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十五、山雨欲来 五等男人 ...
-
通过媒体了解到叶云寒和楼清柔现状的不仅是乔野，还有叶云寒的父母。
为了能让小两口快些弄出个下一带承接香火，在楼清柔毕业后和叶云寒搬到上海的时候，老两口搬离了叶宅，在西湖边买了房子，搬过去，养老了。而当时老两口的决定也得到了叶云寒和楼清柔的大力支持，毕竟他们夫妻俩的生活模式不适合加入长辈的指手画脚，两人就顺水推舟应了。
然而令老两口没想到的是，在楼清柔毕业后，两人也没公开夫妻的关系，让人如坠迷雾，而且过了半年，这儿媳妇的肚子没个消息不说，儿媳妇还有了份很忙的工作，他们叶家又不是养不起一张嘴，别说一张，就是一百张也养得。他们也不是阻挠儿媳妇出去工作，但他们不需要儿媳妇工作得“那么”卖力，最重要的是要她在家相相夫，生个儿子，实现老两口的愿望。
他们叶家二代单传，本来常月也想多生几个，因为先天体制问题，生下叶云寒后就被判了“死刑”，而叶风然爱妻情深，还规规矩矩地没有乱搞出什么私生子！再说，叶风然也是哥儿俩，他有一个弟弟，谁会想到在香火上会有问题，谁想到叶风然的弟弟年轻时就是喜欢玩赛车，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人，刚生下一个女儿不久就在一次赛车练习赛中因事故认上帝当爹去了，扔下了幼女娇妻，他的妻子后来改嫁，只留一个女儿。叶风然的父亲没办法，只好坐阵美国，借着开拓美国市场留在了美国，独自带着孙女。弄来弄去，若大的叶家只剩下叶云寒一棵苗，要不常月也不会总是催着叶云寒结婚。没想到，叶云寒结来结去结了这样一个婚，常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在报纸上看到叶云寒在叶氏门前强吻楼清柔的报道——尽管报纸上没写出楼清柔的名字，但写出她是《升腾纪》的记者，他们的儿媳妇就在升腾工作，叶云寒不至于当众吻一个自己老婆杂志社的同事吧！但，就算是吻的是他自己老婆，这也很过分！谁没事——在正常得很的情况下当众强吻自己的老婆，而报道还没报出这个女人是他老婆，怎么想这件都有问题！
每次一问，他们两个就说什么“夫妻情深”、“深情相待”、“家庭和睦”、“相濡以沫”，让常月等着好消息，他们夫妻俩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就是没看到成果！
常月这次没客气地杀回叶宅，大白天——两人都不在，王妈说他们都上班了，那她等，等到他们回来再说。
先回来的竟然是儿子叶云寒，问他儿媳妇呢，他说清柔她们赶圣诞节特辑，今天会晚一些回来，常月对着儿子说：“你可真行啊，堂堂的叶氏总经理竟然混成了五等男人！”
“什么？五等男人，怎么个五等？”叶云寒问母亲。
“就是，一等男人天天晚上十二点以后回家，一条龙都干完了；二等男人十点前回家，吃吃喝喝洗洗涮涮不在话下；三等男人八点前回家，在外面只把温饱问题解决了；四等男人下班就回家，洗衣做饭啥都干；五等男人，自己下班回家，老婆不在家！你现在不就是五等男人！你一个总经理都回来了，你老婆却还在外面忙，我看你都能降到六等男人了！！！”常月的心情因语音的加大，语意的升级而变得愤怒。
“妈，你这是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清柔不也是忙正事去了，她又没干别的。”
“她忙，她再忙还有你挣得多！那她还忙什么，不如呆在家里，好好照顾你！毕竟是一个女人，有一个大家需要她照顾，而且她还有生孩子的任务！”
“妈，你这话千万别当清柔的面这么直接地说！”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常月的脸色说多不好看就多不好看。
“你这么说，让她怎么回答，还是……”
常月截断叶云寒的话说：“她还不好回答，她就答应在家马上生个孩子就得了，她是女人，更应该了解老人的心，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你们是不是用什么措施了？怎么还没有？”
叶云寒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装作倒水，背对着母亲说：“妈，我服你了，你的无厘头在我这展示一下也就得了，在清柔的面前可别这么说话，谁受得了。”
常月也急了，“我怎么就让人受不了了？我大老远跑来，还不是关心你们夫妻的生活，你们给我弄那么大个新闻在报纸上，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一大堆袒护的话，让人听了就不舒服！你是欺负我老了还是怎么的！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早知道你娶她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就该坚决反对，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再好能好哪儿去，这媳妇儿，还不如不娶，真是气死我了！”
说完常月收拾东西就往大门走去，叶云寒一看，忙上前拦，常月推开他的手说：“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见她，你这不让说，那不让说，我这个人可不会说话，不一定哪句再说错了，得罪了你媳妇，我可担当不起！”
“妈，你这是哪儿的话，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是忧愁升上叶某人的眉稍、心头，母亲何曾对他用这么讥讽的语气说话。
“你难！你就不想想别人的难，我今天也和你说不明白了，让老张备车，我回去！”
“妈，天都晚了，您别闹了。”
“你说我闹！”常月瞪圆了眼睛，“好，我就闹，我非回去，我一刻也不能和你说了，也没法见她，看看她把我的儿子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妈……”
两人正在门口争执着，楼清柔从门外进来，看到两人的动作和神情，心不由得“嘣”的一声。
“妈，您来了，快坐啊！”楼清柔热情地招呼。
“不了，算我白来了，你们安的什么心，我不知道，但我的心，你们应该懂！老张备车，我连夜回杭州！”
清柔用眼睛向叶云寒询问，叶云寒摇摇头，又用下巴指了指。
清柔会意地上前拉住婆婆的手，“妈，我今天回来得晚了，没去接您，您可不要生气啊！”人情世故，她懂。
常月见媳妇满是歉意的脸，心顿时软了下来，但还是拍拍清柔的手说：“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留下，我在这睡不好觉，你们要是存心害我就别让我走，真孝顺就让我回去，有时间我们再说。”
见常月这么说，夫妻俩没办法，只好送走常月，然而交换的眼神中看得明白，心下蒙上了一层灰色。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十五、山雨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