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杰森陶德的场合 因为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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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未来时的二代罗宾和红头罩，出身于犯罪巷——哥谭一条充满着混乱的三不管地带——的一个普通家庭。
家境贫困，每日为温饱而奔波。父亲威利斯常年酗酒，并家暴母亲和孩子，最终因为牵扯进□□交易被拉出来做替罪羊锒铛入狱。可惜的是在那之后，母亲凯瑟琳又染上了毒瘾，更是将本就不宽裕的家底全部搭了进去。为了能够活下去，杰森尝试过所有能换来食物的手段——偷、抢、做些肮脏的活。却并没有放弃自己愚蠢荒唐、为这个家庭带来更多困窘和悲剧的母亲。
杰森有个小秘密：家里有个神奇的花瓶，走投无路时向它求救，家里急需的东西就会在那天夜里出现在门口。
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有一年冬天，母亲发了高烧，他孤身一身跑遍了周遭为数不多的几家药店，可没人愿意卖给这个蓬头垢面一看背景就不干净、还拿不出多少钱的小孩。
兴许是来自他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就在他一无所获地回家，失魂落魄地给咳得惊心动魄的母亲换毛巾，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时，家里的门突然被敲响。
他收拾好东西，警惕地打开门，却发现自己一直在找的几盒退烧药就放在家门口地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跑的几家药店中有好心人心软了，愿意来帮帮他。直到后来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才渐渐意识到——或许是自己被祝福了。
对于一个生长在犯罪巷中的孩子来说，这点小小的幸运，就像是某一天，头顶“嘭”地开了一朵小花，眼前的世界都变得可爱了几分。
他试着跟花瓶对话，可是它沉默寡言从来不回他。他当然也曾在某些时候忍不住试着贪得无厌般进一步索要食物，可花瓶却似乎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只在它认为足够危急的时候提供帮助，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法棍，只有在男孩生日的时候会送些无关紧要的手工小礼物——虽然最后无一例外被他卖掉换钱了。
最初他也因此有些不满，后来却渐渐意识到——或许是自己产生了不应有的依赖，于是他也学会了不去过多求助它，却真心诚意地心存感激。
——不过他仍然没有放弃抓住花瓶背后的人。
开玩笑！或许他真的有片刻以为是花瓶带来了幸运，但是犯罪巷的孩子没有童年，一个个现实得可怕，早就学会不去相信什么魔法和妖精了。
他无意冒犯花瓶背后的好心人，却真的想知道是谁会做这种事。
其实他也不知道每次求助后那个人到底会不会出现，所以他只是下意识更倾向于停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每次听到敲门声后也会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外，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不过这次或许是那个人失误了，他冲出房门的瞬间，在房顶边缘看到了一片黄色的衣角，下一秒就消失了。
他赶忙冲出去，对着衣角消失的屋顶喊了句，“不要走！”
那个人移动的声音停下，迟疑了片刻，“希望你不是来打劫我的？”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清澈的少年音。
他比我想象得要年轻些，杰森如此想到。
“我有许多缺点，恩将仇报却不是其中之一。”说完他顿了顿，突然有些不确定该如何表述，“我只是想知道我应该向谁表示感谢。”
“嘿？”语调在半途转了个弯，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房顶上传来细细簌簌的换装的声音。
片刻后那家伙走到屋顶边缘，双手插兜蹲下俯视着他。“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身份可不能告诉你。”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卫衣和运动裤，黑色的面罩和墨镜完全遮住了脸。“你可以叫我——‘R’。”
那天以后，名为R的少年不时会出现在他家房顶上，跟他随意闲聊两句。多数是在夜里，有时候不愿显露身形，出现在他面前时多数穿着初次见面时那套深蓝色卫衣。
杰森曾经爬到屋顶上和他并肩坐在一起。近看那人更显年轻，也就比自己大四五岁。整张脸唯一露出的额头洁白细腻，说话谈吐有度，衣服也总是干净整洁，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小少爷，无需在太阳底下奔波。可他行事矫健敏捷，又不像是终日久坐之人该有的身手。
