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里界 传说与假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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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桐绘突然失去意识，夏油杰迅速起身在她倒地之前将其接住，匆匆送往咒术高专的校医院。
确定了桐绘只是过度使用咒力并没有生命危险后，夏油杰放下悬着的心，同时开始对“富江”的来历更感兴趣。
什么样的存在仅仅是窥视就能令人脱力而陷入昏迷呢？她想起五岛桐绘留下的线索，“里世界”吗？从未听咒术界的人提起过，自己也从未在资料典籍上见过相关记载。
先将中村绫香安置在咒术高专的监禁室中确保她不会再生是非，夏油杰再次联系上五条悟。
“五条君，现在有空吗？”
“哼，找本大爷什么事？”
“一起去吃冰菓吗？”
本来被奇怪的双头人惹得不大高兴，现在却又被夏油杰摸清楚命门，五条猫猫哼哼两声，一脚点着地晃了两下脚踝，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等着本大爷。”
两个小孩手牵手来到冰菓店，寻到一处靠窗的角落面对面坐下，夏油杰要了一份略带苦味的抹茶冰菓，五条悟则要香草巧克力双拼。
感到五条悟此时心情还算晴朗，夏油杰笑眯眯放下手中的勺子，笑眯眯地开口询问：“五条君，你知道‘里世界’是什么吗？”
五条悟舀了一勺冰菓，感受凉丝丝的香甜巧克力在舌尖化开，认真组织语言了好一会儿。
“我想你说的是‘里界’，它只是咒术师之间流传的一个传说，从未有人涉足，也没有官方认证和记载。”
“正如纸张会有背面，照片会有负片，‘里界’就是我们现在所处世界的反面，那里的一切规则都是处于现世的我们难以理解的。”
“相传咒灵会在‘里界’转生，但是根据从古至今的记载，现世中的咒灵对于‘里界’ 没有任何记忆。”
听到此处，夏油杰产生一个疑问：“既然从未有人涉足，咒灵也没有记忆，这个传说又是怎样出现的呢？”
“生活在纸面的虱子不能看见纸背，沿着细线行走的虱子就可以前进或者翻转。”
“历史上禅院家曾经出现过十种影法术式，具体用法是从影子中召唤式神并进行调伏。有人猜测其式神来自‘里界’，至少，与‘里界’关系匪浅。”
“当然，一直在研究人类意识的种种教派或者学科也将人视为高维意识的投影，高维空间什么的，也有人将此视为研究‘里界’的思路之一吧。”
“对于未知，向来是众说纷纭。”
夏油杰陷入思考，首先是“富江”的怪异能力，不使用咒力却能增殖同化和拥有魔性魅力，极有可能是来自陌生规则的世界；其次是能够联系“里界”的特殊咒术，十种影法术吗？是否有其余途径呢？
一个个问题接连而出，在夏油杰心中盘旋不散。直到家中、直到睡前，她还在思考着。
是夜，梦中。
对于少梦的人而言，几乎每一个梦都是印象深刻的。
又是这个灰色的荒凉梦境吗？夏油杰想起诡异的黑影和迷幻的心声，直奔记忆中那个残破的儿童游乐场。
从前的那些城堡与秋千，似乎又经过不知多少时光，已经被淹没在半人高的杂草和如网的爬山虎中。不同的是，整个场地内荡漾着独属于小孩子的欢声笑语，废弃的乐园和稚嫩天真的笑声，协调中又显得诡异。
“我知道你在，出来！”夏油杰双手环成喇叭绕着嘴边放大喊声，分贝穿透所有笑声。
“嘻嘻嘻。”带着相同的音色，空中响起另一道笑声。
“来‘里界’吧，你属于这里。”
“哈。”小女孩猛地睁开眼，像是溺水之人终于爬上岸，大口呼吸着。
感受到新鲜空气涌进肺部，夏油杰努力将那种心慌压下几分，心跳仍是在咚咚作响，几乎震破耳膜。
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悬崖边，罡风猎猎几乎要将她吹落，再向前迈一步，她不知道是崭新世界还是万丈深渊。
不过再次出现的梦境与自我，倒是令她联想起了三年前的初次相遇以及关键人物——双一。
三年不见，双一成了咒术高专的高年级学生，在修读完理论课程后，他拒绝接受咒术界的任务安排，结下束缚绝不使用咒术伤害普通人，选择跟随一个马戏团云游四方，表演为生。
现在的双一一改三年前邋遢孤僻的模样，他站在舞台中心，成为所有灯光与视线的焦点，身着华丽考究的燕尾服和礼帽，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在观众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呼声中制造匪夷所思的视觉魔法。
一支玫瑰跌进礼帽，黄莺从暗处飞出，带来美妙歌声；一叠纸牌被观众任意打乱，魔术师精确地猜到流落在外的那一张；平平无奇的飞刀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握住，凌空飞起，台下小孩子的一缕头发被削落，孩子的哭声换来观众的哄堂大笑。
最后，也就是双一的拿手绝活，漂亮的魔术助手被固定在巨大转盘上，圆盘飞速旋转，另一边的双一蒙上眼，一枚枚长钉从他口中飞出，精准牢固地钉住了魔术助手的四肢。
并没有如观众所预料的血溅当场，转盘停下时，台上原本青春灵动的大活人已经成了僵硬而毫无生气的人偶，那么，魔术助手去哪儿了呢？
聚光灯开始在观众席中打转，代表悬念的鼓点音乐响起，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紧张与期待。
鼓点愈来愈快，灯光也晃得人头晕。
终于，一切都静下来，聚光灯小小的圆形亮光投向观众席中的魔术助手。
“她在这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女孩拉起魔术助手的右手高举着，大声呼喊。
“Bravo!!!”
马戏团圆棚几乎要被雷鸣般的掌声和热烈喝彩冲破，却没有人注意魔术助手苍白的脸色和豆大的汗珠。
双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向观众们弯腰谢幕、庆祝演出大告功成，这个天赋卓绝的青年魔术师有一次遇见了超出自己掌控的事，这对于主导整场观众心神的角色而言绝非妙事。
三年前将自己送进咒术高专的魔女，又找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里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