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谜》离缕

42、圣诞 跳过也行

　　又到了一年圣诞假期。科丽安对玛利亚说想请蒂娜到海郡家来。请一个麻瓜到纯血家族的老宅过圣诞？如果是蒂娜的话，玛利亚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最好别告诉卢修斯。
　　科丽安的理由也是比较充分的。
　　“去年圣诞我说她有男朋友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克里斯从夏天开始真的在追求外婆了。如果他成功了，我觉得那是肯定的，要是克里斯那样追我，我会都同意的。那以后的圣诞节他们就会一起过了，就不能再请外婆来这里过圣诞了。”
　　海郡家的宅邸与大多数古老家族的宅邸相比，是比较新的，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但是它应该是所有巫师宅邸中最隐蔽的，对麻瓜隐形的的同时，进出也比较麻烦。这也是黑魔王把这里作为集会地点的原因之一。
　　科丽安听说的她的爷爷老海郡先生年轻时曾经尝试过解除这种隐蔽魔法，但是没能成功。科丽安的父亲在黑魔王倒台后也做过尝试（也为了方便科丽安出去玩），结果，只能说任何能够坚持百年的魔法都不一般。
　　玛利亚在科丽安面前对这种结果表示遗憾，其实心里很满意，她不希望科丽安到麻瓜市中心处乱跑，尽管科丽安本身就在麻瓜身边长大。
　　虽然这里还称不上个庄园，也是勉强够小女孩疯跑了，科丽安要出门通常是从壁炉去蒂娜家再出那边的门，她有时候有种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拉文纳姆的错觉。
　　“妈妈！你在干什么？别人会以为你从一百年前来的！”
　　“我不可能穿那个，不可能的。”玛利亚指着科丽安不知道从哪给她弄来的羽绒服。
　　“那……上次那条连衣裙也挺正常的。”
　　“现在十二月了，宝贝！”
　　“这样的风衣你可以接受吗？我觉得和一些袍子还挺像的，快点啦，外婆的火车就要到了。”
　　十分钟后，母女两站了布里斯托市的街头，科丽安和玛利亚一起生活了四五年，从没了解过她所在的城市，但她有理由怀疑玛利亚可能还没有她知道的多。
　　“怎么可能，远的没去过，我们家边上那个塔可以看到整个布里斯托，甚至可以看到威尔士。”玛利亚睁着灰蓝眼睛环视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什么。
　　科丽安突然理解了那天玩雪时唐克斯莫名其妙举动，果然，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玛利亚盘起了柔顺的金发，戴着大沿圆顶礼帽，带刺绣的黑色风衣搭配墨绿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她身材高挑，衣着严谨，言行举止优雅得无可挑剔，察觉到了科丽安的目光，她低头看向女儿，朝她眨了眨眼睛。
　　“妈妈，你真漂亮。”科丽安呆呆地说了一句。
　　“傻丫头。”玛利亚轻笑，“你以后肯定比妈妈漂亮。”她的声音非常温柔，“你像你的另一个妈妈。”
　　她们走到路边，玛利亚突然反应过来，“噢，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叫出租车吧。”
　　玛利亚有点疑惑。
　　科丽安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让玛利亚先上去，“和马车没什么区别。”
　　科丽安上了车，对司机说，“司机先生，我们去火车站接我外婆，等会麻烦你等一下，再送我们回来。”
　　玛利亚看着车窗外。科丽安趴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她数着外面的花店、面包店、服装店……“这些街道和对角巷差不多。我们和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嘛。”她指着与她们擦肩而过的各色车辆，“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和魔法一样神奇吗，妈妈？对了，对角巷有节礼日大促销吗？”
　　玛利亚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少在圣诞期间到那去。”
