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谜》离缕

49、谭の蜜汁变形&小美女观察日记 谭の蜜汁变

　　谭の蜜汁变形
　　谭教授穿着浅蓝紫色的长袍，黑亮柔顺的长发披肩，齐刘海遮住了她光亮宽阔的额头，而且显得她很年轻。弗立维教授有一段时间没见着这么乖巧的谭教授了，或许要感谢今天的阳光明媚。
　　“你好，弗立维教授。多么难得的好天气呀，我差点以为你们这的太阳去世了。”谭步调轻松地走进弗立维的办公室，声音温和地说，“听别人说苏格兰没太阳，我还不信，我是说，我当然知道我们拥有的是同一个太阳……太阳报是不是你们这的？别在意，那好像是麻瓜报纸。”
　　没等弗立维教授开口，她头一撇，目光停在窗口。
　　和煦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照到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地板和书柜上，窗外天空湛蓝，散布着几朵团成怪状的白云，她走近窗边，扶着窗框朝训练场看。
　　“啊，有小朋友在上飞行课。每次都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小美女这样漂亮的女孩呢？那个蓝头发小朋友，这么小，怎么飞得这么好呢？现在的小朋友啊……”她的双手在胸前握住，摇了摇头。
　　“……赛文？”弗立维教授在办公桌等了一会，才开口叫她。
　　“噢，不好意思。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们叫我小七。”谭把脸转过来，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回到弗立维教授的办公桌前，边说着，“小美女飞得也不错，我的飞行从小就一般，弗立维教授，你知道魔药课和飞行课是同一个老师教会是什么样子吗？没有飞行课，因为魔药有重要的考试，飞行没有……噢，好，填这个是吗？”
　　谭接过弗立维教授递过来的请假表，“职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你介意我在姓名这里写中文吗？”没等弗立维教授回答，“开玩笑的啦，不会让你们看不懂的，也不重要，你们知道我是谁就行，反正……”
　　反正写什么大家也读不准。
　　“你可以坐下来慢慢填。”弗立维教授从来是很和善的，他不介意谭超出平常的热闹，这种情况不比苏格兰高地的晴天少见。
　　突然响起敲门声，“请进。”弗立维教授看向门口，谭也抬起头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位个高又帅气的棕发男孩，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新队长，奥莱恩·埃默里。
　　“弗立维教授，我是想和你讨论我们魁地奇队招替补球员的事，塞西尔·海勒，安娜·考克斯都有下个学年离队的打算。”他走近了几步，才注意到了办公桌边望着他黑亮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谭，“早上好，谭教授。”
　　“你好啊，哲学家先生。”
　　奥莱恩·埃默里微笑了一下。
　　“哲学家先生？的确，埃默里先生很有哲学家的潜质。”弗立维教授说用他尖细欢快的声音说，视线在谭和奥莱恩之间来回，“埃默里先生，招球员的事，你们自行决定就可以了。你可以问海勒先生，他之前是在公共休息室发布公告，让感兴趣的同学来试飞。”
　　“试飞？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我可以去看吗？”谭教授惊呼一声，当他们两的视线转到她身上时，她又低头看自己的表格，“别管我，你们好好说。”
　　“咳。赛文，你先把表填好。埃默里先生，我们到门口来谈吧。”弗立维教授开门出去，朝奥莱恩点头示意。
　　“欸，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谭嘀咕了一句，下一项，家庭住址，是要填在中国的，还是在英国的？这是什么字啊？……算了。
　　或许是新年快到了，加上今天的阳光实在太耀眼了，谭感觉自己连填一张表都静不下心来，真想到操场上去和小朋友们一起上飞行课。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翱翔的感觉了呢？
　　越长大，越自由，越不自由。谭摇了摇头，又站到窗边，看着青春年华的男孩女孩，陷入了无尽的感慨当中。她的目光一下锁定在了活力满满的小美女身上，浅金发女孩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指着天上飞行的两个男孩，边和旁边的黑发女孩说话。
　　真是显眼的无可救药，谭想。
　　她如墨的头发逐渐变卷海藻一般披在肩头，又仿佛在晴日的辉耀下染上了阳光的颜色，她的目光望向远处，把苍翠山脉的浓绿眨进虹膜。
　　那样的绿色好像深了一点，小美女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来着？像宝石一样，是祖母绿的那种绿吗？谭对珠宝一窍不通，她也不知道祖母绿是哪种绿，感觉宝石什么样的颜色都有。草地的绿？是像青草的颜色，但是此刻的训练场草地被阳光笼罩泛着黄绿色，不对……
