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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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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叶不知道“漠野残章”,但是大公子好像有点知道。
他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一贯的妖孽笑容顿时就收没了,仿佛是弱小的动物听到了天敌的吼声。
“至于吗?那个漠野残章有这么吓人?”昭叶看他脸色铁青,忍不住嘲道。
大公子难得语气这么正经:“不是漠野残章可怕,可怕的是那个人……”
“嗯?哪个人?”昭叶追问,不远处南宫义皓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余光瞥了过来。
大公子明显不欲多言,被南宫义皓警告了一眼,立刻闭了嘴。
“陈士杰?”南宫义皓剑眉轻蹙,雅致的脸上难得显出一丝嘲笑的语气:“想不到你居然敢留在这里?”
昭叶过去扶了穆云蝉起来,又捡了个火把,和那大公子并肩站在不远处,看得清也听得清,却完全不明白他们两个的对话。
却见连城阁阁主陈士杰扑通一下跪在南宫义皓面前:“属下是受了南宫焰蛊惑,属下是受了南宫焰的蛊惑,不干我的事啊……”他发着抖,又喃喃自语,“有鬼,有鬼……”
“果真是南宫焰?”南宫义皓没好气地一脚踹开了他,“你若是没有作恶,现在心虚什么?”
南宫义皓脸上淡漠无比,虽然听到南宫焰三个字的时候,他眸中闪过一丝情绪,但是又迅速消失在漆黑眸中。
“族长您回来了!您饶过我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士杰被踹了一脚,立刻爬回来,极其惊恐地抓着南宫义皓衣角,嘴里却胡乱喊着,“是南宫焰逼我的,不关我的事!”
南宫义皓似乎再也没有耐心听他的疯话,长剑一动,剑落人亡。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难得有一丝悲哀。
他仰头轻叹一声,长剑收回鞘中,缓步向昭叶他们走来。
看着血泊里的陈士杰,昭叶在一旁愣愣地问:“他这是疯了吗?”
“自作自受罢了。”南宫义皓浅浅一笑。
“这下舒坦了?”南宫义皓看向那大公子,“你还打算留在这里?”
“哈哈,舒坦,多谢南宫大爷,”大公子哈哈一笑,随即靠到昭叶身边,挽住他胳膊,像个小娘子似的撒娇:“叶叶,叶叶,这地方你喜欢吗?不如我送给你了,你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玩啊。”
“少恶心我……”昭叶觉得又要吐了,赶紧抽出手臂。
“风,连,城,”南宫义皓咬着牙,蹭一下挡到他俩之间,恶狠狠道,“少肖想我的男人。”
“那我想你?”终于有了姓名的大公子更加开心了,直接往南宫义皓怀里扑。
“不行!”这家伙没事就撩拨一下南宫义皓,昭叶气得剑都快藏不住鞘了。南宫义皓长剑还没抵住风连城,昭叶已经大吼了一声,短剑一撑,“嗖”地又横在南宫义皓和风连城之间。
他们尽管调笑,穆云蝉却快要吓傻了,一个人一把剑,就这么把一个叱咤一方的帮派给灭了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类似于尸体的废人,穆云蝉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害怕,这种睥睨而狂傲的出场,以及血洗的场面,让穆云蝉不由地回想起某个人的嗜虐成性,心中发寒,喃喃自语道:“好像……庄主的……手笔……”
她声音轻,但是南宫义皓还是听见了,他凛冽的神色闪过,说道:“早看他们不顺眼,顺手而已。”
穆云蝉赶紧低了头默默不语。
昭叶这才想起什么,立刻上前一步:“云蝉的师妹还在连城阁,救人要紧。”
南宫义皓点点头跟上。
风连城在后边晃晃悠悠玩着竹笛:“连城阁的老大现在是我诶,你们像回自己家一样,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昭叶伸手挥了挥短剑:“废话真多,爱跟不跟。”
“切……”风连城不爽,但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本阁主不和你计较!”
南宫义皓听了没说话,只是很淡定地上前揽住了昭叶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变成了并肩而行。
风连城:……
一旁穆云蝉默默地退了一些。
昭叶被南宫义皓半抱在怀,心里倒是乐得自在,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一个人溜走的事会惹恼南宫义皓,现在看来,倒也没什么。除了一开始他杀人的时候有点凶,后来都表现得挺正常。昭叶勾了勾唇角,偷偷笑着,看见满地黄沙卷着滚滚草跑,突然才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义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南宫义皓不明白,低头看他一眼:“你们俩打架的时候,我刚到。”
“是吗?”昭叶蹙眉,“按理说,那个时候阵法已经存在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阵法?”南宫义皓反问。
“你进来的时候没遇到阵法?”昭叶奇道,随后他转头看向风连城,“喂,那个阵法怎么回事?”
