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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实我没有被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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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个型男啊,膘肥体健的,就是脸上的两个大疤,煞了风景。要是像浪客剑心那样,在俊脸上打了叉叉,那感觉还好点,可这一边一道疤,算怎么回事儿?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我不禁唏嘘不已,或许我对残缺美奏是没有爱。不知道为毛,那疤越看越有味道。你看那棕褐色的线条,多么感性;你再看那优美的弧度,多么像还未炸好的甜甜圈,就是不知道它的质感怎么样。
我想着想着,越想越投入越想越有实践感,不由得身体付诸于行动,指尖颤啊颤啊的马上就要触上那条褐色的疤。刀削男眼中一片迷朦,好似遮着一片雾。我心中啧啧称奇,原来型男也可以像正太般眼神迷离。
一声咳嗽,煞了我的风景,惊醒一群人。
刀削男陡然一惊,急急地向后一退,堪堪避开我的魔爪。
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缓缓地放下高擎着的手,顺便拍了拍身上的灰,神色凌然道:“别害怕,我只是想帮你拿掉肩上的那根长头发。放心,我不想把你怎么样。”我一副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义正言辞的强调到。
刀削男的眼中溢出一丝笑意。
我惊叹,原来这厮喜欢用眼神交流。想到这个,我不由有些恼,要是我眼睛再大点儿眼皮儿再双点儿,就不愁眉来眼去,乱送秋波了。
“乔木是吧,我叫焦小桥。你认识我?”我大大方方的朝他笑。
刀削男又恢复他冷冷清清的表情。“我是来接焦小姐去医院的。我认识你父亲。”
“叫我小桥就行。”我看着他笑嘻嘻的说。
刀削男明显不解我优秀的跳跃思维。
“我是说叫我小桥就行了。别喊什么焦小姐,娇宝宝还差不多。”后边那句我喃喃的打趣道。
“你是我老爸的朋友?什么时候我老爸还有忘年交了。”
刀削男望着我酷而不语。
真是个闷棍子。还没有半点幽默细胞。
“那咱么走吧。”我洒脱的挥手一指,“那些就拜托你了。你的车呢?”我笑咪咪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的小行李箱。
“焦小姐,请这边走。”温文尔雅的陌生声音传进耳朵里。
我懒懒的扭了扭头,看了看声音的主人,然后一脸平静地望了望天。果然是今天天气好晴朗,帅哥不关在帅锅院里,一溜儿烟全都跑出来放风了。乔木帅我忍了,因为人家一看就是人物级的,光有脑袋没有皮相是对不起人民群众的。可一个跑腿干杂的小喽罗,面相竟比老大还胜三分,还有没有天理了?!大家评评理,像这样的小喽罗是不是该拉出去易易容或者干脆毁毁容?
我有些同情的给刀削男同学送了一捆秋菠,不知道他收到没收到。我想,心意尽了就行了。
别看刀削男同学面目狰狞貌似可憎,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有疤是恐怖了一点,而且我猜他面部肌肉大部分坏死,总是没大有表情,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人家是面部有残缺的伤残人士而歧视他排斥他,所以对他那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模样我深表理解也深表惋惜,但不可否认他长得确实很好看。
诸位看官请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他那长长浓浓的眉好像修过一样,就像武侠小说中描绘的剑眉,直飞鬓端。一双狭长的眼,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很专注,一瞬不瞬的,可以说是星眸朗目。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神,根本与他冷清的外表不符,那是一种温温和和的眼神,好似九寒天里的大太阳,照得你四肢百骸都舒舒爽爽暖暖和和的。他还有着如同古希腊战神般坚毅的鼻子,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冷酷无言的人,却有着一张性感饱满的嘴。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想笑。一个大男人还是长一张薄薄的唇更有感觉,不是说薄唇无情么,这样多酷。
而眼前的这个人则不同,虽然他也用有着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但他有点假。怎么说呢,他的表情很温润柔和,举止文雅得体,从容不谦卑,但就是冷,骨子里就透着凉。他始终笑盈盈的,可那种笑并没入眼,入眼的只有一片淡漠甚至一丝狠戾。看他的眼,能让人感到头皮有些麻。这个人不做演员可惜了,要是翻拍梁山一百单八将好汉,张导演可以考虑让他去演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笑面虎。
我朝他笑笑,便从从容容的跟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朝刀削男同学挥挥手,招他一起走。
啧啧,没想到刀削男也是一有钱人,能开这样的加长车,不是一般淫。虽然我是人,不过我又不是什么人物,人家有背景我有背影,这排场,不至于不至于。
笑面男殷勤得给我打开车门,我微笑着很是淑女的飘了进去,还往旁边挪了挪,心想得给乔帅留个空。待我坐稳,笑面男理所当然的俯身迈腿,好似也要坐进来。我不禁有点诧异,心想,乔木这主子真是个好主子,跟着他,不光有肉吃这么简单了,兄弟都有车坐,可关键是谁开车。
笑面男瞧见我诧异的目光,猛地一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的咧嘴一笑,立直身子,一转身,朝驾驶座走去。竟然无视我欲将开口挽留的火焰红唇,不识货!