　　算了，差不多就行了，她对着旁边书柜的玻璃窗照了照，满意地点头，这不是她第一次模仿小美女，她把这当做有趣的练习消遣。一直以来，作为一个易容马格斯，谭并不那么稀罕当美女，她想要多漂亮都可以。但是，在见到小美女之后，她才发觉尽管她自诩易容术高超，有些美丽光靠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谭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跳回了椅子上抓起笔，抹平表格，还以为弗立维教授和他的同学就谈完了呢，一抬头看到的却是斯内普教授。谭立即微笑着对斯内普示意，“早啊，斯内普教授。今天天气真好。”
　　斯内普对着谭愣了半天，直到她在他眼前挥手才恢复过来，换上平常的眼神，朝她点点头，“谭教授。”
　　“斯内普教授，你也要请假吗？要不你先坐吧。”谭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他。
　　“我不请假。”斯内普皱起眉头看着那张请假表，“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弗立维教授。”
　　“噢，他不是在门口和埃默里先生说魁地奇招……”谭突然捂住了嘴，警惕地看向斯内普，他可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斯莱特林是拉文克劳的竞争对手之一。
　　等一下，她没有必要为拉文克劳着想吧？
　　“嗯，我知道。”斯内普不知道她突然犯什么傻，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走到窗边，背对着谭。
　　谭不一会又凑到他身边，“像吧？”
　　“什么？”斯内普看了她一眼。
　　“啊？”谭疑惑地歪歪脑袋，“你站在这，除了小美女还有什么好看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谭再次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跳回了椅子上抓起笔，抹平表格。弗立维教授一见她的样子也怔了一瞬，随后无奈地说，“赛文，还没填完吗？”
　　“这就好。”谭好像突然所有空都会填了，奋笔直书。
　　斯内普在她身后微不可见地向上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弗立维教授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朝窗边望了一眼，语气幽默地说，“我差点以为是海郡小姐喝了增龄剂。”
　　“我很高兴你看出来了，弗立维教授。”谭回以友善的微笑，“我真的没见过那么漂亮——”
　　“谭教授，可以请你快一点吗？弗立维教授和我有重要的事要谈。”斯内普不耐烦地说。
　　“好了，好了。”谭站起来，把表格一拍，“我这就走。下个星期再见。”
　　边走边炫技似的恢复了她的黑眼黑发小长脸，斯内普不甚愉快地看她带着表示歉意的微笑离开，“斯内普教授，看看外面的太阳和充满活力的小朋友们，可以让心情变好哦。”
　　弗立维教授和她微笑示意。
　　恐怕在想总算是走了，最好她能多请上几天假，斯内普不想理会她的话，看向窗外却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阳光灿烂，谭口中的“小美女”正骑着扫帚和好友追逐，浅金卷发随风摇摆，明媚的笑容让难得出现在苏格兰高地的晴日也黯然失色。
　　***
　　*这是情人节之前一周的星期五，谭教授要回家过年了。

　　谭の小美女观察日记
　　二月第三个星期六，天气略微回暖，阳光暗淡，偶有微风。谭今天是一只猫。白蓬蓬，毛茸茸，软绵绵，蓝眼睛，粉爪爪。此刻的她在训练场，飞行课上用来护理扫帚的长桌上舔爪子，她的旁边都是小旗子和颜料罐。
　　今天是魁地奇比赛的日子，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训练场上满是脸上涂油彩，吵闹哄哄的小魁地奇粉丝们。
　　谭甚至不知道比赛时每队有几个人，她来这是因为听说小美女会出现在这里。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她本身是十分高冷的人，并不喜欢这样的热闹，一段时间后就软趴趴地瘫倒在桌上。
　　这时候走来了画脸小子，某位拥有谭最喜欢的一类名字，她难得不会认错的学生。当然，他不真叫这个名字，但他喜欢大家这样叫他。他是拉文克劳最狂热的魁地奇粉丝，总能设计出最酷的面部彩绘。
　　谭趴在桌上冷眼看着他把自己的脸画得一团糟，摇摇头哼哼了几声，刚要耷拉下脑袋，却见他突然两眼放光，朝训练场另一边走去。谭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幅美好的画面，金发麻花辫的小姑娘跪坐在草地上，拿着刷子给盘腿坐在她面前的小美女脸上画油彩，清澈的蓝眼睛极其专注。
　　真是温馨，谭看着她们，突然发现是猫的时候，少眨几次眼变得更轻松了。不过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小美女的背影，她跳下长桌，追上了画脸小子。
　　正好佩妮·黑伍德小姐也画好了，一见画脸小子走来就向他打招呼，“嘿，画脸小子，你好。还有……糖可爱？为什么在这里呢？”
