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婢》灵灵鼠

5、第5章 光天化日，非礼勿视

　　官芊叶柳眉一紧，双眼含怒，意思是说：“本主子今天处女下海卖豆浆，无论如何也得做成第一单生意！”

　　黎小宝立即会意，笑了两声，忙道：“这个嘛......您瞧今天天气凉爽，所以少人要喝豆浆也是常理！”她只好把过错推给了老天。

　　“去你的！该不会是你主子我喊得不够大声？还是不够美色吸引人来买？”官芊叶难得可以大声地在人多且公共场合口出市井粗俗，平时只可以在和黎小宝单独相处时才能畅所欲言，大是快意。不过，想到自己天香国色，却偏偏给这个小婢化妆成姿色平庸，瞪了她一眼。

　　黎小宝摇头，觉得这些粗话出自一个绝色美女口中真是大煞风景，而且有碍观瞻。不过，这些粗俗之言好像官芊叶也是常听她说。不错，是她黎小宝把这些市井粗俗的话教给官芊叶，不过这个小姐有着天仙外貌，却骨子里反叛，说起这些粗话来是青出于蓝，这可不能怪她呀！

　　至于把官芊叶丑化成姿色平庸，不，说平庸有些过了，简直是毫无姿色的人也是为了保护官芊叶，免得官芊叶给人先奸后杀，而她姑奶奶黎小宝也得一死以谢天下，不，是谢老爷。

　　“小姐的意思是？”黎小宝小心问着主子意。难不成要她买通一些路人甲乙丙丁来陪小姐玩生意游戏吗？“我的钱哪！”黎小宝瞧了钱袋一眼。

　　“小宝，文房四宝侍候！”官芊叶觉得是价钱问题。

　　“他爹的，去哪里找纸笔给你！”黎小宝肚子里骂了一声，环顾四周，除了人便是档口，叫她一时之间去哪里找什么文房四宝。

　　不过，作为一个能干的婢女，尤其要做天下第一婢，非要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不可。当然，黎小宝自问没有点石成金的神奇能力，可是她肯用脑。

　　官芊叶在档口前等着，好一会儿，那个不知跑哪去的黎小宝还没回来。面对熙攘的人群，陌生的环境，从没独自一人出外的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小宝呢？”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整天一个人东奔西逛的倒是胆子大得很。

　　“小姐！”黎小宝穿过人群来到官芊叶面前，手上拿着一枝沾了墨的毛笔。“用这个写！”黎小宝将那枝笔递给官芊叶。她老人家跑了十几个弯找了一间书斋买了一枝笔再叫老板磨墨给毛笔沾上，然后这才奔跑回来。

　　官芊叶见到黎小宝脸红气喘，一口气还没能歇下来，感到欣慰：“这丫头就是忠心兼有办法！”接过毛笔，将那价钱牌上的价格降了七成。

　　豆浆老板见了，急忙想要阻止。

　　黎小宝适时拉住他，将他拉着坐回原位。

　　“我说你紧张什么？这里的钱都够你歇业兼再创业啦！”说着指了指豆浆老板揣在怀里的那张银票。

　　“可是......”豆浆老板面露难色，觉得黎小宝的话有道理，又觉得强词夺理。“怎......”话一出便立时住口，这可是一句问句呀！

　　黎小宝歇了口气，知道豆浆老板的意思，微笑点头：“聪明啊老板！”

　　“快来买啊，好喝又便宜的豆浆水！”官芊叶觉得这一次一定可以卖得出去。

　　天上的乌鸦飞过，官芊叶叫喊了半个时辰还是没人帮衬。黎小宝瞧着打了一个哈欠。豆浆老板也一副慵懒的模样。他在一旁瞧着官芊叶卖豆浆比自己看着那档口还累。“这姑娘虽然长得差些，但眉宇间显得贵气逼人，而且一身气质优雅，尤其是那双眼睛美丽极了，怎么一碗豆浆水也卖不出去？显然这个姑娘一点生意缘也没有！”忽而转头看着黎小宝，“这小姑娘一副鬼灵精的样子，活泼跳脱，又会说话，挺讨人喜欢，也许由她来卖豆浆生意会比较好！”

　　黎小宝察觉豆浆老板正看着自己，一脸不怀好意，朝他办了一个鬼脸。

　　“可惜有些痞态！”豆浆老板被黎小宝突如其来的鬼脸吓了一跳。

　　当他们两个在“眉来眼去”的时候，官芊叶索性在价钱牌上写下买一碗送三碗。“就不信这么着还卖不出去豆浆!”