　　果然，玛利亚是富裕人家的小姐，自己现在也是了呢，但是约翰路易斯*的大促销可不能错过，“妈妈，节礼日我要和外婆去伦敦，然后去拉文纳姆玩几天。”
　　***
　　科丽安没有想到，蒂娜才是对布里斯托最熟的那个人。她坐到了出租车的副驾驶，要司机带他们从河边走，转头对科丽安和玛利亚说：“好久没来过了，我记得大不列颠号是在这附近吧……你们家在哪？”
　　科丽安和玛利亚对视了一眼，玛利亚不确定地说，“一个观光塔附近？”
　　“卡伯特塔？”蒂娜问。
　　玛利亚记起了这个名字，立即点头，“是。”
　　“你们本来是打算怎么回去的？”蒂娜对她们不知道自家在哪的情况感到有点迷惑，“你们真的住在这吗？”
　　“我之前让司机先生送我们到来时的地方。”科丽安说，“你这样他不记得怎么走了怎么办？”
　　司机先生对她们都对话也感到迷惑，不过他肯定是认识路的，从河边把她们送回了来时的街道，海郡宅就在不远处的布兰登小山公园里。
　　蒂娜没有坚持去她本来想逛的两个教堂，尽管科丽安和玛利亚有点想参观一番，但是蒂娜怕她们之后更找不到自己家了，还发现司机老是情不自禁地瞄后视镜，就不要各自为难了早点下车吧。
　　三人登上了小山，蒂娜想到山顶的观光塔上看看，玛利亚不愿意上去，先回家了。于是科丽安和蒂娜又爬了三十几米的楼，欣赏了一下布里斯托的城市风光。
　　“啊，我看到了，那就是你刚刚说的大不列颠号。”
　　“是啊。”蒂娜指向另一个方向，“布里斯托大学在那边。”
　　“你就在那里上的大学？”科丽安看向蒂娜指的方向。“离这里好近啊。”
　　“嗯，我是战争刚结束那会入学的。”蒂娜说，“你妈妈也是这所大学的。”
　　“这么巧的吗？我们家也正好在这边。”
　　“你把顺序好好想想。”蒂娜笑了一下，“好了，现在，你们家在这片公园的哪里呢？”
　　从塔顶俯视近处四周，只是一片绿色，绿草，绿树，登山小路。零星的野花从高处看不大清，长椅都是很久没人坐过的样子。
　　“ha，这就是神奇的地方了。想不到吧，离市中心码头二十分钟路程的地方住着女巫。”
　　#虽然我编好了#但是不想告诉你们#哈哈#以后有机会吧#
　　“这房子……得有一百多年了吧？”蒂娜一边惊叹一边打量面前这座大气恢宏的建筑。
　　“你怎么知道？”科丽安问。
　　蒂娜指着外墙上的钻石型叠瓦结构说，“看起来像维多利亚安妮女王式。不错，让我这个中产阶级也见识了一下。现在好多贵族把自己家开放观光，还收门票钱呢。”
　　“我觉得我们家这样离收门票还差了点，妈妈她原来的家可以，那里好大的，他们叫做庄园的。”科丽安带蒂娜进了客厅，玛利亚已经让家养小精灵准备好了茶点。
　　“我可不希望你们家要收门票让人参观。”蒂娜说，“因为那很可能是因为你们穷到没钱交税了。”
　　“噢……这样吗？我刚想说那里没有这种隐蔽魔法，谁都能看见。不过我舅舅讨厌麻瓜，也不可能卖票赚钱。他们很富有，也用不着。”科丽安在沙发上坐下。
　　“Well，听说过一些。”蒂娜和玛利亚这么多年朋友，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她也坐下来，抚摸了一下天鹅绒的坐垫，看向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封闭式花园露台，“这里不比我那好玩吗？”
　　“乍一看很漂亮，玩起来一般。没有电视，没有网球场，没有佩特拉。不然我干嘛往你那跑呢？”科丽安对蒂娜说，“刚刚我好像突然找到了舅舅讨厌麻瓜的理由。”
　　蒂娜打量四周的目光转回科丽安身上，“嗯？”
　　“要交给麻瓜政府的税太多了。”
　　“erm……”蒂娜眯了一下眼睛，“我并不认识你舅舅，当然，这是有可能的。”
　　***
　　平安夜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圣诞快乐！
　　这是第二个科丽安和玛利亚和蒂娜三个人过的平安夜。在槲寄生下，和家人分享圣诞晚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妈妈的妈妈，和妈妈的妈妈成了一家人。有点奇怪，但很好。
　　家养小精灵烤的火鸡比蒂娜烤的还好吃，还有多得过分的布丁和蛋糕。科丽安吃到肚子圆滚滚的，还要玛利亚给她倒葡萄酒，平常她对酒没什么兴趣，可是今天的酒里加了红糖、橘子皮和杏仁哩。
　　喝得肚里暖乎乎，脑壳晕乎乎，就要去睡觉了。
　　“科丽安，你不挂袜子吗？”玛利亚提醒她。
　　“放到圣诞树下就可以了。”她虽然有点站不稳，意识还清楚着呢。
　　玛利亚目送她上楼，然后对蒂娜说，“有时候觉得她真不像个小孩呢。”
　　***
　　圣诞节
　　***
　　节礼日
