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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我惴惴地盯 ...

  •   意识一点点地清晰,想叫人,可嘴巴就是紧闭着,任大脑怎样地催促,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下我急了,想抬起胳膊动动,却感觉胳膊也不听指挥了,生生地钉在了床板上,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能动弹一下。怎么办?怎么办?我明明是醒了啊,可为什么感觉这么虚无。心没来由地一滞,然后意识又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回来了,我静静地等着,思路渐渐清晰,把怎么穿越,怎样借着孩童的身子度过了古代的两个多月的时光,怎样逃难的画面重新拼凑了一遍,随着脑海中影像一次次地倒带、重演,我的知觉慢慢地回来了,身体又能感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

      我知道现在所处的是怎样的情景,所以在睁开眼之前,我反复告诫自己:“要坚强,要坚强。”有了足够的勇气,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灰色的帷幔,吃力想用手支着起来,却发现右手被重物压着,一看,原来是梨云,她此刻累的睡着了,不想吵醒她,我轻轻地把右手一点点挪着,可不想她还是醒了,她睡眼朦胧,抬头,看见我愧疚地看着她,杏眼猛的睁得老大,口中结巴着:“小、小姐,您终于醒啦。”又倏地站起身来,直奔门外:“梅雪,梅雪,小小姐醒了,梅雪,梅雪!”

      不一会儿,梅雪拉着梨云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床前,见我正靠在床上冲着她笑。
      梅雪眼眶一红,“小姐,您可醒了~~”
      我看着她俩眼睛都肿的跟核桃似的,知道她们肯定哭了很多回,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想着努力表现的开心些:“是吖,我可舍不得漂亮温柔的梨云姐姐和英姿飒爽的梅雪姐姐,要是梨云姐姐刚刚不一惊一乍,不吓唬我就更好喽~~
      谁知她们听了之后,一个愈发呜呜哭泣,一个愈发把头垂得更低。我这人就见不得人家哭,人家哭,我就更掩不住伤心,于是也跟着“噗噗”地掉下泪来,后来心中的悲痛更是如潮水般来势汹汹,楞把我冲得丢盔卸甲,索性也就不故作冷静,嚎啕大哭起来,哭得直喘不过气来。

      梅雪见我已经哭得有气无力,忙上前抱着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背,嘴里呢喃着:“乖,不哭不哭,小姐不哭。”梨云见把我惹哭了,满脸的羞赧之色,倒了杯热茶给我,“小小姐,对不起啊,你不要哭啊,来,喝了这杯茶,顺顺气,润润嗓。”
      两人都是出于真心地爱护着我,让我心里暖暖的,因为哭泣而冰冷的身体也在梅雪的怀抱里渐渐回暖。我并不是一个人不是吗?爹爹,我还有我的梨云梅雪,她们会保护我的,我也会依赖着她们,我们是一家人啊。

      后来,梨云告诉我,从司徒府逃出来以后,她和梅雪觉得不能留在长安,于是连夜翻山越岭来到了这个离长安有60来里的南县。可到了南县以后,却怎么也叫不醒我,但也没出现什么病症,匆匆找了家客栈,请来大夫,大夫说可能受了刺激,魂儿丢了,没什么特效药。这下把她们两个急得不行,就差没请道士来招魂了。我听了后大笑不止,请道士?太迷信了吧。后来几天,请道士一事就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穿越到东汉,与她们相处几月以来,她们已经对我时而乖张,时而俏皮,时而语出惊人,时而又心思成缜密的怪异言行从开始的惊异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了。梨云同学坚持认为是因为我的爹爹是当朝宰相(司徒相当于宰相),所以早慧,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我老爹基因好的没话说,才生出了个神童。

      某日,梨云问我:“小小姐,为什么要穿男装,不好看呐。”

      我耐心地解释道:“梨云姐姐,因为出门在外穿男装方便办事儿啊,女孩子容易吃亏的。”

      “穿男装也看出小小姐是个女孩子啊,哪有男孩子长得这么秀气的。再者有我和梅雪装男子就够了吧。”梨云小声嘀咕。

      梅雪懒懒地说道:“小姐是因为懒才穿男装的,穿男装可以不用梳发髻,跑路也不会因为踩到裙摆还摔个狗啃泥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梨云夸张地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啦,是啦,知我者梅雪姐姐也,我就是懒啦,我手脚又不利索,穿裙子也成不了淑女。”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方承认好了。

      “嘻嘻,小小姐,哦,不,要叫您‘小少爷’的啊,看我这记性,嘻嘻,那么小少爷,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了?”梨云俏皮地眨眨眼。

      “唔~~~我们要去荆州。”我呷巴呷巴嘴道。

      “为什么是荆州?”梅雪正色问道,“荆州有大人的故人吗?”

