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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爱也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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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螺蛳粉味道尚未散尽的客厅里,终于想起那莫名熟悉的属于Omega的玫瑰信息素。
闻安头一回彻夜未归的那一晚,扔进脏衣篓的衣服上有着同样的味道。
那时,我并未觉得玫瑰花有什么不妥,平权运动后有许多Omega开始走出家门走进社会,闻安公司高层中就有两个Omega,只是我从未见过他们,也许昨晚闻安就是与他们一道加班。
现在想来,那晚根本不是什么加班,闻安也是从那晚开始越来越晚回家,早餐也开始不在家里吃。
算下来从那晚到现在已经半年的时间了,我却半点儿未知,我妈从前骂我的时候总说我没心没肺,现在想来她是对的。
想到我妈,我忽然一个激灵。我和闻安结婚时,闻爷爷给我爸公司投资了一大批钱,后来有没有继续投我妈没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根据闻安偶尔透露出来的三言两语应该是断断续续地都有投,前两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还隐晦地提起我爸想要投资什么新项目需要资金,如果让她知道闻安有了新欢,她一定会撕了我!
那场景,想想就可怕!
想来我还得感谢闻安这半年来的主动冷淡,不然那天晚上我要是真的表白了,岂不是尴尬?
想通这点,我这心里豁然开朗许多,这都半年了,闻安都没提过让我让位子,想来他也是有所考量的,敌不动我不动,我索性就装作不知道这事顺其自然,当然凡事无绝对,我还是要做好准备,万一闻安哪天脑子抽风突然要我让位,或者人家那位辣玫瑰想要名正言顺,那我岂不是太被动了。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和闻安没有感情基础,自然比不上人家的海誓山盟,要真是到了需要让位的地步,那我真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这样说来,我只能在这之前尽量不让闻安讨厌我,那我们离婚的时候按照闻安的性子他应该会很大方。
到了那时,我没了用处,我妈再气也没用,只是到时我怕再进不了重家的门了,好在我的直播也能赚点儿钱,以后的生计倒是不用发愁了。
不过,若是没了闻安的临时标记,我以后每个月怕是都要受苦了。
想到此,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Omega可真难。
等我大概想好以后的出路,天色已经暗了,中午吃得太撑,下午又没动弹,我也懒得再做一人份的晚餐,可不做饭闲着也没事,我想了想索性再次回到小书房开了直播。
闻家不缺我生活费,当初做直播也纯粹是打发时间的,但以后要自己生活的话,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准备好材料后,我打开了直播,因为是临时起意,一开始直播间没人,后来也许是有粉丝刷到了,直播间这才有了点儿人气。
我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大家我打算认真做直播赚钱,可开口的一瞬间却感到无力头顶,什么话都不想讲,最终还是沉默着做完了直播,白白错过一次机会。
那天晚上闻安依旧是两三点才回来,一边听着他习惯性得到主卧卫生间洗澡,一边猜测今晚他的身上是否有玫瑰信息素。
要是Alpha标记了别人也能从信息素或者外表上分辨出来就好了,我漫无目的地想着。
闻爷爷的大腿也不知道牢不老。
哎,我怎么能这么轻易认输呢,勇敢点,鱼死网破之前还要扑腾下呢。
......
我是草,又不是鱼。
没有风,草就动弹不得。
浴室水声渐渐变小的时候我决定不再装睡,想趁着今天的这股气打探一下玫瑰的消息,好判断下我有没有哪怕一丁点胜算。
事与愿违,也许是白天想得太多,也许是今天直播时长过长,我越是想等闻安问清楚,眼皮越是沉重,最终我还是没有等到闻安,在浴室水声停下的那一瞬间陷入沉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人摸我额头,妈的,婚内出轨就算了,连个好觉也不让我睡!我气得要命,却敢怒不敢言,干脆翻了个身,甩开恼人的大手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刚一放下手就被床尾那个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正要大叫,就叫人影转了身,隐约是闻安的轮廓。
“你病了,”人影开口,是闻安的声音,只是较平时明显疲惫许多,“别起来了,想吃什么我叫人做。”
“啊,不用了吧,”病了?可我没有不舒服啊,我迷迷糊糊地说,“我没有不舒服啊。”
闻安沉默了几秒,说:“我叫了张阿姨过来。”
黑暗中我看不清闻安的神色,不过不知为什么就总觉得他有一点点生气,我叹了口气,心想不被爱的人果然没有撒娇任性的权利,我这才反驳一句,人家就开始不耐烦了,算了为了以后我还是别惹人家了。
见我乖乖躺下,闻安站了起来,摸黑开了床边的一盏小灯,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只水银温度计递给我:“再量下体温。”
我听话地把温度计夹在腋下,心里疑惑——我发烧了吗?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量体温的时候我和闻安都没有说话,我是不想动嘴,闻安估计是和我没什么说的,就干坐在床头,我瞄了一眼,见他眉心微皱,估计是因为我生病拖累了他风花雪月。
唉,我也不想当坏人,但也没大度到主动叫自己的Alpha去找别的Omega。
我又胡思乱想一会,不知不觉就过了五分钟,闻安准时叫我:“到时间了,温度计给我。”
“哦,”我取出温度计递给他,“没发烧吧?”