我悻悻地摇了摇头。靠,这男的一笑比女的还颠倒众生。此男果真是一祸害。
车子平平稳稳的开着,屁股底下软软的沙发就是一种诱惑。乔木就正正经经的坐在我身边,可是我是真的低挡不住这种红果果的诱惑了。我碎碎念,我不能扑倒他,我不能扑倒他。转念一想,我又自我安慰道,大不了就让乔木免费看上一幅真人般的小鸡啄米图。
车子转弯,车身一摇,我就势一晃。睡梦中,我感觉跌到了一朵暖暖的云中,美中不足的是,这云有点硌人。我还是准确无误地把他扑倒了,对此我需要深刻的反省,我不该这么做,但我反省并快乐着。
真好。我把一帅哥级人物扑倒了。
车子转弯时,我促不及防的跌了过来,应该吓了乔木一跳。他没怎么思索,赶忙伸出胳膊堪堪接住倒过来的我。低头一瞧,他才发现我已经睡着了。其实我还处于浅睡眠状态,我也假寐它一回,反正我也累的要死要活了,坐飞机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儿。
乔木想把我扶正,没门儿阿,我像条藤蔓一般,紧紧地缠住他的胳膊,不老实的脑袋还往他的怀里拱了供,像头小猪似的睡得更香了。这么个肉垫儿,还是帅肉垫,死也不能放。可能是我如此无敌的超级睡颜,乔木这木头竟轻笑出声来。我不由瞌睡醒了一半,决定眯缝开我那小眼偷窥他。
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像小刀一样“嗖”的投了过来。乔木急急抬头,发现“笑面虎”借着后视镜冷冷的看着他。乔木哑然失笑,朝他耸了耸肩,眼睛睨向我,表示不管他的事,始作俑者是怀里那个睡人儿。
“笑面虎”冷冷一笑,轻轻一哼,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就在刀削乔与笑面虎用眼神大战了五百回合期间,我实在抵不过瞌睡虫虫的诱惑,跟它去了。我梦见我爸了,他根本没病,是秦时骗我。看着我爸和往常一样矫健如飞的朝我走过来,我心大喜,吼道:“你老这不是好好的么,秦时那小兔崽子骗我还说你跑医院躺着去了,呜呜,爸,妈呢?咱去吃麻辣小龙虾!”老爸摸了摸我的脑袋,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笑,笑得我有点慎的慌。
一般我要是犯个什么错,我爸也不打我也不骂我,就是要笑毛我。
“说吧,你是不是跟着唐僧去取经了?”我爸依旧和蔼的笑着。
“啊?”我懵了。
“伯父,您好。我是她师傅。”笑面虎突然从我身后蹦出来。
“嗯?!别胡说!我师傅?你还是康师傅呢!”我赶忙向老爸辩解。就只见刀削男扛着个破扁担,弄得和个虬髯客。
“徒儿,快跟为师去吧。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到了你为人民为国家效力的时刻了,我们时刻准备着,为取经事业作出贡献。万水千山,妖魔鬼怪,美女猛男,视死如归!敢问路在何方,其实世上本没有路,常取经看看就有了。”笑面虎面带笑容,侃侃而谈,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老爸,我不要去取经,我不要去取经啊!我不要跟着一个神经取经啊!”眼看老爸笑着一点一点放开我的手,怎么够也够不到。
我醒了。
我低着头,抓起垫着脑袋的胳膊如拨浪鼓般狂摇:“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你太残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绝情了!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想要大叫!可…我叫不出声来。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我双手放在脖颈处做窒息状。
有点儿静。有点不寻常的静。我捶足顿胸,心痛不已。社会在进步,素质在退步。能瞬时抵抗住咆哮穷摇神功的奇人异士果然快销声匿迹了。悲叹阿悲叹。哀悼阿哀悼。
我虎目含泪,鼻翼奋张,抬头环望。
“这是哪儿啊?你们是谁啊?”我瞅着车内唯二的两个男人。
车内唯二的两个男人也瞅着我。就比我呆滞点。
我急了,怎么好半天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我大惊。
“难道我被绑架了?!”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刀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