“阵法?什么阵法?”风连城也是一脸茫然,“还有,为什么你要叫我喂,我现在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你怎么不多叫叫呢,我可喜欢听你叫我名字了。”
“呵……滚!”昭叶一本正经骂道。他就纳闷了,搞了半天只有他一个人遇到了那如此强大的阵法,他们都没遇到?昭叶不甘心地拉住南宫义皓衣袖,想了半天,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
“这么说,这周围真的有个很强大的阵法?有意思,哎,既然这样,南宫大爷您怎么进来的?”风连城拿下巴拄着竹笛,笑嘻嘻地靠到南宫义皓身边。
南宫义皓嫌弃他,一把推开他额头:“少套我近乎,我自然是听到你们动静直接寻来的,未遇到阻碍。”
“哦,如此说来……”风连城和昭叶几乎异口同声道,“阵法是只进不出的!”
话音刚落,昭叶就嫌弃地看了眼风连城,正好风连城正对他妖妖一笑。
靠,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真的好欠扁啊!
昭叶瞪他,凶巴巴地。
“你这什么眼神?”风连城嘟了嘟嘴。
又撒娇!
昭叶扭过头:“哼,没法沟通。”
“说那么多废话有用吗?既然有阵法,还不分头查看一下。”南宫义皓打断他们,脸色有些沉,语气很不耐烦,眼神也很凶,瞪得风连城乖乖去了西边,昭叶乖乖去了东边。
昭叶和风连城探查了四周,发现这个阵法至少覆盖了方圆百里,四周都是沙漠,什么也没有,这里可能还不是阵法中心。
南宫义皓方才也以内力试看了周围,竟然找不出可下手的破绽。看来控制阵法的这个人功法还在他之上。
南宫义皓倒也不在意,见一旁穆云蝉拖着伤体在风沙中站都站不稳,便将人都叫回来,说道:“既然是在连城阁势力范围内,不如去阁中看看,兴许能找到突破口。”
昭叶点头,随即略略奇怪地问道:“你也破不开?”
“嗯。”南宫义皓面无表情。
“你也有没办法的时候?”昭叶忍不住快要笑了。
“听你这语气,貌似不是失望,反倒很是幸灾乐祸啊?”南宫义皓挑眉看他,“你很期待大家都被困在阵里?”
昭叶:……
“要是只有我俩……”昭叶嘟囔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余下的话也没说出口,但是他好像听见南宫义皓轻声笑了一下。
南宫义皓没接话,只是在前头带路,意味不明。
大家也就乖乖跟上了。
走了不多时,就见到一处灯火辉煌的建筑,只是此刻里面的人被南宫义皓杀空了,显得有点冷清。
“好漂亮的房子……”穆云蝉在一旁默默感叹,想不到风沙之地竟能建得起如此屋瓴。
连昭叶都有点意外,想起之前周边那些破损的房子和一些断壁残垣,与此处这种辉煌还真是格格不入。
南宫义皓若无其事地推开了连城阁大门,一脚安然地踏了进去,坦然自若地向前走。
昭叶就没见过闯人家地盘闯得这么理直气壮的,险些喊出“慢点……”话到嘴边又转念一想,南宫义皓那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需要他来提醒吗?
瞥见昭叶纠结的面容,南宫义皓嘴角浮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昭叶他们跟着南宫义皓在连城阁内一通搜查,除了翻到无数金银珠宝、珍贵摆件外,好像完全看不到什么厉害的阵法痕迹。不多时,穆云蝉和昭叶总算在一间厢房里找到了两个师姐妹,幸好都还好好活着,只是其他的……
昭叶一气之下杀了那两个看着人的禽兽,而一旁正牌的新任阁主只看着热闹。
昭叶看到穆云蝉和两个师妹如此情况,心里也难受,穆云蝉还受了伤,现在看起来似乎要晕过去,昭叶小心将她扶到房中:“云蝉,你们不如先在此休息片刻,我们出去四周查看一下。”
穆云蝉和两个姐妹含着泪乖乖点头。
昭叶又转而问风连城:“那么大个门派,金疮药总有吧?”