　　科丽安和蒂娜坐火车到伦敦，逛了一下午商场，然后坐火车到拉文纳姆。回到蒂娜的小木屋已经是晚上了。科丽安原来的房间没有铺床，大晚上蒂娜懒得忙活，让科丽安和她一起睡。
　　“你和克里斯最近怎么样了？”躺在床上，科丽安开始和外婆闲聊，“我不介意，真的，我很喜欢他。你再不答应，佩特拉就要长大了。”
　　“答应什么？或许我们以后会一起生活。但是我到了这个岁数，懒得再改姓了。”蒂娜说，“和佩特拉又有什么关系？”
　　“她真的喜欢克里斯，想嫁给他。”
　　“他能当她爷爷了。你们在学校里都没有喜欢的男孩吗？”
　　“我知道托马斯和大卫喜欢她，但是佩特拉说就喜欢克里斯。当然，她说是那么说，其实她心里也觉得大卫很帅。那么久没见了，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有什么故事。”
　　“你们不是会写信吗？”
　　“很少了，我还要给妈妈写信，还有你，有时候天晴还会帮我的朋友寄信，我觉得她可能是全猫头鹰棚屋最累的猫头鹰了。我得体谅体谅她。”
　　蒂娜笑了几声，“你呢？”
　　“什么我呢？”
　　“有没有喜欢的男孩？”
　　“hmmm……我该说什么呢？我的魔药学教授吧。”
　　“他多大了？”
　　“不知道。看起来挺老的。”
　　“你和佩特拉还真是好朋友。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哪个男孩很帅？”
　　科丽安想了半天，“他们都没我好看。”
　　“你真行，科丽安。”蒂娜又问，“你为什么喜欢你的教授？”
　　“他很帅。”
　　“你也想嫁给他？”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他喜欢你吗？”
　　“可能不太喜欢吧，他天天骂我。”
　　“为什么？”
　　“看我不顺眼。”
　　“那你还喜欢他。”
　　“他骂我的时候挺幽默的。”
　　“是不是让你想到爸爸了？”
　　“我爸爸才不会骂我。倒是有点像卢修斯舅舅。”
　　“我是问，是不是因为他像你爸爸，你才喜欢他。”
　　“不像，我爸爸帅多了。”
　　蒂娜沉默了一会，“青春期的小女孩没有爸爸挺难过的。”
　　“罗丝妈妈不也长成了很棒的大人么？”
　　“你知道？你又没见过她。”
　　“能生出我这样的小孩，她肯定很了不起。”
　　“就知道吹牛。”
　　“妈妈也常称赞她呢。对了，你觉得我到了青春期吗？”
　　“你觉得呢？”
　　“我还以为要等我长到五英尺呢。”
　　“你生日的时候都已经有五英尺二英寸了。你倒是提醒我了，明天去医院看看你的牙长得怎么样了。顺便再量一下身高。”
　　“我明天要找佩特拉玩。”
　　“正好，你们一起来。如果她愿意的话，或许克里斯可以帮她量身高。”
　　“我记得夏天的时候佩特拉差三英寸就六英尺了呢。我妈妈有多高，我能长到六英尺吗？”
　　“六英尺在男孩里都很高了。五英尺六英寸估计是可以的。”
　　“我要五英尺八英寸。”
　　“讨价还价是没有用的，科丽安。”
　　“多运动是不是能长高一点？”
　　“运动当然好了，上次你说的那个魁地奇，我看你去锻炼一下挺不错的。”
　　“我还没想好呢。明天一定要去医院吗？我好久没和佩特拉打网球了。”
　　“我们上午去，你们可以下午打网球……对了，说到网球，维克多先生说明年夏天想带你们去温布尔登。”
　　“我？”
　　“对啊，佩特拉想要你一起去。”
　　科丽安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去？”
　　“如果你想的话。”
　　“当然，当然，当然了！”科丽安站了起来，她甚至想在床上跳舞了，“我可以看到真的克里斯·埃弗特了！”
　　“你放假回来，大概只能看到最后几天的比赛了。”
　　“最后几天的比赛才精彩呢！”科丽安跳了几下，“外婆，难道你认为埃弗特会那么早被淘汰吗！你不看网球确实可能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给我安静点吧，真不该现在和你说。还早的很呢，到时候怎么样可说不准。再说，你还有一个学期的学要上呢。”
　　科丽安一下子坐了下来，往床上一倒，拍了一下额头，“别提醒我学校的事，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一篇论文要写呢。”
　　***
　　*圣诞节对西方人来说这么重要的节日不得不写，没事也要瞎编点什么。看了很久地图，把海郡家放在了布里斯托。
　　*John Lewis，伦敦最大的百货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