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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丈夫不和离 梁曼本想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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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曼本想去一趟天牢替原主当面问伍子旭与黎沁,为何对原主那么残忍,知不知道,就因为自己的私心和嫉妒,祸害了一个无辜的姑娘,还会牵连她无辜的家人。
眼下听了彩云一番话,梁曼才发觉,她也没必要去寻找答案了,因为答案是什么,她心中早有了,不过是下意识的对人性的恶不愿揣测的那么阴暗。
在修真界腥风血雨、杀人夺宝她见多了,习以为常,可是连凡俗间都处处上演着波涛诡谲,不比别处少了什么,即使他们只是一群凡人,却也有自己的力量,能让人生,能让人死。
伍子旭或许不确定九皇子是他的骨肉,但看到与自己有几分肖像,到底会有几分猜测,黎沁一定是心知肚明的,在黄权底下玩弄权术,连梁曼都有些佩服她的胆量与自信。
如此一来,这两人更是死不足惜。
明知道还把原主拖入这趟浑水。站在原主的角度出发,这件事东窗事发后,原主的娘家作为富可敌国的金陵首府,皇帝不免会从政治方面看待问题。流着将军府血脉的九皇子混进皇室当上了皇子,而他背后不仅有将军府的支持,甚至还有数不尽的钱财支持,别的皇子与他一比,差出一截,其心昭然若揭。
这不就是想争夺皇位?
一个杂种肖想皇位,这可是在触碰皇家的逆鳞,狸猫换太子这种手段,历朝历代,经此发现,血流成河,绝不会姑息。
那么作为背后的支持者,除了斩首,就是流放,后果都是一个死,一个是早点死,一个是晚点死罢了。
而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的原主和原主家人,白白受了无妄之灾,到死都是懵然的。
黎沁他们成功夺位,原主一家得不到好,还全家覆灭;黎沁她们的野心被揭露出来,成了造反的同伙,原主一家同样是死的下场。
妥妥的惨。
这种害人精,梁曼能摁死就绝不会让人活着。
最后看了眼这个京城,梁曼徐步往城外而去。
事情已经结束,没必要再去见不必要见的人了。
而离她不远的天牢里,伍子旭和黎沁正遭受着伍家人疯狂的谩骂、责难甚至是殴打,昔日仰仗着他们的人全都换了一张嘴脸,阿谀逢迎变成了仇恨狂怒,甜言蜜语化成明刀利剑,刀刀刺向两人崩溃的心,拳脚交加落在两人身上,脸上均带着绝望的恨意。
无缘无故被抓到天牢,被告知他们即将秋后问斩,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哪个人不疯狂?
想杀人的心都有。
特别是刚嫁进来没多久的新少夫人何文佳,以她的身家是高攀了将军府的,连原少夫人的身世一半都比不上,原以为是嫁进一个金窝窝,下半生是彻底不用愁了,没想到踏进了一个早已布满着危险的魔窟,不止自己被关了进来,就连她的娘家也因她而遭了难,被抓进来严刑拷打,奄奄一息的关到她隔壁。
就因为自己想嫁进将军府,连累了父母兄弟姐妹,若不是有狱卒看着,何文佳恨不得即可死去,呜呜哭晕过去了几次。
醒过来后随着众人抓着黎沁就打,抓,挠,踢轮番上阵,恨意全都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你们害的我好惨呐,我何家几十条性命陪着你们死,真想挖你的心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什么样的心,才敢作出此等滔天大罪的肮脏事。”
不知出于何故,伍子旭和黎沁并没有单独关押,而是被放进人堆里,无论这个角落发生什么动静,狱卒当没看见没听见,只有当快要闹出人命时,才过来强行隔开他们。
他们心知这可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等着秋后问斩示众的罪犯,有警醒世人的意义重大,若在他们手上了出了什么差池,他们的人头也得跟着落地。
伍子旭和黎沁抱着头隔着人群看着对方,均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情绪,痛苦、后悔,还有恐惧,因为他们的情不自禁与年少轻狂,而付出了这么惨痛的生命的代价。
若是他们知足一些,把爱情、权势看的轻一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他们明白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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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梁曼突发奇想地想要学习厨艺。主要是她希望有一天自己就能做出令自己满意的美食,无论在哪里,在没有厨师的情况下,都饿不着自己。
吃过五谷,她实在不愿再回到辟谷的岁月。
那会少了许多乐趣。
于是彩英行李一打包,驾着马车,乘着自己的主子漫无目的地寻找大厨学习厨艺。
殊不知魏阑满夏国的找梁曼都找出名了。
相传亭伯世子有一心爱的女子离家出走,一走就走了几年,至今杳无音讯,而亭伯世子爷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成了镇国王爷后还在痴情地寻找那个让他魂梦牵萦的女子。
