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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讨人欢心的女人 他对面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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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正蒙着双眼,半躺在椅子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居然感到有些疲乏。他本来精力极其旺盛,是个极少有疲惫感的人。
他心中也有些烦躁,他总想着恩奇都部落的事情。眼看着胡姆巴巴的经济实力越来越强,眼看着那块肉变得越来越肥美,他恨不得马上出兵前往胡姆巴巴,将其吞入腹中。
但他当然不会那样做,傻子才会真的去那样做。
他必须要等恩奇都部落成为乌鲁克的附庸才行。
要等,他最讨厌这样不稳定的等待。
他记得他给了那女人六个月的时间,但是自己竟然没能说清楚,这六个月是否包含来去的车程。若是算上车程的话,那就至少还得等八个月了吧。
若是那女人再给搞砸了,啧。
他可是为了让那女人能够以更良好的精神状态去完成任务,而嘱咐人将那女人惧怕的镜子拿掉了啊。
心中的烦躁让他手上的力道加大,被他抚摸着腰际的女人吓得惊叫了出来。
“出去。”他不耐烦地命令道。
那女人赶紧小跑着出了屋子,又一个女人走上前来,站在他的手旁,等待他的抚摸。
吉尔伽美什感受着手上的□□,腰线还不错,肌肤也光滑、柔软,但是太过单薄了。
他收回了手,这女人便也转身走了出去,紧接着又一名赤身裸体的女性走上前来接受他的抚摸。
吉尔伽美什坚信,在这乌鲁克城内一定找得到另一副与那具身体相同的兼具柔美与力量感的□□。
出使恩奇都的队伍已经置办完成,而那队伍也已在今早出发了,他便想在今夜难得的放松一下,为了准备那仪式,和各种赠礼,他已经不眠不休工作了整整两天了。
这放松当然是少不了女人的,他想要一个符合他心意的女人。他想起了那个被关了三年的女人,她看来是在那屋内用锻炼来消遣自己了,那副身形确实很是不错。
他承认他在看到那身体的时候,就想起了与那女人曾经的鱼水之欢,这多么正常,正常的男人都会这样想。
但是他才不会仅因为这种理由就要求那女人触碰自己,虽然她的叫声也放得开,是能够讨得他欢心的呻吟。
但她毕竟是个“罪人”,毕竟现在也是一位祭司了。
推走手中那个过分瘦小的女人,他又想到了那女人被他赐予新身份时的表情,早说过了那确实是个有趣的女人,她平时总是装得规规矩矩的,任何事情都做得分毫不差,可是也有像那样失态的时候嘛,看到一个一贯端庄的人失态,可比看到一直滑稽的人出丑有趣多了。
他也想到仪式上,那女人最后的高呼。
他在那神台上举行过不计其数的仪式,册封、祈祷或是圣婚。敢于在那台上高声呼喊的,除了他本人,还有一人,就是那“挲格力”。
吉尔伽美什评判一个人从来不会有偏颇,过多的胜利使挲格力的狂妄与愚蠢暴露了出来,他必须除掉他,他已经看得到接下来由挲格力领导的战争的结局就只会是失败,将骄傲带上战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他也同样承认挲格力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勇士,他也曾与其一同上战场杀敌,挲格力那样的英勇与胆魄着实称得上世间罕见。
说回那女人,他听得出她的高呼声中满含对他与乌鲁克的忠诚,所以他并没有愤怒,那不过是聊表忠心的一句话罢了,但他着实惊讶于那女人呼声的感染力,民众齐呼那两句话时,那份气势确实与从前不同。
他想过要不要干脆就将这句话作为以后仪式结尾的“致敬语”,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是那女人一时激动说出的话罢了,怎么能将其用在仪式上。
他习惯性地拿起酒杯,但酒杯却已经空了。这屋内这么多女人竟然没人上前为他斟酒。他将杯子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得休息一会,刚刚摸了太多女人了,再这样摸下去他怕是有一段时间要对男女欢爱失去兴趣了。
耳边传来酒液倒入杯中的声音,终于有一个胆子大的女人走上前来为他填酒了。吉尔伽美什听着那女人的脚步声走回了他面前,应当就是下一个他会抚摸到的女人。
他猛灌了一口酒,那酒液的味道让他冷静了下来,他不禁也有些疑惑,今晚为何如此烦躁,大概一方面是因为招安恩奇都一事,一方面是因为没能找到心仪的女人吧。
为自己找到原因之后他更加冷静了下来。招安恩奇都的事不是他心烦就可以解决的,况且他已经为这件事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所以,这件事,不足以烦心。
而找女人这事,就更不是一件值得心烦的事了,乌鲁克城一部分面容姣好的女人现在正站在他身前呢,他只需要再摸几个,再找一找就可以了。
好了,现在所有的烦恼都有了解决方法,他又平稳了心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出手。
有时候改变一下心态,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他现在抚摸的女人,就很符合他心中的设想。
这女人腰间的肉,柔软但有弹性,也并不会过分纤细,虽然皮肤比他设想中粗糙了几分,但是好像无伤大雅。他的手继续游离在那女人身上的其他部位,居然都很有弹性。这应当是个勤于劳动的女人吧,他这样想着。
这女人刚刚还敢走上前来为他斟酒,这一点也很不错。他现在并不想要那些对他唯唯诺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通常在欢爱时也不太放得开。
要不就她好了。
吉尔伽美什笑了笑,命令道:“你留下。”
脚步声响起,屋内其余的女人都退了下去,她们或是松了一口气,或是一脸惋惜。
屋内的女人,倒是满脸的惊喜。
她是农户出身,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见到这乌鲁克的君王。她曾瞥见过吉尔伽美什的英姿,瞥见过吉尔伽美什出行时的车撵仪仗,那般的华丽,她都无法想象要多大的田地才能换得那样的阵仗。
而现在,她竟然就要与这位君王,行……那男女之事?
