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臣》老衲不吃愚

2、第二章 1

　　19：30分，罗什站在嘉苑的门口，给陈来发消息。
　　“我到了。”陈来很快回了句，等我。
　　罗什还在观察院门口这个铁树盆栽时，肩膀就被人给搂住了，啧，这速度，还挺快。
　　他伸手推开这人搭在肩上的手，“离我远点。”罗什不是很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嫌弃一目了然。
　　“不是我说你，罗什，你这样真挺欠的。”陈来被他打开了手，也不生气，毕竟习惯了。
　　“我不碰你，进去吧。”他摆了摆手，在前边带路。
　　到门口的时候，屋子里有点吵，来的人应该不少，还有女人的声音，大家都在各自谈论自己的工作生活，好不热闹。
　　陈来见罗什停住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啊。”然后推开了们。屋子里有了瞬间的安静，然后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跟他打招呼。
　　“嗨，罗什，好久不见。”离门口最近的许如跟他打招呼。罗什点点头，轻声说了句，“好久不见。”他其实都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出于礼貌，还是回了声好。
　　罗什找了个空位坐下，旁边还空了个位置，他想，还有人没来吗？这也无关他什么事。
　　另一边陈来抱着手机聊天聊得起劲。罗什打开消消乐，他需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个性。
　　毕竟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了，酒是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东西。罗什很少喝酒，但也敌不过陈来他们起哄，勉强喝了一小杯白的。然后就再也不跟他们掺和，埋头吃饭。
　　酒饱饭足后，有人提议去酒吧玩。寡不敌众，罗什只能拖着喝的三五六七的陈来，走在最后，也跟着一起。
　　浅夜是最近新开的一家CLUB，离这儿也不远，大家就各自三三组队前去。罗什拽着陈来的衣服，勉强让他站直，与许如一起等车。
　　罗什让许如坐前座，他扯着陈来坐后边。司机师傅看着不知东西的陈来，给罗什递了个黑色的垃圾袋，“不要吐车上啊。”
　　罗什接过垃圾袋，说了句好。好在路程不长，很快就到了。下了车，罗什让许如打电话，问一下在那个包间。陈来摊在沙发上，罗什去了趟洗手间，他没来过酒吧，这种地方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
　　里面很暗，泛蓝的灯光隐隐绰绰，零星的小灯亮着。罗什扫了一下，人好像不是很多。舒缓的音乐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他找到许如，许如晃了下手机告诉他，在A11包间。
　　陈来此刻清醒了一些，能自己走。包间的私密性很好，从外边完全瞅不见里面。侍应生给他们推开门，便退下了。

　　罗什他们走进去，寻了空位置坐下。有人已经抱着麦在唱歌，桌上的酒杯都满着。作为此次聚会的发起人，老徐，看到罗什他们进来后，立马扯了嗓子，“来来来，一起玩游戏。”
　　顿时人都围过来了。老徐拿出一副扑克牌，国王游戏是他们大学时候常玩的，大家一下子就懂了。罗什悄悄往后移，被李俊一肘子怼回去了。睡觉不香吗？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玩游戏，他的内心在咆哮。
　　场上有十个人，老徐先给大家简要说明规则。事先制定鬼牌为国王，指定某一张牌为受罚者，例如指定受罚者为红桃A,红桃A转动惩罚转盘，根据转盘上的惩罚来搞事。
　　等大家理解了规则后，老徐再给每个人发了牌。罗什拿起桌上的牌，看了一眼，不是红桃A，放宽了心。
　　可能人就是越放心越容易着。作为拿到国王牌的李俊，将犯罪的眼光锁定在了罗什身上。要说起李俊和罗什的矛盾，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大三的时候李喜欢的女生跟罗告白，被罗当面拒绝，然后李看到了，就跟罗打了一架，但是那女生还帮罗说话，以至于两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了下来。
　　李俊站起来，举着牌，“我是国王。”老徐将惩罚转盘放在桌子中间。“我指定红桃A为受罚者。”
　　拿到红桃A的是小三儿，本名肖山，由于他们的专业课老师普通话不好，把shan发成san，所以大家都开玩笑一直叫做小三儿。小三儿已经在社会的浸泡中愈发圆润，他将牌摊明，靠在沙发上，“来吧，有什么，冲我来，怂了我就不是三儿。”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让大家都笑了。
　　肖山用手拨动转盘，眼睛死死的盯着，要开花的那种。
　　指针一直在真心话和面对面拥抱相互徘徊。不幸的是，结果是面对面拥抱。
　　面对面拥抱是指两个人额头相抵，中间抱着个气球，通过身体用力将气球挤爆。重点是，两个人的脸要贴在一起。（选择的人是左方向第三人。）
　　罗什冷着脸数了一下，还好还好，他是第四个。果然，这种聚会，最无聊了。
　　两人的脸紧紧贴一起，罗什偏着眼没看。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气球的任务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第二轮开始前，老徐先拿起了酒杯，“这种时候，不喝一杯好像不值当。你们说是吧。”连许如她们都拿着杯子，罗什也只能仰头喝了一杯。洋酒的味道并没有很美妙，一股涩涩的味道，刮着喉咙，在胃里面翻腾。
　　第二轮发牌由国王来。罗什翻开桌上的牌，不是鬼。“嘿，这回我看谁栽我手上了。”小三儿翘着二郎腿，整个人精神就振奋了。“我选黑梅7。”端着一杯酒在那抖着腿，好不乐哉。
　　大家都摆摆手时，小三儿疑惑了。“我还能跳空了？”他一张张翻开大家的牌，发现还真没有，顿时整个人就傻了。“我这都能坑进去啊。贼了贼了。”
　　于是只好自罚三杯，结束此局。
　　之后罗什就不在参与他们的游戏。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害，22点了。
　　他起身跟老徐打了个招呼，去卫生间。包间里很热，卫生间的冷风让他清醒了很多。他一捧冷水扑脸上，整个人都精神了。有人从他旁边路过，只能看到一个脑袋，令人熟悉的后脑勺。他摇了摇头，应该是幻觉吧。
　　刚洗过冷水的手扶上小什兄弟时，罗什轻轻地叫了一下，“真特么冷。”放完水后，罗什洗着手，就被人抱住了。他先是愣住了，然后立马用劲给肘开。这人谁啊，一来就搂搂抱抱的。
　　罗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人脸，眼睛又给蒙住了。他直接一个脑袋仰过去，“草，你他妈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