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谜》离缕

48、摇滚情人节 摇滚情人节

　　音乐会前一晚，科丽安和古怪姐妹再次在魔药课教室见面。迈伦让科丽安准备催眠药剂来搞定费尔奇。
　　“你和佩妮·黑伍德曾经做过这种药剂。”迈伦说，科丽安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他接着说，“罗温告诉我的，在我们讨论一部后现代存在主义的小说的时候。”
　　科丽安张了张嘴，“谁问你这个了，一个催眠药剂都要二年级来做。”她嘟囔着，“说一声不就好了，你们三个到这里干什么呢？没事不如去和佩妮一起发邀请函。”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制造一种使人愉快的东西，我们有一个传统，在每一次秀场之前，一点点的快乐有益于提升我们的摇滚。”光头说，“这是科利的主意。”
　　科丽安看向科利·杜克，他还是一脸沮丧不说话。
　　“我还是不明白。”科丽安说。
　　“这是一种仪式。用使人情绪高涨的鼓舞人心的魔咒。”
　　“你是说鼓舞咒。”科丽安听罗温说过。“好像是一个叫菲利克斯·塞门比的人在15世纪的时候发明的？”
　　迈伦点点头，“别有压力，如果你不想被这个魔咒影响，我们不会因此不让你参加我们的表演的。”他撩起科丽安一束头发，“我会尊重你想要独自绽放在昏暗的世界的愿望。”
　　科丽安眨眨眼，她故作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已是欢腾雀跃着的，她并没有他们的黑暗气质，“那么我觉得，最好不要了。”
　　“你是一个坚定的士兵。这反抗虚妄的亢奋情绪之战争中的不遵守秩序者。”迈伦放下科丽安的头发，他的手离开的瞬间，科丽安的头发炸了。
　　“Oh.”科丽安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Cool.”
　　然后，迈伦给自己，光头和科利一人施了一个鼓舞咒。在迈伦和光头身上，科丽安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至于科利，他笑了，这是自从他们见面以来他的第一个微笑。科丽安稀罕地盯着他，人呢，总是笑起来好看。要是他能说话就好了。
　　“我必须承认当我看到这个忧郁的人绽放微笑的时候，我沉睡的心感到了一点温暖。”迈伦说，又突然转向科丽安，“你有暗恋的人吗？”
　　科丽安睁大了眼睛，认真想了想，“没有。”
　　“科丽安，我建议你先回去。”光头咧着嘴说，“在我们越来越高涨的情绪恶心到你之前。”
　　***
　　不管之前他们一直在做什么古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都是为了最后的演出。而科丽安要做的就是装模作样弹贝斯，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可能会有几百个人看着你，或许迈伦还会给她来个黑色眼影和嘴唇。
　　科丽安之前从没有登台演出过，睡觉前絮絮叨叨地和罗温说自己紧张得睡不着，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就是一年一度猫头鹰粪便落在南瓜汁里的概率突增的日子。
　　科丽安看着大厅半空中扑腾的猫头鹰们，告诉罗温她给情人节想的新名字。
　　“或许我应该离你远一点。”罗温说，“和你坐在一起概率会更高的。”
　　罗温没有这么做，科丽安却是加快了用餐的速度，然后撑着脑袋等自己的情书。去年有，今年或许也会有，她会为收到情书而欣喜，但并不真那么期待，只是恶趣味地希望有猫头鹰印证罗温的乌鸦嘴。
　　科丽安收到了六封情书，但是没有猫头鹰的粪便落在罗温的南瓜汁里。她暗叹可惜，拆起信封来。
　　“Oh！巧克力！”科丽安惊呼，她打开唯一的盒装包裹随附的信封，“P.H.”她看向赫奇帕奇长桌，正好对上佩妮亮晶晶的蓝眼睛。
　　***
　　晚上八点三十分，训练场。
　　吸引眼球的银色大字“古怪姐妹”写在六边形舞台后方竖起的高高挡板上，整个舞台的金属色系和摇滚艺术家们的暗黑风格十分协调。舞台几乎靠着城堡墙面，城墙后方塔楼的轮廓在黑夜中若隐若现，月光下的霍格沃兹城堡从来是值得欣赏的景色。不过今晚，在舞台的闪光灯打开之后，恐怕没有谁会注意到了。
　　顶着渐变色的爆炸头的科丽安，抱着坩埚变的贝斯，远远看着酷炫的舞台和拥挤的人群，墨镜都歪了，他们真是能耐大了，她简直难以相信这里是三个小时前她上飞行课的地方。
　　她偷摸着到后台，摇滚艺术家们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怎么做到的？”科丽安轮番打量迈伦，奥尔西诺和科利，“我是说舞台，还有我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弗立维教授提供了一些帮助。”迈伦说，看了看科利，“还有，佩妮·黑伍德不愧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女孩，她几乎让每个人都来了。”