她的心砰砰跳着,她的脸也红了。这位君王当真是非常的英俊,即使有一片布条蒙住了他的双眼,他看起来也要比住在隔壁的那位青年英俊一百倍还要多。
而且,以后她是不是就也能坐上那样的车撵了呢。
不过听说这位君王的性情有些难以捉摸,所以她也还有些惧怕的,但他方才抚摸在她身上的手,明明也挺温柔的嘛。
她已经无暇多想,屋里的女人们都走了出去,那君王也下了新的命令。
她们这群女人在进入宫殿之前,就已经有侍女向她们说明过如何服侍这位君王了。
她便照着那位侍女的说法,一步一步进行下去。她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是她也在努力着。
吉尔伽美什仍然蒙着双眼,视觉的剥夺倒是给了他别样的体验。虽然正在他腿间的女人动作生疏,牙齿还经常磕碰到他,不过现在他心情愉悦,多给她一点耐心也无妨,再说,这才是贞洁的处子应当有的状态不是么。
而且,他也很期待一会抚摸到这女人的身体。
感觉差不多了,吉尔伽美什就允许这女人爬到了他身上,他抬起双手,揉捏着她腰间极有弹性的软肉,那份触感格外符合他心底的设想。他笑得分外愉快,还有什么比劳累了一天之后经历一场愉快而满意的□□更让人开心呢。
他甚至坐直了身子,扶着女人的腰帮她找好了位置,他也知道处子在第一夜会承受那份痛苦,于是他还特意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这女人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在那种疼痛下,她实在无法忍耐,况且,刚刚的侍女不是说了,发出适当的声音还会让这位君王倍感愉悦的么?
她敢保证,自己的声音绝对不能说是难听,家里的小羊听见她的呼声都会乖巧地向她跑来,她最小的弟弟也会在她的歌声中安然入睡。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只是轻轻地叫出那一声之后,刚刚还满是柔情的君王就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嘴巴。
吉尔伽美什的手很大,可以罩住她的大半张脸,他将这女人的下半张脸全部攥握在手心。
这声音……真难听。
他抬起另一只手,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他看到身上的女人在与他对视后,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后,那眼中便盈满了泪。
这女人倒也长着一双大眼睛,只是这眼中未免盛了太多恐惧。吉尔伽美什看着发抖的女人的双眼这样想着。
很……很可怕,这位君王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他的眼睛为什么……与蛇的双眼一样?!出身农户,蛇对她来说并不可怕,现在可怕的是,那人眼中满是不悦的情绪。
她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有本能地抬起双手抓着吉尔伽美什钳住她的那只胳膊,她只能等待着,等待这位君王的怒气消散。
吉尔伽美什慢慢地松开了那只手。他的目光游离在这女人的身上,好歹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这确实是一副还不错的躯体,虽然肤色不够白皙,但是那是健康的颜色,乌鲁克的居民通常都有着这样的肤色。
他倚靠回椅子上,喝了一口酒,命令道。
“去把灯火挑灭,再回到本王这里来。”他放下酒杯,“不准再发出一丝声响。”
身上的女人连忙站了起来,她点了点头,走向燃起的灯火,刚刚的那份疼痛使她步履蹒跚。火光全部灭掉以后,她又凭借着记忆摸索回吉尔伽美什身边,在她将要倒下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伸手扶住了她。
她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位君王站起了身,他将她压在身下,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承受着那份疼痛,但是过了一会,那痛感就转化为另一种奇妙的感觉了,她忍不住跟着身上人的节奏,轻喘起来。
好在这位君王并不介意她的喘息。
房间内的气氛又变得缠绵而暧昧,身上人的动作总能带动她体内、心底的敏感,她情迷意乱,她的身体也比刚刚更加火热,她感觉身体与心灵全都温暖了起来。
这位君王……也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可怕呀……他、他对我好温柔,这份感觉简直……
在剧烈的喘息和颤抖之后,在她被疲惫感吞噬之前,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吉尔伽美什回到自己的卧房,躺倒在干净、宽敞的床上。
他已经清洁过身体,整个人格外的放松,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休息过了。
肌肤接触到床榻上柔软的布料,他深吸了一口气,这被褥上满是被阳光晒过的清香。
倦意一点一点涌现,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半梦半醒之间,他想起了刚刚那具富有弹性的□□,他很满意,这女人除了声音以外,一切都很好。
不如明天……就问问她的名字吧。
他已沉入睡梦中。
后世的人们总说,他梦中的景象都是世人无法窥见的“未来”,但从始至终,能够知晓那梦境的人,都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人而已。
