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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   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只听得他继续慢慢地说:“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顿时,我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发问,梨云已经上前质问了:“你,你什么意思,你等我们做甚,我们,我们又,又不认识你!”哎~~本来气势很好的一句,生生被结巴给扼杀了,梨云同学我说你勇敢好嗫,还是说你......

      我向梅雪递了个眼神,“梅雪姐姐,你看他像劫匪吗?”
      梅雪收到我的信息之后,转头看了看那个叫左慈的,复向我摇了摇头,“小姐,不像啊!”

      我们就这样“眉来眼去”地兀自猜测,正当我俩都一致认为这个人应该不是劫匪,准备不予理睬时。左慈忽的晃到我跟前,竟然想伸手拍我的头,被我一歪头,躲过,他也并不介意,收回手,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轻语道:“王瑱,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儿吗?”我一听,心头一惊,但马上平复下来,故作不解状,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瑱儿,不知左叔叔所说何事。”谁知他戏谑地看我一眼:“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从何处来。”说完竟还好笑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顿时石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我更用力地盯着他瞧,见他还是一样的云淡风轻,此时这个路人甲似的的人物竟让我有种从容入世,清单出尘的感觉。猛地拽他向田边的玉米地走去,他不紧不慢地就着我走着。
      “小少爷!”
      “哥哥们,你们别担心,等着我。”
      这左慈也对着她们“回眸一笑”,“小弟们莫担心,我是一个好人,呵呵。”

      走到玉米地田埂边,我一把松开他,与他保持一米距离,警惕地问:“你是何人?”
      左慈摸摸了他的准络腮胡(椎高高举手,瑱:说!椎:那个~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什么叫准络腮胡?瑱:⊙﹏⊙因为他下巴的胡须很短,但根据我奇佳的洞察力,他是想留个络腮胡滴。椎:哦!明白了!继续。),嗯,他摸摸他胡子,然后很神秘地说:“我乃沛国庐江人士,姓左,名慈,字元放,道号乌角先生。”
      “哦~~原来左叔叔是个道长啊~~”我略带调侃,原来是个牛鼻子。
      “呃,也可以这么称呼,呵呵。”
      “那个,乌角,呃乌角先生,能不能请您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又为何在此等我?是为了帮我回去吗?”想到这儿,不免激动万分,要是这个左慈能送我回去,那我回去以后一定会去道观,好好地谢谢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
      “不是,我此番来寻你,是有些话赠你。”
      “唔~~原来不是啊~~”人说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我现在很失望嗫。
      “我来告诉你,你若想回去,就得找到一面叫‘似水流年’的八卦镜。”
      我没听错吧,他说有办法让我回去,哇咔咔,不过那是什么东西,“那个~~~‘似水流年’长什么样?”
      “外观与普通八卦镜并无二致,只是......罢了,你遇见了,自然会知道。”
      “那么,左叔叔能不能告诉我该往哪儿找它。”我无比虔诚地看着他。
      “呵呵,这个丫头,不叫道长或是乌角了?”
      “呵呵,呵呵,左叔叔亲切点,呵呵。”呜呜,被发现了,我确有讨好他的意思。(椎:狗腿!)
      不过一句左叔叔还是蛮受用的,好像。左慈拍拍我的头(还是被拍了),“好孩子,别急,你稍安勿躁,一切因缘而起,自然因缘而终,你并不是无故来到这时代的。你只能顺其自然,随心而走,到了一定时机,自然会找到它,不过只怕那时你......”他似有所忌讳。
      “只怕什么?啊?”
      “呵呵,没啥,我要说的也就这些了,该告辞了。”没等我反应,此人已经飘去甚远。
      我大惊,这可是我唯一的线索了,赶紧追上,可恨我现在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也追不上,情急之下,顾不得梨云梅雪的反应,冲着左慈大喊:“那我现在该去哪个方向,你倒是指条道啊。”
      谁知左慈头未回,脚未停,抛下一句万年不变的经典台词:“天机不可泄露。”就不见了踪影。
      我欲哭无泪,心中大骂:“牛鼻子老道,什么乌角先生,简直就是个乌龟先生,哼!画个圈圈诅咒你!”

