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护身符 过渡章：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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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完祖科的屁股后，两人并肩站在哥谭警局GCPD的混凝土楼顶，从背面看都是黑色的披风一起在空中猎猎作响。
“男孩，我们得给你起一个代号。”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代号呀，”男孩抿唇笑，背过手踢踢自己的靴子，“我早就想好啦！你可以叫我——
“罗宾。”
最近哥谭声名鹊起的罗宾正在课桌前努力抵抗睡意。
不是因为过于丰富的夜间活动——虽然这多少有一些影响，但是每天七小时的睡眠还是能够保证的——而是因为他依照年龄，被安插到了哥谭小学的三年级。
看着讲台上讲加减乘除讲得起劲的数学老师，他一个高数都已经学过了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不要太突出都可以直接去上大学，仿佛感受到了柯南被迫重修学业的痛苦。
为了不浪费白天在学校的时间，迪克准备自学成才。先是要补全这八年间遗忘了不少的基础知识，他准备先把小学到高中的课本整理一遍，随后再去借大学的教科书。
可惜学校的老师不时的随机点名防不胜防，迪克觉得自己到学校学得最成功的就是一心二用的技术——一边读书还能一边在脑海中录音，以至于在被点到时还能回忆起来老师提的问题是什么。
好在哥谭小学是贵族学校，大家大多比较矜持，暂时还没做出来校园霸凌的事情。不然像他这种上课不听讲，回答问题像是在显摆，家庭背景还是被哥谭最有钱的韦恩家族收养的野小子，恐怕有很多人都看不惯。
虽然就算他们想霸凌也打不过他就是了。而且从他在学校里面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在男生女生间的受欢迎程度也让他远离了被霸凌的困扰。
承认吧，同样的学霸，就是有人看起来很讨人厌，有人看起来很帅气。可能这就是情商的区别。
放学后，在校门口跟相熟的同学打过招呼分开，迪克心情良好地一个人向外走去。
哥谭小学离韦恩庄园并不远，也就公交车两站的路程。自从他跟家里打过招呼不用专门大张旗鼓地开车来接他，他就可以随意支配自己放学后的时间段，只要不太晚回家就好。
赞美这时候还没控制欲爆表的布鲁斯，他还可以保留有一点点的隐私。
他步行到了哥谭大学，准备来蹭心理学教授乔纳森每周三开课的“认知心理学”——这是心理学专业的一门核心课程。
他比课程提前半小时就到达了第五教学楼，这栋略显陈旧和凋敝的砖砌楼宇下曾有无数哥谭大学的大牛授业解惑。他拐到了教学楼二层一侧的自习室，准备先在这里读书等待课程开始。
自习室内空调辛勤运作着，使得这里比室外温暖许多，靠墙的一排长桌边摆着几个椅子，墙的另一边是类似于合唱教室的木质阶梯台阶，或许这个自习室在设计之初安排有别的功能？总之这里是近期迪克发现的宝藏房间，温暖、宽敞、人流量稀少，不需要因为过于年少的身躯而顶着太多人奇怪的目光。
——不过人流量稀少也就意味着更多独处的机会和更多将疑惑问出口的机会。
比如这次跟他一起在自习室独处的红发姑娘就在第五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问出了口，“孩子，你是教职工家属吗？不好意思有点好奇，因为游客一般不会来这边……”
她的声音清甜怯懦，末尾还补充了句说明，似乎是怕自己太过唐突。她穿着白色高领毛群和长筒靴，一头蓬松的红发温顺地垂在肩上，脸颊上有些雀斑，眉眼有神、顾盼神飞，像是包裹在雪里的毛绒绒圣诞球。
就算不用布鲁斯这些天教给他的侦探小技巧，迪克也还不至于看不出来女孩桌前正在看的教科书跟自己是同一本，看来两人听的是同一节课，日后还会再遇见。可以选择性地说出部分真相，也避免日后被拆穿的尴尬。
才不是他看这个小姐姐好可爱想给她留下印象呢！
他侧过头来，摇摇头，“不是哦！是因为听说大名鼎鼎的乔纳森教授要来这里，所以想过来听听他讲课！”随后露出闪亮自信的笑容，“小姐姐是什么专业的呀？也是来听这门课的吗？”在女孩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后从容补充解释道，“我有留意到你在读的书哦？”
随后两人很快愉快地聊起来。这位名为帕米拉·艾斯利的女孩是哥谭大学的一名大四学生，主修生命科学，已经成功在本校保研，成绩压力不那么大的大四就来旁听一些别的专业感兴趣的课程。
她并不是乐意践踏规则的那一类人，甚至平时与人相处还会偶尔感到羞涩和不自在，平时更愿意一个人独处而不是忙于社工，但这次聊天却很尽兴。
迪克告诉她自己出身哥谭市一个普通的家庭，不算太过富裕，但温饱不是问题。住得离哥谭大学不算太远，之前也经常来这边逛，或许两人以后还可以再遇到，也可以在这门课程上帮忙互相占座。
