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谜》离缕

43、复方汤剂 复仇计划

　　*改编自游戏支线：Polyjuice Potion
　　科丽安因为上课讲话不得不额外写了一篇这个学期才要学到的防火魔药的论文，假期在家试着配制过之后，自以为没有因为不小心使用肉瘤粉使皮肤结壳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直到佩妮写信问她买犰狳胆汁，科丽安甚至不知道犰狳是什么东西，翻了书才知道她大概要制作增智剂，那可是O.W.L.S水平的魔药。
　　她立即发誓下次再不能让罗温或者玛利亚夸自己魔药不错了。她不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里有一个都是高档坩埚的实验室，手边随意一种药材都是可以放到店里卖的品质，还有一个曾经是圣芒戈治疗师的魔药高手妈妈。
　　再看佩妮，拿自己麻瓜爸爸种的姜根能做出让斯内普赞不绝口的魔药。听说她几个星期以来都在研究增智剂，就是说放假之前就开始了。不仅比自己优秀，还比自己努力。从和佩妮成为朋友开始，科丽安逐渐接受了自己在斯内普那里不如佩妮的事实，佩妮不只是乖巧漂亮，她在魔药上确实天赋异禀。
　　当然，也不只是这样。
　　佩妮也会有生气的时候。气急了也会骂人呢。
　　让我们从“让斯内普赞不绝口的魔药”的魔药说起吧。八六年的第一个周末，霍格沃兹的学生们在圣诞假期后返回学校的晚上，佩妮发现自己花了一整个假期研究制作的，想要第一个给科丽安看的增智剂不见了。
　　科丽安边安慰她，边叫上罗温一起找。在佩妮心慌意乱，科丽安半天没进展的时候，罗温指向高台上，梅鲁拉拿着一瓶魔药走向站在教师长桌前的斯内普教授。她给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教授看了那瓶魔药。
　　科丽安看见佩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瓶子，路也不看地就往那个方向走，她拉着佩妮的衣袖和她一起移动，“佩妮，那是……”
　　佩妮猛地转向科丽安，握住她的手，“那是我的，那是我做的增智剂！”
　　科丽安张了张嘴，又看向高台上，她隐约听得到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他说这是他做这么多年教授，见过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增智剂。还给邓布利多教授看了，邓布利多也说这确实是一个制作的非常完美的增智剂。科丽安看向佩妮，一定她也听到了，在这种情况下得到肯定会不会感到高兴呢？无论怎样，科丽安是非常佩服她的。
　　斯内普继续对邓布利多说：“我对这样一个有天赋的斯莱特林寄予厚望，斯奈德小姐值得特殊重视。”
　　“确实，我们应该鼓励学生发挥这种令人敬佩的钻研精神。”邓布利多和蔼地说，“非常不错，斯奈德小姐。”
　　梅鲁拉·斯奈德，寄予厚望？科丽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高台上的人，梅鲁拉开始故作谦虚了，谢谢教授们的肯定，我只是做了一些提前的功课blabla……
　　科丽安张大嘴巴，皱起眉头，“噢……她怎么可以……”
　　“那个虚伪，狡诈，卑鄙的臭耗子！”科丽安这才转向佩妮，她从没见过佩妮这样狰狞的表情。
　　科丽安扶着她的肩，帮她顺顺气。
　　佩妮声音颤抖地问：“怎么办？”
　　“不能让梅鲁拉·斯奈德抢了你的成果！”科丽安说，“要让他们知道这是你做的。”
　　佩妮深呼吸了几下，看向科丽安，点点头，一时没有说话，突然转身跑出了大厅。
　　科丽安又呆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佩妮这么生气。”
　　“我感觉她差点要哭了。”罗温看着佩妮的背影说，“当然了，几个星期的心血，被别人抢走。……我从来就没喜欢过梅鲁拉。”
　　“有点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科丽安说。
　　***
　　佩妮也可以是一个规则破坏者。
　　第二天中午，科丽安带着三明治到庭院里和佩妮一起吃午餐，她似乎是有了主意。
　　科丽安刚刚又因为梅鲁拉被麦格教授教训，走在路上还听到某些小斯莱特林说“希望我的魔药和梅鲁拉一样好”，她直想翻白眼，觉得自己复仇的心理不逊于佩妮了。
　　“佩妮，你知道怎么让她坦白了？魔咒课之后我还想告诉弗立维教授梅鲁拉偷了你的魔药的事呢……犹豫了半天，变形课又快开始了……”科丽安一见到佩妮就话不停，“刚才上变形课之前，我说她偷了你的魔药，她死不承认，上课的时候还和麦格教授打小报告说我偷吃用来变形的巧克力坩埚……我的天，我那时候已经成功变幻了好几次了，你们上过巧克力坩埚变卷心菜这节课吗？卷心菜？真是，就不能是点什么别的东西。”
　　“你真的偷吃了巧克力坩埚吗？”