不仅让老王爷老王妃操碎了心,还让众多女子碎了一地芳心。
“娘,您就歇了吧,哥哥不会娶妻的,他那个倔性子,您和父亲是劝不动的,除非他自己想通了,或者是那位夫人死而复生,不然哥哥一直都在外面耗着。现在蛮夷被哥哥打怕了,有父亲镇守着,他更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娘你也不要着急,说不定哥哥回来的时候就到个嫂子回来了呢。”平阳郡主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看着自己的母亲为哥哥的婚事着急,三天两头地从夫家回到娘家开解母亲,省的母亲钻牛角尖做出哥哥回来了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名妻子,这可会捅了马蜂窝的。
老王妃道:“怎么会不急,你哥都而立之年了,别人的儿子都娶亲了,他倒好,连个女人都没有,我是怕你哥短袖。至于你所说的你哥喜欢的女子,只怕是他扯出来的大旗,不然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呢。就算他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依他的匪性,怕是会把人抢回来,我也认了,可是你说的那女子死了,他又在外面找谁?我实在是想不通他想干什么。”
“娘,多给哥哥一些时间吧,女儿嫁那么近,您想孙子了女儿给你抱几个过来让你含饴弄孙,一样的。你可不能知偏心哥哥啊。”
“你个丫头成天在想什么呢,你哥说这个王府的主人,要有下一代继承王府,不然落到那些个庶子手里,不知道什么光景。”老王妃哀叹。
“娘,您说的对。是女儿想差了。”平阳郡主也不由自主地为哥哥的婚事愁了起来。
这时,一名婢女小步匆匆地进来,神情恍惚,说话都有些神不思熟,“太王妃,外面有位姑娘自称是王爷的故友,因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想要借宿。”
“姑娘?”太王妃眼睛一亮,“快请人进来。”
平阳郡主却叫住要转身离开的婢女,不赞同道:“娘,您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请个女子进王府住,要是那女子对哥哥图谋不轨怎么办?”
“那不正好吗。”太王妃乐了。
“那要是个丑女呢,眼睛小,鼻子塌,嘴巴大,一脸麻子,娘,喜欢哥的女子那么多,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太王妃被她的描述吓到了,也踌躇了起来,若是这么丑,她还是好言好语请人走好了,人就不必见了,要是赖在王府不走对儿子的名声也不好。
而那名婢女扑通一声跪下去,下的母女两一跳。
婢女眼睛比太王妃更亮,她深知太王妃最大的心病就是王爷不肯娶亲生子,因此她也没买关子,“太王妃,郡主,你们猜错了,那女子可不丑,反而美若天仙,气质不凡,女婢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管家请她进来的时候,奴婢瞬间觉得王府都被照亮了,比若曦姑娘美多了。”
“若曦是天下第一美人,你太夸张了。”平阳郡主皱眉。
见她不信,婢女有些委屈道:“郡主,奴婢真的没夸张,您和太王妃不妨一见,就知道冤枉奴婢了。”
太王妃听到这里果断道:“请那位姑娘进来吧,可不能让人家就等了。”心里还有些期盼。
婢女行了一礼下去了。
“娘,您就是在哥哥的事情上事了判断,若曦美吧,还特意从金陵赶来西北,为了哥哥吃了不少苦,哥哥照样看不见她,这个女子,肯定是奔着哥哥来的,若是王府住进来一个歪瓜裂枣,娘,别怪女儿没提醒你。”平阳郡主没好气道。
“好了,若是如此,娘有的是办法请人走。莫气坏了肚子。”太王妃安慰她。
平阳郡主着才笑了。
母女两说着体己话,又时常往门口看去。
忽然,一席深紫裙角映入眼帘,绣着精美绝伦的图案,往下是步形走得又稳又直,形态稳健优雅,矛盾的结合体,却十分的好看,平阳郡主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走路了。
“呀!”
旁边母亲的叫声唤醒了她,视线往上移去,深紫色的曲裾绣着美丽的闲云野鹤图,外面罩着一件纱衣,一根绛红色的腰带点缀其中,把纤细的柳腰勾勒了出来。平阳郡主忍不住想到自己是人家的两三个腰的腰身,情绪有些低落。
小巧白皙的下巴,形状好看的饱满的双唇,挺翘的鼻子,这些她也有,美人都具备这些特征,不稀奇,但在触及到那双微微扬起的丹凤眼,平阳郡主募地抱着肚子深吸了口气,这女子当真是又妩媚又充满着攻击力,让人不敢过多的对她的长相进行臆想,这女子,不但美,还美得没有一丝俗气,那些所谓的妩媚美人在她跟前,就是媚俗得不得了。
当真是气质不凡。
“梁曼?!”一道男声忽然响彻这方天地,脚步声快速地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消失了五年之久的梁曼。
梁曼听闻声响,挺住脚步转身,含笑道:“世子,许久不见。你的世子妃之位可还空着?”
向来流血不流泪的魏阑瞬间热气弥漫双眼,冲上去就将人抱住,生怕是自己的幻觉或是又是一场美梦。
梁曼?平阳郡主觉得耳熟,半晌才想起来,惊诧之余不由得替哥哥高兴。
“娘,看样子你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