帕米拉答应下来，不过似乎没太放在心上，似乎是觉得男孩会在几节课后就在干涩复杂的心理学原理面前败下阵来。
重复着上学、放学后偶尔去哥谭大学逛一逛、特训、夜巡、睡觉这样的作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后，时间也仿佛过得越来越快。
夜巡的压力并不很大，哥谭的超反目前明面上只有小丑、谜语人、稻草人和□□们的几位，仅仅是对付常规罪犯的话罗宾已经逐渐游刃有余了。
说起小丑，十六年前第一次现世就引起了长达数周的毁灭性暴/乱。也就是那次暴/乱中，布鲁斯的父母被误伤而失去性命。
然而暴/乱终究有结束的一天，民众的愤怒不足以支撑他们不吃不喝地生活。数周后，当怒火被发泄，哥谭千疮百孔，终于恢复气力的哥谭警局GCPD在一片狼藉中维护秩序，勉强重建平和的日常生活。
最终局长戈登亲自逮捕混乱的精神领袖“小丑”亚瑟·弗莱克，锒铛入狱后的亚瑟几度出逃却并未掀起更大的浪花，只是在蝙蝠侠出现后对其显露出了浓厚的兴趣，行事也越发残忍诡谲起来。
按理说，小丑是布鲁斯父母惨死的悲剧的元凶，可布鲁斯与他的相处却透着那么几分微妙。
迪克记得这段电影《小丑》中的剧情。这位名为亚瑟的男子是哥谭社会底层人的一个缩影，他生活困苦、遭人取笑，还患有某种先天的精神疾病。他曾以为自己是韦恩家遗落在外的长子，向托马斯求救，却遭拒绝，说这不过是他母亲的臆想。加之自己孩童时被母亲虐待的经历曝光，自己曾以为的女友同样被发现是臆想，他最终顿悟——或者说是疯掉。他在自己曾心驰神往的脱口秀舞台上射杀了曾敬仰的主持人，并着手掀起那次暴动。
——是阶级分化过于严重的社会中，各种社会问题和所有平民愤怒的缩影。
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庄园太大太闷了。
——通常时候，被生活鞭打得团团转的迪克是没有机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的。只是有的时候，当三个人没在一起，又恰巧学不进去东西想放松片刻的时候，他站在庄园门口，回头看着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宽敞宴会厅上所有椅子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没有几个的时候，他偶尔会这样想。
布鲁斯通常用这个宴会厅举办上流社会的宴席，觥筹交错间那些所谓的寂寞都随着美酒吞咽下肚。可更多时候，这里显得很冷清。
这个庄园是为了一个家族而设计的，它应当有十余个成员，每天为了遗产明争暗斗，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也不怪阿福一直催着布鲁斯带个女主人回来。在迪克来这里之前这里甚至只有他们两个人。偌大的韦恩家族没落至此，仅存的独苗还天天做高危活动不知道哪天就夭折了，阿福自然忧心忡忡。
布鲁斯其实带回来过不少女人，只可惜正式交往的很少，而且大多数也是交往着交往着就断了。不过这次带回来的女朋友不太一样，他似乎有意将这段关系发展得长远一些。
这个女人有一头乌黑鬈曲的长发，身着燕尾礼服、网格丝袜和黑色长靴。她眼神魅人，似乎随时勾着神秘的笑，却并不因此显得有距离感。
“这是小扎，扎坦娜·扎塔拉。”布鲁斯介绍道，“这是理查德·格雷森，之前跟你提过的。”
扎坦娜。
身世显赫的未来时正联第一魔法师。上能操纵天候，下能改变时空，到后期只要没有限制且魔力充足，几乎无所不能的女人。
这次见面并不算太正式，就是把她介绍给了家里这几个人。扎坦娜是位舞台魔术师，正在四处找寻自己失踪的父亲，并在这过程之中觉醒了自己日后越发如臂使指的魔法力量。这段时间扎坦娜在哥谭暂住，因此也会跟阿福和迪克有一段时间的相处。
“Variable.（变数）”在人后，扎坦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样称呼道。
迪克眨眨眼，假装自己听不懂，继续缠着她，希望她教授他些简单有趣的魔法。
对这个第一面就颇有好感的男孩，扎坦娜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况且她对于这种特殊“变数”的存在也很感兴趣。“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护身符，它可以调用我的魔力，你可以用它来施法……”她解释道，“每个人自身都有魔力，但是男孩，你最好不要用自己的。大多数科学侧的人相信：没有血脉力量的人贸然使用魔力将会招致灾厄。”
那个护身符没多久就被送到了他的手上。润白色的光泽像是石制的，入手清凉，刻有扎坦娜的家族徽章的形状。石板一头被黑色丝绳串起便于携带，另一头连接着同色流苏。
“我所常用的是反语魔法，将语言倒念便有言出法随的效果，例如Zatanna（扎坦娜）会被念作Annataz。”她挥挥手中的魔棒示范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