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哈利的婉拒 请你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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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2000年，世纪之交，千禧宝宝们的生辰年，二战结束的第55年。
——总而言之，智能手机这么好用的工具迪克还暂时买不到。
所以他只能坚持每天早晨晨跑去买报纸，来更新自己了解的信息。
“蝙蝠侠出现两年……小丑却已经出现了近二十年。十几年来没有蝙蝠侠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吗？”迪克皱眉，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太重要，他继续搜索着信息，“啊！在这里，找到了！”
只见他手指着的正是“布鲁斯·韦恩将于明晚前往哈利马戏团”的消息，“真是搞不懂就这么点事还能专门发个报道。”他抓了抓头发，把零钱付给报刊店的伙计，就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
那么，时间确认！不愧是布鲁斯，果然看的是首场。
表演当天。
□□并没有来收保护费。
不过这两天来自不同□□的东尼·祖科和爱德华·斯基夫斯的人都来过一趟，和哈利谈过一些事情，最后都不欢而散。
迪克没有机会听到他们聊的什么。事后哈利告诉他是两个帮派的人都想接管马戏团，借着马戏团在世界各地巡演的幌子暗地里贩毒。
“哈利马戏团是我家族的产业，我不愿做这种事情。”他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没跟他们说死，拖到离开哥谭之后就没事了。”
【本来就是，多元宇宙那么多条线呢，你怎么知道你在哪段剧情里？】
“也是。”迪克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数着到目前为止赚的钱，“不过大多数DC的宇宙里面格雷森夫妇都会死。”
【你从哪里判断这里是DC的宇宙？】系统哼笑一声，【就因为你叫迪克·格雷森，你的父母叫约翰和玛丽，你在哈利马戏团里，这世界上存在叫布鲁斯·韦恩的人，你就能判断这个宇宙是华纳的几个编剧在他们逼仄的房间中杜撰出来的了？】
“我没有啊。”他停下手头的事情，坐正，“我也就刚来这里的前一两年这么想过吧。
“但是当你跟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就能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谁是僵硬的木偶。”
他们比我有勇气、有智慧。他们有完整的理智和思路，做的每一件事就算看起来再智障都有自己的原因。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Elegant.（优雅的）”
正因为是一个完善的世界，所以这里不是幻境、不是漫画世界，而是现实。每个人拥有相同的理性，拥有着这种理性的人值得被当作目的本身去对待，而非被当作手段。
“所以我尊重他们……你也没看到我哪里有展现出优越感吧！”迪克不满地挥挥手。
这里只是个有哈利马戏团和哥谭存在的普通世界，一切发展皆有其可能性。而这里所有和我记忆中的剧情的相同之处，不过像是四维人在三维空间上每隔5米打的四个洞——尽管只是巧合，却会被三维人误以为是世间客观存在的真理，因为他们能探索的范围还没超过这四个洞。
但是这又如何呢？科学界有多少公式不都是经验公式？在人类发现找不到第五个洞之前，‘每5米就会存在一个洞’就是真理呀？
“所以我会提防着‘找不到第五个洞’的可能，但也会按照‘有第五个洞’的前提去准备。做好自己能做的，然后祈祷幸运女神的眷顾吧。”
迪克等了几秒，没听到系统回话，突然笑了出来，“十比九哦！”说着从椅子上蹦下来，手臂愉快地张开。
【……什么鬼？】
“我说赢你的次数比上你说赢我的次数。
“系统继续努力！”他俏皮地眨眨眼，随即抓抓头发开始在屋里踱步，“哎呀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在这里跟你扯这个。这几年付出的心血都在此一举了，还真有点紧张。”
这种感觉有点像梦回从前的高考前夜，明明倍感焦虑却还什么都读不进去。
他跳上椅子抓起自己的零钱包，又跳下地板向外走去。
“不过我一定可以的对吧，系统。”他勾勾嘴角。
没有回复。
“就鼓励我一下嘛！”他不满地说。
【哼……】系统沉默了一会还是不太情愿地回道，【用你自己的话，那就祝你……武运昌隆。】
“……因为很担心前阵子的□□做出什么事情。”迪克对哈利说。
舞台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两人站在舞台角落。哈利抽着他的雪茄，露出一丝微笑，“迪克怎么突然变成胆小鬼了？平时训练是谁说过‘就这种难度的表演根本没有半分失误的可能性’？”他还故意细声细气模仿了迪克说话的声音。
“我没有开玩笑！哈利先生。”迪克抬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因为真的很担心……拜托了！”说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呼……”哈利吐出一口气，也收回脸上揶揄的神色。
半晌，“迪克……你应该知道‘飞翔的格雷森’就是通过不装防护网而打出的名声？”，他退后半步倚着墙，“装上防护网倒是小事，重要的是你们的名声会因此添上败笔。这影响的可不止你自己，还有你的父母，还有整个马戏团。”
“我会为此赔偿的！”迪克掏出自己的零钱包，里面是这些年攒下的钱，本来想分一半交上□□的保护费，但眼下看来是用不上了。
他不顾哈利惊诧的神色，把整个钱包都塞到哈利手上，顺势握住他的手说，“这里是哥谭，前段时间又正好跟□□扯上关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可以吗？”
听完这番话，哈利恢复了严肃的神色。
他从迪克那里抽出手，并且缓缓地，缓缓地把钱包放回了迪克的兜里。
“我不会收孩子的钱……”
“嘿！小罗宾和单身汉，你们在聊什么呢？”含着笑意的女声传来，哈利停下话，转过头——是玛丽。她意识到什么般歉意地笑笑，“哦抱歉，是不是打断你们说话了？”
“没事。”哈利露出往日从容的笑容，笑着摆摆手，“这孩子因为刚来哥谭，有些受惊了，可能需要玛丽安慰安慰他。”
“哦，约翰？”他视线一转，看向跟玛丽一起来的约翰，“之前的事情是不是还没谈完？咱俩接着说……”他上前揽住约翰的肩，转过头来跟迪克两人打了个招呼，“那你们忙你们的，我跟约翰聊一会工作方面的事情。”随即和约翰一起迈步往后台方向走去。
眼看着他们就要走远了，加防护网的计划就要胎死腹中，迪克有些慌张。
“哈利！”他对着走远的两人喊了出来。哈利惊讶地回过头。
“相信我！”男孩从玛丽身后伸出头，眼神中满是不安，“相信我！”
哈利惊讶地睁大双眼，不过下一秒还是收敛了表情，转回头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哈利的婉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