风连城挑了挑眉,故意看了眼南宫义皓,慢悠悠说道:“想不到你还挺懂怜香惜玉的。”
“废话少说,衣服,药!”昭叶关心几个弱女子关心得坦坦荡荡,只是不耐烦风连城比个女人还妖漫。
“凶什么,又不是我欺负的她们,罪魁祸首我不是都替你杀了嘛,”风连城撇了撇嘴,又拿竹笛指了指墙边的雕花柜子,“里面有干净衣服,药箱在偏房。”
“确实,该杀。”昭叶呢喃。
昭叶他们几个大男人不方便呆在屋里,便走了出去。
“什么乌烟瘴气的门派!”昭叶边走边骂。
“听到没有,”南宫义皓跟在身边,温文尔雅地对着风连城恐吓,“不把这群混蛋治理好,我就治你。”
风连城摆摆手:“知道了,两位,大爷!”风连城还一肚子委屈呢,就算要治理一个门派也得有时间呀,今天不是才刚把老阁主和他儿子干|掉嘛,毕竟我之前只是给陈士杰看门的一条狗而已。
他不是打不过陈士杰和他那窝囊儿子,他怕的只是南宫焰。陈士杰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全仰仗了南宫焰信赖,而他从被南宫焰买回来开始就只是一条狗。
从来没有人把他当做个人。
他长得太柔了。在黄沙悍天的西域,尽是些粗犷汉子。像他这样的贱奴身份合该只能被男人玩|弄。
他被南宫焰当个赏赐送来送去,直到五年前被送到了南宫义皓身边。谁知道那夜上|床,看到一|丝|不挂的自己,南宫义皓竟然吓得脸都白了。风连城长得那么好看,南宫义皓血气方刚却完全没有碰他。这是他第一次被当了个人看。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自此以后,奇怪的缘分就这么结上了。
风连城自嘲地摇摇头。
人要怎么活,往往有很多选择。既然做不了自己的主,那么跟个好主人才是明智之选。他太有当条狗的自觉,谁对他好他都乐意接受,但是永远不会忘了第一个主子是谁。
不是南宫焰,在他心里,是南宫义皓。
果然,这么多年,依靠南宫义皓暗中庇护,他不但学到了功夫,还混了个不高不低的职位。至于今天在连城阁发生的事,反正这里的人都是南宫义皓杀的,至于他要怎么回去复命,怎么到南宫焰面前把谎圆起来,那是他自己的事。风连城只管求财求权求自由。
连城阁不但外饰辉煌,连里面也很奢靡,不知道近些年洗劫了多少无辜百姓和过往商旅。
“走吧,到连城阁四处再看看,若有什么机关暗道的,说不定能给我们指条明路。”南宫义皓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昭叶他们三人分头行动,将连城阁各个角落搜了个仔细,玩笑归玩笑,昭叶可不想真的永远被困在阵法里。
昭叶负责找西厢房,他将几间屋子里里外外都翻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将手中花瓶摆设失望地放回了原处,心中郁结,这他娘|的,不是说坏人都喜欢在书柜里搞个什么机关然后设个什么密室的吗?怎么他转了半天摆设,连几个是赝品几个是次品都快研究透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昭叶丧气地开了房间门,一脚刚踏出,突然眼前一黑,“嘭”一下就撞上了一道温暖高大的人墙,心中一震,一抬头,果然看见南宫义皓正从上方笑着看他。
“抱歉……”昭叶是为自己没看路平白撞了他而道歉。
不过显然南宫义皓不吃这套,他就是故意碰瓷来的。
“小哥哥主意大得很,撞了我倒是不用道歉,若是昭叶哥哥觉得自己还做错了其他什么的需要道歉,那在下倒是愿意洗耳恭听。”听他故意戏谑而略带薄怒的语气,昭叶心中闪过一丝心虚,果然他还在生气,只是奇怪地很,他居然能忍这么久,还故意跑来秋后算账,也不看看现在大家什么处境,他这是闲的吧!
南宫义皓笑得温雅,越是温柔越是瘆人,他身上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逼得昭叶步步后退。
靠啊,我怂什么!
昭叶恨不能剁了自己这没出息的双腿。但是说来奇怪,南宫义皓之前给人感觉都是特别文雅周正,这种威慑力反倒不像他的,更像是从前遇到过的某个人……
想着想着,昭叶脑海中就莫名其妙浮出了那张白玉面具。
南宫义皓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昭叶下巴,逼得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还敢分神,这是在想哪个狐狸精呢?”
