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潭影》六月息

9、第九章 小满——寅虎（一）

　　阳光很好，鎏金般地铺满大地。时而风起，带动树梢跳舞。竹林的风带起沙沙的歌声，风在林叶间窜逃，撞得枝叶乱舞，激起水花阵阵。
　　“卡擦，卡擦。”“嘎巴，嘎巴。”……
　　李元婴在欣赏竹林，如果不是双手捂着耳朵，满脸哀伤的话。“小满，我想问一句，你的肚子是什么做的，填不满的吗？”他身边的小满已经从早起吃到晌午了，魔音绕耳，誓有三日不绝的势头。
　　“唔，”小满大口大口嚼着烧饼，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不用吃东西的，我就是想尝尝人间的食物，很好吃诶，种类有又，就停不下来了。”
　　柳在谐很有涵养地合上书卷，温柔地对小满笑道：“小满，人间是注重修养的，所以，吃东西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
　　“柳在谐，你别笑了，看得我怪心寒的，你在笑也比不上李元婴漂亮。”小满依旧口齿不清地说道，“而且，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吃的，这么吃有味道。“
　　然后，“卡擦，卡擦……”
　　柳在谐暴走中。
　　“哈哈。”李元婴笑得很没形象，竖起手指向柳在谐挑衅，“怎么样，比不上我吧？”
　　“哼，一个大男人长得漂亮算怎么回事！”
　　以上为李元婴柳在谐二人的心理活动，由此得知，二人已属心有灵犀的范畴。
　　“滚。”二人同时吼道。
　　“不过，小满，我们应该来纠正一下称呼问题，你直接叫我们名字听着怪怪的。”难得的，柳在谐赞同的了李元婴的话。
　　卡擦卡擦声终于停了下来，“我比你们都大，叫名字不对吗？”
　　“这个问题是，在别人看来，你比我们小得多。”李元婴摊摊手，一脸不是我的问题，要怪就怪别人去。
　　“娘亲告诉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小满抓起一个小笼包丢进嘴里。
　　“小满……”李元婴低下头，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你还想继续吃东西，就给我改称呼。”
　　“额。”小满噎住了，灌了口水，使劲捋着气管，然后干笑，“呵呵，我改，叫什么呢？小婴？小元？啊婴？啊元？小柳？小谐？小蟹？”
　　“来，叫声元婴哥哥。”李元婴在那哄骗小女孩。
　　“好恶心，小心我吐给你看。”小满做呕吐状，“我决定了，你叫阿元，你叫小蟹。”
　　一阵凉风吹过，李元婴一捋刘海：“不管怎样，阿元比小蟹好。”
　　柳在谐满脸黑线，至始至终他没有发言权。
　　“阿元，我们能换一个地方住吗，这里离集市太远，买吃的不方便。”小满鼓囊囊的嘴一张一合建议着。
　　“我会破产的！”在是李元婴的第一反应，于是他迅速变脸，“小满，你看，这里山青水秀的，没事你还可以去竹林逛逛，多好啊。人多的地方又臭又吵，哪里比的上这里啊。”
　　一天后，李元婴为这句话后悔到咬舌头，柳在谐差点去跳楼。
　　事情是怎么样的呢？话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小满姑娘听出阿元的建议，蹦上后山竹林玩。竹林里无非是竹子、虫子之类的东西，在小满以惊人的速度把自己看到的植物虫子分类完毕，就百无聊赖了。她走走逛逛，忽然听到一声巨吼。
　　小满在绕了声源三圈后，下了一个定论：“这是花猫，我在天上看到过。”
　　“要不要弄回家去养呢？”小满在心里盘算着，一遍打量着“花猫”。
　　看看，那么渴望的眼神，你一定很想和我回家吧？小满摸摸“花猫”的额头。
　　画外音——那是愤怒的眼神。
　　“等等，你受伤了！”小满看到“花猫”受伤的后退，惊呼。
　　庆幸一直李元婴就住在山脚边，否则如果路人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半拖半抱着一只老虎，只不定精神错乱呢。
　　“阿元，小蟹，有小猫受伤了，快找大夫。”小满一路叫喊着冲进李元婴的房间。
　　“小猫？”李元婴一看门口，立即转身，“李元婴你看错了，门口就是一只小猫，就是东西吃多了，长得太胖了。”等李元婴二次回首时，依然看到一只猫科的庞然大物做在门口。显然，李元婴的视力很好，精神制胜法没办法把他的眼睛弄瞎。
　　想必之下，柳在谐的反应更直接，扭头，转身，破窗而出。
　　“喂，死螃蟹，你干什么，不要把我扔在这儿!”李元婴发出惊天怒吼。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发出此心里活动的“花猫”刨着腿。没错，发出心里活动的是那只堵在门口受伤的老虎。
　　“阿元，小蟹怎么了，啊，不管了，你先找大夫。”小满担心地看着“花猫”，“小花会痛的。”
　　一人一虎同时抽搐，小花？！！小满起的名字照样没水准。
　　大夫还是丁大夫，丁大夫在最初的惊愕后，坚定相信这就是一只骨头架子大、长得过度肥胖的猫。于是来了一个简单的包扎，连钱都来不及收就走了。
　　“小满啊，你准备把小花怎么办啊？”李元婴看着懒洋洋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小花发出提问。
　　“我已经把它收做宠物了，当然要留下来。”小满嚼着东西，说的理所当然。
　　“这个，小满，我先来纠正一下你的错误。第一，小花它是老虎，不是猫；第二，猫不会吃人，可是老虎会；第三，你见过哪户人家养老虎做宠物的吗？”李元婴扳着手指给小满说理。
　　小满眨眨眼睛，“第一，我们天上的猫就长这样；第二，你哪只眼睛看到它吃人了，如果他才吃了你的话，我一定扁他一顿给你报仇；第三，做人要讲标新立异。”
　　“死螃蟹，你在哪里，给我死出来！”李元婴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