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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丈夫不和离 不可能真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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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一天,夏一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把自己收集到的资料呈给皇帝。
皇帝深呼吸了一下,拿起来就看,越看脸色越臭,纸上所记录的,与在他心目中纯良的黎沁竟然判若两人,若不是知道夏一是皇家暗卫不可能背叛他,他都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原来黎沁与伍子旭有过一段,且两人有了鱼水之欢,将军府竟然买通了宫里的嬷嬷让黎沁安然进宫,黎沁也不推拒,顺势而为的当上了宫妃,而九皇子也很有可能不是他的血脉。
“岂有此理!”
要知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人有暗情,他就算挺喜欢黎沁,也不可能让人进宫。他还没渴望到那种程度。
女子只是附属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合他心意了,他可以宠幸一段时间,让她绽放,再美,都不能让他失去理智。
而黎沁,他喜欢了可以让她过得好些,若不乐意了,便是万丈深渊。
因为幼时的经历,他对女子始终藏着一丝戒心。不可能真正爱上一个人。
“皇上,这是九皇子的血。”夏一适时的呈上一个小瓷瓶。
皇帝呆坐了半刻,便命人准备滴血认亲,实则心里有了最坏的预感...
且说黎沁,在云枝离开后,小憩了会儿,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梁曼没死,在将军府里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她那丰厚嫁妆差不多搬空到她的明光殿里,没有人发现端倪,不,伍子旭发现了,但他选择帮着外祖母掩饰,在梁曼面前提都没提过。有了这一些钱财,即使没有娘家在京城,她的开销也不见捉襟见肘,除开宫里的份例,她一样能过得滋润,不比别的妃嫔差。
皇上对她颇为宠爱,儿子也有出息,设计皇后倒台之后她当上了贵妃,再过两年她怀孕生下了一个皇子,因她是单力薄,是她的一个缺点也是一个优点,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同样一日没有皇后,后宫里只有她说最合适的,所以皇上封她做了皇后。
前朝伍子旭为她拉帮结派,出谋划策,后宫她掌权管理后宫,明面上安安份份,颇得皇帝信任。实则暗地里渐渐地收拢实力,
皇儿当了太子后,她们成了众矢之的,她不能再稳坐钓鱼台,此时她在后宫的实力已经非同凡响,每个宫里都有她安插的内奸,想要除掉一个敌人,只不过是她想与不想的问题。
但是一来二往的皇帝很容易看出她的野心,因此她一不做二不休,在皇帝身上做了手脚,没出一年,就卧病在床再也理不了政事。
这时候朝臣提出有太子代管理朝政,三位阁老协同管理,太子聪慧谦逊,在朝臣间得到了认同,连连作出不少实绩,在民间积攒了“少年太子爱民如子”的好声誉。
皇帝病情加重,太子在朝臣的拥护下不得不登基为王,她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太后,。
一路走来,那些欺她辱她的人坟头草都长高了,原以为就此可以安歇了,没想到皇儿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到了将军府,吧昔日精心铺助她的伍子旭以藏有异心的罪名流放三千里,不,是整整一个将军府。
此案一出,震惊朝廷。
黎沁找到皇帝,诘问他原因,没想到得到的答案是他竟然知道自己不是皇家血脉,他必须铲除后患,否则后患无穷。
黎沁看到他冷漠的表情,仿佛自己若不是他的生母,连她都逃不了去。
刹那间黎沁被无尽的愤怒与恐惧填满了胸腔,嘴上一直上扬的微笑被扭曲的弧度替代,猛地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两双手钳制住动作粗暴地架了起来。
黎沁迷蒙地看着这一切,还没从太后的无上荣耀的身份走出来,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愤怒使她喊了声:“放肆!”
“沁妃娘娘,哦,不,您啊,今天起就不是沁妃了,皇帝颁布了圣旨昭告天下,废除你的妃位关入天牢秋后问斩,原来皇上说想株连九族,太后老人家信佛,不愿牵连太多人,改成了三族,你现在是个混淆皇室血脉罪大恶极的阶下囚,所以老奴才敢放肆。”
沁妃被他的话砸蒙了脑袋,脖子僵直,动也不能动。
“不,我没有!”黎沁流着泪。
总管也不吝啬说道:“关系到皇家血脉,皇上派出了皇家暗卫去查,你那点事啊,都摆在了皇上的岸桌上,轮不到你喊冤。”
“把人麻利地带走。”
黎沁手脚发软地被人架走,她感觉得到,这次她完了。
就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念,不止自己完了,还连累了家族丧命。梦里她对梁家赶尽杀绝,自觉得意,没想到,却是她现实中的返照,只有刀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痛苦、绝望。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眼下却半点后路都没留给她,甚至连无关的人都不放过,她怎能不恨!