      梅雪整顿好马车,才抱我上来车,梨云便迫不及待地问我:“小少爷,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抽抽鼻子,不怀好意地奸笑道:“这个路人甲是个道士啦,一个疯言疯语的臭道士,嘿嘿。”
      梨云梅雪知识我又想起了她们病急乱投医的那桩,顿时笑成一片,我却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成功转移了话题。接下来的几天,嘻嘻哈哈,我们还是往着荆州出发。

      车子停停走走,我们也并不是很急。自从那日遇见左慈后,我突然变得很茫然,去荆州真的有用吗?不是要找到那个什么“似水流年”才可以吗?我当初穿越的地方是襄樊市的一个江滨不错,可这样的地点很多,再者那棵桃树怎么看也不是有千年的树龄的样子,那找到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了?可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也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去荆州和不去荆州有什么区别吗?但想归想,行路的速度却明显地慢下来了,梨云梅雪也没问我,只当是我旅途劳顿之故。

      “梨云姐姐,你说我们要在这荒郊野外呆到什么时候吖?”我冷得直哆嗦。
      “小少爷,我也不知道,看这马车什么时候能修好吧。”
      “梅雪姐姐,梅雪姐姐,马车修的怎么样了?”
      梅雪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少爷,马车的左车轱辘裂了,咱们得找个好的安上,不然这马车动不了啦。”
      “可现在上哪去弄个好的轱辘啊。”梨云四下张望后,苦恼地说。
      是啊,天越来越晚了,要是不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个城镇的话,我们今天就只有在野外宿营了,但在这个乱世,这显然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哎~~难道破旧点就经不起颠簸了?早知道就买好点的车了。
      三人都一筹莫展,良久,梅雪突然冒出一句:“你们有没有听到马蹄声?”话音未落,“蹬蹬”的马蹄声就渐进了,就着夕阳,路的那方果然有辆马车驶来,这马车还挺华丽,车棚子乃是上好的一块布料围成,四方车沿缀着流苏,车身也比普通的马车宽大,一看这车,便知车中的人非富即贵。
      正在犹豫要不要搭顺风车,梨云已经跑到路边,大打招呼去了,梨云同学......我对你无语了。
      “车夫,能否让我们搭个车?我们的车坏了。”
      那车夫也是一把年纪了,看着这突然要求搭车的人,一脸的警惕。
      呵呵,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时,车子晃了晃,帘子的一角被掀开了,一个中年男子半探出身来,对着车夫说:“丁叔,怎么回事?”声音有点尖细。
      丁叔忙答道:“老爷,有人想搭车。”然后,向我们方向一指,“就是这几位公子。”
      “这位先生好。”我脆亮亮地说,既然已经惊动,那就要努力争取了。
      因为他背着光,并不能看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两道询问地眼光向我们射来,我努力撑着笑容,就快要面抽的时候,这位大人终于发话了:“丁叔,让他们上来吧。”说着便进了车内。
      “好嘞。”车夫丁叔把帘子撩起,冲我们弯了弯腰,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梅雪抱着我带头钻进了车内,一进车子,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不禁让我打了个寒战,适应了这温度的纵变,钻在梅雪的环抱里,这时梅雪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多谢这位大人能帮帮我等,在下不便行李,就让我二弟代为谢过。”然后就看见身边的梨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嘻嘻,好搞笑哦~~古人的腰真的要特别强韧才行。
      “哦呵呵,你们还是快坐下吧,车子要启动了,摔了可别怪我。”那位大人手执一把绢扇,半掩着脸笑。等我们落座,等他笑完,他放下扇子,我才看清他的样子,嘿嘿,我还以为是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老美男,哪儿啊,跟那差远了,这人,长得小鼻子,小眼,鹰钩鼻,薄嘴唇,尖下巴,脸色苍白,像是好久都没见过太阳的肤色,呃......怎么说,嘿嘿,长得有点儿贼眉鼠眼的。不过这人穿的倒真是很考究的,头扎深蓝色发带,中间点一颗黑色玛瑙,身穿宝蓝色的曲裾深衣,露出白色中衣领子,料子均是上好的蚕绸,袖子边缘绣着黑色暗纹,腰带正中为琵琶形金制带钩,腰侧缀着一块蝉形翡翠玉佩,是取“一鸣惊人”之意。
      此刻他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们。估计他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我们的来历,就主动报上名来了:“在下王朗,几位是?”
      梅雪一笑,略略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而我却完全呆了,想不到出来没几天就见到个重量级人物,曹魏司徒---王朗!王朗听了听,四下无话。就这样行了大半夜,终于到达了雍州和荆州、中州的交界城镇丹阳,此时大家都在闭眼休憩。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然后火把的亮光射了进来,团团地围住了马车,不好,是官兵,丁叔已经下车在交涉,好久,却没消息。梨云挑开窗的一角,朝外看了一眼,马上手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放了下来,只见她面无血色,眼神似乎还些愤恨之意。
      “怎么了?”我悄悄挪过去,挨着她身边。
      她回头看了王朗一眼,王朗现在还闭着眼,跟个没事人儿似的。梨云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少爷,官兵在车外,他们堆里我见着一个人,很是眼熟,好像是以前专门负责上菜的王田。”
      这下糟了,是来抓我们的吧。快想想办法,正在冥思苦想之际,瞥见一旁气定神闲的王朗。计上心头,书上说:“王朗此人高才博雅,而性严整慷慨,多威仪”,想必应该是个自命不凡,孤傲之人,与李傕,郭汜这类等级低下的小人物肯定不是一窝的。不如搏一搏,也许能绝处逢生也不一定。
      我走到他跟前,扯了扯他衣摆,他微睁开眼,看好戏地看着我。
      我嘻嘻一笑,朝他做了一个揖,然后上前一步,爬上车座,半跪在他边上,凑过去,对着他耳朵说道:“景兴先生,实不相瞒,我等乃是司徒王允大人家的亲戚,外面的这些人就是为了抓我们而来。但我想,景兴先生乃一代经师,自小遍览经史子集,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想必先生善辨是非善恶,也深知忠义二字,一定不会任这些人败坏朝纲,陷害忠良之后的,对不对?”