　　黎小宝瞧着摇头，豆浆老板也暗暗叹息。他们互望一眼，豆浆老板朝黎小宝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是时候教教你那位朋友是怎么做生意！”

　　黎小宝点头会意，走过去对官芊叶道：“小姐，别说小宝坦白，您这么不是办法！卖豆浆是要守的，切忌心浮气躁，不信您问问那老板，有时他一天都卖不去一碗呢！”伸指指向豆浆老板，只见那老板虽没听到黎小宝说什么，但也点头。

　　“还有啊，别说买一送三，即使您不要他们付钱，送给他们喝，他们也还不一定来拿呢？因为他们猜想天下没有白吃的豆浆，您大减价大免费的，那么豆浆里不是放了泻药，便是隔夜！这些客人们都是用小人的心思去买您君子的东西！”

　　黎小宝娓娓道来，希望点醒玩生意游戏玩过头的官芊叶。

　　官芊叶冷笑，她同意也明白黎小宝的意思，但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不愿这么罢休。就在此时，她横眼见到有个书生打扮的男人站在档口附近，一副想喝但没钱喝豆浆的样子。

　　“你说的是！嗯，本小姐便用送的！ ”官芊叶回了黎小宝一句，朝那书生招手。

　　黎小宝望了过去，见到前面不远处一个穷酸书生一脸诧异的神色看着官芊叶。“看来小姐有兴趣唱“小姐赠豆浆，小生害羞喝”的戏码了！”

　　黎小宝耸肩，回到原位坐下，不打扰官芊叶唱戏。

　　那个书生又见官芊叶向他招手，怀疑的瞧了瞧周围，把眼色传了过去，是在叫我吗？官芊叶点头，再招一次手。

　　书生有些欣喜地走近档口，不好意思问着：“姑娘是叫唤寒生吗？”近距离瞧着官芊叶，虽然貌不惊人，但一双似笑非怒的美丽眼睛却深深吸引着他。

　　官芊叶浅浅一笑，将那书生脸红害羞的神色尽收眼底。“本小姐不过展露不到千分之一的美色便让你这个穷酸书生瞧得脸红心跳，看来小宝整天说我美貌倒没骗我！”

　　这是官芊叶第一次除了被官府里的人用表情来赞赏她的美丽，不由得感到欢喜愉悦。

　　“请你喝！”官芊叶递了一碗豆浆给那书生。

　　书生一呆，愣愣的接过豆浆，连客套话也忘了说。因为他被官芊叶浅笑娇嗔的迷人神韵给迷得就算连砒霜也喝了。

　　黎小宝又在摇头：“小姐难道就不会收敛一些吗？”觉得自己应该让官芊叶戴着面具出府。她的易容技术能遮盖得了官芊叶的美貌，却掩不了官芊叶那天生从骨子里美到外的神韵。尤其是官芊叶那一双销魂眼，倾城笑，这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这个书生常常在一些大街小巷里徘徊，虽然没见过他讨吃喝，但就是想吃喝又没钱付的神情！”豆浆老板认得那个书生，对着黎小宝说道。

　　黎小宝笑道：“哼，全国里多的是书生，可是每年一次的科考又有多少人能一举成官？那些落了第的书生又没盘缠回家，只好徘徊在帝都城里替人写写字，画画图来过活，以期待下一次的科考咯！”她黎小宝年中不知在城里见到多少这些穷酸书生，偶尔见他们可怜，给钱叫他们帮忙写几个字，寄给她在城外三十里那住着的唯一亲人，黎老奶奶。

　　豆浆老板连连点头，搭话：“就是，他们常常只在附近望着我的档口，可是又不来买豆浆，瞧着讨厌！”

　　黎小宝忽然瞪了豆浆老板一眼，正色道：“老板，这话可就过了！需知他们乃读书人，有学问，我们这些没学问的人可得尊重他们这些国家未来栋梁！”

　　豆浆老板张大了口，他被黎小宝突然正义凛然的话给吓倒，得过了一会儿后才能“啊啊”点头。

　　说完，黎小宝转眼瞧着小姐和书生的进展。她见到那书生二十来岁年纪，身材修长，面目清瘦，五官端正，倒也是好看，难怪官芊叶转挑他送豆浆。

　　“小姐，您老人家可要矜持，别在大街上把人家书生给扑倒！”黎小宝心理暗说。主仆十几年，她早知官芊叶外貌看来端庄贤淑，实则内在豪放浪荡，早已对异□□已久。

　　“幸好小姐没有百合之癖，要不然姑奶奶我早已清白不保！”

　　官芊叶笑着看那书生把豆浆喝碗，然后向黎小宝瞥了一眼：“不是送的也有人喝？”

　　“那是这个书生明在喝豆浆，实在吃您的豆腐！”黎小宝点头笑着。

　　她们俩主仆在以眉目说话，那书生还盯着官芊叶瞧。“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书生的道德在提醒他，可是他男性的本能却将官芊叶从头看到脚。

　　“看来不只是小姐饥渴，那书生八成是只闻过书卷气，没嗅过女人香！看来不只小姐要将他扑倒，连他也要压倒小姐呢！”黎小宝见那书生的眼光直直的瞧着官芊叶，好像要将一身的□□从眼神里喷出来。

　　官芊叶自然察觉书生越来越无理的凝视，不过这让她觉得很是兴奋。她打量着那书生，暗想着他那宽松又有些污迹的长袍底下包着的身材是什么样。

　　如此这般，他们二人在大街上用眼神来互扒对方的衣服，大家都感到口干舌燥，脸热发烧。

作者有话说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