他多数时候会用代称来跟杰森吐槽他周围的一些人和事。托他的福，杰森完整地听完了一系列他的家人“B”和管家之间关于每天起床一牛奶的斗智斗勇小故事。当被问到“B”和他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托腮想了会，说道：“那是我的父亲和老师。”
尽管语气轻佻，但杰森能听出他的重视，就像尽管在他口中他的家庭天天鸡飞狗跳，杰森却能看出他们家人之间感情很好，着实令人心生羡慕。
“你读书吗？”
R似乎本来在想别的东西，被他打断了也没有分毫恼怒，他点点头，“偶尔会读一些，毕竟上学也会有要求。”他迟疑片刻，“你如果有想读的书……这个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带，只要你不把他们卖掉换钱。”
杰森红了红脸，看来R知道那些生日礼物最终的去向。
兴奋地报出了自己最想读的书的名字后，他顿了顿，发问，“为什么书可以……？我是说，我没有不满的意思，但是明明之前连想要稍多一些的食物都会被拒绝……”说到一半他又有些不确定，不敢去看R的表情，即便那人正侧过头透过墨镜看着自己。
“这个……”他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有些犹豫该怎么表述，“无意冒犯，就是打个比方。现在是食物，下一步是钱，再下一步难道你和你母亲身陷险境我也要上前搭救吗？当然我不是说你会要求越来越多，只是……你明白吗？我没办法对你负责。”他罕见地说了句冒犯的话，大概是他非常重视这件事，“总要有条线在那里，由我最初划定的线，我不会给你们提供超出那条线的帮助。”
R站起来，面向远处的夜幕，“许下愿望就能成真的奇迹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给你好处……人总不能太依赖他人的帮助。”
“只有错过这一步真的会导致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或者有什么东西你愿意付出代价却没有门路时——我是你的阿拉丁神灯。”他蹲下身凑近，一只手绕过杰森脑后揉揉他柔软的黑发。
那人略长的短发堪堪及耳，纯黑色面罩反射着某种金属光泽。尽管看不清面孔，杰森却觉得那之后的人的表情一定很温柔。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给人好处’……”他移开视线，“那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因为……”R收回手，双手插兜蹲在那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Because I like you.（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迪克猛然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今天一直都有点精神不济的样子。”帕米拉拍了拍他的头。
这周乔纳森教授的课刚刚结束，他直接出校，帕米拉要回实验室，两人恰好有一小段路程顺路。这段路上他们通常会闲聊些课程外的内容。一般是迪克在说帕米拉在听，不过这次他明显有几分走神。
他们正走在一个爬满葡萄藤的弧形长廊中，黄昏时分的夕阳越过层叠叶片，显露几分妖冶。
“我没事……因为昨天去跟弟弟表白他的反应超——可爱，所以有些出神。抱歉。”他拍拍脸颊让自己精神起来，“我记得你刚刚提到了你的导师？”
已经保研成功的大学生就已经相当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研究生的实验室，有的学生会在毕业前就跟着自己将来的研究生导师做些实验。
“是的，我的导师——杰森·伍德——上周末带我们实验室的同学一起出去聚餐，吃了那家超赞的牛排……”帕米拉继续说着。
后面的话迪克又有些听不进去了，他被那个名字的熟悉感所吸引——
咦……杰森·伍德？
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出现过来着？
直到他顺着沥青路走到韦恩庄园门口，他才从记忆深处翻箱倒柜，找出了有关这个名字的信息。他的步伐越来越慢，直到完全停止。
——那个给自己的学生注射植物毒素，一手创造出毒藤女的疯子植物学家！
他顿时如坠冰窖，猛地拿起手机，拨打了帕米拉的号码，直到那头接通，传来帕米拉略显疑惑的声音，“迪克？你可从来没在这个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他放下心来，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她的导师真的是那个人，她成为那个人的学生也已经过去半年了。
迪克随意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挂了电话，收起手机。
为了小姐姐的安危，有机会去那个人的实验室拜访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杰森陶德的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