　　“那是重点吗？你快说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吧。我听说过吐真剂，说不定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研究……”说着，科丽安坐到了喷泉边上，佩妮身边。
　　佩妮摇了摇头，“吐真剂我也想到了，但是那太难了。我要说的是复方汤剂。你知道吗？”
　　“好像听说过一点，就是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魔药？能让梅鲁拉说真话的人？”科丽安想了想，“其实你可以直接让唐克斯模仿一个。”
　　“就是唐克斯给我的灵感，但是她……要她模仿斯内普教授？”佩妮又摇摇头，“等我们毕业了她都不一定能练好。”
　　“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是她的院长，魔药学教授，很合适呀。”
　　“你真的不是想研究一种新魔药吗？”科丽安说，“复方汤剂可比增智剂难多了，等你做好……毕业倒也不至于，我知道你很厉害，佩妮，要不看看谭教授会不会帮我们的忙？”
　　“确实，可能要花上两个月。”佩妮作思考状，“至于谭教授她……”
　　“她不是和唐克斯关系很好吗？”科丽安突然想到了，“噢，对了，她不会说英语。”她发现佩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点了点头，“你不是要我来吧？”
　　“我认为你对斯内普的行为方式也是很了解的。毕竟他常常……”
　　“教训我。”
　　佩妮不好意思地转移视线，“我到时候……因为到时候得有人绊住斯内普，可不能有两个斯内普同时出现。”
　　“你想了这么多吗？我还是觉得在有两个现成的易容马格斯的情况下明明可以更简单一点。”
　　“你就当我是想尝试一种高难度魔药吧。”
　　“你知道制作方法了？”
　　“我在禁书区偷了一本书，等我们制作好再还回去了。”佩妮露齿一笑，科丽安仿佛看到她的虎牙闪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想到受欢迎的佩妮黑伍德是个规矩破坏者。”科丽安眨了眨眼睛。
　　佩妮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才开始互相了解呢，科丽安。”
　　“我感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
　　你永远不知道佩妮到底有多少朋友。
　　当第二天中午科丽安和佩妮充分交流后，发现时间或许不用两个月那么长，佩妮这么说是包括了材料准备的时间。科丽安非常自信地说材料她包了，不用到斯内普那里去拿。
　　“我保证，我记得节礼日那天我妈妈说晚上会摘流液草，就是因为那天是满月。我们不用等到下一个满月。”
　　科丽安下午上魔法史的时候就写信给玛利亚，她不确定要不要为了不让玛利亚猜到她要做复方汤剂而写入一些其他药材的名字，又一想，只满月采摘的流液草这一项就一定会让她猜到的。她妈妈是谁啊？
　　果不其然，隔天玛利亚送过来的东西里面还有科丽安没有问她要的，也是复方汤剂材料的双角兽角。说来也巧，上次“贿赂”斯内普之前，她留下的就是双角兽角。但是，非洲树蛇皮的库存没有了，进的货还在路上。
　　“我想丽扎德·都铎可以帮我拿到。”佩妮思索着。
　　“蜥蜴？乌龟？*”
　　佩妮笑了笑，“她姓都铎，丽兹·都铎，‘蜥蜴’是她的外号。她是一个了不起的斯莱特林，对神奇动物非常着迷，甚至会给每一只弗洛伯毛虫取名字。”
　　“我知道丽兹，但是没怎么说过话。”
　　“她是有点不一样，但非常非常酷。你们晚上是不是有和斯莱特林一起的天文课，那时候你可以问她要。”佩妮说。
　　当天晚上，辛尼斯塔教授第无数次地提到哈雷彗星，这是你们一生中唯一可能以裸眼看见两次的彗星，今年复活节前会后是它76年来离地球最近的时候*……科丽安对星星还算是感兴趣，她的朋友雷古勒斯就是一颗星星，他们家都是星星，纳西莎舅妈也是星星。
　　苏格兰高地比起伦敦星星多很多，但是科丽安这种初学者倒是更喜欢在伦敦看星星，更容易找到星座，在那种情况下，那些不需要重点掌握的星星会自己乖乖地不出现。
　　罗温知道科丽安要找丽兹要药材，说她可以和巴迪雅一起回去，可以顺便看一下巴迪雅那张辛尼斯塔教授都眼红的古老星图。其实科丽安也很感兴趣。
　　“什么时候问她都行，巴迪雅不会介意的。”罗温说。
　　于是科丽安就先去找丽兹了，她不知道佩妮到底有没有和丽兹说好，因为丽兹并没有等她，科丽安追到城堡走廊才赶上她，好在她看上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女孩，身边没有其他人。
　　透进窗来的星光让走廊看上去没有那么幽暗，但怎么说都是半夜了，科丽安自己是不怕黑的，但是感觉她认识的大多数女孩在这种情况下都喜欢有人陪着。
　　“你好，丽兹。”科丽安叫住了她。
　　“比利威格，护树罗锅，还是斑地芒？”丽兹转向科丽安，拿魔杖指着她，做出了决斗的准备姿势。
　　丽兹·都铎是一个黑皮肤的眼镜女孩，平常都戴着绿色头箍，她比科丽安还高一点，是这个年纪的大个子女孩。
