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毒藤事件：实验室探秘 5 帕米拉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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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在蝙蝠战机降落在小花园之后理所当然地顺利解决了。
帕米拉所说的附近的医院并没有发挥到作用，因为蝙蝠侠出现后直接用战机把他们空运到设备更齐全、人员更值得信任的大医院去了。
迪克有两个月都没办法下床，所幸绞伤看起来严重但没伤到什么重要器官，在蝙蝠洞的前沿科技下只要好好休息也不会留疤。
两个月来，别说是夜间生活，就连白天的生活他也无福消受了，只能通过看电视和读书来消磨空闲时间。新闻上这次事件被隐晦地报道出来：实验楼一夜间起大火，伍德教授零落的尸体被发现烧焦在地下室中。但具体细节没有被提到公众面前，恐怕是校方怕影响不好把这件事压了下来。韦恩家当然有能量将这件事曝光，可事件已经结束，事情曝光与否影响其实不大了。
迪克叹了口气。伍德的惨死是他们的失误，看着那不辨人形的尸体照片他的确有些触动，不过却也不会太纠结于此就是了。但是罪魁祸首没有遭到法律的制裁，事件也没有被完整报道出来，他们这次行动其实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学校那边用的是“意外事故”的理由，还有很多同学结伴跑来看望他。他们叽叽喳喳地跟他说学校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迪克也不恼，看在眼里仿佛有种对孩子的慈爱感。
帕米拉当然也来过很多次，以“同校师姐”的名义。她带来了一提果篮，还自告奋勇地想要帮忙照顾他，被布鲁斯委婉地拒绝了。他在关于单独行动的问题训了迪克一通之后就想给他装上GPS和实时生命体征检测装置，两人大吵了一架后至今还在冷战。迪克倒是不否认自己单独行动造成了危险，可是事件明明也被他们顺利解决了，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布鲁斯却格外坚决且冷硬，刚找到迪克他们时的画面历历在目——三个血淋淋的人跪倒在草丛中，肢体都不甚完整，像是什么噩梦中的场景。
帕米拉跟迪克见面的时候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那晚的事，除了第一次见面时问过蝙蝠少女的情况。
“她没有大碍，就是要多休息些日子。”迪克坐在病床上，即便卧床多日仍然梳洗整齐。面色有些苍白，但表情和语气仍如往常般温和，“她确实就在附近，不过她以普通人的身份入院，可能不愿意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你的关心我会第一时间带到的，不要去找她。”
帕米拉咬唇，点点头，“那时候伍德教授威胁你给他的东西……”
“你说那个护身符？”迪克眨眨眼，随后从病服中掏出了和当时一模一样的白色石板，“这么贵重的物品当然会多做几个赝品带着的啦，不用担心。”
不然下次见面跟扎坦娜见面我估计人就没了，这可是能直接和她的魔力相连的法宝。
说起扎坦娜，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自从那次从哥谭离开后，她的消息就越来越少了。布鲁斯根据自己收集到的诸多超人类的资料，正在筹备着建立一个维护人类正义的共同团体。在正联建立以后，跟扎坦娜等人的联络应该会更方便一些。
对布鲁斯筹备建立正联的行为，迪克全力支持，偶尔在外太空对付入侵者调节情绪是好事，一直在哥谭跟这群神经病反派面对面迟早有一天会被逼疯。
这次让布鲁斯直接看到自己和蝙蝠少女鲜血淋漓的样子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他会又把这件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吗？
迪克无奈地躺回床上。
带上了蝙蝠少女擅自去调研危险的案子，最后伤成这样，绝对要被罚了！弄不好还会激起蝙蝠侠的痛苦和保护欲，像先前那样没有监视无拘无束四处浪荡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迪克侧躺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自己去看望尚未苏醒的芭芭拉时的场景，她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神色恬静，本应骄矜张扬的眉毛微蹙着，火红的长发被整齐地拢在耳后，颜色仿佛都因此而黯淡了几分。
迪克安静下来，抿起唇。
那可是戈登的女儿。
就算她也怀着同样期望打击犯罪的正义感加入了他们的蒙面小组，如果她出了事情，该怎么跟戈登交代。
即便是他面对芭芭拉的时候都会这么想，恐怕布鲁斯也是同样的心情吧，或许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
刚进入韦恩宅的时候，有一阵子他特别不安，时常梦到父母在眼前死去的场景。
他坐在窗台边，无边的夜色将他笼罩，从庄园二楼的落地窗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隐约点着灯，可那里是那么遥远而模糊，近处目之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旷野。
他推开窗户，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降临这个世界的最初——
在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生活之后，他蓦然明白，自己是一个人了。原先的家人、朋友、喜欢的人、讨厌的人都再也见不到，曾经因为负担那么多人的期待而无所适从，曾经费尽心思才明白了理想，那些误会、那些暂别都成了永恒不变的定论。
死亡，就是这么无情的事情。即便他侥幸逃脱了轮回，被赐以历史上无数帝王耗尽国力也想追求的复生，他的过去也可笑地、突兀地永远停止了。
