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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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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住的地方正式名称为隆中,我不经意间来到的这个家庭——传说中的,课本里的“三顾茅庐”的茅庐是也。诸葛均?他二哥——诸葛亮?
想着,不仅一阵暗自好笑:“呵呵。”幽幽飘荡在油绿苍翠的山林小路上。
自从知道那位躺着的仁兄就是全中国无人不知无人晓的“诸葛孔明”后,心中不免惴惴,这可是个在历史上非常奇特的人,倒真让我碰到了,运气?倒霉?
“生地、赤芍、白花蛇舌草......呼~~差不多了吧。”我寻了块溪水边,平坦的大青石坐下,解下背篓,盘点着一个早上下来的成果。总算是找齐了,哼,这个师父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回我信的竟然是司马徽,整整三张纸,前两张一直都是在说他和杨姨这几天是如何担心诸葛亮啊,杨姨视其如子,而他本人对于这个百年难得的奇才是如何看重,请我务必要尽心治疗之类。最后一行,细细写着几个字:汝师游历,暂托于汝。行医行善,切记切记。说了半天,大意就是我师父他外出了,帮不上什么忙,都要靠我了。这下,压力徒增好几倍,以至于我收到信后的昨日晚上怎么也睡不着,看了一晚上医书,今天一大早又在附近寻了个山头采草药。
将草药归类,用芦苇绑好,已经累得腰酸背痛,索性躺在石头上,仰望天空发呆。现在最近的事情是把诸葛亮的病给治好就对了,诸葛亮?.......眼皮有点干涩,长长地打个哈欠,溪边不是有水汽凉风,恩......要不睡会儿吧,难得找到这么舒服的地方......
“唔......”揉揉眼,好冷啊~~环顾四周,“不好,睡过头了。”大叫一声,跳起,顿时清醒,望天际,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都。快速抓起一旁的背篓,离弦的箭般朝小路奔去,等会儿天黑,走山路就困难了。
冲到诸葛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双脚发软,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怎么不进去?”背后有人问道。
虽说声音熟悉不过,但我愣是吓得一阵寒颤,转身,抚胸顺气笑答道:“是均啊。”
他看看我的背篓,冲我咧嘴一笑,一行白牙:“瑱儿,是去采药了啊。浣女说你中午就没回来,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眉头微皱,叹道:“哎~~今天有几味还是很难采的。”呵呵,总不能跟你说我在外头睡着了吧。
他一听,诚恳地冲我一揖,郑重得说道:“真是有劳瑱儿了。”
“均还跟我客气么?”我撇撇嘴,一副生气的样子。
“没有,我没有.......”他见我的神色,急得辩解道。
我突然换成一个大笑脸,“那就好。走,咱们吃饭去吧,我都快饿死了。”说完,先迈进门朝大厅奔去。
“好。”均也紧跟其后。
祭完五脏庙之后,浣女陪着我将今天的药都收拾归类,该晒的晒,该切的切。顿时整个厨房散发这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浣女,你家小姐的令尊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好像记得诸葛亮的夫人就是姓黄来着,还是他老师的独女。
浣女正在清理草药上的泥土,此时抬头,细细说道:“王小姐是问我们家老爷吗?”
我点点头。
“我家老爷是沔南名士,老爷的名讳我们做丫头的是不好说的。”浣女略有歉意地对我说。
“哦~~~”我低头不语,呵呵,大概明了了,应该猜得不错。
“王小姐,这样就好了吗?”浣女指指一边已经井然有序地草药。
“恩。”我拍拍手,撑着膝盖艰难地站起,蹲了这么久,腿又酸又麻,“趁着药性最佳,我们煎药。”
“咕噜,咕噜。”砂壶里的中药冒着褐色的泡泡,一股股浓烈的中药味道弥漫整个厨房。我用布裹住壶柄,一手按好盖子,将里面的中药汁液一点点到处来。
这么多中药只煎得这么一小碗,药性对常人是过重的,但是对于病重的诸葛亮来说,也只有这样了。将还冒着热气的碗放好在托盘上,另外又添了个小碟子,里面盛着一点金黄的蜂蜜。虽说,诸葛仁兄这几天都只喝药,不动蜂蜜,但我尝过这药,味道真的是.......所以还是备着好了。
一回生,两回熟。现在都是我走在前面负责开门,浣女端着药跟在后头。“咚,咚。”我叩门,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亮公子,该吃药了。”浣女柔声唤道。
诸葛亮从床上起身,我瞧他,经过这几天的调理,气色明显改善了,原本苍白的脸也有了点红润气色。
他淡淡地扫视一眼,看到我时,视线并未做片刻停留,哼!这几天都是如此,好像我是空气般,招呼不打,小样儿,这么没礼貌,看我哪天不在你药里多增一味巴豆。
他从浣女手中接过药,一仰脖喝下,将空碗递回,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脸上不见任何不愈表情,仿佛跟没吃啥似的,我在旁边不禁有些傻眼。
“王小姐,那我先下去了,小姐那边还有事儿。有劳您给公子好好把把脉,浣女见公子气色好多了呢。”浣女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恩,好,浣女说得不错,你家公子的病情是有所好转了。”我答道。
“真的?”浣女声音有些激动,“您说得是真的吧?”
我不语,只是含笑着点点头,浣女又是一阵开心样子,口中连连说着:“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浣女走后,我转身,只见这位诸葛仁兄已经躺下,一如既往地只讲右手露在外头。
我走至床前,他将头朝内,我什么也看不见,叹了口气,恭敬地朝他说道:“先生,您的病还需调理,本由我师父来替您看看。但是他老人家不巧外出了,所以暂时由我来,若有什么不适的还望您早点吱会我,我好对症下药。今天的脉就不用把了,等吃了这副药看看再说。”
等我一口气讲完,四周顿时陷入茫茫的寂静。
又等了会儿,还是不见他答话,我终于放弃,好吧,您老沉默是金来着。谁叫您是诸葛孔明,我现在对您的态度只好理解为神秘了。
“那,呃~~先生,我先告退了。”我转转眼珠儿,想想好想是没啥么落下的了,赶紧离开这个低气压地带才是上上之策。耸耸肩,无奈地走出,“吱呀。”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