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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祭天 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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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铲除她的好时机。他正好借坡下驴,若是不趁机毁了她,恐怕后患无穷。
邱乌王目光突然变得沉重,他悲怆道:“事关国运,不可儿戏。春儿,是寡人对不住你啊,你要怨就怨我吧。”
事已至此,苏临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嘴蠕动了几下,终究是没能把话说出来,没人会听她的,她已经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往日她存在是因为邱乌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如今这里不需要她了。
父王母亲皆是无视她。宠妃们把她视为眼中钉。
“来人,把王储贬为庶民,然后赐她白绫。”邱乌王大义凛然道:“春儿,为了邱乌国,只能牺牲你了,不要怪为父狠心。”
“大王,请慢,王储殿下不能赐死。”
刚才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国师突然阻止道。
“王储殿下命格奇特,如果赐死会变成冤鬼,扰得家宅不宁,还会影响龙脉。她命格属火,而邱乌国属木,她的火是三昧真火,如若她死,日出东方,定会把邱乌国焚尽。”
国师心里冷嗤,虎毒不食子,这些皇家的人,真是令人心寒,不过这正好如了他的意。
他把苏临春拉下水,不单单是因为如夫人的贿赂,如夫人那点东西他还看不上眼。
他是想借邱乌国的龙脉之气修炼,而邱乌国不灭的话,根本取不到龙气,而苏临春正是邱乌国灭国的关键。
二十年太长了,他这行将木就的身体等不了这么久,所以他要拉快邱乌国灭国的速度。
“那国师可有何万全之策。”
“很简单,用王储殿下来祭天,她命格奇特,神收了她之后定会天降福泽,庇佑邱乌国千秋万代。十五日之后,正是祭天吉时,还望大王做好准备。”
其他宠妃听到此言,皆是心惊,目光怜悯地看向苏临春。
苏临春往日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一个王储沦为祭品,真是残酷。虽然她们跟这位殿下并不亲厚,但是此时看着也是于心不忍。
只有如夫人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勾了一下唇。
她内心一嗤,王储殿下,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昕儿的路。
“既如此,那就把王储殿下带回宫殿,择日处置。”
苏临春双眸暗淡,内心一叹,命运真是个残酷的婊,子,既让我生于皇家,却让我如此悲惨。
她的身后跟着一队侍卫,祭天之前估计都是他们守着她了。
领头的那个侍卫作了一个揖,“王储殿下,请回吧。”
苏临春闻言,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算是什么王储殿下,我就是一个阶下囚而已,我已经被贬为庶民了。”
侍卫头领估计也没想到她会用语言刺他,身体一僵,然后道:“属下毕宵,是禁卫军副统领,这几日就由属下来保护殿下。”
他怜悯的看了一眼苏临春,然后跟在苏临春身后。
苏临春被他的眼神看得非常不舒服,“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说罢直接回到寝宫,把门关好,她坐在靠椅上,闭目沉思。
“十五日后……还真是……残酷啊。父王啊,还真是心急。”苏临春低喃。
把所有退路都断了,无路可逃。
国师都这样说了,如果再有谁包庇她,就是想让邱乌国灭亡,会跟她同罪。
清澜夫人心里眼里只有邱乌王,生下她之后怨恨她得不到邱乌王的宠爱,所以连带着她也失宠。对她是恨之入骨,往日还是王储的时候倒是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以后要依靠她,现在树倒猢狲散,直接把她供出来了,还以为把她供出来邱乌王就会多看她一眼,天真。
“臭婊,子。”苏临春暗恨,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过了不久,清澜夫人急匆匆地进入了她的寝宫,来到她面前,甩了她几巴掌,她声音尖利,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没给我带来好处就算了,还害我至此。我日后如何出现在大王面前啊,你这个灾星,婊,子,当初就应该掐死你。”
清澜夫人面色狰狞,又想甩苏临春几巴掌,她的手刚到苏临春面前,便被苏临春抓住了。
苏临春反手给了她几巴掌,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抓着她的头发,又给了她几巴掌。
苏临春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她受的可是王室教育,从小习武,娇弱的清澜夫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苏临春摸了摸被打肿的脸颊,被打得有点麻木。
又把倒在地上的清澜夫人踹了一脚。清澜夫人娇娇弱弱,被踹了几脚,根本起不来了,捂着脸躺在地上呻.吟。
她泪流满面,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嘴角还流着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苏临春,你这个灾星,你竟敢打我,你找死。”
“平日我敬你,叫你一声母亲,你是得寸进尺了,嗯,还是觉得,你是我母亲,我就不敢对你怎样。”苏临春拽着她的头发,猛地一拉,清澜夫人觉得头皮剧痛,她涕泗横流,伸手拉住她抓着她头发的手,试图把她的手掰开。
“里疯了,里竟敢打唔,打瓦无会放过里的。(你疯了,你竟敢打我,大王不会放过你的)”清澜夫人被打的口齿不清,还撂着狠话。
难怪清澜夫人长的如此貌美,却不得邱乌王的宠爱,如此草包,空有美貌。也不怪邱乌王如此宠爱如夫人,如夫人段位比她们高多了,杀人不见血。
外面的护卫听到动静,也没人理会,主子的事,主子自己解决。
他们绝对想不到,清澜夫人竟打不过一个十岁孩子,而且还被一个十岁孩子暴揍。
苏临春这个人吧,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她睚眦必报,平时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用平常人的话来说,就是冷心冷肺。清澜夫人这个母亲,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苏临春手底下可是见过血的,腰间的佩剑可不是装饰物。
也杀过无数个行刺她的人。
“是我错了,我应该早跟你说不要惹我的。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怕邱乌王呢,我都要被祭天了,没几天好活了,就算我做了什么,他也不敢在祭天之前对我做什么。”苏临春轻抚着清澜夫人被肿胀的脸颊,话语轻柔,被苏临春抚着脸的如夫人突然有些发抖。被她这种毛骨悚然的眼神死死盯着,更是害怕。
“你怕什么,之前不是很威风吗?刚刚还跟邱乌王说我的生辰八字呢,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呢,我死了,对你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啊。”苏临春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