      哎~~我总不能告诉你去荆州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棵桃树之类吧~~~

      “荆州确实没有爹爹的故人,只是眼下此地不太平,我们既是逃难,就得找个远离此处势力的地方,荆州路程适中,且是刘氏汉土,也算得上安稳,去那暂时避避,等这儿太平之后,我们再回来也不迟。”不知道这个理由是否充足,我惴惴地盯着她们,要是她们不同意,我会尊重她们的意见,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为什么我们不去投奔貂蝉小姐呢?”梨云不明白。
      “唔~~也不是不行,但是姐夫最近事务繁多,也正在四处奔波,再来姐姐刚刚新婚,还未立足,我们别给姐姐添麻烦了。”其实,我是想说吕布这人我很不感冒,太莽撞的一人,事儿特多,我还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咧。

      梅雪听了我的说辞之后,皱眉沉思了一翻后头几不可察地点了几下,抬头时已是一脸的灿烂笑容:“听少爷的,我们去荆州。”

      我感激一笑,复又转头征询梨云的意见,梨云很开心地摸摸我头,“小少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梨云,你让我好感动啊~~~~~

      翌日,我们便整理了行李,退了房,租了辆破旧的马车,之所以要破旧点的,就是为了财不外露嘛!这乱世,很可怕的,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盗匪肯定很多的。哇咔咔,想想就很恐怖。(椎:汗- -!!......呃~~也许吧)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突然心血来潮,带它去赶集.......”我哼哼着,自得其乐,坐在车外,挨着赶车的梅雪,两只脚在空中晃悠晃悠。梨云和梅雪听着童趣的歌词都忍俊不禁。其实偶尔唱唱少儿歌曲还是蛮符合我现在的形象的,毕竟王瑱才四岁,在现代,这样的孩子正是经常在家开演唱会,喜欢穿着裙子玩转转的年纪。享受一次返老还童也不错呐。

      路两边的景致初看时还有点令人心旷神怡,可是往下行来,千篇一律,不免视觉疲劳。正背靠着车柱子准备眯一会儿,忽然,旁边的路上“噌”地窜出一个人来,马车由于惯性,还是向前跑,只差要撞到那人了,梅雪使劲儿地拉着缰绳,我早就被吓得睡意全无,双手乱挥,大喊:“前面的,快闪开!快闪开啊!”那人微微一笑,(瑱:还笑!倒时有你哭的!)却见他抬起右手,指向马儿,口中蹦出一个字儿:“定!”,奇迹般地那马生生给定在了原地,还来不及吃惊,我就由于惯性,被甩了下来,我可怜的PP生生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我脸都扭曲了。梅雪忙丢了缰绳,跳下马车,将我抱起。我边让梅雪替我揉揉PP,边愤恨地看向那个罪魁祸首,这个人真是拎不清,自己拎不清也就算了,还连累无辜小朋友。只见这人还原地不动地杵在那儿,一点表示的意思也没有,我瞪着他,这人长得也太太太普通了,普通得是那种你把他丢进人堆里,想再找就完全不可能的类型,因为大家都长得跟他一样,哦不,应该是他长得见谁像谁。就是一典型的路人甲,也许大家出门都有与他擦肩而过。
      敌不动我动,我整整衣服,拉上梅雪,上前几步,仰起此时已经气得通红的小脸,来个近距离对峙,四下一片沉默......

      梅雪看看这没有硝烟的战争(椎:好夸张啊你!),轻咳了声,然后朝着那路人甲拱拱手:“这位兄台,我急着赶路,没看清,如有得罪,还请见谅了。”
      那人连脚步挪挪的意思也没有,整个跟雕像似的,脸上还是那万年不动地微笑,连个表情都懒得换:“无妨,没被你们伤到,你们切勿愧疚~~”
      这时估计我们这边三人,人人都是头上三条黑线,这人是属猴子的吗,顺着杆往上就爬。

      梨云有点晕车,刚刚从车内爬出来,此时还晕乎乎的,所以她竟然问了句:“敢问这位叔叔如何称呼。”(瑱:“路人甲呗......”)
      我挨近梨云,示意她蹲下,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梨云姐姐,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种路人甲,你问他做甚?”

      梨云同学冲我眨眨眼,说了句:“小少爷,我就觉得这人有趣,在府上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所以问问,别介意啊~~”
      “......”

      那个人等我们“沟通”完,冲着梨云微微一笑:“在下姓左,名慈。不知兄台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梨云结结巴巴说:“在下,在下......”

      这时,梅雪跨前一步,挡在了我们身前,从容地朝左慈做了一揖:“我等乃长安人士,在下王学,这是我二弟王云,小弟王瑱。”
      “哦~~~~~~~~~,见过见过。”语气轻浮,分明是不太相信。哼!还是不要多牵扯得好。这人一抬手就制住了马,应该也不简单。

      我从梅雪身后探出投来,笑得一脸灿烂,语气却恶狠狠地说道:“左叔叔好,左叔叔,如不介意,我们还要赶路,可否让让路,好不好呐?”

      谁知左慈回了句:“不好!” 这人,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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