那女人走进房间时,吉尔伽美什正研读着一块泥板,他本也打算休息了,所以才召见了她。
他也没想到那本打算只用来消遣的泥板居然如此有趣,所以直到读完那些文字,放下泥板,他才注意到房间里安静跪坐着的女人,此时,天也已经黑了。
他居然没听到一丝声响。
他舒展了一下腰背,轻敲了两下扶手,将昏昏欲睡的女人唤醒。
女人马上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行了礼。
吉尔伽美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些关于刚刚研读的石板上的内容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他马上就想到了就算他将那泥板上的所有文字一个不落地都读出来,这女人也大概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也没再去细想为什么会生出“说说泥板上的内容”这个想法,他本来也从不与女人们说这些的。
看时间的话,现在就开始欢爱未免有些早了,可若是这副身体……倒也值得多做几次。
他又提起了兴致。
于是他便开口问女人一些有的没的,尽量让自己的休息时间愉快起来。
女人便摇头点头地回应着他,他只当这女人还记得他昨晚的那道命令。
恍然间他想起了昨夜临睡前的那个想法,就说道:“说说你的名字。”
他看那女人抬起了头,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这女人未免太安静了些,真可谓是完全服从于他那道“不准再发出一丝声响”的命令。
他道:“本王准许你回答这个问题。”
那女人还是抬着头,冲他笑着,随后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她已经无法说话了。
昨夜她就下了决心,她要一辈子呆在这位君王身旁,呆在这座宫殿里,为了她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为了她那有些贫穷的家。
所以她已决心奉献自己的全身心来侍奉吉尔伽美什。她知道自己的声音惹得他不悦,就在今晨去找了这宫殿中的医师,喝下了让人哑声的药。
想要见到医师真的很不容易,还是她的家人为她凑了足够的财物,并通过各种渠道送给这宫殿中负责管理杂事的侍者后,人家才为她指出了那条通往医师们的住所的路。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安静的女人,也看着她的表情、神态,他已对这件事全部了然。
这女人为了取悦他,就去弄坏了自己的喉咙啊。
半晌,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且满是愉悦。
女人也在他的笑声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不怕那一碗味道怪异的黑乎乎的药水,她也不怕成为一个哑女。
她总听父母念叨着,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那么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就总要付出点什么才是。
吉尔伽美什的心情是真的万分愉悦。
是啊,这才是他乌鲁克的女人,这才是他吉尔伽美什的女人。
为了让他愉悦,就将身心全部奉献给他。他乌鲁克的女人不从来都是这样的么,这宫殿里的哪个女人不是全权属于他的。
昨天他居然生出了问她名字的想法,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要什么名字,她们的灵魂上都已经刻印上一个名字了啊,不就是“吉尔伽美什”么!
他对面前的女人愈发地满意了。
他主动走到女人的跟前将她抱起,两人一起泡进了热气氤氲的小水池中,高温刺激着他们的情欲,水流也让肌肤的接触更加顺滑,热水因两人激烈的动作扑出水池,这间浴室一整晚都春色绚烂。
女人得到了她想要的,她的住所搬到了宫殿高层,衣着相较于其他侍女也更加华丽,那个从前为她指路的侍者在走廊中与她相遇时,也要跟她相对行礼。
她也拥有了从前不曾想象过的财物,她将部分财物送回家里,家里捎来的口信也说,他们的日子过得比从前要舒适得多。
她的精神也异常满足,那位君王每天都会召见她,他们每晚都会进行几场疯狂的□□,而且若是那位君王心情相当不错,便会对她说——“你想要什么,金钱、服饰或是财宝,本王都会满足你。”
她已然是一众侍女中最受宠的那一个,已然是她们之中,地位最高的那一个。
虽然,只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两个月,但是,吉尔伽美什在一次与群臣的通宵会议之后,便再没召见过她了。
她再没面见过那位君王,偶尔有机会远远地一瞥,那君王也是正手捧泥板思考着什么,或是与跟在身后的大臣商议着什么事情。
君王自然是要忙于政务的,这一点她很清楚,从前她就听到邻里赞美过吉尔伽美什是一位勤政的君王。
他应当真的很忙,因为他也未曾再召见过这宫殿中的任何一位女性了。
所以女人的心还是安稳地放在肚子里,她仍然是这宫殿里的一众女人之中最受宠的、地位最高的那一个。
她也仍然有足够的财物送回家里。
除了不再有欢愉的□□,她的生活并没有变化。
她期待着哪天,疲惫的吉尔伽美什终于想要休息了,她便走上前去,用温柔将他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