“那个……我……”昭叶被南宫义皓自上而下灼灼地逼视着,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宫义皓高大危险的身形一步步向他靠近,每前进一步,昭叶就禁不住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方才翻查了半天的书柜,再也退无可退。南宫义皓忽然欺身靠近,胸腔贴上的一瞬间,气氛就有些暧昧,好,热,好,硬。
昭叶脑海里只剩这四个字了。
昭叶愣愣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怦怦直跳,要知道这可是西域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良人,可是现在竟是他的了。
昭叶抬起手,一把揪住南宫义皓衣领,猛地将人拉近,随后抬头吻了上去。
温润、柔软,却又炽热、激烈。和那次喝醉了不同,这次是两个清醒的人,眸中却都有着相同热烈的渴望。
他们忍不住紧紧拥抱,双手环过脖颈、后背,霸道又肆意,书柜前一方小小空地,突然就热得激烈。
南宫义皓将人牢牢固定在身前,紧紧锢着,动作温柔却又霸道,书架上整齐摆放的装饰品,因为激烈碰撞而掉了一地。
缠绵、震荡,两个人吻了个痛快。
昭叶近乎窒息的时候,感觉到他手!
“不……唔……”昭叶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可是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南宫义皓安然一笑,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眼中带了一丝调戏,“你不听我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昭叶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有些心虚地转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攀着他肩膀,小心翼翼说道:“我错了……”
“怎么错了?”南宫义皓剑眉一挑,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和暗哑好听的声音刺激得昭叶心跳加速,几乎要颤抖了。
“唔……”这事原来没翻篇啊?这人也太记仇了。昭叶被他弄得晃了神,早记不得当初因为庄主而想要避开他这个事了。或许自己对楚忺俊只是好奇和感念,可是对南宫义皓的感情,却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所控。
既然如此……
昭叶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带着深情,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可又不敢发出声音,忍得眼尾都红了,可怜兮兮地求他:“就,就不能,翻篇吗?”
“你觉得我会让这事就这样翻篇?好歹也得给你长点教训不是?”南宫义皓看着这样软糯可欺的昭叶,心间一阵阵酥麻。
这和平日里嘻嘻哈哈,认真又直率的小孩完全不同。
此刻他是糯米糕、是酒酿圆子,是他的秀色可餐。
“你想,怎样?”昭叶忍不住喘息,涌入鼻尖的却都是南宫义皓身上安然好闻的气味。
南宫义皓用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眼神盯着昭叶,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嗯,这话问得好,容我好好想想。或者说你比较喜欢被我怎样?”
昭叶:…………
昭叶没回答,只是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嘴里轻声哼唧着。南宫义皓一把抱住他,转了个身,欺身将人压到书桌上。
“嘭”一下,毛笔、砚台乱了一桌,那只纯金的貔貅被倒了一身黑墨汁,突兀又诡异。
昭叶紧张:”别!”
昭叶深知时间场合都不对,讨着饶,脑中一转,立刻挑南宫义皓最爱听的话来说,“我不该一个人擅自行动……不该不等你一起……”
南宫义皓闻言挑眉:“噢?”
昭叶见他不为所动,自暴自弃:“真的真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南宫义皓温柔地笑了,四目相对间他眸中似乎突然出现一丝隐忍的暗哑,很快又恢复平静,只听他浅浅说道:“知道就好,下不为例!”
南宫义皓松开了禁锢,昭叶感觉身上一轻,只见南宫义皓又温柔地伸出手,将他轻轻扶起,然后用右手将他一只左手握在了手里,力度适中,掌心相交,南宫义皓纤长的五指缓缓穿过昭叶指尖,似乎比刚才还暧昧。
昭叶心弦微震,看着南宫义皓笑了下。
两人刚要离开,昭叶才发现自己的剑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他兀自弯下腰拾起短剑,一抬头,就看到了桌上黑黢黢的那只貔貅。
这里的装饰太过奢靡,金色貔貅的时候昭叶看不见,变成了黑色,反而特别引人注目。
“你不觉得这个貔貅有点丑?”昭叶歪着头说道。
南宫义皓闻言看过去:“是挺丑。”
昭叶心里突然灵光一闪,本着再试一次的信仰,拿短剑戳了戳黑貔貅,谁知竟戳动了!
那貔貅的肚子是个机关,被昭叶的短剑一戳,直接凹了进去,随后,他们身后那用来寻欢作乐的书柜突然间缓缓转动起来。
昭叶错愕之余,一脸郁闷!
靠,哪个古人非要说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种谶言的,这踏马一试一个准好嘛,白白浪费他半天搜寻的功夫不说,差点还把自个儿交代在了这里……
南宫义皓看他一脸菜色,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