我头也不疼啊。
闻安单手把温度计举到眼前,转了转,然后瞥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说:“三十八度五。”
居然真的发烧了,不过是我发烧,他倒是生哪门子气。
我也不敢问,正在这时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张阿姨在门外问道:“重重醒了吗?”
“阿姨,我起来了。”我赶紧应声证明没睡懒觉。
“醒了好,阿姨煮了粥,你别下床了,叫小安端进去。”张阿姨说。
在闻家能支使闻安的除了闻老爷子也就是张阿姨了,张阿姨是闻家老管家的女儿,从小在闻家长大,学业有成后依然选择回到闻家子承父业,平时管理着闻家大大小小的家务事,另外还亲自负责闻老爷子的衣食住行。
搁以前张阿姨这么说我也就顺水推舟了,然而如今我还需要讨好闻安,哪敢劳烦他动手。
“别动,”我正要掀被下床,闻安突然欺身上来把我掀到一半的被子给重新拉到脖子,那力道险些把我勒死,“好好躺着,以后别再等我了。”
“我没有......”我想解释这些天没有等他,话到嘴边意识到闻安想表达可能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是发烧了,额头一跳一跳地疼,疼得我不想说多余的话,干脆闭嘴不言。
闻安见我不说话也没逼我,俯身拿过床头的遥控器打开卧室窗帘,屋里瞬间一片明亮,我微微眯了眯眼睛,闻安把手松松搭在我眼皮上,我默默往后移了一点躲开他的手。
不管什么时候闻安总是这么细心,以前我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还是不要太适应才好。
闻安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躲开他,气氛突然有点儿尴尬,幸好这时张阿姨在外面喊闻安去拿粥,闻安看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总觉得他那一眼凶得很,我有理由怀疑要不是张阿姨在,他可能真会打我。
在床上吃完早饭,闻安递给我一盖子药丸,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很不耐烦地说:“烧死你算了,半夜烫成那样还没感觉,我叫乔医生过来给你看过了,这是药。”
“谢谢,”我接过药,就着闻安递过来的水一口吃掉,又小声问闻安,“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闻安接过水杯放在一边,看我躺下后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好好休息,我陪你。”
吃错药了?还是说就像佳宝曾经说的Alpha都是保护欲极强的生物,他们更喜欢能激起Alpha保护欲的柔弱Omega?
那个玫瑰味的Omega是不是就如同玫瑰花瓣一样娇嫩?
闻安说陪我,就真的在家陪了我一天,我还听到张阿姨给爷爷打电话叫他不要担心,还说我们小两口感情很好,还说我生病闻安紧张地不得了,连公司都不去了。
要不是我知道闻安的心上人另有其人,我还真的信了,就像半年前一样,不过现在我可不会这么自不量力了。
下午我又量了一次体温,好在已经退烧了,我知道张阿姨也担心闻爷爷,就叫她先回去,家里就只剩下我和闻安,通过半年的观察,我猜闻安应该每晚都会去找玫瑰,只是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去。
没了张阿姨,这座房子静得有点儿可怕,闻安搬了张小几放在床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我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也不敢打扰,干脆就把枕头立起来靠着枕头看小说。
结果看着看着我就又睡了过去,也许是白天睡多了,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后颈处腺体也一跳一跳地,有点儿酸也有点胀,我不自觉地抬手揉捏腺体,企图缓解酥酥麻麻的酸痛感。
我捏了一会,那种酥麻的感觉却丝毫不见减轻,反而更加强烈,正当我不得其法之时,我的手被人拿开,后颈覆上一片湿热,同时我听到一道声音含糊地说:“放松,别动。”
“闻安?”我迷迷糊糊地问道,“你给我抹药了吗?谢谢,这药真好用,不疼了。”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闻安似乎僵了一瞬,难道是不想让我多想,我还是解释解释吧,结果刚准备开口就听闻安略带怒气地说:“笨死你算了,连自己发情了都不知道,居然还想药物抑制?我说过什么你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