他觉得满腹委屈，有很多很重要的话想要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成了呢喃。就像是梦醒时分，明明为了梦中那么爱的一个人流下泪水，醒来时却发现无论如何诉说，没有办法让任何一个人理解你的情思。你理解这是正常情况，却止不住地感到孤单。
可知更鸟永远是快乐的，所以他窝在马戏团仓库的角落，抱着腿等待孤单感从心头流逝。
那个平凡无奇忙于生计的黑发女子敲开了门，什么也不说地跟他一起抱膝坐着。没有安抚的话语，可每当他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会出现。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哭出来时，女人抱住了他。于是那一天他说了好多话，有关于他的遗憾、不安与彷徨，女人点点头听着，没有一瞬间表露过失望。所以他在女人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对她说：“我要救你们。”
可他失败了。两声枪响后，他跪在月明星稀的夜色中，拾捡摔落的巢穴。
或许落地窗实在太大，他坐在窗台上仿佛直接坐在夜色里，没骨气地再次因为骤然的孤独而湿润了眼眶时，门被打开。
布鲁斯提着灯走进来，语气轻柔，“迪克，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擦擦眼睛，声音几乎没有哽咽。
布鲁斯走近，将灯放下，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单膝跪地，声音轻缓，“未来会越来越好的，我承诺。”
他从玛丽和约翰手中接过自己的监护权，他许下承诺，若是因此而让他遭受了危险，他没办法向他们交代，也没办法向自己交代。
布鲁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的布鲁斯，作为黑暗骑士承受了太多不应有的痛苦，又能从谁那里学到要如何保护重视的人？
“Fine.”迪克把头闷在病床的枕头里自言自语，“只要不装窃听器，只要别装在体内，剩下的由着他来。”
至于怎么把蝙蝠离群的习性改过来，这得慢慢下手。
“小姐姐。”
转头看到那个孩子完完整整地站在阳光下的时候，帕米拉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惊喜的表情。她急匆匆走过去，眼中是由衷的欣喜。
两人一起顺着往日走过的路慢悠悠地逛过去，互相诉说近况，帕米拉一时激动语速有点快，还被迪克拍拍背安慰说慢点慢点。
帕米拉笑起来，“你知道吗？自从那一天后没过两周，乔纳森教授的课不知怎么就停了，我还遗憾了好久，共同的回忆彻底翻篇了。”
迪克笑笑，没多说什么。
那天被恐惧毒气阴了一把之后，他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阿卡姆，跟他们举报说稻草人在外面劳动改造时还做这些那些小手脚。毕竟当初稻草人作为乔纳森·克莱恩教授出来到哥谭大学授课劳动改造时，罗宾也是监督人之一。
要他说，能想出让稻草人出来教心理学课程来劳动改造的主意的憨憨也是个人才。可惜义警没有决策权，顶多帮他们盯着。
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克莱恩就重新回归阿卡姆的怀抱了，他康复出来之后还去踢了两脚。
“小姐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不知不觉他们就走到这一条路的终点——第五教学楼了，迪克带帕米拉到了没太有人注意的地方，开始谈这件事情。“伍德教授研究的植物毒素，我当时带出来了一支。”
帕米拉露出错愕的神色。
“我通过正规的途径鉴定过，它最终要实现的目的是将人植物化。不是植物人那种植物化，而是可以使人可以获得植物的百毒不侵，变得美艳婀娜，通过意念操纵植物，甚至还可以通过分泌孢子来控制他人的行为。其代价不过是全身血液变成叶绿素，肤色有些异于常人罢了。
“前13名实验体均转化失败痛苦死去，但你是伍德最看好的那个实验体，鉴定出的转化成功率甚至超过八成。
“尽管并不是百分百，但那意味着你一旦注射了这个植物毒素，大概率将拥有多数人期盼不来的美貌和足以与蝙蝠侠对招的能力。”
迪克的话停在这里，没有接着说。
帕米拉迟疑片刻，“你把它带来了？”
迪克点点头，从衣服中掏出那一管深绿色的不祥液体，手掌翻向上，将植物毒素直对着女孩。
坦白说，他并不准备让帕米拉注射这管药剂，超过百分之十的死亡率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风险。不过他觉得帕米拉应该被告知这件整件事的全貌。
他抬头看着帕米拉的表情，女孩从他手上拿走那管毒素——
然后转手把它砸碎在草丛里。
不过数秒之间，伍德教授努力十余年的最后一管成果也消失在土壤中。
“大多数普通人可不会想着要得到怎样的美貌或者想跟蝙蝠侠对招，我对变成那样的怪物一点兴趣都没有。”她难得强势起来，哼一声，“想想就该知道了，外貌？能力？那些哪有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活着重要？”
“你听好了，迪克——”
就算我注射这东西变成你所说的那样，等待我的不会是人上人的愉悦，只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成为拥有理智，生活在人群中，却更将植物视为同族的物种，那该是多么、多么——
毒藤女被伍德骗去注射了植物毒素，从昏睡中醒来后，舍弃了曾经的青涩与娇羞，穿上只由常青藤叶制成的无肩带高叉紧身衣、长手套和长筒靴以及亮绿色的连裤袜，便格外光彩照人。她以性感美艳的毒藤女的身份在哥谭市劫掠资金，只希望来购买一块无人岛屿定居并过上与世隔绝的安宁生活。
那该是多么寂寞。
哪怕再来多少次，哪怕会失去那样可以将大多数超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她也不会选择注射那管植物毒素。
“更何况……”帕米拉想到什么般，调皮地笑笑，“难道我现在的美貌还不够吗？”
她穿着白色高领毛群和长筒靴，一头蓬松的红发温顺地垂在肩上，脸颊上有些雀斑，但眉眼有神、顾盼神飞，像是包裹在雪里的毛绒绒圣诞球。
【喂。】
“？”
【……没事。】
系统看了看突然发亮的人物卡，片刻后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毒藤事件：实验室探秘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