　　“佩妮很酷。”光头奥尔西诺说。
　　“准备好了吗？”迈伦问科丽安。
　　科丽安眨了眨眼睛，“准备什么？”她抱着贝斯，“要上就上吧。”
　　仿佛从挡板后面穿墙而出，光头和他的架子鼓，科利和他的吉他，科丽安和她的贝斯，迈伦和他的话筒，以四边形的阵型出现在了舞台上。银白色的闪光灯交相辉映，台下小朋友们情绪高涨挥着荧光棒尖声欢呼。
　　光头和他的架子鼓在最前面为大家表演了一个喷火咒，人群一时更加哄闹。随后舞台转了角度，迈伦在最前面，他拿出魔杖对舞台念了一个声音放大咒。
　　“霍格沃兹准备好听一些真正的音乐了吗？”迈伦向台下大声喊道。
　　“是的！！！”台下的小朋友们喊呀叫呀，像一个个长毛巨怪一样晃动着自己身体。
　　“我们是古怪姐妹。”
　　“第一首歌献给情人节，One Love！”
　　一瞬间，舞动着的银白色的光灯混进了许多粉红色大红色的光柱。“古怪姐妹”字体上的点全变成了爱心，同时向舞台下洒去片片心型光影。
　　架子鼓起头，科丽安跟着科利一起弹奏，然后是迈伦的歌声。
　　科丽安一下就进入了状态，时而弓着身子时而仰面朝天，手指扫过琴弦上方，想象着自己沉醉在这震天动地的摇滚乐曲以及自己的精妙技艺中。
　　唐克斯在下面大喊着古怪姐妹的名字，而佩妮喊的是科丽安，当然，在喧闹的舞台乐声中，她们的叫喊并不引人注目。
　　除了当时耳朵正好对着佩妮的画脸小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远离佩妮几步，戳了戳挥着荧光棒相比之下淡定很多的罗温，朝她耳朵边喊，“你们真的看得出那是科丽安？”
　　罗温看着舞台左边弹贝斯的墨镜爆炸头，她当然看得出来，但又或许只是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是科丽安。现场又太过吵闹，和人说话一定很费力，最后，她摇了摇头。
　　……
　　“学会摇滚吧！像从悬崖上飞下来那样举起你的双手！”
　　“太棒了，谢谢，霍格沃兹真是amazing！我不敢相信我们做到了，我们真酷。”
　　科利也很高兴。
　　……
　　音乐会结束之后，科丽安迫不及待地问迈伦要那只羽毛笔。
　　“我唱的那首歌就是拿这支笔写出来的。”迈伦望着羽毛笔，对科丽安说，“我甚至还写出了一首情歌。我有理由相信这支羽毛笔有某种内在的能量。”
　　科丽安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仿佛一点不在意他的创作经历，只等他说完把羽毛笔给她。
　　迈伦忽然把视线转向科丽安，科丽安眨了眨眼，顿了一下，“噢，情歌……是早上你们寄给我的那首吗？”
　　迈伦又低头看向羽毛笔，奥尔西诺带着节奏地点点头，“羽毛笔，很酷。”
　　迈伦把羽毛笔递给科丽安，“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我想有必要归还它。”
　　“我实在不能说是帮了很大忙。”科丽安一拿到手上就迫不及待地检查了几番，听到奥尔西诺说，“好吧，现在我们可以说实话了。多纳汉·特姆利特不用魔法就能演奏贝斯。”
　　科丽安抬起头看向他。
　　迈伦连忙说，“当然，我们很感谢你对乐队做出的贡献。”
　　科丽安才反应过来，他们不再需要她了，“没关系，当然没关系。其实，现在对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哥哥。或许之后我们还可以再一起表演。”说完对他们绽开微笑，尤其是不说话的某位，虽然今天科利没有昨晚那么精神，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频频叹气。
　　“对了，我要找到哥哥，就是我需要这个黑色羽毛笔的原因。虽然我也不确定这次会不会……”科丽安对羽毛笔念出咒语，“Reparifarge！”
　　羽毛笔变成了一张羊皮纸。
　　“太酷了！”
　　科丽安拿起羊皮纸念了出来，“看看疯眼穆迪关于这把钥匙知道些什么？没有它我们不可能返回诅咒宝库——R。”
　　念完之后的片刻，空气十分安静。
　　“疯眼穆迪？钥匙？”科丽安喃喃道。
　　“返回这个词说明这个人在他们诅咒被破解之前曾经到过诅咒宝库。如果他们没有破除诅咒，他们是怎么样活下来的呢？如果他们破除了诅咒，他们为什么想要回去？”突然发声的是差点，不，已经被科丽安认为是哑巴的科利，他神色如常，没有停顿，“最重要的是谁写了这封信，他想要给谁？为什么这个收到信的人要将这封信转变成羽毛，然后留给我们来找到呢？”
　　空气又安静了，科丽安瞪着科利，下巴撑不住地缓缓往下掉，迈伦和奥尔西诺也盯着他说不出话。
　　科利咧嘴一笑，“我喜欢有点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