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章四十四 ] 胜利大追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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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大追捕。]
飕飕----
寂静的黑夜，少年飞速行跃在木叶边境的木林里，冷风擦面匿阻了视野。额上滚落的汗珠同怀中少女匀称的呼吸蒸发于流纵的尘埃。
可恶....
宇智波鼬不由低低地发出一声咒骂。
肺部越发稀薄辛烈的氧气，他脚下一软猛地跌倒在棵古木下。一手支扶着树干，一手紧紧抱住臂腕中熟睡的少女，大口地喘息。常年的训练，即使意识模糊,敏锐的感官神经仍清晰地辨识着空气里几许细微的波动。
..至少四个小队，分成两路分别从东西两面疾速逼近。
凌厉宛然伏猎的黑豹。木叶暗部。
没有慌乱，宇智波鼬狼狈且嘲弄地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如三代火影的预料: 得知猿飞芸生被劫狱而怒下追杀令的团藏，还有作为木叶首领不得已而下令追击的三代火影。
前者是出于公众的利益想要维护木叶的机密，或者也出于对三代和宇智波鼬秘密协议的不甘；后者则完全出自私己的请求，一位爷爷对囚禁四年的孙女那份无法亲口言语的思念，与悲哀。
无论是为大众利益下命追杀行凶者，还是睁一眼闭一眼让三代欠下一份人情，前者都没有任何损失，反倒是后者需如履薄冰的谨慎。团藏无疑是处于一个更为适宜的姿态。
但为了大众利益而不惜诛杀自己血脉一族的少年，竟在他毫不之情下公然劫走了木叶的至高机密。不管三代火影是否用宇智波佐助作为人质加以威胁，宇智波鼬秘密和三代协商的事实都在团藏心底敲响了警钟。
野心深沉如团藏，他需要一个衷心的间谍。其则抹杀。
其实猿飞日斩并没用宇智波佐助作威胁,少年的抉择是出自对三代火影的敬重，还有自身存有的私心。宇智波鼬同情猿飞日斩，就如同猿飞日斩同情宇智波鼬，他们都从双方的眼里看到了各自最为熟稔的情感，一种默然的悲悯。二人却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太多太多的责任压制肩膛，悲悯从此藏匿了心渊。
森暗的木林，黑发少年微微仰起头，透过密叶间的缝隙凝视着淡朦的月光。随后他缓缓阖上眼睑，面庞显得疲惫且决然。
是的，一切都应该和三代大人的预料一样...救出芸生后炸掉地牢换取时间，在暗部追赶上前连夜逃出火之国....
可连续两次使用月读导致查克拉透支，这是三代意料之外的。同样是他自己。
对佐助，他有不得不施展月读的理由，那么对猿飞芸生呢....?
阴暗的梗土牢穴，四年不见天日的囚禁，少女绝望而漠然。少年紧握双拳，冲动吞没了所有的理智。
他让她遗忘了一切。
其实，他跟她也不是很熟吧...同村同龄同校，仅是如此而已。
或许最初是因为耿耿于怀而记住了那个买下最后一串三色丸子的女孩...或许一起烧毁了大半边西林，共同借下了悔得大肠小肠铁青的高利贷...或许他曾不满没有同她成为队友...或许他曾为那个躺在被雷遁击碎的地面的女孩担忧...或许他们也曾以对手的身份交战于竞技场...或许他也曾暗自钦佩她的成长。
或许少年也曾多次立于墓园，莫名有种想把墓碑上那个刺眼的名字砸烂的冲动。
其实，有很多的或许啊.....
在得知她还活着的时候，内心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没有狂喜也没有惊讶，仿佛本就应该如此，和呼吸一般的理所应当。
稍稍收紧了臂腕，怀中少女微凉的体温和瘦弱的骨骼。宇智波鼬轻轻地扬了扬唇角，笑容自嘲而无奈。
其实，纵然如此，他也不曾有过嗟悔吧....