　　谭随口喵了一声，看向在照镜子的小美女，佩妮给小美女画上了和她脸上一样的蓝白条纹，等一下，她明明穿着黄色的学院服……算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谭不会否认或隐瞒对小美女的喜爱，但是，她不会想真的成为她的猫。又但是，眼前她只能勉为其难地让小美女挠了几下，抱起来。说实话，只要把自己当成一只真猫，感觉也没那么糟，只要没人知道“糖可爱”其实是她就行。
　　小美女抱着她站起来，甩了甩小腿，然后空出一只手，戳了戳画脸小子脸上的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油彩，“你的脸怎么了？这不是你的新艺术成果吧。”
　　“有的时候是会出点小错。”画脸小子有些沮丧的说。
　　“嗯……现在有时间再重画吗？”小美女问。
　　“好像没有，我的创作通常需要更多点的时间。”画脸小子挠了挠头。
　　佩妮把地上的颜料放回长桌上，然后转回头来对画脸小子说，“我有办法。你要和我们一样的拉文克劳的颜色吗？”
　　“当然，我就是个拉文克劳啊。”
　　佩妮拿出魔杖，“Colovaria！”
　　画脸小子脸上的油彩变成了蓝白色。虽然形状还是乱乎乎的，覆盖着眼部和半边额头，可以把这理解成一种个性。小美女对佩妮的变色咒连声赞叹。谭微微点头，不错，在她还没有给二年级教过变色咒的情况下。不对，变色咒好像不在她的教学范围内，她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
　　“我妈妈在一个夏天教我的，为了把我们花园里的玫瑰从红的变成黄的。”佩妮笑着说，“怎么样？”
　　“太棒了，佩妮。”画脸小子说，他又看向小美女，“科丽安，你成了新的魁地奇粉丝？”
　　“为什么这么问？你们还有什么粉丝俱乐部吗？”
　　画脸小子看看佩妮，看看科丽安，“我是不怎么在赛前赛后的派对上见过你，友谊赛也没有。佩妮是个粉丝，我知道。”
　　“我刚刚说服了科丽安参加魁地奇队！”佩妮激动地说。
　　小美女眨了眨眼睛，用只有谭听得到的声音嘀咕，“这样说……也行吧。”
　　“哈。真高兴听到这个消息。麦克纳利总说你合适的，他看好你成为找球手。”画脸小子说，“对了，要不要先做一下我的魁地奇小测验。”
　　谭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以后要看小美女比赛，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好，两个女孩悄悄嘀咕了几句没有什么意义的话，然后小美女对画脸小子说，“你问吧。”
　　“一场魁地奇比赛中，场上有多少人？”
　　小美女眨了两下眼睛，“每队七个加裁判，十五人。”
　　“对啦。”画脸小子说。
　　“科丽安真棒。”佩妮说。
　　“喵。”原来是七个人。
　　“比赛中有几个球？”
　　小美女顿了一下，“四个。”
　　“太棒了！”佩妮今天的情绪很高涨。
　　“喵。”原来是四个球。
　　小美女无言地看了看佩妮，又低头看了一下猫。
　　画脸小子对佩妮说，“佩妮，和魁地奇比起来，你更像是你朋友的粉丝。”
　　“当然了，我可能是科丽安最大的粉丝了。”
　　“喵。”谭或许也算。她在小美女怀中望着她，不断暗示自己我是一只猫，我是一只猫，毕竟如果作为她的老师，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人……能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倒也符合她的学术目的。这样一张脸，到底怎样才能完美复刻呢？
　　小美女抬头望了望暗淡的天空*，“一个鬼飞球两个游走球一个金色飞贼。守门员守三个环，追球手负责鬼飞球进一个十分，击球手拿球棒击打游走球干扰对手保护队友，找球手抓到飞贼加一百五十分同时比赛结束。好了比赛快开始了我们赶快去球场吧。”她一口气说完，把“糖可爱”放到地下，拉着佩妮和画脸小子跳着跑向球场。
　　谭跟着跑了几步，在球员更衣室附近跑开了，她在更衣室的帐篷外没有人的角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时间确实不早了，她看到球员们已经在入口处等待了，于是向教师包厢加快了脚步，上楼梯时看到斯内普教授也刚到，和他打了个招呼，“斯内普教授，今天有斯莱特林的比赛呢，怎么和我一样这么晚？”
　　斯内普朝她点点头，礼节性地勾了勾唇角，“谭教授，你回来了。”
　　“是啊。昨晚刚回来。我又给你们带了小礼物，这次是汤圆，还有窗花，英文怎么说来着？反正就是一些可以贴在窗户上的用红纸剪的花，很漂亮的，都是纯手工，没用魔法，你的办公室有窗户吗？也可以贴在玻璃柜上，说不定可以让你那个阴沉沉冷冰冰地方暖一点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斯内普语调平平。
　　“不过现在没带上，本来没有想来看比赛的。”谭跟在斯内普后面上了楼，他们大概是来得最晚的。
　　谭和来观赛的教授们依次打了招呼，然后坐到弗立维教授身边，对他握拳鼓气，“拉文克劳，加油！”又突然想起另一边的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也加油！”
　　弗立维礼貌地回以感谢的话语，斯内普微微颔首，回了一个眼神之后就看向了赛场上。
　　***
　　*科丽安os：这些问题我外婆都会。#其实我在给你们讲解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