      王朗听了我一番说辞,并未露出半点惊讶之色,他打开扇子,悠闲地扇扇,还好心地替我扇扇,我已经够吓得手脚发冷,还要吹冷风,终于,我“哈湫~~~”打了个喷嚏。他见我一脸郁闷,竟呵呵地笑了起来,嘴上还说:“有趣,有趣。”
      什么有趣啊,是幸灾乐祸吧你!
      我正要问他到底帮不帮的时候,只见他从袖里掏出一块玉牌,叫了声:“丁叔。”
      丁叔在帘外:“大人,何事?”
      “接着!”便把这玉牌扔了出去。没过多久,马车便有开始缓缓前行了。看来这群人对王朗还是有点惧怕的。
      “谢~~”还未说完,我一下被王朗抱到了腿上,这人想干嘛!吃我豆腐(椎:你才多大!),王朗不理我一脸的气愤,往桌案上拿了块桂花糕,塞在我手里。
      我拿着桂花糕,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干嘛跟我突然这么亲了?
      “呵呵,小家伙,吃啊,很好吃的。”
      好吧,正好我也饿了。
      “呵呵,好吃吧?小家伙,你现在也无处可去吧?”
      我点点头,我现在的情形是叫无家可归吧。
      “那有没有兴趣来叔叔家,叔叔跟司徒大人也都算是同朝为官,且也算同宗,叔叔很是敬仰子师先生的胆量,才华。你们既是他的亲戚,也是我亲戚,落难至此,我完全有责任代为照料。再者,你不跟着叔叔,叔叔因为太过担心你们,难保哪天关心则乱,一不小心说漏嘴,把你们的去向......,呵呵,你说是吧?小家伙。”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没被噎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们遇到大灰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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