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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十六、他们的平安夜(1) 楼彦珊和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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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惯例,今年的平安夜合大还是在校内最大的馆厅开圣诞舞会,这次是全校统一活动,不像元旦联欢由各系自行承办,所以大馆厅内是人头攒动,各班班花、系花,甚至校花全部粉饰登场,令舞会增色;各位“白马”更是表现出自己最俊帅的一面,希望今夜是个好的开始。
风云人物齐集当然少不了近期校内最红的——曾拒绝做校花、拒绝了百人以上追求,可能是某大富豪情妇的“花钱皇后”——楼彦珊。
“别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窦未桐拉一拉心不在焉的彦珊,“去年你就没参加圣诞舞会,今年一定要好好玩一玩。”
“你烦不烦啊!”彦珊捋一捋披散的长发,冷眼观望着满场醉翁之意不在舞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的笑容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为什么她不能像他们那样快活自在?她冷笑,金钱最公平,富人不快乐,穷人不快乐,不富不穷的人也不快乐!有钱又怎么样。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沸腾的大厅内霎时平静了太多,人们向门口望去,想看一看是何方神圣,门口混乱的场面被控制后,人们好似训练许久的士兵般左右闪开一条道路,中间走来一个面带微笑,身着紫色衣衫的男人,尖叫声传遍大厅。
楼彦珊也看见了那名男子,他不是本校学生,正是企管系的老师——翁天。彦珊没有忘记他,他不是一个让人容易忘怀的人,尤其他那一身有别于人的紫衣,这么骚包的颜色真是甚少在男人身上成年累月的看见,当然无法忘记的还有那天他的恶劣非礼。
麦克风响起女主持人甜甜的声音,宣布圣诞舞会正式开始,还不忘公布翁老师亲临舞会的消息,更可恨的是,“众姐妹们,如果今晚有向翁老师邀舞者,请到企管系三年级章定风处报名,由他来为大家排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请同学们抓紧时间,不过翁老师的第一支舞暂由小女子在此定下……”
彦珊兼恶地扫向翁天站的地点,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大猩猩”和他比起来都是“上品”了!翁天转移的视线正好撞上彦珊兼恶的眼,他挑逗地一笑,又把视线移开。
彦珊咬紧牙,把头一扬,不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第一支舞,翁开果然与女主持人跳的,他的视线偶尔追逐到舞池外仿若冰雕的身影,自从那次吃了她的亏后,他略打听了一下她这个人,没想到结果令他大吃一惊,他不曾见过她这样的“风云”人物。她长得很漂亮,谁都不曾否认这一点,否则她不会荣获校花之号,结果当大家都说她是校花时,没想到她像受到什么侮辱似的,说只有鬼才是校花,她不是鬼;刚入校时,追求她的人曾在企管系外站成长排,她却一眼也没看那些人,顺着他们的排型一直走到门外,扬长而去,那种不屑天下男人的姿态,更是令全校男生前仆后继。然而一年多过去了,全校男生已有98%死心,无外乎是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翁天淡淡地笑了,他臂弯里的女孩更靠近了他,形同跳大胆贴面舞,舞池内女孩子们又尖叫了,彦珊将眼光调过去,她的手中拿着果汁,一眼就瞧见了舞池中的紫色身影,和贴在他身上的黄色身影,她冷笑。翁天捕捉到她的目光,给了她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楼彦珊没有逃避,遥对着他,帅性地举起装果汁的瓶,在他幽远的注视下,仰头喝干了果汁。
注视着她的动作,翁天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极富挑战的女人,她能够轻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她绝对有资格做一个有钱人的情妇,她绝对有资格把钱当水花,有资格在男人面前傲视天下!听说她是美国哈佛大学转来的学生,能放弃世界排头名的大学来到这儿,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听闻她还有个贫穷的姐姐,是大上届的风云领袖,也曾有过一夜情的上报记录,当然这些都是小道消息。
楼彦珊眼前站了一个男人,“我想请你跳支舞,请楼小姐赏脸。”不由分说地拉起彦珊就要进舞池,看来还有不怕死的人。楼彦珊任他拉着走了两步,突然一翻手腕脱离了他的掌握,反扣住他的手,使劲差点扭断了男人的腕子,男人哀嚎了一声赶忙抽出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手,愤视眼前似冰山的美人,“贱人,只不过是跟你跳个舞,你怕我不给钱吗?你开个价,跟你上床要多少钱?”显然男人是发怒了。
无视他的怒容,无视他言语上的无礼,不用看彦珊也知道自己已成为全场的焦点,“男人就喜欢自讨没趣,我想我该声明一下,”她环视一下四周,静静地说:“我是柔道六段,空手道黑带,高中时武术比赛第一名,还有哪个不怕死可以站出来。”
女孩子们倒吸了一口冷气,男子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舞池中的翁天又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今夜他已经换了十二个舞伴,现在是第十三个,他放开第十三个舞伴,举步走向楼彦珊,她的身上还散发着冰气。
“我不怕死,”他的声音震荡着每个人的心,彦珊望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他将两人的距离减到最短,他能感到她呼出的气,他很高兴那是热的!她很镇定,面对他的靠近,她一动不动。
“但我对你没有兴趣。”翁天眯起眼说。
楼彦珊笑了,“我谢谢你。”
翁天甩了甩他半长的头发,“虽然我对你没兴趣,但我还是想请你跳一支舞。”毫不意外,他看到楼彦珊变了脸,不知何故又恢复了正常,“为什么?”只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不等翁天开口,四周的人都说:“你该不会是不会跳舞吧!如果不会跳就不要丢脸,还有很多人想跟翁老师跳舞。”很奇怪,说话的清一色是娘子军。
彦珊扫了他们一眼,标准楼式傲慢,无声无息抬起自己的手伸向翁天,对她们做无声的驳斥。
翁天拉起她的手,带她滑向舞池,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她的舞应该不是跳得一般的好,试想一个有机会学习各种打斗的美丽女大学生,跳舞不可能不会。最重要的是一个在美国念高中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会跳舞呢?
果然舞池中飞舞的紫、白两条身影令人目眩,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华尔兹的舞曲,翻飞的裙摆,无不向人昭示两人技术的纯熟。音乐结束时,彦珊以一个优美的滑步向后摆出造型,翁天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完美地站在场中,翁天低下头,唇似无意地滑过彦珊的面颊。
楼彦珊转过头,毫无预警地抬手甩了翁天一把掌,“别太自以为是,翁老师,在我眼中你什么也不是。”说完走向大门,扬长而去。
脸上的刺痛感如此真实,翁天摸着自己的脸,被打过的地方好像还回旋着独有的香气,苦笑一下,每次分别她不是打就是踢,这两样大礼,确实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