　　“erm……”科丽安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密语吗？佩妮没有说啊，“比利威格？”
　　“哈……看来你是一个棘手的人呢。”丽兹收起魔杖，恢复了正常，“就像我一样。你来自澳大利亚吗？……或许你对魁地奇有一种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的热情。”
　　“我只是说了比利威格而已。”科丽安迷茫地说，心里却是一跳，觉得丽兹可能说中了点什么。但是她又不是来自澳大利亚的，是因为比利威格虫来自澳大利亚吗？
　　“我感觉我们已经互相了解了。”丽兹说，“很多人都会嘲笑我，因为我问他们那些问题。有的时候我会对他们用蝙蝠精咒。”
　　“噢，那真不错。我都没有听说过呢，说不定你能教教我。”科丽安说。“你知道我吗？我是科丽安·海郡。”
　　丽兹点点头，“糖可爱是你的猫。”她朝科丽安走近了一些，“我知道我不是很擅长和人交流，我更喜欢动物。丽兹·都铎。大家叫我‘丽扎德（蜥蜴）’，你知道，因为那些动物的事情。”
　　“我知道，佩妮说你想成为像纽特·斯卡曼德那样的神奇动物学家。”科丽安说。“erm，听说你帮她弄到了非洲树蛇皮？”
　　“是的。”丽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从腰上的挎包里取出一个纸袋给科丽安。
　　“谢谢。”科丽安说，“我和佩妮都很感谢。”
　　“我喜欢佩妮。”丽兹托腮说，科丽安看着她，当然了，谁会不喜欢佩妮呢？她接着说，“她的魔药很好，但是不像斯内普，她会在意她的材料是从哪里来的。她也对我很好，在每个人都认为我很奇怪的时候。”
　　“大家有时候也是这么说我的，还有我的朋友。”科丽安说，但是她在这里认识的人越多，越对自己的“奇怪”没有信心了。
　　“是吗？如果我们是朋友，我会对你的敌人释放一堆燕尾狗。”科丽安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她说到了燕尾狗，丽兹自顾自地说着，“它们像小狗一样，有两条尾巴，还有有湿湿的鼻子，柔软的舌头，叫唤起来特别可爱。不过说实话，他们并不是善于攻击的动物，但是他们很适合当宠物，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我可以让你和我的燕尾狗玩。”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你不介意我们成为朋友，我也可以让你和糖可爱玩。”科丽安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某只猫。
　　***
　　第二天是星期四，早上第一节魔法史，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科丽安和佩妮坐到了一起，最后一排。
　　“我的天，佩妮，你带了坩埚？不会是现在就……”科丽安突然住了嘴，她也不是没见过佩妮在魔法史的课上摆弄魔药瓶子。“等会怎么办？你是什么课？”
　　“唐教授的课，没什么关系。”佩妮说。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最近觉得我自己好无趣啊。”科丽安摇摇头，“丽兹，她也很有意思。”
　　“嘿嘿，我很高兴你喜欢丽兹。”佩妮笑了笑，“希望我没有让你以为我要逃课，是这样，我已经加了两耳草和流液草了，现在要等大概整节魔法史课的时间。在谭教授的课之前，我们可以搬到五楼那个本经常呆的房间去……那里应该是没人去的，之后我们就在那里制作吧。erm……你等会在哪上课？要是地窖可有点赶。”
　　“和你一样在四楼，魔咒课。”科丽安说，“我下午有地窖的课。”
　　“那可以趁那个时候……倒也不着急。”佩妮思索着，“下课再说吧。”
　　下课后佩妮和科丽安等到最后才走，又纠结了半天怎么带的问题，最后科丽安还是用了一下缩小咒。等她们在旧工艺品室安顿好，科丽安听说草蛉虫还要炖二十一天之后，她不明白佩妮赶这一个多小时做什么呢，带来带去会增加失败的风险呀。
　　“我们还需要最后一样东西。就是你需要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部分。”
　　“一部分？斯内普的一部分？听着就很奇怪。”
　　“什么都行，但是，当然不是指衣服的部分。头发，指甲，或是头皮屑都可以。”
　　“你知道我都尽量远离斯内普的，你都不敢相信他曾经对我说过些什么话，还头发呢，你自己上吧。”科丽安说。
　　“或者头皮屑，头皮屑也可以。”
　　“别再说头皮屑了！”科丽安说，“反正你这还早得很呢，二十一天呢，没必要催我下午就去拔他的头发吧。”
　　“加油。”
　　“我觉得你去做这件事比我容易。”科丽安拿起佩妮胸前的怀表，给她看，“现在还是快去上课啦！”
　　***
　　*Liz Tuttle，lizard蜥蜴，turtle乌龟与tuttle发音相似。
　　*哈雷彗星在1986年4月11日回归地球，下一次是206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