关键，本来可以文火慢炖的，但我连续两天看你的气色和身体状况都不是太好，所以，得添把柴火。”
我心头一凛，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至于由头，很好找，你就说——X市这边新起了两栋soho公寓，你一哥们正好与里面负责招商的老总比较熟，所以想着拉你一起，吃些门面或房源下来，到时候再转租转让。但你对这个一窍不通，便说要考虑考虑，于是这不，就想起几位老哥哥来，哥几个都是老江湖了，知识面广，消息又灵通，肯定能给到不少建议。”
梁哥绘声绘色地道来，听得我眼皮子直跳。
“那他们问起这楼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答？”
“嘉业soho，建宁路188号，全都是真人真事，因此，不用怕别人怀疑，经得起查。最关键的是，不是你直接投项目，你只是跟，而且是被动的跟，是标标准准的门外汉，在不懂问，所以，不怕有破绽。”
“那他们要是问起我那朋友是谁？能不能也搭上条线什么的，我怎么回？”
“屁嘞，这是你的资源，怎么可能绕过你直接去打探你的上家？就算是真有兴趣，也只能绑着你，都是老油条，这最基本的规矩，不可能不懂。当然了，王亮这厮的确是没什么脑子，万一他吃相难看，真要是这么没脸没皮，你就骂他个狗血喷头，注意下分寸，别把人给骂跑了就行。”
我嗤笑一声，听得出他这是玩笑话。
于是，我在脑子里认真地过了一遍，大致心中有数后，说道：“知道了，那我现在去上网查一下，如果不远的话，待会儿我再实地去看看。”
梁哥微笑点头，面露赞赏：“不错，最近成熟、稳重了许多。”
......
中午吃饭前，我去了趟建宁路188号。
下午。
我按顺序分别给老张、姓陈的、王亮打电话。因为对话的内容我早已细致地推敲和预演过，所以，毫无任何悬念的，轻松搞定。从这件事上，我切身体会到，做一件事之前，有无准备之间的差别，准备不是随口说说的，是可以量化用数据体现的。
梁哥诚不欺我！
......
晚上，沙蟹，我小输，老张小输，陈老板、王老板小赢。
皆大欢喜。
......
2012年3月19日阴有时有阵雨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药量我自己偷偷加了些）......
修禅，修心，修性......
梁哥让我接下来赢一场大的，输一两场小的，钱自然可欠可借，但到了五万之后，要打借条。
所以，今天大赢。
......
2012年3月20日小雨转多云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今天休息。
......
2012年3月21日多云转阴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今天小输，可倒霉的王亮竟比我输得还多，笑。
......
2012年3月22日中到大雨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我再一次偷偷加大了药量）......
修禅，修心，修性......
......
今天，我提议赌注翻倍。
老张自然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一如既往地献上一记轻描淡写的助攻。
陈老板今天有事没来，魏老板顶替，他选择不作声。
然后，最后的王亮表态，也不知道是怎了，脑子一抽，居然同意了！
故而，今日大赢。
故而，在老张的配合下，收获第一张来自王老板的欠条。这厮走时的那一张脸，气得那叫一个黑。
我坐在自家的大奔驰上，笑了一路。
......
2012年3月23日阵雨转多云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今天本来是想休息的，感觉身体有些疲劳，但没想到，王亮主动约战，竟然还加大了赌注，看来是昨天输急眼了，今天想一下翻本。
我没看梁哥，我直接答应了。
梁哥眯着眼斜睨，面无表情的脸上，似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惆怅，在眉宇间盘桓不去，倏尔，他长叹一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边什么情况......嗯......嗯......好，那你回来一趟......嗯，晚上送一下小何。”
讲完，收起电话，没看我，没说话，无言地起身离开，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后，我忽然觉得，他其实和我一样，很孤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