“哦,对了,伍将军的罪名和你一样,株连三族,黄泉路上,你们也有个伴。”
黎沁看向勤政殿的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沁出了血泪。
那一天她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她,想着是王爷之类的人物,才想着表现自己。祸根就此埋下。她后悔了,可时间不能重来。
远在几公里之外的梁曼似有所感,与魏阑手谈时忽然抬头向皇宫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旋即低头继续在棋盘上厮杀。
呢喃了一句:“终于结束了。”
黑棋一落,终是被白棋围堵在角落杀了正着。
“你走神了。”梁曼看向魏阑。
魏阑看向她的目光被抓了个正着,有些紧张以外也不回避,坦然的迎上去,随意扯个话题道:“我后天便要离开京城会西北了,若是我能回来,必然回来找你,你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俊,比我爱你,懂你,要等我啊。”
梁曼眉毛一挑,没有说话。
等后天他骑马离开时,回头看一眼路口,依然没看到自己希望见到的人,眼里瞬间盈满了失落,可为了战事,他不得不带着挂念离开。
梁曼下了山一趟,经过将军府时,只见大门紧闭,门上挂着蜘蛛丝,以往的气派早已不见,只剩下荒凉孤寂,显然已经不住人了。
“少夫人?”一道沙哑难听的嗓音在梁曼身后响起。
梁曼脚步一顿,她带着帷幕帽,怎么有人认得出她?
她我转过身看,女子脸上交错着刀痕,衣裳缝缝补补,仔细一看,让梁曼有些意外了一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梁曼初来乍到时,那个说她坏话、对她不敬的丫鬟彩云。
“刚刚一阵风掀起了少夫人帷帽的一角,奴婢看到了。”彩云再次看到梁曼,还是那样高洁得仿若天上的月亮,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世间没有第二个这样的样貌气质的女子了,彩云觉得,连将军都配不上她,之前她拿新夫人相提并论都是委屈了少夫人,以前她的猪油蒙了心,才那样处处对少夫人不敬。
“少夫人,奴婢知道是您,您没死。”
“你有什么事?”梁曼作洗耳恭听状。
彩云捂着脸哭了出来,对着梁曼跪了下去,“少夫人,奴婢早就想对您说声对不起了,原以为您死了,说了您也听不到,现在再次见到您,奴婢觉得很庆幸。将军和沁妃的事情发生后,奴婢也明白了您为什么要假死,放心,奴婢不会说出去的。直到现在奴婢才明白,您以前在将军府过的什么日子,将军看似爱您,其实全是虚假的假像,他的爱全给了沁妃娘娘,留给您的只有冷漠,可笑我们这些外人看不透,全都让将军给骗了。现在好了,将军和沁妃娘娘的事情爆发了,九皇子不是皇家血脉也瞒不住了,皇上判了他们三族同罪,牵连甚广,幸好少夫人您早些离开了将军府,不然连你也逃不了。”
梁曼这次是真意外了,九皇子竟然是伍子旭和黎沁的儿子?这点世界剧情没有提到,她也没有机会见到黎沁母子,因此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真相。
不愧是黎沁,胆魄与她的心计结合起来就是一把利器,若是没有她的出现,她才是赢家。
“你怎么在这里?”按理说彩云作为将军府的仆人,同样逃不了被抓的命运。
彩云刹那露出又恨又庆幸的神情,“少夫人死后,将军就新娶了夫人,这位夫人得不到将军的宠爱,就爱找奴婢这些下手,奴婢也没逃过她的毒手,而且是伤的最重的一个,没两天新夫人就把奴婢发买了,才侥幸逃了这一劫。”
梁曼扔了包银子给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我主仆一场,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即使她不说,梁曼也猜到,彩云会变成这样也有一半她的原因在。从她嘴里三言两语就能得知,伍子旭娶的妻子的品行性格如何,拈酸吃醋的女子,容不得丈夫心里有别的女子,得不到宣泄,于是彩云昔日她的丫鬟就遭了殃。
福祸所依,若没有这一遭,彩云现在可不是只有毁容那么简单,天牢里可不少她一个。
“少夫人,您..谢谢。”她确实很需要银子,而且少夫人已经走了,她想还也追不上。她是故意的。
彩云对着她的背影磕了几个头,额头已经出现了淤青,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心里只有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