宇智波鼬微敛的眼眸，还有空气中渐次急促清晰的波动。
逼近。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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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八个身影静无声息地跃落于一棵虬劲的古木下。借着周遭昏幽的光源，臂上隐隐露出暗红的木叶螺纹。
这时西面的林木丛传来细微的磨擦声，八人立即抽出苦无作防，玄虎面具的人力握把月刀立于最前方。一触即发。
唰------
同样是八个身影从西面的木丛中显现，动物的面具遮去面容，臂上刺印着螺旋的纹饰。顿时双方隔着棵古木默然相对，彼此间都没有言谈。十六个人影仿若座座坚韧的石雕，融入黑夜。
"川。"玄虎面人率先开口。
"紫宵队长。" 对方为首人恭敬地应答，语调平然不兴。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任务。"依旧是公式化的口吻。
看似平静的对话，却暗涌着无形的涛纹。任何一丝风习都将卷起滔天的巨浪。
紫宵停顿了几许。一大段诡异的静谧游戈在双方，气氛紧逼得就似猝然欲裂的弓弦。双方持利器的手稍紧，掌心起了层薄薄的汗液。
半晌，"是这样吗。"玄虎面具的人淡淡地颌首，手中的月刀褪去了须臾前的幽冷色愠。"三代大人下令追捕宇智波鼬，你们沿途有觉察到任何踪迹?"
团藏命令川追杀，三代派遣紫宵追捕，彼此都心照不宣。话语中看似是紫宵的退让，实则字字暗藏压迫。
"没有。"宇智波鼬的气息是在这里消失的。
"我知道了。"紫宵稍稍侧头看向身后的人，"银牙。"
"是。"说话人戴着副彩线勾勒的獒犬面具，一头凌乱的银发。他咬破手指，结印: "通灵之术！"
白烟散去，一只体积娇小的忍犬出现在众人面前。它略一打量四周，然后挥挥爪，"哟。"似乎有大事发生啊。
"宇智波一族在几个时辰前收到袭击，行凶嫌疑者是宇智波鼬。三代大人已下令追捕，但是线索在这里就消失了。"银发青年简言道。
"原来如此。"那个名门宇智波吗....真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空气里的确有宇智波鼬的气味，不过从这里起就突然捕捉不到了。"
闻言，银牙和紫宵快速地相视了一眼。
"当两种同等强度的气味合在一起时会出现气味消失的情况，但时间非常短暂，因为并非真正消散在空气中，而是让追踪者的嗅觉出现短时间麻痹。如果两种气味不是相同的强度便会适得其反。"很风险的举动，但很成功。紫宵话语平平地解释着。
又是一大段静谧的时光。所有人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 谁追，谁留?
尽管没有明说，但紫宵的话外之意十分明显。若非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任何人都不会冒然用这种方式来隐藏气味。宇智波鼬掷下了极为风险的赌注。而对忍者来说，进退两难的境地无非是遭受身体上的伤害，或体力不支。
继续逃跑迟早会被追踪者捉捕, 而藏在附近迫使无法确定的人上前追踪再趁机逃脱，即使在追踪者众多时也能减少一半的人数，然后在暗中观察情形给予偷袭。因此选择隐藏在附近无疑是更明智的选择。
但五五机率的赌注带着同样机率的结果。万一他宇智波鼬正是利用了以上心理而选择了前者? 毕竟谁也没预料到看似沉稳的宇智波鼬竟会在一夜间灭杀族人。意料外的忍者啊....
事实上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不会是铜牌五十的投中率，留在原地搜索无疑机率更为大。
那么，谁追，谁留?
"还有其它的气味?"良久，紫宵问道。
"除了宇智波鼬外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埂土味。"大概是错觉吧，总觉得这股气味很熟悉啊....帕克暗自在内心补充。
"我明白了。"埂土....随即紫宵转过头，口吻平淡，"川小队留在这里寻找线索，我们继续朝边境追赶。"
一场关系到团藏与三代火影的较量，僵持不下最终只能以血河为结论。退让的只有紫宵。
"是。"川公式化的语调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么，出发。"玄虎面具的男子一声令下，八个身影顺势匿入幽森的暗林。一如来时。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 章四十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